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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真回来的时候,李徽已经走了,裴湛在洗衣服,刚来流放村那会儿,他要去采石场干活,衣服就都是裴夫人给他洗,如今不上工了就自己洗,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陶真走过去看了看,见这人还挺有模有样的。
陶真在他头上拍了拍:“嗯,洗的不错,挺干净的。”
裴湛嗯了一声。
陶真把银票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两句好听的,钱都给你。”
裴湛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好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银票。
裴湛笑说:“说什么好听的?”
陶真道:“你自己发挥。”
裴湛很认真的想了想,忽然伸手将她拉下来,抱在怀里,陶真吓了一跳,紧紧的攥着银票,生怕不小心泡水了。
裴湛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够不够?”
陶真摇头:“想多了吧,亲一下三百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裴湛笑道:“确实有点贵。”
陶真点头:“林舒说府城的头牌花魁也才五十两银子。”
裴湛一怔,随即笑了笑,他笑起来真的是很好看,牙齿又白,而且陶真这个死亡角度看过去,都很好看,陶真看的呆了呆。
“那陶小姐准备出多少钱买我?”他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打在陶真脸上,陶真觉得自己的心就要从胸腔跳出去了。
撩人反被撩了,陶真有点不爽,她怒道:“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价钱。”
裴湛笑了下,到底放开她了。
陶真看了他一眼,裴湛却继续洗衣服了。
陶真就跟吊着一口气似的,不上不下。
撩一半停下了,当真是叫人非常不爽,可陶真又不好意思说让他继续。
…
胡凌就是气急攻心,吐了血反而好多了。
胡夫人真是吓死了,一个劲的说老天保佑。
胡凌哭诉道:“娘,你让姐姐救救我,我在这待不下去了,他们都欺负我。”
女儿和儿子,胡夫人自然是更心疼儿子的,她宽慰道:“没事没事,我去跟你姐姐说,你别担心,好好的养着。”
胡凌点点头。
可紧接着,胡夫人又犯了愁,因为崔氏闹事,胡欣早就跟着姜四去了府城,有段时间没回来了,银子也没有再寄回来,胡夫人很少去过宁州,更没有去过府城,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送信的人。
胡凌道:“让我大哥去!”
胡夫人想到胡战就头疼:“那个白眼狼短命鬼才不会去,你别看他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的,其实心狠着呢,巴不得我们都死了给他腾地方。”
她对胡战今天走了的事非常不满,心里有一股火,非得发泄了才甘心。
胡战正好从外面进来,胡夫人母子看着他就来气,没好气的问:“你想干什么?”
胡战说:“我刚刚听说你们要给胡欣捎信?”
胡夫人冷笑:“怎么?”
胡战道:“我在采石场也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跟胡欣说说也顺便帮帮我?”
胡夫人嘲讽道:“你不是攀上了裴家了吗?怎么裴湛这回没帮你?”
胡战低着头没说话。
胡夫人逮着机会,一句比一句难听的骂了好一会儿,心中那口怨气终于发了出来,而胡战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胡夫人冷笑一声,给胡欣写了封信,递给了胡战,让胡战想办法捎到府城去。
胡战一走,胡凌就问:“娘,你真的写信让我姐帮大哥啊?”
胡夫人冷笑道:“他想的美,这回他没帮你,是和我们有了二心,我们现在留着他还有点用处,等他没用了的……”
胡夫人眼底闪过一抹阴冷,这次胡战做的事情确实惹怒了她,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收拾不了裴家人,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胡战吗?
胡凌果然很高兴,已经在畅想以后的事情了,既然裴湛和李徽可以变成良籍,那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胡战拿着信出了门,一路到了宁州的书店,跟掌柜借了笔墨,便开始写信,胡战有个很厉害技能,他会模仿别人写字,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这个技能只有胡老头知道,旁人是不知道的。
写好了信,他就去找了城里专门给人捎信的,花了几十文钱将信让人捎走了。
然后他回到书店,站在书架前看上面的书,胡战也经常帮忙抄书,这个活还是当初胡欣找陶真给介绍的,胡欣走了之后,胡战经常自己过来,和潘掌柜也算是熟悉了。
潘掌柜道:“有段日子没见你了?”
胡战笑了笑说:“最近有点忙。”
第398章 到时候保证让你赚钱
潘掌柜表示理解,他不知道也不爱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不过看到胡战这身子骨,难免有些唏嘘道:“你也吃点好的,瘦成什么样了!”
