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走到门口,陶真问刘慧慧:“隔壁什么事?”
刘慧慧道:“门口这个崔氏,就是吴娥亲娘,黄梦涵和黄磊的亲姥姥,这几天她天天来闹,上午还上门把柳氏骂了一顿,下午来找麻烦被我和裴婶赶出去了,后来她就到了胡家,听说是和胡欣有关系。”
刘慧慧压低声音说:“胡欣和吴来之前不是一直混在一起吗?后来胡欣就和那个府城来的老爷在一起了,被那人接到宁州住了,可不知道怎么好像胡欣又和那个吴来在一起被姜老爷的人发现了,将吴来打了一顿,听说打的很重,崔氏不敢去找姜家的麻烦,就来胡欣家里闹了,要胡家给他们赔钱,胡夫人之前好像是给过一些钱,可是崔氏觉得太少,要一百两银子呢,胡家拿不出来,她就来闹了。”
陶真道:“那稽查司不管吗?”
刘慧慧道:“你们走了之后,稽查司出了点事,霍大人将原先做饭的那些人都换了,换了咱们村里几个做饭好吃的,那前面的人肯定就不乐意了,这些人为了这个活没少送钱,如今活计丢了,就去稽查司闹,霍大人说了,当初谁收了钱,就找谁去要,再来稽查司闹事,就全都抓起来,所以这几天稽查司也乱糟糟的,谁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稽查司估计也懒得管。”
陶真没想到她才走了这么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送走刘慧慧之后,她往胡家看了一天,崔氏还在骂,胡家人大门紧闭,没人出来。
崔氏骂了一会儿,天也黑了,崔氏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道:“老娼妇,别以为躲起来这件事就算是完了,我告诉你,不赔钱,这事没完。”
胡家的门却忽然从里面开了,胡凌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道:“你这个老泼皮,你再骂一句试试,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崔氏一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敢骂她,顿时来了气:“来呀,老娘等着你。”
她把头往前一伸,明显就是衣一副无赖的模样。
胡凌气的就要动手,被出来的胡夫人拦住,吴家也不是只来了崔氏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个男人看到胡凌要动手,站了起来。
胡凌更生气了:“怎么?你们还敢在流放村动手?”
那两个人听到流放村也有点犹豫,老太太在村口骂骂人可以,但是在流放村动手的话,稽查司就不会坐视不理了。
“老娘怕你们是不是,我呸。你们给我等着。”崔氏不是怕了胡凌,而是因为天黑了,再晚的话城门就要关了,到时候他们就回不去了。
崔氏又骂了几句便上马车离开了,胡凌追出去,挥舞着棍子道:“老泼皮,再来闹,老子打死你们。”
他拿着棍子往回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陶真,狠狠的瞪了陶真一眼,和胡夫人回了家。
没了热闹。围观的群众也要散了,转头看到陶真,众人忍不住道:“陶真回来了?可有段日子没回来了。”
陶真觉得乡亲们这话里有话啊,笑着说了两句客套话,也赶紧跑回了家。
崔氏是走了,可是胡家并不太平,胡老头气的脸色铁青,他是要脸的啊,胡欣之前做的事情就算了,他可以不去理会,可是现在他居然被一个老太太堵在门上骂,骂的话还一句比一句难听。
胡老头连连咳嗽了几声,一直在说家门不幸。
“老大,你出去看看,让这个妇人离开。”
胡老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胡战坐在炕上,拿着一个破了口的杯子慢悠悠的喝着水,就像没听见一样。
“老大!”胡老头有点生气,又叫了一声。
胡战抬了抬眼皮,看着胡老头道:“说什么?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胡老头一愣,显然没想到胡战会这样说,而且胡战看他的眼神满是嘲讽和鄙夷,这让一向自诩清高的胡老头心里极其不舒服。
“什么事实?那是你妹妹和你娘,你就由着那老妇那么骂她们?”
胡老头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胡战放下茶杯道:“我娘早就死了,胡欣也不是我妹妹,他和白氏一样,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崔老太太说的一点都没错,胡欣就是个不知道礼义廉耻的【创建和谐家园】,至于我们这一家子么……”
胡战冷笑道:“也确实没有一个好人。”
“你……你……”
胡老头指着胡战,就像是从来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一般,以前胡战从来都是低眉顺眼恭敬的看待他这个父亲。
胡老头不敢相信,为什么才来这个鬼地方一年,所有人就都变了,他温柔善解人意的夫人变了,他乖巧懂事的女儿变了,活泼好动的小儿子也变的暴躁易怒,就连温顺的大儿子也变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胡老头哆嗦着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床上。
胡战冷漠的看着他,拿起桌上的破口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叶似乎发了霉,不然为什么这么苦呢。
第387章 胡老头病了
陶真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的菜,裴恒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守在的厨房里。
陶真觉得好笑,不过想想他这些天一直要吃裴夫人做的黑暗料理,确实怪难为他的。
陶真揉了揉一把他的脑袋:“我怎么觉得你没长高啊?”
裴恒有了失落,比划了下,大概意思是说:“我饿了。”
但是陶真不理会,假装没看懂,疑惑道:“萱萱比你高了啊,这个倒是真的,你还比人家大一岁呢,万一以后不如人家高怎么办呢?”
吃货恒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一脸的苦恼,他每天都多吃饭,就是不长个子,他有什么办法?
陶真道:“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喝一杯牛乳怎么样?你和萱萱一人一杯,等年底再好好的比一比,看看谁能长个大高个子?”
