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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安看了看这天色,两个时辰等到了京城也是午后了,她有些迫不及待,一颗心早已飞到了盛京城,飞到了萧承逸的身边。
在沐云安焦急的等待中,马车终于抵达了盛京城。
萧玦奉命在城门前迎接南疆的使臣,就见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他的跟前,莫凌翻身下了马朝着萧玦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萧玦一愣:“莫凌?”他回过神来,问道:“是小皇叔回来了?”
话落,萧祈炎掀开了帘子,冲着萧玦淡淡一笑:“多年未见,太子殿下风采依旧啊。”
萧玦见状匆忙见了一礼:“小皇叔,你终于到了,父皇月前就收到你的书信说你已经启程,只是一直不见你的身影,心中担心的要命,你身子还好吧?”
萧祈炎道:“无碍,就是路上染了风寒耽误了些时间,皇兄他怎么样?听说他之前出了事,是发生了什么?”
提及此事萧玦就有些咬牙切齿:“是南疆人做的,他们给父皇下了蛊,好不容易表弟他寻到了解药救了父皇,可是谁曾想表弟竟也中了蛊。
南疆如此肆意妄为,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南岳放在眼里,真是可恶至极。”
萧祈炎轻咳了一声,想要提醒萧玦让他注意言行。
谁料马车里的沐云安,突然一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太子殿下身为南岳储君,当街议论我南疆是不是有失身份?”
萧玦看着从萧祈炎马车里跳下来的姑娘,不由的一愣。
他有些诧异的样子,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萧祈炎,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他。
萧祈炎笑着解释道:“本王在路上偶遇南疆三公主,只是她的车架坏了,便载了她一程。”
说着他又道:“皇兄和摄政王的事情,想来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既然南疆派了三公主前来,想来也是为了解决此事,所谓来者是客,太子殿下万不可怠慢了三公主,知道吗?”
萧玦:“……”
他沉着一张脸,闷闷道:“皇叔放心吧,侄儿自有分寸,你舟车劳顿快回去歇着吧。”
萧祈炎点了点头,对着沐云安道:“阿澜依,我这侄儿若是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我为你撑腰。”
沐云安闻言眸光一亮,顿时有一种找到了靠山的感觉,不管怎样萧祈炎的身份在那放着呢。
她高兴的应了一声:“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萧祈炎微微一笑,然后放下了帘子入城去了。
萧玦送走了萧祈炎后,有些不太自在的看着那位南疆三公主,她倒是有本事竟攀上了他的小皇叔。
果然是南疆女子,擅长妖魅之术。
萧玦打量她的时候,沐云安也在打量他,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眼,最后还是萧玦先败下了阵来道:“说起来,本宫对公主殿下可是有救命之恩。”
沐云安不明所以:“什么救命之恩?”
萧玦哼了一声道:“一个月前,在莫州城可是本宫亲自把你给救了回来,若不然你可就落入歹徒手里了。”
当日,他的人在莫州城发现了三公主,只不过她差一点被人卖入了烟花之地。
沐云安对此毫无印象,她只记得自己昏迷了许久才醒,也不知道阿澜依救了她之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萧玦肯定是不会骗她的。
她耸了耸肩道:“你救本公主也不是出于自愿吧?如果本公主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受了大祭司的威胁。”
萧玦:“……”
这姑娘还挺伶牙俐齿的,难怪南疆的女王敢派她来使。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声音道:“难道大祭司不是你们南疆人?你敢说我们南岳的乱子不是他的手笔?”
沐云安道:“是他的手笔,所以本公主已经夺了他的权将他给囚禁了起来,如果太子殿下想要亲自处置也可以。
我这就修书一封送给母皇,让她派人把大祭司给你送来,你觉得怎么样?”
萧玦眼角一抽,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说大祭司被你囚禁了?”
沐云安点了点头:“是啊,他勾结南岳,害我母皇,罪证确凿,半个月前我便已经缴了他的权将他囚禁了起来,如此可算是给你们南岳一个交代了吧?”
萧玦不敢置信,他从萧承逸的信里不难看出,这大祭司可不是普通人,这南疆的三公主真有这个本事扳倒大祭司?
还是说,这只是南疆的缓兵之计?
沐云安见萧玦颇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她满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心道:“难道太子殿下想跟本公主,在这城门前清算恩怨?”
萧玦:“……”
他僵着身子,伸手做了个请道:“本宫送公主殿下去行宫休息。”
沐云安听到行宫二字,不由的皱了皱眉:“去什么行宫?不是说你们的摄政王中了我们的南疆的蛊吗?送我去摄政王府吧!”
第四百七十八章 相见
萧玦看着她,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不累?”
