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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裴湛根本已经和陶真在一起了,裴湛故意耍他的。
看着裴湛那张不怀好意的脸,霍行只觉得头更疼了。
裴湛又说:“你可以去问陶真,如果陶真答应你了,我自然不会反对,但是陶真如果不答应,麻烦霍大人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在心里,别给她添麻烦,”
霍行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这么个小酒楼,这个时间人不多,他坐在角落,背后的屏风后坐着陶真和裴湛。
陶真担心卓宁家里的事,想着吃过饭再去看看他们,要不再给他们带点饭菜过去?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裴湛非要带她来这里吃饭,她其实没什么胃口。
裴湛给她倒了杯水:“你病才好就到处乱跑?”
陶真道:“我没事了,卓宁家里出了点事,几个弟妹还小,我不太放心。”
裴湛知道卓宁,刚来的时候陶真跟他说过了,他也没太在意。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陶真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裴湛闻了闻自己,像是背着妻子偷偷出去喝酒后被抓包的丈夫:“喝了一点。”
他顿了顿道:“和霍行。”
陶真看到饭菜倒是有些饿了,拿着筷子边吃边问:“霍行为什么找你喝酒?”
“他家里要他成亲,他心里不痛快。”
陶真点点头道:“霍大人确实也到年纪了。”
裴湛刚刚光和霍行喝闷酒了,没吃多少,如今见陶真吃的香,便也拿起筷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霍行想要你…”
裴湛开了个头,陶真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反问:“霍行跟你说什么了?”
陶真很聪明,裴湛并不意外她会这么问。
他往陶真身后的屏风那瞟了一眼,忽然有些兴奋。
“你觉得霍大人怎么样?”
陶真道:“不错啊,是个好人。”
“那你会选霍行吗?”
裴湛问的很不委婉:“霍行有钱有权,你想要的他都能给你。”
陶真皱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裴湛道:“我就是随口问问。”
陶真以为裴湛又有的没的瞎想了,她放下筷子,抱着胳膊看着裴湛道:“你不用胡思乱想,我和霍行没有可能。”
屏风后的霍行捏紧了茶杯,身体有些紧绷,他有些紧张,不想听下面的话,可是又忍不住要去听。
陶真笑道:“你也说了,霍行有钱有势,长的也不错,人品也好,还是霍家的嫡子,以后也是霍家的当家人,年纪轻轻就做了稽查司的司长。”
听到陶真说出他这么多优点,作为男人,被喜欢的女子这么夸,是人都会有几分得意,霍行也不例外。
可陶真接下来的话,却像是当头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陶真十分理智的说:“霍行有野心,有抱负,他绝对不是一个会让儿女私情左右的人,也不会赌上前途离经叛道去娶一个流放村的寡妇,霍家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他或许现在觉得我有点意思,但也只是有点意思,养在身边解解闷就行了,最多做个妾,就算是我的大造化了。”
裴湛皱眉,尽管是事实,可陶真这么说出来,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是姓霍的配不上陶真!
陶真嗤笑:“可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给别人当个玩意儿当个妾?”
她自己有钱有能力可以养活自己,这些古代男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陶真会看上他们?
一个个的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自大狂。
等陶真以后有了钱,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陶真拿起筷子继续吃了一口菜对裴湛说:“以后别再问这些蠢问题,别说是霍行了,就算是太子我也没兴趣。”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多大锅,做多少饭。
陶真不会随便凑合糟蹋自己,也不会攀高枝去奢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条路,霍行很好,可她和霍行走不到一起去,不是一路人。
第292章 卓家家事
陶真吃过饭就又打包了几个菜,她要去看看卓宁姐妹们,顺便买点补品什么的,就先走了。
裴湛看着空了的座位,忽然笑了。
他觉得他和霍行,许云知,都不了解陶真。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桌上只有一杯已经凉透了茶。
霍行走了。
知道了陶真的心意,霍行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裴湛心情不错。
可裴二公子到底年轻了,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求而不得”。
和他一样,陶真是霍行第一个动心的人。
或许现在霍行只是动了一点点心思,如果他得到了陶真,也许没多久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可偏偏求而不得。
越是求而不得的东西,越是会成为一种执念,是放在心上的白月光朱砂痣。
往后余生,霍大人荣华富贵也好,权势滔天也罢,最想要的终究再也得不到了。
午夜梦回,他或许也会一遍遍的问自己,如果当时大胆一点,勇敢一点,一切会不会不同?
