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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朝她笑了笑:“你觉得我会乱说什么?”
陶真被他笑的心神不宁的,移开眼睛道:“没有就好。”
“那晚安了!”裴湛说完就走了。
陶真对着枕头捶胸顿足。
裴夫人肯定多想了。
裴湛也肯定乱说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
陶真一晚上辗转难眠,她盼着天亮,同时也害怕天亮。
可天还是亮了。
裴夫人起的很早,陶真起的更早,饭桌上,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裴湛说了什么,裴夫人和寻常没有两样,陶真忐忑了一早上,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她送裴恒去上学,裴湛也没事,就说陪着她去,可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后,陶真是很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的,就很可疑,可是不在一起的话,似乎更加可疑了。
裴湛看她眼底乌青,整个人纠结的跟麻花一样,好笑道:“你至于吗?”
陶真:“至于……”
非常至于。
裴夫人是她为数不多,很在乎的人,她没爹没妈的,裴夫人让她体会到了母爱,必要的时候,在裴湛和裴夫人之间,她会毫不客气的选裴夫人,毕竟娘只有一个,至于男人么……
呵呵,满大街都是……
裴湛“……”
“怎么办?娘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廉耻对不起裴焕啊……”
裴湛冷冷道:“你连我大哥长什么样子都忘了吧?我实在看不出你对我大哥有一点点情谊。”
陶真沉默了一瞬,裴焕这个人一直活在众人的口中,却是时时刻刻的都在影响着众人。
她觉得裴焕很可怜。
因为从燕白祁的态度,结合之前的猜测来看,原主不爱他,还要了他的命。
不管原主是不是自愿的,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陶真忽然就很想知道,原主当时在想什么?既然她喜欢燕白祁,又为什么会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她当时自尽,是受不了苦寒的流放生活,还是因为害死了裴焕而自责自尽的?
这些都随着原主的死,落入尘埃,而另一位知情人燕白祁怕是也不会说了。
书院今天没什么事,虽然放假了,可先生们要留些功课什么的,还要嘱咐一些事,裴恒不会说话,陶真就让他把作业写下来,免得到时候忘了。
裴恒那边很快,一上午就完事了,难得有时间,陶真便带着他和裴湛一起在宁州逛了逛,因为快过年了,各路商家已经出动,街上摆摊卖什么的都有,很有过年的氛围。
事情就是那么巧,给裴恒买画具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在买东西的苏寻,毕竟不是那么熟,陶真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等等……”苏寻忽然叫住了陶真。
陶真回头诧异的看他,苏寻顿了下:“你要苹果吗?”
“啊??”
苏寻就住在云德书院这边,离街道也近,地理位置真的非常好,院子很大,却很冷清,苏寻叫人进去搬东西。
“别人送的,我不需要。”他言简意赅的把情况说了。
陶真本来不打算过来,但是苏寻说了之后,就没再理会陶真他们,径直带着他们过来了。
很快,府里的人就搬了好几个箱子过来,陶真惊讶道:“这么多啊。”
苏寻:“你没办法拿,我让人给你们送回去。”
陶真想了想,也确实没办法拿,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拿,她点点头:“正好我们也要回去,搭我们一程。”
路上,裴湛道:“你人缘还挺好的。”
他这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陶真道:“你别想太多。”
苏寻一看就是光知道念书的人,而且之前人家帮过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陶真觉得真的没必要想太多,她又不是人民币,人人都会喜欢她。
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以后她要做生意,要去书院教书,会和更多的男人打交道,裴湛要习惯。
等等,她为什么要理会裴湛的想法?他只是他的小叔子!
陶真暗暗给自己翻了个大白眼。
裴恒坐在马车上,非常兴奋,东看看,西瞅瞅。
陶真笑道:“小恒喜欢坐马车吗?”
裴恒点点头。
陶真说:“等我们买辆马车,以后天天坐好不好?”
她现在手里有钱,准备再买一辆马车,现在就只有一辆马车,一辆牛车,在宁州还算是勉强够用,可她过了年要扩张她商业版图,要去府城的话,就要再买一辆。
而且她已经是良籍,就算是搬出流放村也没有任何问题,买辆马车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裴恒听了果然很高兴,还冲自家二哥做了个鬼脸。
陶真看着他却有点发愁,现在裴恒的性子也开朗了不少,可为什么就是不说话呢?
第340章 大苹果
东西放下后,苏家的马车就准备走了,陶真叫住车夫:“大叔进来喝杯热水再走吧?”
