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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欢你。”许云知说完耳朵根到整个脖子都红了。
“我…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就可以去找舅舅说了。”
他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总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卑鄙。
“我不是要威胁你交换,我只是……我只是……”
许云知叹了口气,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他做的事,看起来确实像是交换。
他有点后悔今天冒冒失失的过来了。
陶真问:“所以,我答应嫁给你。你就可以让你舅舅帮忙让我变成良籍了?”
话已经说了,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许云知点点头:“是。”
顿了顿,他补充:“是明媒正娶的正室。”
陶真恍惚了一下,半晌没回过神。
她不明白许云知为什么喜欢自己?
他这个条件的确让人动心,可是…
许云知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在衣服上擦了擦,等着陶真的回答。
陶真问:“我能考虑考吗?”
许云知点点头。
他松了口气,他都做好被陶真拒绝然后骂一顿的准备了,没想到陶真的反应居然是这样的。
裴湛和裴恒就站在远处看着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个人。
裴恒也看了看那两个人,舔了一口手里的糖,又看了看自家二哥,又舔了一口手里的糖,然后又看了看那两个人。
裴湛忽然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三,你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裴恒不愿意,他觉得偷听这件事不好,先生说了,这不是君子所为。
裴湛说:“我可告诉你,如果姓许的把陶真拐跑了,她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到时候你就吃不到牛肉干,酸菜鱼,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这些了。”
裴恒咽了咽口水,虽然难以接受,可是先生说了那不是君子所为……
裴湛微微皱眉道:“陶真不在,你要天天吃娘做的饭……”
裴恒想象了一下…
他是个小孩子,又不是君子,偶尔做一次也是可以的。
裴恒跑过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裴湛问他:“他们说什么了?”
裴恒拿出用木棍在地上写了两个字:“良籍。”
回去的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
裴恒:我不是沉默,我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陶真看起来也有心事,垂着头,看着脚下干巴巴的黄土地闷头走着。
裴湛看她一眼,眼神微眯,他很聪明,就算是裴恒只写了两个字,他也能大概猜出许云知找陶真什么事情。
这个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狂徒!!
裴湛内心将许云知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感觉气没有变顺,反而更烦躁了。
许云知是卑鄙小人,乘人之危。
那陶真呢?
她动心了吗?
陶真是个什么人,他也算是清楚,还真不确定陶真同不同意。
毕竟一边是一家子的拖油瓶,一边是梦寐以求的自由,安稳的生活和荣华富贵。
怎么看都是后者划算!!
裴湛嗤笑了一声,还真是讽刺,前几天陶真才义正言辞高风亮节的跟他说了那么多大道理,结果转头就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面前,道路两旁还写着几个字:谁不走谁是傻子。
陶真走着就听见他笑了一声,转头奇怪的问:“你笑什么呢?”
裴湛道:“没什么。”
陶真看他一眼没在说什么了。
接下来几天,陶真就发现裴湛总是心不在焉的走神,而她这几天因为没什么事就没去宁州,第三天是她和许云知约定给他答复的日子,陶真早早的起了床,发现裴湛比她起的还早。
“这么早啊!”陶真笑着打了个招呼。
裴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回房间去了。
陶真莫名其妙。
裴湛安静的洗漱,和往常一样安静的去上工,而陶真则坐着采石场的牛车进了城。
李徽哈着气一副冻死鬼的模样,走过来道:“裴湛,你干什么呢?叫你半天了。”
裴湛回过神,看着他,凉飕飕的问:“什么事?”
“霍大人来采石场了,叫你过去呢。”
李徽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裴湛没说话走了。
孙强走过来,得意的看了李徽一眼,李徽瞪他:“看什么?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孙强笑道:“李哥,今时不同往日,你我都是把头。”
李徽举了举拳头:“把头咋了,老子照样揍你。”
孙强冷哼一声:“头上都长绿毛了,还有闲情跟我横?”
李徽不明白孙强什么意思,只当他胡说八道就没理会。
孙强则是挑衅的看了李徽一眼,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走了。
可让他没想到是,他走到哪里都有人看他,李徽非常奇怪,等裴湛出来的,见李徽像只呆头鹅一样在发呆,这回换成裴湛问了:“怎么了?”
李徽有些生气:“不知道。气不顺。”
裴湛非常理解,因为他也气不顺。
他知道陶真进城找许云知去了。
第259章 李家闹翻天
“霍大人找你是什么事?我看其他几个监工也都被叫进去了。”李徽问。
裴湛还没开口,李徽就说:“是不是要来拉石头了?”
裴湛“……”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李徽笑道:“每年都这些事。”
裴湛说:“是府城的人来拉吗?”
李徽点头:“是啊,每年的这个时候,拉去修城楼修修工防什么的,燕北连接关外,是重要军事重地,每年采石场的石头他们都用来干这个。咱们这边还好点,据说宁古塔那边的犯人还要背石头去修城墙呢。”
“咱们采石场也没多少石头。”裴湛说。
李徽说:“燕北采石场多了,你想想,大顺每年多少犯事的人呢,不是流放到燕北就是岭南去了,咱们的采石场的石头就是修建宁州这一段的城墙,去年不是加固了吗,今年估计要换一段吧,谁知道呢。”
裴湛听的心不在焉。
李徽叹了口气:“今年不知道来什么人呢?去年来的是个老头,好糊弄,都没来过几次就走了,但愿今年来个好伺候的主。”
李徽站起来:“我去那边看看,这帮人不看着就偷懒。”
裴湛心里还惦记着陶真的事,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进了城了。
一想起来就满心的烦躁,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一阵喧闹,人们兴奋的往那边跑,大喊着:“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裴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李徽在【创建和谐家园】,周围围着一圈人都在起哄,没一个拉架的。
“还站着干什么,快拉开他们。”裴湛怒道。
众人这才拉开,李徽一脸的愤怒,而被打的那个满头是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因为这边动静太大,霍行也出来了,看到这样情景,他脸色也不好看。
被打的那人叫钱东,就在门口看门,顶替了原来王三的活,以前是黄明的跟班。
裴湛查看了他的伤势,到是没什么大事,只是被打晕了。
他松了口气,和霍行说了结果。
霍行皱眉,脸上写满了不悦道:“府城那边要来人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希望再出任何事。李徽是你的人,管好他。”
李徽被关在小木屋,脸色不好,看起来怒气未消。
“裴监工。”守门的认识裴湛,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裴湛笑道:“我和李徽说几句话。”
采石场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人也没在意,走远了一点。
裴湛进了门,木屋里面有张床,摆设简单,平时是供给监工或者稽查司的大人们休息。
李徽坐在床上,身上手上还残留着钱东的血迹。
“怎么回事?”裴湛皱眉问。
才一会儿,李徽就惹出了事,如果是平时也就过去了,可今天偏偏霍行也在。
李徽道:“这事真不怨我,是那孙子先挑衅我。”
“他挑衅你什么?”
李徽怒道:“那孙子平时还挺老实的,今天他跑到我面前说我是绿王八,女人被人睡了……”
李徽虽然打架厉害,可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钱东平时看见他跟个孙子似的,今天居然当着他的面挑衅他,他如果不揍他,怕是以后采石场的那些杂碎都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他知道一定是孙强挑唆的,孙强做了把头,最近嚣张的很,就怂恿身边人和李徽叫板,想在这采石场称王称霸,李徽也有点借题发挥找回场子的意思。
裴湛却皱眉问:“你有女人吗?”
李徽愣了下:“那…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