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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逸:“……”
他什么都没说,这丫头的戏怎么就这么多?
萧承逸颇有些无奈的样子,但他觉得若是一味的纵容,还不知道这丫头会闯出什么祸来,于是就冷着一张脸道:“你知道就好。”
沐云安听着这话,那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起了转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但它偏偏又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萧承逸看着她这个模样顿时慌了,他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再怎么说也是北辰的公主,你若把她得罪狠了,就不怕她爹带兵踏平你们南疆?”
沐云安吸了吸鼻子道:“有逸哥哥在,我才不怕呢。”
萧承逸一愣,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奇妙之感,只是他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高冷淡漠的姿态:“那你可太看得起本王了。”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却是行宫到了。
沐云安下了车后看了看那行宫,心中有些惆怅,她站在门口却是没有进去。
萧承逸见她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不进去?”
沐云安咬了咬唇,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我住在这里晚上害怕。”
萧承逸唇角一抽,斜睨了她两眼,佯装好奇的问:“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沐云安道:“人家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会怕啊,但如果有逸哥哥在那就不一样了。”
萧承逸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这行宫守卫森严安全的很,你若不放心本王可以再加强守卫,一定保证三公主的安危。”
沐云安:“……”
谁要他保证她的安危了?她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是听不懂吗?
沐云安怀疑这男人一定就是故意的,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冲冲的转身进了行宫。
看来,想要搬到摄政王府和萧承逸同住,还需要徐徐图之才行。
不过,逸哥哥她都能叫了,同府而居还会远吗?
身后,萧承逸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的勾了勾唇角。
这丫头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若是由着她搬去了摄政王府,那他以后还有安生日子吗?
决不能让这小丫头得逞。
萧承逸敛住思绪,转身上了马车,走到一半他才发现他母亲给那丫头开的药方还在他身上,于是便让人又折了回去。
沐云安回了行宫后,先安置了红玉和玉梨,她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端在水里正喝着,就见连城走了进来。
想到自己所中的禁忌蛊,以及连城手中缓解心痛的药,看来她有必要问个清楚才行。
“三公主,那两个丫鬟已经安置好了。”
连城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禀道。
沐云安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听说昨日我晕过去后是服了你的药才转好的?是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
连城低着头道:“此药是女王交给奴婢,用来缓解禁忌蛊发作之苦的。”
沐云安一愣,她眯了眯眼睛:“这么说来,母亲知道我中了禁忌蛊?”
连城道:“公主虽然没有说过中蛊一事,但女王心知肚明,知道你这么做是想和大祭司做个了断,公主不说女王自然也就假装不知。
但她还是担心公主,会受蛊毒发作之苦,所以给了奴婢缓解疼痛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沐云安听着连城这番话,却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女王怀疑她体内的禁忌蛊是自己种的?
为的是将喜欢大祭司这件事,永远埋藏于心中?但女王却看了出来,怕她受苦这才给了连城药物?
如此说来,这就是一个巧合而已,看来是她想多了。
沐云安松了一口气,就听连城有些好奇的问道:“三公主,奴婢不解,你为何要针对那北辰的护国公主,还和摄政王走的这么近?
万一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岂不是有损公主你的清誉?”
门外,正欲推门的萧承逸听到这句话,忽而停了下来。
就听沐云安的笑声传来:“接近摄政王,自然是想博取他的好感,坏了他的婚事,你想如果摄政王悔婚,北辰会放过南岳吗?”
第五百零四章 震怒
萧承逸听着这话浑身一震,他手中紧紧的捏着那张药方,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捏着他的心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站在门外,听着房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连城听了沐云安的解释,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摄政王不是中了绝情蛊吗?为何奴婢觉得他对公主你的态度,和旁人不同?”
沐云安道:“本公主之前流落南岳的时候,可是将摄政王的喜好都打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他那个未婚妻。
说起来也是天助我也,那护国公主失忆后性情大变,让人不喜,而我恰恰知晓她以前的性子,所以只要稍稍伪装一下,何愁不能博取她身边人的好感?”
