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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氛本来就够凝重的了,这人还不停的来回走,弄的人心烦意乱的。
叶修尘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他打开窗子看着外面道:“这天色都快黑了,三公主怎么还没回来?她该不会是不回来了吧?”
姜茹闻言面色一愠,愤愤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三妹妹最是言而有信了,她既然答应了摄政王要帮他,就不会食言的。”
叶修尘有些稀奇:“你不是和你三妹妹不合吗?怎么还帮她说话?”
“要你管?”
姜茹哼了一声,她走过去一把推开了叶修尘,然后望着外面的街市。
阿澜依去见大祭司已经去了许久,其实她也挺担心的,毕竟大祭司那个人深不可测。
而大祭司喜欢阿澜依这件事,就只是萧承逸的猜测而已,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如果是真的,她三妹妹肯定会心软,是假的又会被大祭司所困。
姜茹也没了底气。
自从沐云安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她才知道一直以来是她错怪了她的三妹妹。
好在她们姐妹已经解开了误会,而且此行,萧承逸也没有把她当成是阶下囚。
他们以德报怨,她很是惭愧也想出一份力,帮助他们救出沐云安,洗脱自己的罪过。
正想着,就见夜幕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姜茹面上一喜:“是三妹妹,她回来了。”
她闭上了窗子,高兴的迎了出去,谁料一打开房门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人正是萧承逸之前派去跟踪她母皇的侍卫。
“青影。”
叶修尘一惊,他忙搭了把手把青影扶了进来。
萧承逸走过来给青影把了把脉,却惊的他面一变。
叶修尘问道:“如何?青影怎么样了?”
萧承逸眸色沉沉,声音有些沉重:“他受了极重的内伤,五脏六腑皆损,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叶修尘瞳孔猛的一缩:“青影的武功在我之上,比你也就差了一点,能把他伤成这样看来对方实力很强。”
青影是萧承逸手下里武功最高的一个,如今他被人重伤,可见对方有多厉害了。
姜茹检查了一下青影身上的伤口,笃定道:“是母皇的幽冥卫,他们的武器不是寻常的刀剑,而是以特制的一种刀刃,既可以当武器也可以当暗器,杀伤力很大。
一定是他跟踪母皇的时候,被幽冥卫给发现了,能在幽冥卫手下逃脱的,他还是第一个!”
姜茹说的都是事实,她母亲的幽冥卫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之前曾有不服她母皇掌政的,派人刺杀她母皇结果那叫一个凄惨无比。
可以说没有哪个刺客能近的了她母皇的身。
萧承逸听着这番话,面色越发的沉重起来,他走到桌前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姜茹道:“劳烦帮我去抓些药。”
姜茹看着那药方,抱歉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南疆并非你们南岳,这药方中的许多草药在我们南疆都没有。”
南疆和南岳风土人情截然不同,这医术更是天差地别。
叶修尘问道:“你们没有草药都是怎么治病的。”
姜茹道:“不是没有草药,而是草药的种类没有你们南岳多,而且我们南疆信奉的是巫医,一般草药无法医治的都会请巫医来治。”
叶修尘拧着眉问:“巫医要怎么治?”
姜茹解释道:“就是做法驱邪,用着符篆之类的东西,巫医认为病由邪生,只要驱了邪这病自然就好了!”
叶修尘:“……”
这么不靠谱的东西,也难怪南疆人烟稀少,敢情都被巫医给送走了?
他看着萧承逸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萧承逸看着浑身是血的青影,眼底的眸色越发的阴郁,他问:“蛊术里有没有能救他的办法?”
就听门外传来阿澜依的声音:“蛊王可以,不过蛊王宫守卫森严,那些守护蛊王宫的人不比幽冥卫弱,想盗蛊王难如登天。”
萧承逸回头看着阿澜依,就见她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
他也没有多问,而是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澜依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递给了他道:“这是我在南岳买的回魂丹,说是可以保命也不知道真假,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萧承逸接过后倒了一颗凑到鼻尖嗅了嗅道:“是真的。”
说着,他将那药丸塞到了青影的嘴里,这东西虽然治不好青影的内伤,但保命是没有问题的。
叶修尘听说回魂丹有用,这才舒了一口气,她看着阿澜依问道:“如何?同心蛊你拿到了吗?”
阿澜依点了点头,她将那竹筒拿了出来道:“拿到了,我还打探到沐姑娘被关在皇宫里。”
叶修尘大喜:“太好了,皇宫的地图你有吧?如今女皇在外,那什么幽冥卫肯定都去保护女皇,眼下正是救沐姑娘的大好时机。”
他有些着急的对着阿澜依道:“你快帮萧承逸解了绝情蛊,我们好去救人。”
阿澜依却道:“如果此时解了绝情蛊就不能去救人了,因为解蛊会承受很大的痛苦,消耗体力和元气,最起码会昏睡上一天!”
