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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男人倒不是想知道,就是没话找话,反正她也醉了,说点醉话也挺好玩。
毕竟他认为自己跟可爱两个字不沾边。
“你可爱,你可以被爱,值得被爱。”她说着,微微前倾,将脸贴在了他脖颈上。
在她这,可是动词。
她在说,爱他。
第400章 南妖精
傅寒州闻言扭过头,“你真是……”
她红着脸,因为醉酒,眼睛都雾蒙蒙的,满心满眼里都是他。
平时傲娇地不行,到了这时候,倒是多了点热恋的样子。
看得他……挺想深入交流的♂。
傅寒州现在不想慢慢走了,也不想陪着她看夜景了。
他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一路回到酒店,穿过大堂,当着别人异样的眼神,傅寒州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把身上的小醉猫放了下来。
南枝躺在床上,呆呆看着他。
乖巧地像是随便他怎么样都行。
傅寒州居高临下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
她的长发铺在床铺上,脸因为红晕显得有几分娇憨。
“先洗澡?”他蓄着笑意,手撑在她两侧,目光如火焰灼灼。
南枝眨了眨眼睛,已经有点犯困了。
傅寒州想了想,过来抱她,结果她像个泥鳅似得滋溜一下滑到了边上。
“傅甜甜,给我买的衣服,我要穿。”
他买什么了?
傅寒州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倒是最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购物袋,才恍然。
“你要穿?”傅寒州都不敢相信有这样的福利。
还是她主动提起来的。
南枝乖乖点头,“要穿,穿最好看的。”
傅寒州那可不客气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
他挑挑拣拣,选了一套最喜欢的,几乎一抽就掉,其实不抽也行。
他反正不介意。
南枝只觉得,今晚的傅甜甜,真好看,她好喜欢。
就是有点不听话,叫他停,他不听自己的。
后来就记得哭啊哭的,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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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州是一大清早被隔壁杀猪般的叫声给吵醒的。
听声音有点像宋嘉佑。
他懒得搭理,偏头去看怀里的小女人。
她好像挺累的,眉头还蹙着,睡得很沉,手还抓着他的胳膊。
他干脆侧过身,就这么就着清晨的光,打量她。
见她的呼吸平缓,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估计是呼吸跟不上,她小嘴微微张开,傅寒州直接俯身吻住。
南枝刚一睁开眼,觉得腰腿疼得都快断了。
这该死的狗男人还不让她呼吸。
她伸出手捶打了两下,才被他攥住手腕。
“大清早活力这么好?”
看着他戏谑的目光,南枝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
这狗东西居然要她手撑在镜子上,看……
“让不让人睡了!不是说今天你要去忙!?”她恼羞成怒,又不想提昨晚的事。
免得他又要说点不堪入耳的。
“我起床气这么大?”傅寒州掐住她的脸,“我是要处理事情,不过陪你吃个早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南枝不敢看他,翻了个身,嘶了一下道:“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傅寒州昨天就听她说了,“要去找那个安沐?”
“嗯,云城那些同事会来酒店找我。”
“那我让小A跟着你,嗯?”
南枝点头,随后踹了一下被子,“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看你昨天要我快点就快点,要我慢点就慢点,又喊疼,我想看看来着。”
第401章 他仿佛被车轮狠狠碾过
南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昨晚上他好像也这么说来着,还叫了客房服务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涂起来凉凉地,不过过了会那手指不对劲了。
“不用,我自己涂。”
傅寒州挑眉,“真的?”
“嗯。”
“那我看看你涂得周全不。”
“……”南枝受不了了,隔着被子踹了他一下,可惜绵绵软软没什么力道,跟挠痒痒似得。
傅寒州还想跟她温存会,就听到门口闹哄哄的声音。
按理来说,这里昨晚上就住了他跟陆星辞还有宋嘉佑几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声音。
南枝也没跟他闹了,抱着被子道:“怎么了?”
“没事,我去看看。”
傅寒州披上浴袍,开了门出去。
南枝也不好坐在床上不起来,等一掀开被子才无语,这……这什么画面这,身上穿的是什么?
昨晚上她就是这么睡的!?
傅寒州从主套房里出来,到客厅就听到了宋嘉佑的咆哮声,“给老子废了他!废了!”
傅寒州蹙眉,直接开了门,视线一扫,宋嘉佑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脸上身上全是红唇印不说,就跟被十个大汉蹂躏过似得。
而保镖们聚在走廊上,中间围着个穿着高跟鞋的……
女人?男人?
陆星辞也不耐烦开了门,“大清早嚷嚷什么,烦不烦?”
说完,看到这画面傻眼了,“搞这么【创建和谐家园】?”
宋嘉佑崩溃,“搞什么搞,这个死人妖占老子便宜!老子要杀了他!”
宋嘉佑现在一看到面前这个戴着假发,穿着裙子的男人,就想吐!
妈的,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自己回来了,还让人盯着那该死的虞笙,自己在房间睡得好好的,一大清早醒过来,这狗男人就躺在自己怀里!
而自己浑身上下,仿佛被车轮狠狠碾压过!
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了!
陆星辞人才刚睡醒,听他这话,脑子短路了一瞬后,惊恐地后退一步,“你口味好重啊。”
就算喝醉酒。
但是,也不能,至少不应该。
陆星辞再看看地上那位的尊容,再瞅了瞅满脸红唇印的宋嘉佑。
咦,不堪入目!
世风日下!
他说不下去了,傅寒州表情也有点一言难尽,甚至在想现在绝交还来得及么。
宋嘉佑气急败坏,“给我查,给我去查清楚了这狗东西是怎么进我房间的!”
保镖们赶紧架着男人下去了,宋嘉佑看了眼傅寒州,又看了眼陆星辞,“谁说出去我跟谁急!兄弟也没得做了!”
说着气呼呼回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二楼餐厅。
陆星辞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傅寒州也是时不时看着宋嘉佑。
南枝不明所以,见宋嘉佑只喝咖啡,问了一句,“要不要红肠,味道还不错。”
“呕——”宋嘉佑直接偏过头干呕。
南枝:?
陆星辞没憋住,直接笑出声了。
傅寒州将南枝的头掰回来,语气里带着揶揄,“别理他,今天他孕吐。”
陆星辞笑到拍桌,宋嘉佑觉得生无可恋了,他这辈子,都洗不掉今天的耻辱了。
刚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结果就遇到了神清气爽下楼的虞笙。
“我的人呢?”虞笙二话不说,开门见山。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