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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绝不会轻易的承认,自己就是想多看几次自家小朋友有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看着楚予恬埋头低笑了一声:“小朋友,你这是上课抽查吗?”
“我没有……”楚予恬愣了一会好才蚊声反驳,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准备了些什么。”
傅谨珩露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但是怎么办呢,过了这么几天,我都把准备的誓词忘得差不多了。”
那双杏仁眼眼中那满是期待的光彩都在瞬间淡下去了很多。
楚予恬想想觉得也是。
谁还会在高考结束,并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后又重新去打开自己做的那些模拟试卷呢……
不记得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予恬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好吧”就开始埋头拿温好的中药包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傅谨珩看着自家小朋友的低下去的后脑勺,仿佛看到了小猫猫委屈时才有的飞机耳,连耳朵尖都像是往下耷拉着似的。
傅谨珩被钻入自己脑海里的画面给萌得心颤,正要伸手去揉一揉楚予恬的脑袋时,一阵轻缓的敲门声便先一步的想了起来。
遗憾的将心头的想法暂时给压下去后,傅谨珩这才出声让人进来。
“傅总……”
苏思雨脸上洋溢起的笑容,在看到明明已经是工作时间却还在这的楚予恬,跟那一桌子吃完还没来得及时收拾的餐盒时,脸上的笑容非常明显的僵硬了一瞬。
紧握着手里的那份报告,缓了许久苏思雨才缓和了些脸上的那种僵硬的感觉的,笑着提醒傅谨珩:“傅总,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了,我记得公司的规定中有一项就是不许在工作时间在公司接待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人。”
苏思雨将公司制定的规定搬了出来:“您身为耀莱的领导者,要是连您都带头违反相关工作的话,这对公司将来的人员管理没有任何益处。”
傅谨珩只是抬眼目光冷漠的在看着苏思雨,虽然没说一个字,但其中警告的意味却是相当的显而易见。
但苏思雨就好像是压根没发现,或者没看到似的,抬眼的时候依旧将目光落在了楚予恬的身上。
这次是更直白的质问,道:“我记得楚小姐即便之前是耀莱的一份子,但也离职很久了,再这么冠冕堂皇的出现在耀莱安保级别最高,而且还有许多机密文件的顶楼,多少都有些不大合适吧?”
楚予恬听着苏思雨的的话,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完全找不到理由来反驳苏思雨的话。
在楚予恬沉默之际,苏思雨脸上才刚扬起的得意笑容,才在唇角荡到一半,就被傅谨珩冷漠的声音给打断了。
“这件事你从出发点就弄错了。”
傅谨珩打断了苏思雨的话,声音淡漠道:“恬恬是我的枕人未婚妻,我活着的时候资产有她的一半,我死后她也是我所有资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不论是苏思雨还是楚予恬,都被傅谨珩的这番发言给震惊到有些瞠目结舌了。
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真诚,就好像是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这么打算好了似的。
而苏思雨的震惊程度显然是比楚予恬要震惊得多,因为在他们这个圈子的婚姻中,不论是再深的深爱或者是双方都很满意的商业联姻,但在结婚前都必须会拟定一个婚前协议。
协议的内容可以细化到每一项条款,双方都会争取尽量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担心将来过不下去要离婚的话,对方会分走属于自己的资产。
但从傅谨珩所说的话来看,他不但是压根没想过要立什么婚前协议之类的事,他甚至就连要跟楚予恬分开的这件事也从未曾想过!
虽然已经在心里隐隐的意识到了傅谨珩的想法,但苏思雨还是不由觉得过于荒谬了,不肯相信。
“傅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接下来的话我就只问一次。”苏思雨抬起头,用审视般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傅谨珩,问:“你真的确定要跟她这样的女人过度余生?”