胡战确实比来流放村的时候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也变的无比宽大,单薄的让人心疼。
他在书店站了一会儿,想起自己确实没吃饭,便找了个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吃完了就慢悠悠往家里走,却在路上遇到陶真和裴湛。
“胡大哥,你进城了?”陶真问。
胡战点点头,笑了笑道:“你们也要进城是吗?”
“是啊。”
和胡战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车上,陶真道:“胡大哥的脸色有点难看。”
裴湛回头看了一眼胡战的背影。
“他越来越瘦了。”陶真叹了口气。
裴湛道:“你这么关心他啊……”
陶真道:“我就感慨一下。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陶真要和裴湛去她新买的庄子看看,她总得让裴老二知道她的钱没有乱花,她买了好大的一块地,她要好好的去炫耀一番。
裴湛哪里不知道她想什么,配合的表示了有兴趣。
庄子路程有点远,他们买了些东西,准备晚上在那住一夜的。
裴湛对庄子不感兴趣,以前在京城,他去过各种各样的庄子,他在乎的是“住一夜”。
所以在陶真提议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这件事了。
陶真心里想着和心上人好好谈恋爱,哪里知道心上人已经跳过谈恋爱这个事情,直接到了双人运动上。
等两个人到庄子已经是下午了,裴湛满脑子黄色废料,可是看到庄子的时候还是小小的惊讶一把。
正如陶真说的,这地方确实不错。
庄子修的不错,十几间房间,后面依山而建,前面就是一大片的农田,一望无际,现在还没种上东西,可裴湛已经可以想象到以后有了农田会是个怎样的光景了。
陶真得意道:“怎么样?”
裴湛说:“确实不错。”
那天买的匆忙,陶真也没好好看看这里,她带着裴湛先是将庄子逛了一遍,又去了后面的山坡,此时夕阳西斜,坐在山坡上看下面,碎金撒满了整个大地,当真是美极了。
就连裴湛都看呆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情宁静的时候了。
陶真道:“这地方真美啊,我还想在这养猪的,但是想想还是换个地方吧。”
裴湛“……”
这么好风景,这么好氛围,为什么要说养猪?
本打算只种地的,可现在陶真忽然改主意了,她要开个农家乐,种地游玩两不误的农家乐。
裴湛准备的节目到底是没用上,因为陶真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不是白花花的裴二公子了。
深夜,屋子里只有一盏小小的灯,裴湛打了个哈欠,看着还在写写画画的陶真:“还要多久啊?”
陶真都没顾上抬头看一眼床上的美人,她边写东西边说:“你困了就先睡吧。”
“明天再写不行吗?”裴湛问。
陶真道:“不行,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她做了计划,就有很多事情要忙,时间不等人,眼看着就要到了点瓜种豆的季节了。
裴湛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摸身边居然没人,他侧头,看见陶真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裴湛无奈的叹了口气,下了床,给她盖了一件衣服。
陶真睁开眼睛,脸上有一道被压出来的红印子,可能睡的还有点迷糊,看了裴湛一眼,问:“什么时候了?”
裴湛道:“天亮了。”
陶真哦了一声:“我再睡会儿。”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又睡着了,裴湛拿起桌上纸看,陶真的字大部分不认识,只能猜出个大概来,下面还有一张图,画的有些潦草,大概就是庄子以后样子,底下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字,像是在算账什么的。
裴湛拿着这些东西,之前压在心底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为什么她可以懂这么多东西?
毫无疑问,陶真是非常聪明的,不然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里几乎熟读大顺律法,尽管陶真很谦虚,说她只是勤奋,可有些东西不是勤奋就能赶上来的,不然那么多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谁也不比谁少学了,可就是有人能考中,有人却考不中。
他仔细的回想曾经的事情,京城中他对陶真的印象实在是太少,除了惊鸿一瞥之外,好像也没见过几次。
流放路上算是接触的最多的时候了。
那时候陶真什么样?
具体的裴湛还真是不记得了,他那时候也烦躁,忧心,满脑子就是怎么活下去,谁有空管陶真想什么。
她好像一直在生病,经常做噩梦,大喊大叫的,和裴湛的交流很少很少,再之后就是到了流放村……
裴湛歪着头,阳光打在他半边身上,另外的半边还在阴影中,看的不真切。
好像是从她上吊那次开始,一切就有点不同了……
裴湛看着床上的陶真眯了眯眼睛。
陶真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她是饿醒的,除了昨天带来的吃的,这边没有吃的,陶真也懒得做,因为真的很麻烦,还要去弄柴火,做饭,最后还要洗碗,陶真不是个懒惰的人,但是能躲懒的时候就也躲了吧。
两人回到宁州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吃了饭,两个人决定去看看燕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