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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云涧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都云涧:“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只有一个两个人知道的那是秘密,可是若是很多人都知道,那就不算什么秘密了。
至少庆王墓这件事,不只是一两个人知道。
都云涧道:“你都不问问什么是庆王墓,可见你早就知道了。”
陶真没否认。
她沉默着,心里却在盘算都云涧此举的目的。
“都家也是那些亲卫之一吗?”陶真问。
都云涧笑着看她:“连这都知道了。”
陶真点头。
都云涧:“都家可和他们不一样。”
都云涧只说不一样,可是怎么不一样,他是不肯说了,陶真也没再问。
几天后,他们还是到了宁古塔,不过是从另一面,和陶真之前走的路线完全不一样,之前进入的是东门,可是这次他们是在远离宁古塔的一座山上,站在山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座塔,灰扑扑的看着毫不起眼,而且破旧的很,仔细去看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陶真问,
都云涧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我们从这边走,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陶真道:“你以前来过?”
都云涧没回答,但是陶真肯定,他确实来过,不然不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这个人在燕北假死十几年,果然不是为了单纯的躲燕明修。
都云涧在山上的一个隐蔽处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口,吉祥笑着跟陶真打了个招呼,陶真点点头,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进去吧!”都云涧先一步进了山洞,陶真跟上,吉祥断后,他们进山洞就拿了火把,山洞前一段路看起来还是天然的,后面就有人工挖凿的痕迹了,而且越来越狭窄,最后只能是一个人通过。
吉祥说:“师父,没想到这山洞还没塌。”
都云涧没吭声,沉默的在前面走。
陶真说:“这里面有没有青蛙?”
吉祥愣了一下:“没有吧,不过老鼠倒是有。”
陶真又问:“那有没有鬼?”
吉祥“……”
吉祥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最后说:“没有吧,有我也看不见啊。”
陶真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她生平最怕的两个东西,一个是鬼,一个是青蛙。
都云涧嗤笑一声。
他们一路往下,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才到了底,勉强有了一个可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陶真说:“宁古塔不是关押庆国皇室的地方吗?应该没有宝藏吧?”
都云涧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火光将他的脸照的有些阴沉。
都云涧道:“我从来没说过我要找什么宝藏。”
陶真心想果然如此。
如果胡战说的是真的,那六个亲卫只是拿了埋葬庆国宝藏的地图,她能理解皇帝可能为了充盈国库,或者什么觊觎这批财宝的,而找人调查。
可是陶真不能理解的是燕明修,他都敢骂皇帝,显然皇帝如何,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他也不是贪财的人,那他怎么甘心在燕北待着十几年?
后来遇到都云涧,陶真知道燕明修是为了找都云涧,那么问题来了,都云涧是为了什么?
如果要躲着燕明修,这天下这么大,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燕明修这辈子都找不到,可他偏偏就在府城,就在燕北。
还有最最关键的一件事,宁古塔这个地方很明显不是放着那批宝物的地方,那个放宝藏的是另外一个衣冠冢,和宁古塔没关系,那么,这些人一窝蜂的跑到宁古塔做什么?
陶真一直想不通,在外面,都云涧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可是在这山洞里面,或许他会说呢。
陶真试探的一问。
“那你要找什么?”
都云涧没吭声。
陶真道:“舅舅。”
都云涧看着她,脸色很冷:“别以为叫我一声舅舅,我就会手下留情。”
陶真道:“我知道你是为了燕明修来的,而我是为了裴湛,我们都是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都是亲戚,你是我舅舅,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没办法帮你。”
陶真觉得自己说的情真意切,她自己都要被感动了,可是都云涧完全无动于衷,他只是很冷淡的看着陶真说:“拿不到我想要的,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陶真也看着他,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裴湛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也保证,会把你们所有人都送上西天。”
山洞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吉祥看着这两个眉眼相似的一男一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毕竟人家是亲戚,舅舅和外甥女。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都让人不寒而栗。
都云涧根本没有把陶真放在眼里,他嘲讽道:“就凭你?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杀你?”
陶真道:“我们两个人虽然有一层血缘关系,可我最不信的就是血缘了,两年前,就是我的血缘至亲抛弃了我。”
都云涧没说话,陶真继续说:“你觉得陆哥真的和我们分道扬镳了吗?”
“就算他在外面又如何?”都云涧问。
陶真走到他面前,低声道:“如果我和裴湛出不去,那我的人会把整座宁古塔,甚至是我们这座山炸成平地,舅舅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啊。”
都云涧想到她来时候拉的那车东西,她让人大肆搜刮了不少的烟花爆竹要用的火药,都云涧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她真的能弄出什么东西来?