傅谨珩也难得认真的回答起了苏思雨的话,逐字道:“在想向恬恬求婚之前,想要跟她过度余生的念头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过无数次了。”
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傅谨珩还垂目看了楚予恬一眼,目光中的满满都化不开的柔情跟温柔。
让楚予恬微红了脸,但看着傅谨珩的眼睛中始终都弯着同样的爱意跟温柔。
他们之间就好像是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障,让任谁都只能是站在他们旁边看着,无法插足其中。
这简直让苏思雨满心都觉得无比荒谬的同时,心里又夹杂着许多的愤怒跟嫉妒。
“你不许当天登船的宾客拍摄任何跟楚予恬有关的照片,不就是因为顾忌到她的身份,觉得她的出生上不得台面吗?”
苏思雨一副她已经把一切的真相都看破了,谁也别想瞒她的模样。
她揭穿傅谨珩后,在楚予恬跟傅谨珩都朝她看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步的踏足走进到傅谨珩的身边。
“傅谨珩,承认吧,比起这种小情小爱,你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妻子。”
苏思雨说罢,自信道:“而我,绝对将会是唯一最合适你的那一个。”
第二百八十八章 公开
苏思雨那颇为自信的语气,跟大言不惭的一番话,让楚予恬跟傅谨珩瞬间都绷不住的彼此对视一眼后,突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苏思雨那一脸的自信神情,都因为两人那种同时浮现在脸上的笑容而突然的僵住。
说不上是因为两人的默契,还是因为从他们的笑容中品出了几分嘲讽她的意味,苏思雨想到此处不禁怒声的质问道:“你们笑什么笑!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傅谨珩在将目光从楚予恬的身上移开后,再将目光重新放到苏思雨身上时,眼中就没什么笑意了。
“事实上你已经不是第一个,甚至不是第二个说出这种话的人了。”傅谨珩冷漠道:“但却也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苏思雨陷入了好一阵的沉默,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嫉妒而变得带上了一丝的扭曲。
“我不信!”她紧咬着后槽牙的否定了傅谨珩的话,用试图说服自己跟傅谨珩的语气,坚定道:“那你为什么不许其他人拍摄任何关于楚予恬的照片,不就是因为……”
苏思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谨珩给扬声打断了。
“我只是不想独属我的小朋友被人看,这也需要跟你解释?”
“……”
苏思雨闻言陷入到一阵很长的沉默中,看着傅谨珩的表情是呆滞中还夹杂着满满的震惊。
就算亲耳听见了,但她还是压根不相信这是她一直仰慕着的傅谨珩竟然会说出的话。
明明她所仰慕着的傅谨珩是高傲着,睨着眼的模样就好像是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脚下,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一个恋爱脑似的!
竟然还——不想独属他的小朋友被其他人留下照片窥视?!
这简直就是那种若不是骨子里生来就是恋爱脑的男女,都绝说不出这种话!
苏思雨一脸震惊的注视着傅谨珩,还没来得及将心中的震惊所表达出来,就见傅谨珩拿出手机,迅速的编辑了一张配了图的微博。
将傅谨珩的微博设置为特别关注的楚予恬跟苏思雨,都在第一时间同时的收到了微博特别关注的提醒。
傅谨珩V:【吾生永恒且唯一的至爱,谢谢你答应我的求婚,愿意与我携手共度余生。】
并配了一张从天空中俯拍的他捧着戒指盒,在花海中单膝下跪的像楚予恬求婚的照片。
照片还刻意挑选好了角度,只能看清傅谨珩的脸跟手里的戒指,而楚予恬只能看见她的身形轮廓,脸则是被正好被海风吹拂起来的一片白色玫瑰花瓣给挡住了。
虽然遮住了脸,但只露出来的身形也是曼妙的风姿绰约的。
苏思雨看到微博上的照片跟那串文字,气得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忍不住的怒道:“傅谨珩,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决定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苏思雨用强硬的语气通知着傅谨珩,将脖子上的工牌摘下来后,抬手就甩到了傅谨珩的身上。
转身便自行快步的离开的办公室,显然是一副对傅谨珩失望至极的模样架势。
待人离开之后,楚予恬还是忍不住担忧,知晓了苏思雨的身份后,不免担心这种直接把她气到离开的行径会不会给傅谨珩惹来什么麻烦。
“珩哥,就这么把她气走了,真的没关系吗?”楚予恬眉间笼罩着无法掩饰的担忧,犹疑道:“不然我还是去好好的跟她说说,向她道个歉吧?”
