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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身上的血脉传承向来是传男不传女,圣女所生的孩子,男的会被送出去,女的则留在族中。
百年前,南疆的圣女出逃,自此圣女血脉断绝,南疆的蛊王只能依靠那些被送走的圣女后人来守护。”
沐云安听明白了,也就是南疆城内有许多圣女一族的后人,但他们的血脉来自男方,所以血脉不纯。
但他们会在这些孩子里选出最适合养蛊王的那个,就像是阿澜依。
但,真正的传承来自于逃走的那一个圣女,也就是她的外祖。
她抬头看着女皇,问道:“你们抓我,就是为了蛊王吗?我想不明白,就算蛊王再厉害,那就是一只虫子而已,它如何能守护你们南疆?
你们把希望寄托在一只虫子的身上,还要葬送守护蛊王的女子一生,是不是太可笑了?”
女皇摇了摇头道:“不,你错了我们南疆真正的守护者并不是蛊王。”
沐云安一愣:“不是蛊王?那是什么?”
女皇道:“这是我们南疆皇室的隐秘,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明白,你的命运在你的身上。”
沐云安有些糊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皇不说话,而是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然后握着沐云安的手腕道:“你的血,决定你的命运。
若你不能将那人唤醒,那么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但如果你唤醒了他,那么…谁也救不了你!”
说着,女皇手上的匕首在沐云安的手腕用力一划,鲜血汹涌而出。
第五百八十七章 母亲
沐云安痛呼一声,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而女皇将她的血装在了一个玻璃瓶中,可是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沐云安渐渐的有些眩晕,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她这才明白女皇的用意,竟要用她的血装满一整个瓷瓶。
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女皇的手,有些虚弱的声音问:“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取这么多的血?”
这绝非是用来喂养蛊王的,他们究竟要拿着她的血来做什么?
沐云安看着女皇唇角微微一动,可是她却没听清她说些什么,就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女皇取完了血后,唤了人进来为沐云安处理伤口,而她则走了出去。
君离陌听到推门声回头望去,就见女皇手里那满满的一瓶血,他蹙了蹙眉道:“你想害死她吗?”
这么多的血,就算正常人都未必受得住,更何况沐云安眼下还病着,为什么她就不能等她养好了身子再取血?
女皇冷冷的声音道:“你放心,她死不了。”说着,她唤了自己的亲卫过来:“准备一下,孤要出宫。”
君离陌知道她要去哪里,他想了想道:“不如让我代替陛下去送吧?”
女皇看了他一眼,然后轻笑一声:“大祭司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养大的。”
留下这话,她转身欲走。
君离陌突然唤住了她:“母亲!”
一声母亲,让女皇的脸色微微一动,她停下脚步看着他:“你已有许久不曾这么叫过我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母子越来越生分?又或者说,他们从来都没有亲近过。
她这个儿子从小吃了太多的苦,被她救出来后他已经长大了,加上那时她刚刚掌权对他也不够关心。
但他很出色,可以说是她的骄傲,她还记得十二岁的他一脸坚定的看着她道:“母亲,我长大后要辅佐你,帮你治理这江山,让你成为人人歌颂的一代明君。”
当时,她真的觉得十分的慰藉,她走上这一条路,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她以为,他的儿子从来都不会背叛她,可是凡事都有变数,而阿澜依就是他们的变数。
女皇想起这些,有些痛心。
她此生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把阿澜依送到大祭司那里,由他去教养。
为了阿澜依,他儿子生了逆反之心,所以她才会和他打了那个赌,赌阿澜依会选择江山使命还是选择他?
但这赌局出了变故,他们谁都没赢,谁也没有输。
君离陌看着她,有些落寞的声音问:“沐姑娘问你的那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在你心中南疆的未来是不是重于一切?”
当年她母亲为了爱情也曾奋不顾身,后来迫于无奈她选择了权势,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何现在她变成了这样?
难道权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初心吗?
女皇眸色微敛,她握紧手中的血瓶道:“你想放过沐云安,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用你的阿澜依来换。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阿澜依继承皇位,你和她做一辈子的君臣,要么牺牲沐云安来成全你们。”
君离陌听着这话陷入了沉思,他这一生似乎都在选择,但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选择。
他默了默,才道:“我选第三种。”
“呵。”
女皇讥笑了一声:“陌儿,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世上没有第三种选择,除非杀了我!”
