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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训练有素的私人保镖。
“安排两个女性保镖住在二楼主卧隔壁,其他人就住三楼以上的客卧,其他规矩跟在这栋屋子里的注意事项林特助应该已经告诉给你们了。”傅谨珩沉声道。
“是——”
两队人回答的声音合在一起铿锵有力。
并且在收到傅谨珩的眼神示意后,迅速的分散开,有的人负责拿行李上去,有些人已经站守在客厅跟厨房以及后花园等各处,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楚予恬数了数大致的人数,早已意识到傅谨珩就是要把这里布置成让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逃不出的架势。
静默好一阵后,她才开口说了到家后的第二句话:“这些看着我的人是你自己要请的,可别之后又计算在我的头上。”
傅谨珩闻言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的跳动了几下,还是听出她还是想跟他分手的意思。
他一个俯身靠近后,捏着楚予恬才合好的下巴,对着她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开始会为傅谨珩的一个吻而心跳不已,恨不得把时间地点跟感觉都牢牢的记下来,去记上一辈子回味一辈子的楚予恬,这一刻在傅谨珩吻上来的时候却在奋力的挣扎反抗。
但就她那点力气哪会是傅谨珩的对手,她连手腕跟下巴都没能从傅谨珩的手下挣脱开半寸。
只能在傅谨珩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中,去咬他。
傅谨珩也没跟她客气,立刻就回咬了上来。
两人的鲜血在口腔中混合在一起,一口血腥的铁锈气息,分不清谁的谁的,也不知道谁伤得更重。
分开之际两人的唇角边都沾染着血迹,滴下来。
“【创建和谐家园】。”楚予恬擦去嘴角的血迹,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宝贝,如果你不把分手的话跟想法收回去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不过才只是一个开始。”傅谨珩说话间唇角还弯着笑,似一点也不以自己的兽、行为耻。
而那些被傅谨珩请来的保镖,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前方,对于身后发生的事,目不斜视的视若无睹。
他们的职责就是看着楚予恬,保证她的安全,不让她逃离开这里罢了。
之后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傅谨珩切断了楚予恬联系外界的所有渠道,将她软禁了起来。
他去上班的时候,就会让几个女保镖轮流的跟着她,就算是上洗手间,也会跟在门口,时刻叫她确定她是否还在。
楚予恬要是哪句回答慢了或者没回答,门口的女保镖就会立刻毫不犹豫的踹门。
楚予恬感觉自己简直被犯了【创建和谐家园】的犯人被看守得还要严苛,连一点尊严跟自由都没有。
傅谨珩也是如此,只要她一提到任何关于分手的事,傅谨珩就会要么吻上来,要么捂住她的嘴,不让也不许她将剩下的话说完。
不过才短短三天的时间,楚予恬就感觉自己已经要崩溃了!
夜里入寝的卧室中,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傅谨珩,她赤红着眼的问他。
“傅谨珩,你究竟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傅谨珩却只淡声道:“等你那天想清楚了,一切就会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楚予恬抬手就将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都扫砸在了地毯上,歇斯底里道:“你怎么就不懂!我说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
她连分手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傅谨珩就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吻上来用唇舌堵住了她余下的话。
这一次的‘吻’,也跟之前的一样。
没有任何的柔情,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角都还挂着血丝。
傅谨珩的眼神阴沉极了,盯着楚予恬逐字道:“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见你说那样的话,再乱说小心我割掉你舌、头。”
第三百零一章 别让我恨你
寻常人说这样狠毒的话最多不过只是威胁两句,但傅谨珩说要割掉她舌、头的话时,眼神却十分认真。
好想是真的经过了认真的思考,想要用这样一劳永逸的方式来以绝后患,免得她这张小嘴再说出这种让他情绪濒临失控的话似的。
天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一颗颗的药在压抑的控制着他的情绪,傅谨珩早就不知道做出多少举动来让楚予恬为她所说出的话而感到后悔了。
在他的脑海里有千百种方式,来让楚予恬再也不敢提对他提出分手二字。
但傅谨珩除了把楚予恬软禁在小洋楼里,还有在听到讨厌的话后,要么去吻她接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要么就去捂她的嘴之外,脑海里那些折辱人的法子他一个也没用。
因为他还记得他家小朋友很娇气,很怕疼,肯定连一次也受不住。
所以傅谨珩才不忍心将那些阴狠的招数跟手段用在自家这处于‘叛逆期’的小朋友身上。
只是他这么处处为她着想,疼她怜她,但这小朋友就是只怎么也养不熟捂不暖的小白眼狼!
楚予恬盯着傅谨珩赤红的眼睛,开口便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说罢,张大牙齿对着自己的舌、头就要狠狠的咬下去。
傅谨珩连冷汗都被楚予恬给吓出来了,眼疾手快的在她即将咬下去的瞬间,捏住她的腮帮子,将她的下巴给下脱臼了,才阻止了她自残的行径。
“好,好,好!”余惊未定的傅谨珩一连重复的说了三声好字,而且一声还比一声重。
被黑眼圈环绕着的桃花眼,眼白处都布满了血丝,眸色一沉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也变得阴沉极了。
“好得很啊!”傅谨珩咬着牙,沉声逐字道:“我特么就算是伤自己,让自己憋屈,也没舍得伤你动你,既然你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回事,就别怪我!”
傅谨珩在话音落下之际,那双过于惨白的大手一扬,顷刻间楚予恬身上穿着的那套长袖睡裙就只听见‘嘶拉’的一声巨响,在他手下成了破布条。
“傅……”楚予恬惊叫着,试图用自己的手去合上那条被他撕去了一长条布料的睡裙,遮挡住风光。
想要怒骂阻止,但因为下巴被傅谨珩给下脱臼了,所以连想完整的叫傅谨珩的全名都没能叫出来。
她只能省略掉太过复杂的话语,扬声的提醒他:“傅谨珩,别让我恨你!”