毕竟眼前这个小姑娘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陶真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实在是都云涧这人太难琢磨了,不到万不得已,她当然不愿意撕破脸皮,不过她也不是谁都能上来捏一下的软瓜。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退路,这是陶真自小到大学会的道理。
她不确定都云涧对燕明修的感情,就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不重要,只要她知道,燕明修在意都云涧,而都云涧也很在乎燕明修就是了。
“阿真,你这样说,舅舅可要伤心了,我们到底是亲戚,没必要非得你死我活的。”都云涧收起了之前的冷淡,和蔼可亲的就像个很关心外甥女的好舅舅。
陶真点点头,对着老狐狸笑了一下:“舅舅说的对,我们可以好好合作,禹城王还说要认我做干女儿,都是一家人,我们没必要内斗让别人占便宜,你说呢?”
“阿真说的对,不过咱们还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和燕明修出不去,那咱们就都不要出去了。”
陶真道:“那舅舅可要好好的保护王爷了,他身子骨不好,这底下环境也不好,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呢,裴湛若是出了事,他也好不了。”
“阿真说的……还真的是非常有道理呢。”
吉祥“……”
第458章 找一种药
吉祥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刚刚还一副你死我活,现在又一副骨肉情深的模样,心里不由的佩服这两个人的变脸速度。
如今两个人已经又恢复了之前和谐友爱的模样。
都云涧说:“你和你娘还真是有点像。”
陶真道:“虽然这么说有点不敬,但是我没有她那么蠢。”
都云涧乐了:“说的也是。”
他顿了顿道:“你更像我!”
陶真道:“所以,你们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都云涧舒了口气:“找一种药!”
陶真挑眉:“不会是长生不老药吧?”
虽然对鬼神充满敬畏,可是陶真并不信世上有这种药。
都云涧看了她一眼:“女人太聪明了,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陶真无语道:“舅舅,男人要有包容心,你这样也不招姑娘喜欢。”
都云涧都被气的没脾气了,他说:“我们要找龙骨散。”
陶真洗耳恭听。
“也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据说当年的庆帝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为了让自己活的长久一些,从他登基那天开始,就遍访名医,终于找到了一位隐居起来的姓白的神医,白神医使尽浑身解数,也只是给庆帝增加了几年寿命而已,庆帝内里亏空,已经是病入膏肓,人也阴晴不定,白神医根本留不了庆帝几年,庆帝一死,怕是他也活不了,白神医不愿意自己一身医术,无人传承,便说自己有一位师叔,此人医术高明,定能治好庆帝,于是庆帝就派白神医的徒弟去找这个东西。”
“后来,庆国被反叛军攻破,皇帝逃难到了燕北,就是你们所知道的,他将庆国的宝藏埋了起来,让亲卫带走了地图,这是庆王的衣冠冢,之后庆帝带人和叛军周旋,可庆国大势已去,没多久庆帝也死了,白神医也在逃亡的途中被叛军乱箭射死,谁也没想到,就在庆帝死后不久,白神医的徒弟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那味药,可师父和皇帝都死了,这药也没用了,白神医的徒弟便把药和他师父埋在了一起,之后他就走了,庆国皇室剩下的众人没多久就被当时的反叛军圈地关在了宁古塔。”
陶真点点头,这样就顺了,而且好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燕明修奉皇命在这里找宝藏?其实是在找药?那皇帝和燕白祁是单纯的找宝藏?”
都云涧摇头:“或许皇帝也在找药呢?毕竟还有传说说那药吃了能长生不老呢。”
“那燕北王这么着急的找,是因为他们中的毒?”陶真自言自语道:“对了,只有这样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宁古塔一直在这里,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可没人想到庆帝和白神医就埋在这里,也许去年宁古塔内发生了什么变故,意外的让人发现底下有一座墓地,于是燕北王就派燕西楼过来查探这件事,可没想到墓室如此凶险,有黑蜂,有吃人的蝙蝠,还有红雾,燕西楼中了招被困在这里,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于是燕明修知道了,然后远在京城的皇帝也知道了,然后燕白祁就来了,这样就全都说通了。
陶真想明白这些事,抬头看着都云涧:“那你呢?你这么多年找药是为什么?你不是希望燕明修死吗?”
都云涧没回答。
陶真嗤笑一声,没在戳穿他,而是说起了另外的事。
“你和燕明修决裂也是为了这件事?”
都云涧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外面人都说是我蛊惑了他,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是他接近的我……”
陶真一愣,都云涧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们都家祖上就是跟着庆帝的,据说那个埋着金银珠宝的庆王墓就是我们祖先修建的,你知道修建皇陵的工匠最后都逃不过一个死,免得泄露了皇陵所在的位置,当时我们的祖先聪明,给自己留了一条逃生的路。”
“所以,燕明修为了那个庆国宝藏接近你,想从你嘴里套出东西来。”
都云涧点头:“是啊……”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能得到他这样高看,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陶真叹了口气,一开始虽然是利用,可是后来肯定更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