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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玄夜将盒子里那封信递给了她道:“昨夜我想起温浅在这树下给我埋了酒,可我挖出来的却是她写给我的信。”
沐云安展开那封信读了起来,读完之后她面色一变,惊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当年我曾祖母不是自愿离开的?”
巫玄夜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上不去下不来。
沐云安将那封信递给了萧承逸。
萧承逸扫过信上的内容后,眸色一敛,他看着巫玄夜道:“我瞧着这封信上所言不像是假的。
也就是说当年她已经放弃了逃离的想法,如果不是自愿那极有可能是被人掳走的。”
沐云安心头一惊:“你是说我的曾祖父吗?”
难道他们并非两情相悦,若真如此……
正想着,一只苍鹰划破天空发出阵阵的啼鸣。
萧承逸抬头望着那只盘旋在空中的苍鹰道:“也许,我能解开这些疑惑。”
说着,他吹了一声哨,就见那苍鹰飞了下来落在了萧承逸的肩上。
萧承逸从鹰脚上取出来一封信,信是萧祁炎写的,而信中还附有一封泛黄的信笺。
他将那封没有拆开的信,递给了巫玄夜道:“这应该是她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巫玄夜看着那信笺上玄夜哥哥亲启几个字,信封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一看就已经有些年岁了。
他颤抖的接了过来,将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玄夜哥哥,这也许是一封你永远都看不到的信,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
你是不是怪我欺骗利用了你?怪我没有信守承诺,可是离开你绝非我本意。
当日我们出了蛊王宫后,你因为虚耗过度体力不支,我在给你寻水的时候遇到了沐白大哥。
他要带我离开,我没有同意,我告诉他我不想走了,可是谁曾想他竟把我打晕带走。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南疆,外面的的天地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陌生,离你越远,我心中就越害怕,我想回去回到你的身边,奈何无论我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
沐白大哥说,我走了你也能解脱,他说会给你传信,让你来寻我们,我信了,可是我在北辰苦等你几度春秋,却始终不见你的影子。
后来我才知道巫沐白他骗了我,他根本就不曾给你写过信,他不仅骗了我,还……”
信到此处有大片晕染的痕迹,可见写信之人当时哭的有多伤心?
巫玄夜红了眼睛继续看下去:“玄夜哥哥,我知道我已命不久矣,我亦知道此生此世我们再无相见之日。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此生没能陪伴你在身边和你白首偕老,是我的遗憾。
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还有来生,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但我想我告诉你,浅浅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最初接近你是为了自由,但慢慢的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更自由。
我本想着等我们回去后,我便向你坦白,告诉你我的心意,可惜一切都太迟了,这一世我们终是错过了。
玄夜哥哥,我好想你,我死了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记得我们度过的那些时光,记得这世上有个叫温浅的姑娘,她一直都在等着你。”
巫玄夜看完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鲜红色的血染红了他手上的那封信。
沐云安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了?”
巫玄夜拿着信的手不停的在发抖,眼泪滚滚而落:“她是被逼迫的,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我。”
他闭着眼睛,泪流了满面。
在他被囚禁的那五年里,他带着对温浅的恨意折磨着自己,即便沉睡了百年,他依然没有忘记,可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原来那个姑娘一直都在等他去救她,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浅浅。”
巫玄夜抱着那封信痛哭出声,那一声声浅浅,肝肠寸断。
第六百四十九章 真相2
沐云安看着揪心不已,这个样子的巫玄夜就像之前失去萧承逸的她。
原来,他真的很爱温浅,只是一直以来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罢了。
沐云安想要开口劝他,却被萧承逸给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然后拉我沐云安走远了一些才道:“让他平复一会,我们不要打扰他。”
沐云安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些什么,但这封信对巫玄夜来说一定至关重要。
她好奇的问道:“那封信你是从哪得到的?”
