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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暖如春的屋子回到她冰窟窿一样屋子,陶真将炭火放进去,才发现屋子里的炭没了,她还要顶着严寒出去拿炭,陶真已经快没脾气了,好不容易用簸箕铲回了炭,加进了炉子,等炭火起来还要一会儿,而陶真已经被冻的快没有知觉了。
她也渴了,看了看桌上还结着冰的茶壶,陶真放弃了。
她到底是图什么啊?大清早的折腾啥?
她拿着水杯,转头就去了裴湛屋子,这个热乎乎的温度,再倒一杯热乎乎的热水,拿一把瓜子,坐在炉子旁边,将瓜子皮扔进炉子,看着飘起来的一股火焰,这才是冬天早上该做的事。
她的一系列操作,简直惊呆了裴湛,他放下书,干咳了一声问:“那个……你还记得这是我屋子吗?”
……
等到陶真出门的时候,已经过十五了,天也稍微暖和了点,并不是陶真多想去,而是因为云德书院要开学了,裴恒他们这些年纪小的要二月才开学,但像苏寻他们就早早的开学了。
林先生的办事效率还挺高,陶真已经是云德的先生了,至于教什么没说,所以陶真要去一次。
云德书院她来过多次,每一次都是在门口看着,如今踏进这座书院,陶真的心情既忐忑又兴奋。
好在林先生对她的要求也不高,要她自己选,陶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说起才学和聪明才智,她未必比的上人家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学子,更加不敢骄傲自满。
林先生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他也没有要求陶真真的能讲出什么,他早就想好了,让陶真先讲几节试试,想讲什么随便她,毕竟陶真是云德唯一的女先生,以前书院也很少有过女先生,但是京城是有女【创建和谐家园】的,陶真明白林先生的心情,他可能就是想出点奇招,就跟后世的网红一样,弄点特色的东西,让他出名,为他以后升迁做好准备。
陶真当然同意了,云德给的钱也不少,每个月有八两银子呢,关键是有这么个名头对陶真来说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宁州的元宵节也挺有意思,本来陶真是想和裴家人一起来看看的,但是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实在是太冷了,这样的冷天,大家都决定在家玩五子棋都比出去受冻强。
陶真要去云德做先生,裴湛早就知道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裴夫人却是紧张的不行,她觉得自豪又骄傲,但是也很担心,担心那些傲气的学子们看不上陶真,还特意给陶真做了两身新衣服,陶真去书院那天,她一晚上都没睡觉。
陶真自己也还是很紧张的,进门之前,叮嘱裴湛要等着她,万一她被赶出来,他们就直接回家了。
陶真的第一堂课,就是苏寻所在的天字甲班。
她一进来就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陶真舒了口气,之前还挺紧张的,但是现在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反而不紧张了。
这样的场面前世也不是没有见过。
学子们好奇又兴奋的打量她,陶真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大部分人都认识的她,清谈会之后就很少有人看不起她了,但是总有人是不服气的。
陶真才说了几句话,就有人阴阳怪气的问:“陶先生是要教我们如何作诗吗?”
陶真摇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自问在很多方面不如在座的各位,但是有的方面各位也必定是不如我的,这也是林先生叫我来的目的。”
“比如呢?”
陶真说:“比如我会卤鸡腿,而你不会。”
众人被逗笑了。
陶真敲了敲刚刚说话那个学子的桌子,从他手里拿过一个话本,打开后,她愣了一下,是一本古代的禁忌图,被收书那人和张珂对视一眼,张珂点点头,于是那人笑道的:“抱歉啊,陶先生能把书还给我吗?”
陶真面不改色的把书递给他,也笑了一下道:“这位学子叫……”
其他人没说话,蒋春生道:“赵牧之。”
陶真道:“赵牧之,我觉得你现在的任务还是好好学习,毕竟……”
她把书放在赵牧之桌上,打开他刚刚看的那页的内容道:“你看美人一百遍,她都不是你的,但是你看书一百遍,知识就是你的了。”
赵牧之讪讪点头,满脸通红。
陶真收拾了出头鸟的赵牧之,心态就稳了,她笑着道:“林先生也没让我教什么,但是书院一个月给我八两银子,我也不能光拿钱不干活,各位学子们也很渊博,我教不了你们什么,既然赵牧之开了个头,那我就给大家讲几个故事好了。”
众人一听讲故事,都有点兴趣。
陶真看着赵牧之道:“第一个故事叫滥竽充数……”
陶真的口才非常不错,声音又好听,讲的内容有趣,很快众人便安静下来,仔细的听陶真说,等陶真讲完了,屋子里鸦雀无声,赵牧之恨不得把头埋在桌子里,万分后悔。
他们都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这个故事背后的含义,谁也不想被当做那个滥竽充数以次充好的人。
张珂当然不服气,见没人说话了,他不死心只好自己站出来道:“你是打算占用我们时间就讲些没用的故事?”
陶真没理会他,看着他笑眯眯的说:“第二个故事叫哗众取宠……”
张珂“……”
众人“……”
读书人最要脸了,被这么内涵,之后的课上谁也没在敢说半个字。
第357章 两辆大马车
陶真出来的时候,裴湛正在靠着树,无聊的站着。
“你等了一上午啊?”陶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裴湛点头,心里知道,陶真就是客套一下,让他等无聊了出去转转,但是他不能当真,他如果真的走了,陶真肯定要削死他。
“怎么样?”