话才刚落音,傅谨珩愣了片刻后便忍不住低头轻笑了起来。
把楚予恬都笑不好意思了,傅谨珩这才止住笑声,伸手上来捏了捏她的鼻尖。
笑道:“小朋友,你不会真以为你男人真这么没出息,还得让你来委曲求全的替我去向其他女人服软不成?”
楚予恬闻言立刻将手摆得跟电风扇似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她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谨珩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将她余下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他们都深知彼此的心意与想法,傅谨珩自然也知道楚予恬也没有任何一点觉得他无能懦弱,只是担心会不会对他公司的接下来的处境造成什么影响。
一吻而终后,楚予恬眉间环绕着的担忧气息一点点的消散了干净。
傅谨珩松开她的的唇,却没拉开两人亲密的距离,而是用自己的眼睫眨动的时候扫过她的眼睫,再时不时用自己高挺的鼻尖去蹭着她的鼻尖。
将楚予恬的情绪彻底安抚下来后,傅谨珩这才对自家的小朋友笑道:“别担心恬恬。”
“苏思雨虽然是真挺不讲道理的,但她的父母跟哥哥并不是这样。”傅谨珩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扬唇笑了起来:“况且辞职的事也是她自己提的,怎么也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听到傅谨珩的解释后,楚予恬心里的试图也终于落了地,轻轻的“嗯。”了一声后,冲着傅谨珩笑道:“我相信珩哥。”
“比起叫珩哥,我记得之前小朋友还有一个叫得更好听的称呼。”傅谨珩说着,逐渐的再度低下头逼近她。
楚予恬一想到被傅谨珩听到那声‘小哥哥’的称呼,脸颊就热到不行。
不过根据昨晚上傅谨珩“惨烈”的教训后,楚予恬虽然脸上红得不行,但也还是冲着傅谨珩乖乖的喊了一声:“珩哥哥。”
乖软的称呼从楚予恬口中喊出来的时候还糯糯的,让傅谨珩的呼吸都不由的紧了紧。
“小朋友这次怎么突然这么乖了?”傅谨珩问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感。
察觉到危险气息的楚予恬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忙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话乖乖的喊你了,你不能再借口罚我了!”
傅谨珩没说话,只是楚予恬退半句,他就闲庭信步慢悠悠的的跟上她的步伐,追上她,靠近她。
楚予恬见状连忙弱声道:“你昨晚上把我折腾到那么晚,我现在是真不行了,再来我会真的死掉的。”
“那我还真得试一试。”傅谨珩一副更有兴趣了的模样,甚至还道:“不过要是没死的话,就是对我撒了谎,不乖的小朋友就又得被我罚了。”
“我……我……”
楚予恬被傅谨珩‘不要脸’‘不做人’了的架势都给弄惊了,磕磕绊绊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她退至到墙角,避无可避之际傅谨珩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第二百八十九章 被抛下
傅谨珩发现他大概是真的跟自己的办公室犯冲。
心心念念着的办公室play,好不容易找了个胡诌的理由,要吃进嘴时,敲门声就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听到敲门声的傅谨珩,连额头的青筋都不自觉凸起的在太阳穴附近的位置跳了跳。
“什么事?”
傅谨珩沉声的开口问着,但手却一点也没有要将楚予恬从自己的禁锢中放出来的意思。
显然想的是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便打发了之后他还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楚予恬耳垂红得好似要滴血似的,连额头都因为恐慌而溢出了一层薄汗,将声音压得特别低的提醒傅谨珩。
“珩哥,先做正事好不好……”楚予恬蚊声的提醒他。
傅谨珩虽然有些遗憾,但却不愿意放弃自家这小朋友好不容易要松口的机会,在林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明来因时,傅谨珩的唇正贴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