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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拽着他的衣领,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压在了床榻上,嘴里喃喃道:“我不喜欢大祭司,我喜欢的人他叫……”
说着,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面纱的阻隔,这一次萧承逸切实的感受到了唇上传来的温度,软软的很不真实。
他一时失了神,也忘了反应,任由这丫头压在他的身上轻薄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承逸恍惚中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呢喃,却是在唤他:“逸哥哥。”
萧承逸猛的清醒过来,他一把握住沐云安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叫我什么?”
沐云安双眼含着泪,脸上却带着笑意:“逸哥哥。”
这一声逸哥哥让萧承逸觉得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晃了晃神下意识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沐云安哭着道:“我是……”
她才开口忽而感觉到心口一阵绞痛,紧接着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人就晕死了过去。
“阿澜依!”
萧承逸扶着她眸色一惊,他匆忙伸手探上她的脉搏,只觉得脉息混乱的厉害却探不出任何的缘由。
他将沐云安放在床榻上,然后从怀中取出的自己的针囊,给她施针。
几针扎下后,再探沐云安的脉搏依旧凌乱,他有些心急如焚对着外面的人唤道:“来人。”
连城走了进来,她看见地上的一滩血,以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沐云安,惊的面色一变:“三公主!”
她跑过来,伸手探了探沐云安的脉息,然后从怀中的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到了沐云安的嘴里。
沐云安服了药后,混乱的脉息终于平复了下来。
萧承逸沉着眉,望着床榻上的沐云安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连城跪在地上道:“三公主这是旧疾发作,没有大碍,请摄政王先回吧,奴婢会照顾好三公主。”
萧承逸负手而立冷冷的声音道:“什么旧疾?”
连城道:“此乃我们南疆秘事,请恕奴婢不能告知。”
萧承逸眯了眯眼睛,南疆秘事?直觉告诉他此事一定不简单,方才三公主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她为什么会叫他逸哥哥?
为什么那一声逸哥哥,竟会让他觉得格外的熟悉?
萧承逸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这个三公主就像一个解不开的谜,透着致命的吸引力,但不管是什么,他一定都能解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了沐云安一眼,对着连城道:“照顾好她。”
留下这话,萧承逸转身走了出去,而待她走后连城便匆匆写了一封信,由一只飞鸽送了出去。
……
夜色渐深。
昏迷了一日的沐云安终于醒了过来,她望着黑漆漆的房间,神情有些恍惚,缓了半响后她才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她记得自己打算向萧承逸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她却突然昏了过去,那种心脏剧烈的绞痛感,前所未有。
为什么会这样?
沐云安皱着眉头满是不解,突而一道灵光从脑海闪过,她瞪大眼睛顿时间后背一阵发凉。
是禁忌蛊。
南疆人用来保守秘密的一种蛊,中了此蛊之人不能将心中的秘密说出,否则会痛极而死,而她心中最大的秘密便是她的身份。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而禁忌蛊会感知寄主的思想,即便是用文字的方式传递也不行。
可是这蛊到底是谁给她下的?
是阿澜依吗?
阿澜依不想让她找回自己的身份,所以才给她下了禁忌蛊,让她守着自己的秘密,就只能做南疆的三公主?
若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和萧承逸相认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四皇子
观音庙。
夜色已深,姜茹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忽而她听到窗户传来微微的声响,似是有人闯了进来,她顿时惊醒从枕下掏出一柄匕首握在手中。
不多时有人掀开了帘子,姜茹快人一步手中的匕首贴着那人的脖子,冷声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身子一僵,也不敢乱动,有些结巴的声音道:“慧…慧娘,你这是做什么?”
姜茹听着这声音是个男人,而且他嘴里叫的是慧娘,这倒是让她想起了自己借用的这个身份,是个法号叫慧如的尼姑。
而且是个非常的年轻的小尼姑。
显然,这个男人认识慧如。
“慧娘,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并非故意不来看你,而是近日那南疆公主入京,母妃让我安分守已一些,我不好出宫。”
男人说着缓缓的伸手握住了姜茹的手,想要去取下她手中的匕首。
姜茹眯了眯眼睛,却是听出了这人的身份来,他嘴中叫的是母妃,能如此称呼的也只有皇室中人。
莫非这男人是皇族?
