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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到底哪个才是傅寒州。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认为她接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南枝身为万盛的员工,出于基本礼貌,也不能当众驳了对方的面子。
这是社交礼仪,他还真是把她逼得不得不点头。
不知情的琳娜在旁边都快把她的腰捅红了。
南枝假笑,“荣幸之至。”
她的手刚刚放入他的掌心,已经被他稳稳扣住,随即背景音乐响起。
一个惯性,南枝已经被他带入舞池,男人眼底蕴含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聚光灯下的南枝,低低哑哑道:“南小姐,今晚很漂亮。”
“谢谢。”南枝淡漠地不去看他。
这显然让傅寒州不满,所以扣着她腰肢的手缓缓摩挲,最后一个用力将她逼近了自己几分。
有人也开始带着舞伴进入舞池,没人会特别关注他们。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傅寒州在追求南枝。
南枝高跟鞋一下踩到住他的鞋面,用力碾了碾,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扣得更紧,低下头看着她,“消气了?”
南枝面无表情转身,再被他顺势拉回来,随着优雅的音乐,这边却是个修罗场现场。
她似笑非笑被他拥着弯下腰,修长地脖颈顺着发丝的弧度,白皙地引人想在上面亲吻一口,再将全部的欢喜落入她锁骨的那一弯鸿沟之中。
傅寒州眸光越发深邃,将她轻巧地抱起,旋转落在地面。
他想,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原来当一个人全身心接纳另一个人的时候,连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不,应该说,本来那个概念是模糊的,他说不出具体的。
但是她出现后。
那些幻想都成了具象化的,随着日复一日的沉淀,成了令他难以脱离的甜美梦境。
原本是托着她的手掌,他手腕微微翻转,忍不住与她十指紧扣。
南枝的手被他的大掌扣入掌心,挣扎却半点无法逃脱。
“你看,我抓住你了。”
第319章 你放我下来
下一瞬,南枝毫不留情的又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狠狠碾压,男人也不恼,挑起眉梢让她踩。
南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再多说一句骚话,今晚你的脚别想要了。”
他也不恼,点点头继续道:“嗯,平心而论,你这一发飙就亮爪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不过,你这点力气,我也不是很疼。”
反倒是这样被他激怒后,眉眼灵动,眼波流转间鲜活明媚的样子,他看了很开心。
他其实是喜欢这样的她的。
总比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盯着他强。
南枝当然知道这点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她就是搞不懂他对自己的执念哪里来的!
“傅寒州,你是不是不能允许你想掌控的东西脱离你的生活?”除了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
男人的视线与她交缠,仿佛有丝丝火苗在拉扯。
“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如我的意,如果事事我都要计较,还活个什么劲?”
乐曲即将结束,转身的空档,她抽离,再次回到他面前。
“是你,始终不相信我喜欢你而已。”
曲终。
南枝快速将手抽了回来,他们于人前,不熟悉的陌生人,人后曾经抵死缠绵。
不相信他喜欢自己么?
一半一半。
不喜欢倒也不会这么纠缠,但要说喜欢很多,她真的不太信。
她从他身边带着假笑擦身而过,大家互相寻找下一个舞伴。
南枝一一拒绝,她有点心累,傅寒州的话带给她的影响不是没有后遗症的。
南枝有时候宁可他能更过分一些,也好过深情。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装。
傅寒州身边围拢的人也不少,然而他没选择下一个舞伴。
好在开场舞后,傅寒州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剩下的人也要继续去夜场,关键领导都走了,剩下的小鱼小虾米到点也该离场。
南枝去换下了礼服,张罗工作人员收拾尾场。
琳娜她们负责在前头送各位领导上车,高副总交代完后才折返回来。
时间已经临近深夜。
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南枝让她们先走,自己留下来善后。
等她检查完各部门后,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
天公不作美,到了半夜,原本不错的天气也开始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她在包里找了找,想起下午琳娜比赛的时候,借了她的伞去遮阳,后来也不知道丢哪去了。
好在这雨丝也不大,南枝准备拿着包顶头上先跑车里去。
刚下台阶,直接被人给拽了回来,男人严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停车场这么远你准备淋着雨跑过去?”
南枝被他拽地直接撞到他怀里,鼻子一阵酸麻,瞬间眼泪涌了出来。
“嘶!”跟个鬼一样突然冒出来,瞬间撞得她直接清醒。
傅寒州看她捂着鼻子,蹙眉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直接盖在她身上。
“拿着。”
南枝手里被塞了一把伞,她刚想说完,男人微微俯身,已经把她打横抱起。
白日里还喧嚣热闹的会展中心门口,此刻空旷地连脚步声都异常清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添麻烦了,这伞这么小怎么一起走。”
南枝看了眼这伞,足可以塞下两个人好么?
又在这睁眼说瞎话。
第320章 我记仇
“傅寒州,你怎么现在跟个牛皮糖一样。”
男人不咸不淡,走得极其稳当,“你能让我正常追求,且搭理我的消息,我当然可以保持我的绅士风度,问题是你肯么?”
他敢担保,只要他消失,给她时间和空间。
这女人保证直接把他忘到九霄云外。
不仅是她理解不了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执着。
傅寒州本人不也是么?
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忘得这么快。
一想到这,男人表情又冷了下来,抱得更紧了点。
南枝冷笑,“你顶天就是个伪绅士,该有的霸道强势你是一个也不会少,你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雄性在远古择偶就注定了要去搏斗,展示,使劲讨好雌性来达到繁衍的目的,我不过是在方案里,选择了一种更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式。”
说到这,傅寒州凉凉道:“楚劲倒是对你温柔体贴,你怎么不选他?”
“可见那一套你不吃。”
傅寒州说完,笃定道:“那我不如按照我自己的方式。”
南枝:……
“你的方式就是未经允许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抱着我走?”她火气有点冲。
傅寒州好脾气道:“你也未经我的允许,突然闯进我的世界,我跟你计较了么?你小气什么?”
南枝无语。
“省点力气跟我吵架吧,气多了伤身,忙了一天你也不嫌累。”傅寒州凉凉道。
南枝扭过头不去看他。
“你歪理多,吵不过你。”
傅寒州勾勾唇。
路灯下,雨丝漂泊,男人步调慢了下来,一旦上车,下次抱她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傅寒州。”
“嗯。”男人应了一声。
“你体力不行就别逞强,走那么几步跟个王八漂移似得,还没我眨眼睛快。”
“哦。”结果傅寒州不吃这套。
他本来就是要抱久一会,体力行不行她自己心里门清。
激将法,没用。
南枝差点气成个河豚,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一路沉默,她不吭声,傅寒州也不怎么说话,恰到好处的适可而止。
“我车在那边。”等到了停车场,南枝见他走错了方向,才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