可彼时,无论是霍行还是裴湛都太年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裴湛从酒楼出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看到此人,裴湛并不意外。
“裴二公子,我家公子想请你去家里坐坐。”青无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是不容抗拒的。
裴湛笑了笑:“好啊!”
…
陶真过来的时候,卓宁已经醒了,她精神并不好,人也没什么精神,还犯恶心吃不下东西。
陶真有点后悔,刚刚被裴湛打岔给忘了,应该叫他过来看看,她总觉得裴湛的医术肯定比许云知的要好,看卓宁这个样子可能有脑震荡了。
陶真将饭菜拿出来,让卓静带着弟妹吃,卓宁道:“多谢你了,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陶真道:“说这些做什么,人生在世,总有求人的时候,我还要用你帮我找棉花呢。”
卓宁笑了笑。
陶真见她精神不济,就让她好好的休息。
她出了门,卓静放下筷子跑出来:“陶真姐,你要走了吗?”
陶真点头。
“我送你出去。”
卓静和陶真一起出门,陶真问:“是谁把你姐姐打伤的?”
卓静愤愤道:“是我二叔和堂哥!”
卓家早就分了家,卓宁父亲是卓家老大,早些年自己做小买卖也算是过的不错,卓家二叔便有些眼红,经常过来打秋风。
卓父顾及手足之情,也时长接济他,可好景不长,卓父忽然染了重病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不过好在卓家有些积蓄,生活不成问题。
可卓二叔觊觎大哥家产,经常过来闹事,还偷偷的给卓宁寻摸了一个亲事,是卓二婶娘家一个远房侄子,为人品行不好,经常和一群混混游手好闲的游荡。
这样的人,卓宁自然看不上,卓母也看不上,可卓二叔已经拿了人家彩礼,钱是要不回来了,人总是要的。
于是那人带人来闹事,面对一帮无赖,道理根本讲不通,卓母和他们起了争执,就被他们打伤了,加上心情抑郁,积劳成疾,没多久也就去了。
卓家两个大人没了,卓二叔原以为这些孩子好拿捏,可没想到卓宁非常硬气,她把家里的钱财全都拿出来还卖了不少东西,给了那个流氓,这才了了这件事。
卓家的财产没了,卓二叔就把主意打到了卓家的房子上。
卓家这个房子还是当年卓父买的,花了不少钱,地理位置又好,值不少钱。
卓二叔今天又来闹,还把卓宁推倒了。
陶真觉得这个故事眼熟,仔细一想和王三家里的事很像很像。
她舒了口气,看来这种事在这样的时代还真是不少,不过卓宁家更麻烦。
陶真的大顺律读了不少,卓宁是个女子,她弟妹年幼,她守不住这些家产的。
卓静眼眶都红了:“这是我们的房子,是我爹买来的,我们绝对不会搬出去。”
陶真同情的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回到客栈就发现今天气氛不对,所有人脸上没了之前轻松愉快的笑容,反而多了几分愁容和不服气。
应该是今天的清谈会受创伤了。
正好蒋七也在,陶真就找了个桌子坐下,问他发生了什么。
蒋七道:“今年的比赛赛制变了。”
陶真问:“怎么个变法?”
蒋七说了规则,为了照顾陶真,他还特意说慢了一点,没想到陶真一听就懂了。
以前比赛就是各种考试都考一遍,最后算总分的。
书院的总分,学子们的个人总分这样评选。
可今年不一样了,据说今年燕北王亲自定的规则。
整个燕北一共有十六座书院,抽签的方式选出两两一组比赛,赢的晋级,输的直接淘汰出局。
和后世的选秀节目差不多。
听蒋七这么一说,陶真就明白了:“愁眉苦脸的那些是因为抽到了强的?”
蒋七点头。
“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