男人顺利的取掉了她手中的匕首,然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慧娘,我好想你。”
说着低下头就要去吻她。
姜茹察觉出他的意图,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唇,轻笑了一声:“讨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可是日夜都惦念着你。”
姜茹抽出自己的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轻轻晃动着手腕上的铃铛,那细碎的【创建和谐家园】落入男人的耳中,却是让如坠梦境一般。
只听耳边传来女子幽幽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男人有些木讷的开口:“南岳四皇子,萧然。”
姜茹眉梢一挑,她坐在床榻上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因为没有点灯也瞧不清他长的什么模样,不过从方才几句谈话中却可以听得出来。
想来这慧如师太是这四皇子萧然,藏在观音庙里的相好。
当时她为了逃避三公主的追杀,因缘际会之下遇到了在山中意外身故的慧如师太,便借了她的身份藏在了这观音庙。
她在观音庙这些时日,也知道了庙中的一些情况,这慧如师太是观音庙的主持,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这里?
只知道她脾气有些怪,但心不坏,经常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女。
却没想到,这慧如和四皇子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不过,这倒是好事。
姜茹想到她的三妹妹如今正在京城,就凭着一个沈婉月未必能扳倒她三妹妹,如果加上这位四皇子,可就不同了。
她轻笑一声,起身走到萧然面前,然后又在他耳边轻摇着自己手腕上的铃铛,蛊惑的声音道:“记住,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
萧然点了点头,黑暗中他那一双眼眸毫无焦距,整个人就像被夺了魂魄一般,极其的诡异。
……
次日。
沈婉月借着上香祈福的名义又来到了观音庙。
姜茹看见她,笑了一声道:“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坐吧。”
说着她倒了一杯茶问道:“你可想到对付我三妹妹的法子?”
提及此事,沈婉月就一肚子的火,她在桌前坐下咬着牙道:“你妹妹她就是一个妖女。
我已经连续在她手里吃了三次的亏,她不仅害的我颜面尽失,还想抢走我的逸哥哥,简直太可恨了。”
“什么?”
姜茹皱起了眉头,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说三妹妹想抢走萧承逸?她抢走萧承逸做什么?”
沈婉月目光森森:“当然是觊觎我逸哥哥,不怀好意,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激怒我,当着我的面勾引萧承逸,我就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不可能!”
姜茹却是不信沈婉月的话,她道:“我三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她身负南疆的未来,就不能拥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更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这一点,她还是很确信的。
沈婉月道:“可这是三公主亲口承认的,她来京城的第一天就当着我的面亲了萧承逸,还说她也喜欢萧承逸。”
姜茹看沈婉月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她却觉得奇怪,她三妹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女人,除非……
姜茹灵光一闪,突然道:“该不会是我这三妹妹,察觉出你盗用了别人的身份吧?
我忘了告诉你,她不仅精通蛊术,任何中了蛊之人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怕是她早就看出你不是真正的沐云安了。”
“不…不会吧!”
沈婉月吓得突然站了起来,一颗心都慌了,她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在南疆的时候,萧承逸和三公主有过什么纠葛?”
姜茹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妹妹那双眼睛可是毒辣的很。
你如果想保住自己的秘密,最好尽快除掉她,否则等她说出你中蛊的事情,那么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沈婉月拧着眉道:“你以为我不想除掉她吗?可是你也说了,明杀暗杀都不管用,我总要有时间去谋划吧?”
姜茹哼了一声:“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说着,她扔了一串铃铛给沈婉月道:“拿着这个,它能让她得偿所愿。”
沈婉月看着那串铃铛,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她好奇的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姜茹勾了勾唇,没回她的话而是问道:“这南岳的四皇子你可了解?”
沈婉月道:“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陛下的这几个儿子,除了太子之外其它人都是废物。
不仅没有封王且连朝政都不能沾染,平日里就只知道寻欢作乐,尤其是这四皇子。
不过她母妃容妃,听说是后宫中最得宠的妃嫔,她诞下了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儿子,还是一对龙凤双生子,是以深的陛下的喜爱。”
“哦?”
姜茹笑了笑,如此说来上天倒是给她送了一个绝佳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