留下这话,她就转身远去。
君离陌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中一片凄凉,他闭了闭眼睛,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有些愧疚的声音道:“对不起。”
那个人不仅仅是他的君,还是他的母亲,有些事情他根本就无从选择。
……
南疆皇城。
萧承逸等人由阿澜依带领,从密道来到了南疆的皇城,他们一行人乔装易容,找了家客栈入住。
几个人坐在一起,正商议着如何营救沐云安,就听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叶修尘打开窗子看了一眼大街上,就见一群侍卫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往城外去。
他好奇的问道:“这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阵仗?”
阿澜依好奇的扫了一眼,她蹙了蹙眉道:“是我母皇的御驾。”
萧承逸眉心一沉,他走到窗前看着女皇的车架浩浩荡荡的,而中间的那辆马车极其的华贵,透过纱帐能看见隐隐绰绰的人影。
他问道:“她这是要去哪?”
阿澜依摇了摇头:“母皇鲜少出宫,除了祭天大典的时候,但现在并非祭天的日子。”
一般情况之下,她母皇出宫都是微服私访,很少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萧承逸想了想,对着青影道:“你跟上去看看。”
青影点了点头,随即出了房间。
萧承逸站在窗前,直到女皇的车架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沉着眉道:“女皇不在,现在是救晏晏的最好时机。”
他问着阿澜依:“你可知道,她被关在哪里?”
阿澜依也不是很确定,她摇了摇头道:“恐怕只有大祭司知道,我这就去见她。”
“等等。”
萧承逸叫住了她,他沉沉的声音对着阿澜依道:“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或许对你打探消息有些帮助。”
大祭司府。
君离陌从宫中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手里拿着一串金玲,双目有些无神。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就听门外传来阵阵的【创建和谐家园】,如梦似幻。
君离陌从恍惚中回神,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分明他没有摇晃铃铛,为何会有铃铛的声响?
正想着,那【创建和谐家园】越发的清晰了起来,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看见一抹大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君离陌浑身一震,整个人就好似石化了一样,他呆呆的坐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女子。
阿澜依走进来,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君离陌身后的那一副画。
原本没有叶子的彼岸花,却被人画上了绿色的叶子,许是看惯了那满目的红色,如今有了叶子的点缀,乍看有些突兀的感觉。
第五百八十八章 不要忍了
但这幅画,却是让阿澜依印证了萧承逸的说辞,来之前萧承逸告诉她,大祭司喜欢她,甚至想过要借他的手来毁了南疆,救她出苦海。
来的路上,阿澜依觉得萧承逸一定是弄错了,明明她的师父自从长大后对她就冷淡了下来,又怎么可能会爱着她?
但看见这幅画她信了。
原来君离陌一直藏着他的心意,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他。
可是,饶是如此她还是不了解他。
阿澜依收回视线,看向君离陌,见他呆呆楞楞的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她便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隔着一张小机,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许久,君离陌才回过神来,他眼眶有些湿意,声音却是一如往昔的温柔:“阿澜依,你回来了?”
“嗯。”
阿澜依应了一声,她又扫了一眼那副画问道:“你不是告诉我,彼岸花开花的时候没有叶子吗?为什么这画不一样了?”
君离陌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不喜欢?”
阿澜依垂着眸子:“没有,只是觉得有违天道而已。”
彼岸花这东西本就是花叶永不相见的,就像是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的恋人,若是强行在一起,会酿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君离陌面色一沉,声音有些霸气道:“那又如何?”
就算违背天道,他也要搏一搏,如果不博的话他连机会都没有。
阿澜依看着他,心底一动,她突然伸手将挡在他们的小机给挪开,然后伸手一把抱住了他:“君离陌,我很想你,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你。”
君离陌身子一僵,只觉得脑子有些空了,他也不敢动生怕这就是一场梦。
他的阿澜依竟主动抱了他,这丫头自从长大后便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
但其实小时候她经常这样抱他,会在她怀里撒娇,她会对他露出甜甜的笑,会俏皮的唤他师父。
她功课做不好,他要罚她的时候,她委屈巴巴的叫他一声师父,他便拿她没辙了。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姑娘,可是长大后她却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十二岁被母亲从黑暗中救出,此后数年里,他的每一日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