这句话是真的让正记扯着自己浴袍系带的傅谨珩稍微愣神的迟疑了半秒。
但也仅仅只是这半秒,他最终还是拉扯开浴袍的系带,露出覆盖着一层紧实精壮肌肉的倒三角形身材。
在楚予恬想要扯被子藏入其中时,以更快的速度,迅速压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傅谨珩看着她,沉声的逐字道:“如果恨能让你一直记住我,永远都忘不掉我的话,那你就恨吧。”
“你——”
楚予恬的嘴里在蹦出一个字,就被傅谨珩用那块他才从她身上撕扯下来的睡衣布条,揉成一团的塞入她的嘴中。
确保不会再听到自己不愿意听见的话后,傅谨珩这才慢条斯理的拉过她被撕开的睡裙,将她的双手都捆绑于床柱上,让她无法反抗动弹后,傅谨珩这才将手轻轻的拂过被他捏得发红的下颚。
在替她接好脱臼的下颚后,看着她疼出来的眼泪,傅谨珩还温柔的俯身吻了吻。
“乖,不疼了,已经好了。”他还在柔声的细哄着,唇也开始逐渐从安抚的亲吻,转移向了她的耳朵。
他家小朋友的耳朵就跟她本人一样,软糯好欺,但稍微碰一下,就会浑身都跟着颤。
每回欢好的时候,傅谨珩总不会放过她的两只耳朵,要将其实欺负到耳垂红得似血,人也软声的连连求饶,方才肯放过。
所以当他的唇开始落到耳朵周围的时候,楚予恬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身体克制不住的发软,但眼眶里却聚满了眼泪,只能不断的对他摇着头,来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径。
傅谨珩身上原本还留有的温柔气息,在楚予恬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束缚下逃离的举止下,也逐渐的冷了下去。
他停下动作,看着哭成泪人模样的楚予恬,惋惜的叹着气,但开口的声音却又极冷。
“小朋友,我以为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知足,非要激怒我呢?”
他自顾自的问着,也不需要楚予恬做答,便冷声道:“既然对你好在你这没什么用,那我就不装了。”
话音落下,傅谨珩欺身捏着她的双腿,没未任何前戏的便强闯了进去。
蛮横得好比掠城夺地的悍匪,不见半点柔情。
仿佛这只是一种教训她不听话的手段。
楚予恬的嘴被塞住,吃疼的哀嚎声也发不出来,眼泪更是从未断过。
她的身体很疼很疼,但心却比身体更要疼上百倍千倍。
心疼她跟傅谨珩之间为什么又变成了如今的这种境地,更心疼明明那么好的傅谨珩,现在却被她逼成了这副模样。
如同野兽一般……
傅谨珩是想狠狠的教训一下楚予恬,让她真真切切的尝到苦头,再也不敢起这种不该有的心思,说那些不该说的话,彻底杜绝她妄想伤害自己之类的行径。
但看着哭得不成样的楚予恬,傅谨珩的心疼不比自家小朋友少一星半点,所以根本进行不下去。
草草的结束后,他才松开绑住她胳膊的布料,将塞进她嘴里的那块布扯了出来。
傅谨珩一边替她揉按着被布条撑到发酸的腮帮子,一边低声的威胁她:“以后别再这样激我,不然下一次我可就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
楚予恬就像是一点教训也没长似的,看着傅谨珩张口便只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傅谨珩刚恢复平静的眸色徒然又是一沉,那一刻是真的就连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但他看了一眼楚予恬白皙的脖子,最终只是将自己的大手缓缓的牵握住了她纤细的小手。
将她的手拉至自己的心脏处,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晰的用手的触感感受着肌肉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想离开我是吗?”他问着,告诉她说:“你只要找把刀从我这里刺进去,我死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第三百零二章 恭喜你,你自由了
因为傅谨珩的那句话,楚予恬就连睡着了晚上做梦,梦境里都的自己将匕首刺进傅谨珩还跳动的胸膛的画面。
真实到她仿佛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跟血液从伤口喷出来时的温热感。
傅谨珩捂着还插着匕首鲜血正不断往外涌的胸膛,看着她的眼神悲伤极了。
哪怕是如此,他天生就带着一股清冷劲的嗓音,在跟她说话的时候也还是很温柔很温柔。
“原来,小朋友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啊。”
那一刻即便是傅谨珩身后的画面已经开始变得扭曲模糊起来,但楚予恬却还是一点也没意识到这是梦境。
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傅谨珩,本能的想要摇头,想告诉他她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她的嗓子就跟被棉花跟502胶水沾住了喉咙似的,一句话我也说不出来。
傅谨珩看着她,精致得仿佛是上帝最自豪的艺术品般的脸,眸子中却全是满盈的悲伤。
“既然你真这么做了,那么一切如你所愿。”傅谨珩对她说:“恭喜你,你自由了。”
在他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无数张黑色的手从地底下伸出来,拉着傅谨珩。
他所身处的那块地方也变成了泥潭深渊般似的,那些手正以特别快的速度将傅谨珩往深渊中拽。
好像是只有这样,让他无法再去追逐她,他才能真正的放过她似的。
楚予恬看着傅谨珩被拉入到深渊中,后悔得歇斯底里的大喊,想要上去拉住傅谨珩。
不管她怎么哭喊着跟傅谨珩道歉,说自己的后悔了,但伸出去将拉他的手,都从他的身体中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