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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老看着巫玄夜带回来的女子不由的一惊,他狐疑的问道:“圣子,这位该不会就是圣女吧?”
巫玄夜道:“你出去,今夜谁也不要来打扰我。”
巫长老愣了一下,他见巫玄夜脸色不好,也没敢多问,只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便退了出去。
巫玄夜将沐云安带回自己的房间,他才松了手。
沐云安跌坐在床上,她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抬头狠狠的瞪了巫玄夜一眼道:“你又发什么疯?”
巫玄夜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解了身上的外袍道:“我回去后想了一夜,觉得还是不甘心。
你嫁给我只是因为萧承逸,既如此我又何必在守着什么君子之礼?反正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就够了。”
说着,他将外袍扔在地上,又去解中衣。
沐云安小脸一白,她见巫玄夜是动真格的一下子慌了神,下意识的往后退着:“你不能这样,我都已经答应要嫁给你,就不会食言,你这么对我同羞辱我有何异?”
“为什么不能?你只要把今晚当成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就可以了吗?”
巫玄夜上前来,勾着沐云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若是在蛊王宫那些人只会碍我的事,你的灵姬姑姑也好,三公主也好,大祭司也罢,他们全部都已经背弃了南疆,背弃了陛下。
他们会想发设法救你出去,破坏这桩婚事,只有你成了我的女人,他们才会安分守己,相信你也不想害了他们是不是?嗯~”
沐云安将头扭了过去道:“你想多了,灵姬姑姑和阿澜依或许是想救我,但她们根本就无能为力,至于大祭司……”
她哼了一声道:“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卖陛下?”
巫玄夜啧啧两声:“看来他并没有告诉你真相。”
沐云安有些不解的问:“什么真相?”
巫玄夜叹了一声:“蛊王宫守卫森严机关重重,你若是觉得萧承逸易容成大祭司的样子,就能轻松的闯进来那可就错了。
如果没有对蛊王宫地形十分了解之人的提点,就算易容成了大祭司的样子也进不来。”
沐云安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来:“你的意思是,大祭司在暗中相助逸哥哥?”
巫玄夜挑了挑眉:“他早就和萧承逸勾结在了一起,想必你也知道大祭司的身世。
身为陛下的儿子,他陷入了两难之中,为了维持这段母子情,他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借助萧承逸的力量来帮他打破南疆的局势,得到他想要的。
而你所看见的不过都是片面的东西罢了,大祭司对三公主的感情是真的,他只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了心里,以至于被三公主误会。
后来因为你的出现,大祭司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他将你掳来我也能够理解。
其实只要他站在陛下那边,总会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但因为三公主执意要救你,他便妥协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失望,他选择和萧承逸合作,暗中相助他,想让他把你救出去,谁曾想陛下技高一筹竟反杀了萧承逸。
不过大祭司到底是心存善念,因为萧承逸的死他觉得自己难辞其咎,所以也就没有和你解释,任由你误会下去。
但人都是这样的,有愧疚就想去弥补,大祭司留在蛊王宫,你以为他真的是在帮我们准备婚事吗?不过就是在想办法救你出去罢了。”
沐云安听完他这番话震惊不已,因着萧承逸的死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这么多,原来大祭司早就和萧承逸达成了合作关系。
难怪之前大祭司说过,这世上最懂他的人只有萧承逸。
沐云安心情有些复杂,她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巫玄夜笑了笑道:“就是想告诉你反抗我的后果,他们一个个都想救你,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非但救不了你还会因你而死。
只要他们不在打婚事的主意,自然能保住这条性命,所以……”
他伸手,轻轻抚着沐云安的脸颊道:“今夜你做了我的女人,也等于救了他们。”
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自然也不会寻思着要把人给救出去。
沐云安终于听懂了,这男人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威胁她,她眼底窜出一团火焰,咬着牙骂道:“卑鄙。”
她恶狠狠的瞪着巫玄夜道:“巫玄夜,亏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你今日就算得到我,我也会恨你一辈子!”