连城眸光一亮,有些敬佩道:“公主真是太厉害了,奴婢还以为公主是喜欢上了那摄政王呢。”
沐云安扫了连城一眼道:“你忘了我是何身份吗?在我心中,南疆的未来重于一切,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连城看着她,松了一口气道:“那奴婢就放心了,只是那摄政王是个聪明人,公主和他逢场作戏一定要小心一些,莫要被他察觉。”
沐云安轻笑了一声:“一个男人而已,本公主还是有把握应对的,你就放心吧。”
门外,萧承逸听着她们主仆的对话,一颗心好似置于了冰火两重天中。
原来,这就是那个丫头的目的,为了阻止北辰和南岳的联姻,她接近他、诱惑他,破坏他和护国之间的感情。
如果不是今日,自己亲耳听到,还不知道要被她蒙蔽多久?
可笑他自认为英明一世,竟险些栽到了这小丫头的手里。
好,真是好的很。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妖女还有什么招数?
萧承逸带着滔天的怒火揉碎了手里的那张药方,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去。
红玉打算向三公主请安,迎面就看见萧承逸带着一身肃杀之气,那眼神冷的有些吓人,她愣在原地。
就见萧承逸走过来,只留下一句:“别说本王来过。”
红玉目送着他走远,心中泛着疑惑,她能感觉到萧承逸身上那骇人的杀气,就像在隐忍着什么?
可是明明他送三公主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正想着,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望着走过来的女子,正是三公主身边的婢女连城。
连城扫了红玉一眼道:“像你们这种背弃主子的下人,在我们南疆那可是没有容身之地的,也就是我们家公主心善才会收留你们。
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们,既然跟了三公主,最好安分守已,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别有用心,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红玉低着头,默不作声。
连城扫了她一眼,语气幽凉:“怎么?不服气?不服气的话就滚回你原来的主子身边去。”
红玉暗暗的握了握手,生硬的吐出两个字:“不敢。”
连城冷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去把外面的几个院子都打扫干净,扫不干净不许吃饭。”
红玉知道这个叫连城的婢女是在故意刁难,但路是她自己选的,在没有弄清楚事情心中的疑惑之前,她是不会走的。
“是。”
红玉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打扫院子去了。
夜色已暮,摄政王府。
萧玦赶来的时候,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修葺好的花园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碎石。
府上的下人正在清理着。
他皱了皱眉,满是不解的问着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神色着急道:“小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午摄政王回来的时候,路过这花园,一掌就劈碎了这假山石,瞧着心情十分的不好。
他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晚膳也没有用,谁也不敢进去,小的也是没了法子这才斗胆请了太子殿下过来。”
萧玦觉得稀奇,自从认识萧承逸以来,他就只发过一次火,还是因为他私自截了他心爱的女人。
此后,他虽然一直没给他好脸色,但也没发过什么脾气。
萧玦好奇的问道:“他今日去哪了?”
管家道:“好像是去了沈府,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太子殿下可以去问问青侍卫。”
萧玦点了点头,朝着听风院去了。
一入这院子,萧玦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厉寒气,加上白昼交接,不明也不暗,但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压抑。
青影站在书房外,正来回的渡着步。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望去见是萧玦,他忙迎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唤了一声:“太子殿下,你来了。”
萧玦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书房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青影道:“属下也不太清楚,今日王爷和三公主从沈府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王爷又折回了行宫,属下在行宫外候着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爷从行宫出来后,这脸色就很难看,回到府上后便劈碎了那块假山石,流了一手的血,然后他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跟着萧承逸也有十多年了,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萧承逸发过这么大的火,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和那三公主有关,可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萧玦也觉得可能是和阿澜依有关,他想了想道:“你去备膳,我进去看看。”
说着,他推开了房门,就听一道阴沉沉的声音斥道:“滚。”
萧玦听着这语气,不免有些心底发毛,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摸索着把灯给点了。
就见地上落了一地的碎屑,看着像是布屑之类的东西。
他蹙了蹙眉,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萧承逸,只见他的手没有包扎,血液都已经凝固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萧玦心底一惊,走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萧承逸也不说话,就像丢了魂一样。
萧玦试探的问道:“可是跟阿澜依有关?”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萧承逸一声怒吼,他抬起头眼底透着丝丝的杀气,半响后又敛了去,冷冷的声音问:“你来做什么?”
萧玦不敢再提阿澜依,便说起了别的:“今日父皇收到了北辰送来的国书,询问你和护国公主的婚事,父皇已经打算如实告知。”
萧承逸却道:“不必了,本王和护国公主的婚事照常准备,让礼部选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