车夫笑着摇摇头:“不了,天不早了。”
陶真对裴湛说:“把咱们的羊搬一只过来。”
裴湛明白陶真意思,进去搬了一只羊过来,陶真担心弄脏马车,还特意好好的包好了,对车夫说:“这羊肉很好吃,带回去让厨房给苏公子。”
车夫不知道这些人什么关系,总归别人说什么他照做就是。
苏家马车很快就走了,因为是冬天,天色也不早了,裴家住的也远,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只有胡夫人出来倒灰看到了。
她盯着裴家门口的几个大箱子问:“这是什么呀?刚刚那个马车看着挺好的。”
裴湛看她一眼没说话,他是一点都看不上胡家的人。
陶真却是很少会给人下脸,就算是敌人,她都能笑着说几句话,胡夫人这样的她见多了。
“这是小恒读的书,书院先生让他假期看的。”陶真随口就胡诌。
那箱子一看就不是书,胡夫人又不傻,可是陶真都这么说了,她又不能真的过去翻一翻,就有些生气,陶真明显拿她当猴子耍呢。
陶真完全不理会,和裴湛一起把东西搬进了院子,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胡夫人怒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怕人看见。”
她回了家,自从胡老头病了就是胡战在照顾,胡夫人整日面对胡老头那张老脸慢慢没了耐心,最近看到他就没什么好气。
以前他是德高望重的胡先生,可身份一但没了,胡先生就是个看着碍眼的糟老头子。
胡夫人对老头的怨气越来越大,没事写什么诗,连累家里人跟着他一起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胡夫人在外面受了气,便免不了在家里,刺挠几句,小部分时候在骂胡老头,大部分时候骂胡战。
胡战已经习惯了,也不理会,回了他自己屋子,他屋子里还算暖和,胡夫人不许他烧太多炭,好在胡战现在也自己能干活挣钱,买点炭火不成问题,可是买药就费劲了。
他去找胡夫人要钱,可胡夫人不给。
胡战的钱有大部分交给了胡夫人,一开始胡战是不愿意的,可胡老头在胡夫人的枕边风之下,硬是将胡战上工挣得钱分走了一大半,现在好了,胡战想买点药救胡老头也没办法了。
胡老头哪里听不到胡夫人指桑骂槐的,他叹了口气,心中烦闷又后悔。
“老大啊,是爹对不起你。”胡老头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后悔。
他曾经宠爱的夫人,疼爱的小儿子女儿,都离的他远远的,到最后照顾他的还是他的大儿子,也是他以前最不喜欢的大儿子。
胡老头看着胡战忙前忙后,忽然就想起了来时候的路上,其实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宁州不远,流放路上他们也打点过了,并不难熬,不然也不能全都平安过来了…
当然也不是全部。
胡战的娘子当时怀了身孕,若是照顾一下其实可以来的。
可…
胡老头想起来就后悔。
当时他被鬼迷了心窍,一家子人都指望着胡战夫妻伺候他们。
胡战娘子自己是个孕妇,还要照顾一大家子,身体很快就垮了,那天她肚子疼,胡战想让胡夫人拿钱出来找个大夫给看看,可胡夫人不肯,胡战来求他,胡老头一脸不耐烦道:“这荒郊野岭哪里去找大夫?”
胡欣嗤笑:“谁知道她是不是不想干活装的!”
胡夫人说:“咱们钱不多,路上都要打点,现在不能都花完,让她忍忍吧。”
胡凌烦躁道:“哥,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
胡家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开始胡战还求着他们,后来他就不说话默默的走了。
过了许久,胡战都陪着他娘子。
胡欣冷笑:“我就说她是不想干活装的吧,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吗?”
胡夫人说:“老大媳妇仗着有了身孕就娇气起来了,不把我这个后婆婆放在眼里。”
胡老头也心生不悦,正好这时候胡凌嚷嚷着饿了,胡老头就说:“让你大嫂起来做饭。”
胡凌过去了,很快就脸色苍白的回来了。
“爹,娘…死…死了…”
“谁死了?”胡夫人问。
胡凌道:“是…是大嫂…”
胡欣冷笑:“这就死了,也太精贵了吧,别是装的。”
胡老头也不相信人就这么死了,大儿媳性子软,和胡战到是很像,家里的事总是做的很妥帖,早上还给他们做饭来着,怎么就能死了呢。
胡老头便领着胡家人回去看了。
只见胡战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从女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她的手却硬挺挺的耷拉着…“
真的死了啊…
只那之后,胡战越发沉默寡言,因为这件事,胡老头一直心存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