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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对不起!”那人拉着他得衣袖道:“我没想会这样,娘她……”
“你不配叫我娘。”秦岩甩开那个人。
他父亲怒道:“怎么跟你弟弟说话呢。”
秦岩冷冷的看着他:“他不是我弟弟。”
秦父还想说什么,新妇温柔的揉着他的胸口道:“别生气了,小岩也不是故意的。”
“用不着你假好心,你这个毒妇,你害死我娘,踩着我娘的尸体进门,总有一天……”
他还没说完,就被他爹狠狠的抽了一个巴掌。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岩也愣住了,他摸着自己的脸,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秦父,秦父被他眼中蚀骨的仇恨惊了一下,怒道:“看什么?你娘是自尽的,没有人逼她。”
“好一个没有人逼她!”秦岩看着这一家三口冷笑。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既然还能站在这,猫哭耗子一样,颠倒黑白,【创建和谐家园】至极说这样的话。
秦岩转身便走,新妇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那新妇跌倒在地,秦父心疼的上去扶着那女人道:“跟你莲姨道歉。”
秦岩停住脚步,只觉得可笑,荒唐。
“我娘被活活烧死,都没看你心疼一下,这个女人只是摔了一跤,你就心疼成这样了?”
秦父忽然哑口无言。
秦岩指着面前的一家三口道:“我娘的死,你……你们,都是凶手,总有一天这笔血账我会讨回来。”
他不管身后那些人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秦岩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非常平静,连一点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娘的丧事一办,那个新妇就成了秦家大正牌大夫人。”秦岩笑着说:“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还真是人走茶凉呢。”
秦岩不满意,去闹过一次,结果秦家说他目无尊长,冥顽不灵,要惩戒他,秦岩便从秦家出来了,然后燕明修就找上了他。
陶真想起一句话:让你难过事,总有一天会笑着说出来。
这大概就是秦岩现在的心情。
陶真出去收拾碗筷,秦岩看着头上有犄角的裴湛,压低声音说:“主子虽然走了,但是他和秦家和京城那边也有点不愉快,他那个人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可最是记仇,他给二公子留了人,说您可以尽管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主子还说,之前答应过你,要把秦家人的人头都挂满城墙,他做不到了,劳烦二公子亲自动手了。”
一直神游的裴湛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冲他露出一个笑:“好啊,让他等我的好消息。”
…
陶真将碗筷拿出去,吉祥和陆哥他们从外面进来,吉祥很开朗,和陆哥又有共同话题,尤其是说起如何美容养颜如何变白,什么衣服显身材等等。
陆哥被他捯饬了一番,意外的好看了许多,现在陆哥和他就是好姐妹…不,好兄弟。
看到陶真,吉祥打了个招呼道:“陶真姐,你等下,我有事跟你说。”
陶真点点头也没太在意,等吉祥把东西交给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一封信?”陶真诧异。
吉祥点头:“师父就给了我这个。”
陶真回到房间,拿出信,是一张手画的地图,一看就是都云涧的手笔。
陶真明白了,这是那个藏宝藏的地图,燕明修给的都是鲜卑文还有些不清楚了,看起来很费劲,这个就是整理出来的,很详细,不过缺少了胡家和裴家的。
陶真眼睛一亮,这就是庆王墓的宝藏吗?
可以复国的宝藏该有多少?
之前燕明修给的那些破烂东西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真正拿到地图的时候,陶真就有种宝藏在手的感觉。
她非常高兴,却看见地图下面写着一行小字:“这张藏宝图送给你,不过宝藏我三年前就取走了。”
陶真“……”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种被人当头浇了一瓢冷水的感觉,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她经历的人生的大喜到大悲。
陶真愤怒的将藏宝图往桌上一扔,意外的发现背后还有一行字,陶真拿起来,看了看。
背后只有四个字:开个玩笑。
陶真“……”
好吧,短短的几分钟,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到大悲再到大喜。
陶真拿着藏宝图去找配裴湛,裴湛还坐在镜子前看他头上的包,跟只独角兽似的,陶真看的想笑,可是她没笑,感觉笑了不厚道。
“好像消下去一点了。”陶真说。
裴湛觉的还是老样子,他叹了口气。
陶真走到他身后,从镜子里看了看道:“没事,实在不行戴个帽子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
陶真将藏宝图拿出来,裴湛看了看,发现没有完整的根本看不出是哪里,只能看出大概是在狼山,可是狼山太大了,无从找起,于是他将胡战给的那张图也给补上了,裴湛飘逸好看的字和都云涧那堪比小学生的狗爬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裴湛说:“我现在相信他真的是你舅舅了,你亲舅舅。”
字丑这件事可能会遗传!