所谓的解蛊,其实就是用同心蛊去对抗绝情蛊,两只蛊虫在萧承逸体内进行厮杀,那种痛苦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如今她母皇不在宫中,是救沐云安的最好时机,错过这次机会可就难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国破家亡
萧承逸道:“救晏晏重要,解蛊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如果错在这次时机,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想救晏晏一刻也等不及了。
阿澜依将那竹筒递给了他道:“这同心蛊还是放在你身上吧,我瞧着同心蛊的状态不太好,想来沐姑娘身体有恙,我们需尽快将她救出来。”
萧承逸听说晏晏身体有恙,心中担忧的要命,但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冷静。
他接过那竹筒,然后打起精神同众人商定对策。
半个时辰后,众人换上了夜行衣,离开了客栈。
此行,叶修尘带了绝杀门内的高手,还有萧承逸手下的暗卫,加起来也有上百人,可谓是准备十足。
子时。
一行人摸黑潜入了皇宫,因为阿澜依对皇宫的地形熟悉,也知道宫内的防守,是以他们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来到了阿澜依的寝宫。
几人落在院子里,只觉得这里非常的安静。
萧承逸环视了一周,心中有些困惑。
叶修尘见他不走问道:“你怎么了?”
萧承逸蹙了蹙眉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关押晏晏的地方连守卫也没有?”
叶修尘道:“你忘了吗,沐姑娘如今可是南疆的三公主。
女皇应该是不想引起非议所以才没有严加看守,再说我们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院子里是没有守卫,但外面可不少。”
萧承逸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如今晏晏还是南疆的三公主,不可能以阶下囚来对待的。
他压下心头的思绪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殿内,借着房外的月光可见床榻上躺着一人,他快步走过去,唤了一声:“晏晏。”
谁料,话音方落就见一道刀光闪过,萧承逸闪避不及,胳膊上被人划了一刀。
就在那刺客来刺第二刀的时候,叶修尘反应迅速,一脚踢开了那个人,只听落地声伴随着屏风碎裂的声音。
叶修尘走到萧承逸面前,就闻到一股血腥气,他心底一骇问道:“你没事吧?伤哪了?”
萧承逸眸色一敛,对着叶修尘道:“我们中计了,快走!”
两人出了殿门,就听唰唰的声音传来,顿时间漆黑的夜色被火把照亮,一群侍卫将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人群里有女子的声音传来:“堂堂南岳摄政王夜闯我三妹妹的闺阁,这难道就是你们南岳的君子之道?”
萧承逸抬头望去见一个坐着轮椅的姑娘被人推了过来,他眯了眯眼睛盯着那女子:“你是南疆的大公主?”
姜念微微一笑:“摄政王,久仰大名,我叫姜念,的确是南疆的大公主,区区见面礼,还请摄政王笑纳。”
萧承逸眯了眯眼睛,他暗暗握了握双手问道:“这应该不是大公主布置的吧?”
姜念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是母皇,她早就猜到摄政王会来截人所以提早布置,来一个瓮中捉鳖!”
叶修尘愠怒,这大公主竟形容他们是王八,简直欺人太甚。
但萧承逸却极其的淡定:“我很好奇,女皇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姜念眉梢一挑:“这个,你就要问三妹妹了。”
说着,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阿澜依,笑着道:“摄政王不会真的相信我这三妹妹会帮你吧?”
叶修尘闻言面色一变,他看向阿澜依道:“三公主,真的是你出卖了我们吗?”
阿澜依匆忙摇头:“我没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她真的没有出卖他们。
叶修尘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毕竟他们来南疆是很隐蔽的事情,若没有人通风报信,女皇不可能会布置这么大一个局,等他们上钩。
萧承逸抬起头,冷冷的一个眼神扫了过去:“不是三公主,是大祭司,这是大祭司布的局。”
话音方落,就听一道清冽的笑声传来:“何以见得?”
萧承逸看着缓缓走出来的人,他眸色骤然一深,眼底划过一抹浓烈的杀气道:“你其实早就识破了阿澜依的目得,我说的对吗?”
君离陌笑了笑,不置可否:“阿澜依是我教出来的,我遍寻她不至,而沐姑娘被我抓来她就现身了,这可不是巧合。
她这个人啊心肠最硬也最软,所以,她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阿澜依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她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离陌道:“所以,你在骗我,我根本就没有中毒?”
君离陌摸了摸自己的唇,轻嗤一声:“美人计,可真是穿心的毒啊,你说我在骗你,你又何尝不是在骗我?阿、澜、依!”
这一声阿澜依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阿澜依笑出了声来,原来全都是假的啊,她在同他演戏,他又何尝不是呢?
她闭着眼睛只觉得心如刀绞。
萧承逸深吸了一口气道:“大祭司不愧是大祭司,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君离陌叹了一声道:“不,其实你用了一个很好计谋,只是我太了解阿澜依,所以你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