巫玄夜耸了耸肩,却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恨就恨吧,能被人恨着也是好的。”
说着,他将沐云安扯了过来,眼底透着一丝狠绝:“今夜,不会有人来救你。”
话音落下,就听撕拉一声,裂锦声伴随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外面,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顿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像极了上天的震怒。
乌云将整个皇城笼罩,大雨倾盆而下。
君离陌跪在雨中,浑身已经湿透。
太监见状,撑着一把伞走了过来道:“大祭司,你还是回去吧,陛下说了让你安心准备圣子的婚事,其他的无需你来过问。”
君离陌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知道沐云安被巫玄夜带走后,便进宫来求见陛下,想找到巫族所在,奈何陛下听完他的来意后,就让他出去。
他这才跪在外面,想求陛下怜悯。
第六百三十八章 求人不如求己
太监见君离陌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心急如焚,要知道大祭司身份尊贵,如果真淋坏了身子,陛下也会心疼。
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见禁军统领青阳撑着伞走了过来。
他忙行了一礼唤道:“大人。”
青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被雨淋的浑身湿透的大祭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太监忙道:“大祭司有事求见陛下,只是陛下没允,大祭司便跪在了这里,瞧着这雨越下越大,大祭司再跪下去只怕身子会受不住的。”
青阳道:“你回去吧,我来劝他。”
太监应了一声是,便退到了廊下侯着去了。
青阳将手中的伞撑到了君离陌的头上道:“大祭司还是回去吧,你便是跪死在这里,陛下也不会心疼的,又何必折磨自己?”
君离陌纹丝不动,对他的话也置若罔闻。
青阳叹了一声又道:“大祭司觉得陛下是心慈手软之人吗?她认定的事情,你便是跪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丝毫的转机。”
他跟在陛下身边多年,深知她的脾性,也知道大祭司的身世,即便大祭司是陛下的儿子又能如何?
在陛下眼中,除了江山社稷,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其它的不足一提。
君离陌抬了抬眸子,哪怕此时此刻他看上去狼狈不堪,但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减。
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阳拍了拍他的肩道:“想要的东西,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呵。”
君离陌笑了一声,他看着青阳道:“好一个求人不如求己,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男人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求已便是反了陛下,自己做主,他这是明目张胆的在让他去谋反。
青阳道:“大祭司觉得我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他将手中的伞塞到了君离陌的手中道:“回去吧。”
留下这话,他便朝着陛下的寝宫走去了。
君离陌撑着伞看着青阳入了陛下的寝殿,他握着伞的手指微微一紧,那双冷锐的眸子,看向那半敞的窗子。
半响后,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这里。
段青璃站在窗前,她见君离陌走远,这才合上了窗子道:“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青阳低着头回道:“末将告诉大祭司,求人不如求己。”
段青璃扫了他一眼语气颓然一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青阳不慌不忙跪在地上:“还请陛下降罪。”
段青璃问他:“为何要这么说?”
青阳回道:“末将斗胆,想替陛下试一试大祭司的忠心,如此也免得陛下总是猜疑不是吗?”
段青璃眯了眯眼睛:“孤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插手?”
“末将知罪。”
青阳俯身,头贴着地面告罪。
段青璃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冷冷的声音道:“下不为例,你退下吧。”
青阳道了一声谢,起身退了出去。
段青璃闭了闭眼睛,神情有些落寞,她环视着这静逸的大殿,恍惚中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来。
那时候阿澜依还小,她和她的两个姐姐经常在她的寝殿里打闹玩耍,而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有时候她的陌儿会在窗前的这个桌子上陪她下棋喝茶,有时候他们会谈国事,有时候陌儿会讲坊间好玩的事情,博她一笑。
可是如今这里冷冷清清,曾经那种其乐融融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们变了?
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闪电伴随着雷鸣,好似天空都要被劈开一样。
阿澜依和灵姬焦急的在蛊王殿等待着,他们找遍了整个蛊王宫,可是却还是没有找到通往巫族的入口。
如今他们能寄予的唯有君离陌了。
忽而一个闪电划过,照着蛊王殿外的一道影子,阿澜依抬头望去,就见君离陌正站在大雨之中,浑身湿透。
她忙拿着伞迎了出去道:“师父,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快进来。”
阿澜依拉着君离陌进了大殿,见他浑身湿透,灵姬忙取了干净的布巾来道:“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大祭司可是见到陛下了?”
君离陌也不说话。
阿澜依明白过来,她拿着布巾擦着君离陌的脸,小声的问道:“是不是陛下没有告诉你?”
君离陌有些颓败的坐在椅子上道:“我救不了她。”
如今天色已经黑了,他们却连巫族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救沐姑娘?
他遮住眼睛,语气满是苍凉:“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活着,我当年就应该死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如此也就不会祸害了别人。”
“师父。”
阿澜依哽咽了起来,她哭着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