陶真“……”
……
去国子监的那一批学生出事后,何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甚至有些窃喜,希望蒋春生永远回不来了。
到时候这个名额就是自己了。
最让他高兴的是,苏寻和方慕时等人逃学了。
苏寻逃学,多稀奇的事啊,何平恨不得嚷嚷的全书院的人都知道,苏寻上回差点打死他,他早就恨毒了苏寻,苏寻最好也死在外面。
何平这么想着,他的跟班来了。
“何兄,不好了,出事了。”
何平看了那人一眼:“出什么事了?”
那人脸色苍白,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那个……那个蒋春生他们死了!”
“什么?”何平站了起来。
“蒋……蒋春生死了……头……头都被人砍了……”
第470章 我帮你找凶手
苏寻回来就浑浑噩噩的,他不断的做着噩梦,梦里还是那片荒野,秋天的风肆意的刮在脸上,四周的是已经枯萎的低矮的荒草。
他们追着黑色的乌鸦一直往东边跑,跑了不知道多久,他看见柳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跟被什么定住了一般,而方慕时却已经摔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声音。
张珂和苏寻一起,还问:“他们两个怎么了?”
苏寻没回答,他脑海中有个声音说:“别过去,别过去……”
可他还是一步步的往前,秋风夹杂着血腥味飘来,有点呛人。
苏寻看见地上倒着一个人,走的近了便看清了那个人。
他仰面躺在地上,头向着一边侧着,一只眼睛全是血,另一只眼睛大睁着,看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若不是偶尔眨一下眼睛,苏寻觉得他就是个死人。
苏寻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人他认识,去年的清谈会,楚成林自信张扬,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他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却有点不敢去看。
苏寻慢慢的转头,看到了那块不算平整的大石头,石头旁一个人一条胳膊没了,胸口也插着一把刀,显然已经死透了,另一个没有头,尸体倒在一边,他穿着云德书院的衣服,尽管那衣服已经脏污破烂不堪,可苏寻还是认出了那衣服。
苏寻觉得自己浑身都没了知觉,他听到身边张珂的呕吐声,方慕时惊恐的不像是人的声音……
再然后是狗叫声,和一个男人痛彻心扉的呼喊声:“春生……小七……”
苏寻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天色还早,可他却睡不着了。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乌鸦的叫声,混着狗叫声以及男人那痛苦的凄凉的喊声。
苏寻揉了揉发疼的头,枯坐到了天亮。
他想去看看楚成林,那些人当着他的面斩首了蒋春生,一刀刺死了夏初九,最后却没杀他,而是刺瞎了他一只眼睛……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人说,苏寻根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会是真的。
楚成林活着却不如死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书生再也不会出现了。
而另外两个却永远的留在了燕北的荒山。
楚成林被衙门的人接走,这件事没查清之前他还不能回家。
苏寻作为苏家人是有点特权的,可今天衙门的人并不买他的账,根本不允许他进去,苏寻在门口站了半晌,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喊叫声,苏寻回头看着衙门的大门,问:“凶手不是都被斩首了吗?他们为什么还会出事?”
作为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他不明白官场上的那些弯弯道道,从前也不屑于明白,他自己有傲骨,一腔正义,日后就是做了官,他也会是个好官。
林舒的事是苏寻自出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与其说他对林舒内疚,不如说是不屑。
他苏寻有才,自小就是在先生的夸奖中长大的,他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得到那个名额,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所以他果断的拒绝了。
他苏寻有本事,可以自己考上,不需要这个名额。
就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名额才落到了蒋春生的头上。
听着楚成林凄厉的不像人的喊叫声,苏寻仿佛又看到了那块石头,和石头旁边那具被斩首的尸体……
如果……如果不是他拒绝了这个名额,那么那具被斩首的尸体,是不是就是他苏寻了?
一想到这个,苏寻就觉得浑身发冷。
林舒因为他被开除了,而蒋春生因为他死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苏寻只觉得头重脚轻,他站在路边想休息一下,一个男人跑了过来,这个人很黑很壮,和蒋春生有几分相似,那天就是他冲过去,抱着蒋春生的尸体一遍遍唤着:“春生……”
那是蒋春生的哥哥,他站在府城衙门口,叫嚣着让衙门给他一个公道。
“犯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弟弟还会死……”
他一声声质问着。
衙门的人不耐烦道:“都说了,你弟弟他们是被野兽袭击了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