陶真笑道:“还行。”
她说完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嘴上说着尊重云德书院的学子们,但是陶真今天怼了他们,无形的内涵了他们,看着封建社会下长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小嫩苗们最后乖乖听话的模样,心里的暗爽真的是拦都拦不住的冲了出来。
裴湛就知道,陶真这个人虽然很会审时度势的,但是绝对不会吃亏。
“饿死了,中午吃什么?”陶真问:“我请客,想吃什么都行。”
裴湛道:“福寿楼怎么样?”
陶真点点头:“好啊,正好去那买几只烤鸭给娘他们带回去吃。”
吃了饭,陶真还要去林舒那看看,她都好久没过来了,也不知道这边怎么样了。
林舒不在,王三在院子里看见他们,挺高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
陶真一愣:“有事吗?”
王三笑着说:“好事呢。”
他出去没一会儿就把林舒叫来了,林舒年前和王三去了一次府城,那时候正好有塞外的商人过来卖马,林舒就把收到的货款全拿了出来,买了两匹。
“虽然不是战马,但是品种非常不错,相当漂亮。”
林舒非常高兴道:“前些日子一直联系不上你,我们打听到流放村被封了,就一直没去,我让秦伯找人定做了两辆马车,加起来一百两银子都不到,太划算了。”
陶真自然非常高兴,她就喜欢林舒这样的,机灵懂得变通,当即要林舒带着她去看马,马就养在之前的草莓院子,那院子空着,王三也能去照应。
陶真看着院子里的两辆崭新气派的马车,高兴的不得了。
林舒道:“以后咱们送货去府城一天就能打个来回,如果不用的话,还可以租出去,一天的租金都不少呢。”
林舒办事非常妥帖,没什么可担心的,到是裴湛问:“之前的那辆马车呢?”
林舒道:“还在,小马是咱们的功臣,自然不会亏待它,不过它不如这两个壮,拉不了太多的东西。”
裴湛看着陶真说:“既然你每天都要进城,小恒也要来书院念书,还有娘他们,需要一辆马车的。”
陶真点头,她就是这么个意思,过两天李萱也要来城去上课,总是需要马车的。
“行,小马就归我了,这两辆马车就归你们。”
她是良籍,又是云德书院的先生,到时候流放村的人说起来,就说车是书院的就好了。
成衣店和奶茶店的生意都不错,陶真就说了想去府城做生意的事。
林舒是非常高兴的,不过他也有顾虑:“府城的店铺大都有些背景,我们一头扎下去,我有点担心。”
陶真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事情总是要去做的,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
“先物色看看。”
林舒点头:“我们要卖什么?还是奶茶和成衣店吗?”
陶真觉得成衣店不太好开,府城的铺子和宁州可不一样,你开店,生意不好自己赔钱,可是生意好了肯定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她现在的实力还不太允许,而且成本投入也高,陶真暂时放弃。
“先做奶茶吧。”
林舒也是这么想的,奶茶店成本投入小,店面也不需要多大,也不会碍着谁,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蒋二哥那边的牛怎么办?”
陶真道:“府城肯定有养奶牛的。”
贵人们多,用牛乳的就更多,但是这玩意你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人家未必愿意给你。
陶真道:“这样,你和王三先去府城,宁州这边我来管着。”
林舒点点头,他跑了几次府城,就觉得宁州是实在是太小了,他们先去看看也好。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陶真眼睛都不眨的给了他们二百两,让他们看着花,不够再回来拿。
林舒也不扭捏,拿着钱安顿好了家里,和王三第二天就离开了宁州。
林舒走之前已经安顿好了宁州的事情,之前收的两个送货的都很机灵,陶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回去的时候,他们就坐着马车,没有的时候没觉得多好,但是真的有了,陶真才觉得坐马车是真的舒服啊。
回到村子,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过来打探,裴夫人就说:“阿真在云德做先生,书院的马车接送她的。”
裴夫人一向很低调,但是这件事她真的非常自豪,裴家读书好的人几乎没有,别看她不怎么在意裴恒的功课,但是对读书好的人还是非常敬重。
众人一听就只剩下羡慕和敬重了,人家陶真有真本事,这个谁也嫉妒不着。
当然了,不嫉妒的人里不包括赵氏和胡夫人。
胡夫人嘴上说的再好,可是自己女儿和陶真一比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曾经的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如果当初陶真嫁给胡战的话,那裴家现在的一切就都是她的。
尽管知道这想法毫无依据,毫无道理,可是嫉妒这种事情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
可胡夫人到底也是混过贵妇圈的人,不是没脑子的村妇,她的这个想法也不可能实现,但是她还是见不得裴夫人得意的那个样子。
于是在看见赵氏的时候,胡夫人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自己长没长脑子?那云德书院是什么地方,凭什么让一个女人去当先生,我看就是她陶真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天天进城,谁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赵氏煞有其事的说:“我们家大宝之前就在城里做工,看见她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还成天往书院跑,指不定就是和什么人勾搭在一起了。”
众人听她这么说也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胡夫人在一边纳鞋底也没说话,几个妇女又说了些闲话就走了,赵氏也要走,但是被胡夫人叫住了:“赵姐姐。”
赵氏回头打量着胡夫人,她见不得裴夫人,但是胡夫人这样的老狐狸精,她看着也不顺眼。
“啥事?”赵氏斜着眼睛问。
胡夫人笑道:“也没啥事,就是觉得你刚刚说的也对。”
胡夫人低着头,似乎有些犹豫道:“其实说实话,咱们村里也没能和我说的上话的,有些事憋在心里时间久了,我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