萧承逸道:“在知道你是圣女之后的时候,我就私下令人去查了你母亲一族的来历。
我以为你的圣女传承来自母族,但仔细查验了一番后却没什么结果,于是我给岳父写了一封信。
只是还没等到岳父的回信,你便出了事,我来南疆之前,将这件事交给了祁王去查。
祁王收到了岳父的回信,说是沐家祠堂藏着一封神秘的信笺,而祖上有训,这封信不能烧不能毁,只待有朝一日将其交给有缘人。
祁王觉得兹事体大,便亲自去了一趟北辰将这封信取了回来,除此之外他在沐家的祖坟还发现了蹊跷,那就是你的曾祖母并没有葬在沐家的祖坟里。”
萧承逸将萧祁炎的信递给了她道:“这是祁王的信,你看看。”
沐云安接过后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她眉头一拧惊道:“我曾祖母她……”
这信上说她的曾祖母魏旋在生下祖父沐怀夜后就去世了,而她死后并未葬在沐家的祖坟,也没有和她的曾祖父沐时谦合葬。
如此看来,当年魏旋嫁给沐时谦定非自愿的,想来这也是一段孽缘吧。
沐云安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巫玄夜,她几乎能猜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巫沐白爱慕圣女温浅,想带着她逃离蛊王宫,逃离南疆,于是设局引自己的好兄弟巫玄夜入局,让温浅欺骗利用巫玄夜,好借巫玄夜的手帮助温浅逃离蛊王宫。
可是谁能想到温浅竟爱上了巫玄夜,并放弃了逃跑的计划,就只想和巫玄夜一起看一眼外面的风景。
然而巫沐白却借此强行带走了温浅,不仅如此他应该还使用一些强制的手段,让温浅委身于他,并生下了沐怀夜。
但后果就是温浅红颜薄命,早早离世,且死后和巫沐白永不相见。
这是一段悲伤的往事,是有情人之间的错过,是一个女子凄惨而又无奈的一生。
沐云安的心中很是难受,她靠在萧承逸的肩上吸了吸鼻子道:“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如果离开了萧承逸,她肯定就是下一个温浅。
萧承逸摸了摸她的头,答应着她:“好。”
两人站在晨曦的微光中,太阳驱散了周围的雾色,整个世界也跟着明亮了起来。
而巫玄夜也从悲恸中缓了过来,萧承逸见他情绪有所平复便拉着沐云安的手走了过去道:“温浅在生下沐怀夜后就离世了,算算时间应该是离开南疆的第五年。
她死后并没有葬在沐家的祖坟,也没有同巫沐白合葬,想来这是温浅的意思,她嫁给巫沐白定然不是自愿的。”
巫玄夜听着他这番话,眼底一片模糊,离开南疆的第五年,也就是他被封印的那一年。
原来那一年他彻底的失去了她。
巫玄夜闭了闭眼睛哑声道:“谢谢。”
如果不是萧承逸送来的这封信,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温浅当年遭遇了什么?
萧承逸摇了摇头道:“你无需道谢,毕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和晏晏在一起。”
巫玄夜抬了抬眸子,看向沐云安就见她气色好了许多,那张小脸也有了血色,整个人都鲜活了许多。
想来真的只有萧承逸才是她的良药。
巫玄夜不由的又想起了温浅来,在他受尽折磨的那五年,他的浅浅一定也受尽了煎熬,苦苦的在等着她。
他压下心头那阵阵的痛楚,朝着沐云安招了招手:“你过来。”
沐云安蹲下身子,看着他道:“你别难过了,最起码知道了温浅心中爱的人是你,她没有抛弃你,也没有欺骗利用你。”
“嗯。”
巫玄夜笑了笑道:“我的心结算是解开了,看来救活萧承逸也是有好处的是不是?”
沐云安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巫玄夜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我教你的摄魂术,学会了吗?”
沐云安点了点头:“早就学会了,我还对陛下用了摄魂术呢。”
待嫁的这一个月来,巫玄夜经常把她带走,其实就是在偷偷教她摄魂术,他还说如果能用摄魂术迷惑住他,就能得到自由。
所以她每天都在勤奋刻苦的训练,没想到真的小有成就。
段青璃来送嫁衣的那天,她就用了摄魂术问出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巫玄夜轻嗤一声道:“你胆子倒是挺大,敢对陛下用摄魂术。”
沐云安撇了撇嘴:“你的胆子不也挺大的吗?背着陛下偷偷救逸哥哥,还明目张胆的给我们举行了一场婚礼。”
要知道无论巫玄夜做的哪一件事都是罪不可赦,他是巫族的圣子,他这么做和背叛南疆没有什么两样。
巫玄夜满脸不屑的样子道:“你真以为我有多么忠君爱国吗?我被囚禁的那五年里,心中除了恨还是恨。
在我被封印之前我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真的还能醒来,一定会亲手毁了南疆。”
而他也这么做了。
他的族人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是人,他又何必守着自己的使命,去做那假的神仙?
巫玄夜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从出生就是天选之子,人人都把我当成是神灵。
但其实在他们眼中我就只是一个器具,用的上你的时候就把你高高的供起来,用不上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废物。
只有和浅浅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个人,可那时光是那样的短暂,短暂到我还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讲。”
沐云安眼睛有些酸涩,她道:“是我曾祖父对不起你,是他抢走了你爱的人。”
巫玄夜却摇了摇头:“你觉得如果浅浅留下来我们能在一起吗?巫族和圣女一族是不能通婚的,我们偷偷摸摸的总会被人发现。
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如果她留在蛊王宫我们又会是何种下场?
也许会是另外一种悲剧,也许我会为了她拼尽一切,带她逃离这里远走高飞,可真正的结果,谁也不会知道。”
第六百五十章 师父
巫玄夜想起了当年,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以使命为己任,被寄予厚望有着满腔热血的南疆圣子。
那时他的心中有江山,有抱负有理想,那时候他尚且不知自己对温浅的心意,所以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也许那将是另外的一种遗憾,也许是另外的一种圆满。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错过就是错过了,时光回不去,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他此生最爱的人。
他的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