裴恒点点头,想到牛乳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过想到自己的个子,又有点小小的不服气,他现在个子矮怎么了?以后他肯定比李萱高。
陶真烙了葱油饼,做了一锅肉汤,一家人围着桌子吃了饭。
饭后,裴湛将自己那张身份证明拿了出来,裴夫人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接过那张纸,看了又看,眼睛就红了:“好,真好啊……”
她非常高兴:“你爹爹和大哥在天有灵保佑我们呢。”
裴湛点点头,裴恒年纪小,听到爹爹和大哥的时候他没什么反应,还在自顾自的玩着,陶真有点羡慕他的心大。
“好好收着。”裴夫人说。
裴湛把东西收了起来,陶真问裴夫人:“娘,村子是不是又有什么传言了?今天乡亲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啊。”
提起这个裴夫人就来气,她说:“还不是因为那个赵氏。”
陶真不解,不知道这件事和赵氏有什么关系。
裴夫人就说了原由。
因为陶真去了府城讲学,裴湛又不在,赵氏看裴家不顺眼,之前提亲被拒绝,后来王大宝的腿被人又打断了,她怀恨在心,觉得都是裴家人做的。
可是王正是个怂货不敢做什么,赵氏只能过过嘴瘾,就说裴湛和李徽死在外面了,这还不算,还说陶真是得了良籍,心大了,跟着她在外面的相好跑了,至于这个相好是谁,那当然就是过年在村里晃悠了两三天的燕明修了。
赵氏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村里不少人都信了,裴夫人道:“我真的是懒得和她那种人计较。”
裴夫人也不能和她一起骂街去,便没吭声,以至于这个谣言愈演愈烈,直到李徽回来,赵氏就更加得意了,非要说两个人一起走的,现在就回来一个李徽,裴湛肯定是死了,裴夫人本来就记挂着,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加担心,为此还和赵氏吵了几架。
裴夫人说到这,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这回好了,我看她还说什么。”
陶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有点哭笑不得。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很急促,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急事。
裴湛去开门,陶真也跟着出来了,就见胡战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
“裴湛,你会医术是吗?我爹病了,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
裴湛没犹豫,进门就拿了药箱,裴夫人也出来了,一听胡老头病了,也有点担忧,陶真道:“娘,你和小恒先去睡,我去看看。”
她穿了衣服就跟着裴湛一起往胡家走,胡家已经乱做一团了,屋子里隐约能听到胡夫人的哭声。
胡战带着裴湛他们进来,胡夫人和胡凌虽然脸色不好,但是也没说什么。
胡老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嘴唇是青紫的,不知死活。
裴湛上前查看了一番,拿出银针给他施了针,又要了清水化开药给胡老头吃了,胡老头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裴湛随口问:“怎么才发现?”
胡老头这模样,不像是刚发病。
胡战自责道:“都怪我,下午那老婆子过来骂人,爹生气了,一直说胸口痛,我想着去给他烧点热水喝,可家里没柴了,就出去捡柴火了,等我烧好了热水回来,我爹就是这样了、”
胡夫人一听急了:“胡战,你什么意思?敢情这个家里就你关心你爹是不是?”
胡战道:“我没那个意思。”
胡夫人还想说什么,胡凌道:“够了,都别吵了,烦死了!”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裴湛可没空看胡家人扯皮,他能来也是看在胡战的面子上。
胡战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他关切的问:“我爹怎么样了?”
裴湛道:“已经救过来了,可发现的太迟了。”
胡老头是醒过来了,不过也只能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还会不经意的流口水,胡夫人是没有耐心照顾他的,直接将他丢给了胡战,胡战白天要去采石场上工,胡老头就只能饿一天的肚子,水都没人给倒一口喝,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不禁老泪纵横,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胡战下了工,还要自己做饭,现在胡夫人是彻底不管他们了,平时就是她和胡凌吃,就好像胡战和胡老头是外人。
胡战给胡老头换了他弄脏了被褥,胡老头愤怒又怨恨的看着胡战,胡战端着碗,自顾自的吃完了饭,才开始不紧不慢的喂胡老头吃饭,胡老头闭嘴不吃,胡战就捏着他嘴强迫他吃。
胡战说:“爹,秀芳和孩子的忌日快到了。”
胡老头愣住了,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
胡战看着他笑了一下:“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在乎他们,他们在你眼里,怕是什么都不算,也是,我们都是贱命,哪里比得上你的夫人,小儿子和女儿呢,你们才是一家人。”
胡老头知道理亏,怒气消散了大半,内疚的看着胡战。
胡战笑道:“你不用这么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内疚,秀芳和孩子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你,太恶心了。”
胡老头嘴唇哆嗦,只可惜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战将碗筷放在桌上,用帕子细心的给胡老头擦了擦嘴,笑道:“爹,你放心,作为儿子我会给你养老,让你好好的活着,这样你才能看到你女儿,夫人还有你最喜欢小儿子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胡老头呜呜呜的叫着,可胡战已经吹灭了灯。
现在白天越来越长了,黑夜也越来越短了啊。
第388章 我后悔了
久违了的一觉睡的非常舒服,陶真是被吵架声给吵醒的,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一伸手接触到一个温热的东西,陶真转头,果然看到了裴湛的脸。
她盯着房顶看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府城的客栈,而是在裴家啊。
就算是过了明路,裴夫人同意他们在一起,可是不代表还没成亲裴湛就可以和她睡到一张床上的。
“起来。”陶真踢了他一脚。
裴湛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快给我起来了。”陶真叫了一声,裴湛才睁开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了?”
陶真道:“起床的时候了,裴二公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昨天是回了各自的房间了。”
裴湛还有点没睡醒,揉了揉眼睛道:“恩,好像是。”
陶真给气笑了:“那你能解释一下,你怎么跑到我床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