这南疆距离南岳千里之遥,正常的话也得需要十天的时间,便是寻常男子都未必受的了舟车劳顿,何况是女子。
但瞧着这位三公主似乎精神抖擞的样子。
沐云安怎么可能不累,但再累她也要先见到萧承逸。
她道:“我要先确定一下你们的摄政王是中了何蛊?怎么,莫非你不想快点让你们的摄政王好起来?”
萧玦:“……”
这三公主可真敢说,既然她执意,那他也不跟她客气了,于是便带着沐云安去了摄政王府。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
当沐云安看见那摄政王府的匾额时,一时间心绪又起,她还记得萧承逸给她写的信里提到过,说摄政王府已经装饰完毕,大婚事宜也都准备好,就等她这个女主人了。
可是她瞧着,这里根本就不像是要大婚的样子啊?
沐云安站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前,佯装好奇的问道:“不是说摄政王要成婚了吗?不知这婚期定在了什么时候?”
萧玦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问?因为中了你们南疆蛊毒的缘故,摄政王连他最爱的女子都忘了,还成什么婚?”
沐云安听着这话心头百感交集,也就是说这婚事暂且搁置了?这倒是好事,如果萧承逸真娶了沈婉月,她还得费心谋划如何去抢婚。
她又问道:“要嫁给摄政王的那位北辰公主还好吧?”
萧玦道:“不好,之前摄政王被大祭司囚禁的时候,沐姑娘还在和亲的路上,她着急赶回来,不慎坠了马伤了头,如今却是和摄政王一样,往事皆忘了。”
“呵。”
沐云安不由的讥笑了一声,什么往事皆忘了,怕是沈婉月为了避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假装失忆的吧?
这个女人,竟然学她!
那她就亲自撕开她的假面,让她原形毕露!
沐云安心头窝着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立即撕了沈婉月的那张脸。
一旁的萧玦问道:“你笑什么?”
沐云安敛住神情,耸了耸肩道:“没什么,本公主也会些医术,太子殿下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她瞧瞧,没准能帮她找回记忆呢。”
萧玦没好气的声音道:“你还是先医好摄政王再说吧。”说着他走在了前头,进了摄政王府。
沐云安匆忙跟上,待来到了萧承逸所居的院子,她脚步一顿痴痴的目光望着上头那块牌匾。
只见上面书着:听风院三个字。
这是萧承逸在将军府住的院子名,没想到他竟把这听风院搬到了摄政王府,踏入院子,不难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和将军府的别无二致。
甚至他不知道从哪里移植了一颗大榕树栽到了院子里,树下摆着石桌。
沐云安想起昔日在将军府的时候,她最喜欢和萧承逸一起坐在这大树下乘凉、喝茶、下棋。
想着想着,沐云安的眼睛就有些酸涩,她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就见萧玦将她带到了书房前。
书房外,青影正在这里候着,看见萧玦他抱拳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萧玦点了点头问:“你们家王爷在做什么?”
青影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沉重。
萧承逸自从中了蛊之后性情大变,连话也少了,有时候他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萧玦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道:“南疆的三公主来了,我带她去见见摄政王。”
说着,他便推开了房门,却听萧承逸一声冷斥:“出去!”
萧玦脚步一顿,他站在门前没敢进去,而是道:“南疆三公主想要见你。”
里面静默了一会,才听萧承逸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你可以回去了。”
萧玦:“……”
闭门羹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吃了,好在他都已经习惯。
萧玦退了回来冷着一张脸对着沐云安道:“你如果医不好他,本宫就踏平你们南疆。”
沐云安没功夫搭理他,径自进了书房,这书房的布局和将军府的一模一样,她几乎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萧承逸。
那一刻,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而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而出。
萧承逸抬起头,一双冷锐的眸子扫了过来,当他看见沐云安那双流着泪的眼睛时,他的心忽而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只是瞬间的感觉,却让他为之一惊。
半响后,萧承逸才反应过来,他蹙着眉头冷冷的声音道:“收起你的眼泪,不然就滚出去。”
沐云安吓了一跳,她赶忙擦掉眼角的泪,嘴边那三个字却是怎么都喊不出口。
他的逸哥哥如今记忆全失,根本就已经忘了沐云安这个人,便是她告诉他,他才是她的晏晏又能如何?
他会信吗?
她的亲朋好友会信吗?
如今她不是为了自己活着,也是为了阿澜依。
沐云安隐在袖中的手握了握,决定以阿澜依的身份来面对萧承逸,她双手环在胸前行了一礼道:“南疆三公主,见过摄政王。”
萧承逸认得这人,但也仅限于认得而已,所有他曾经见过的人他都认得,却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除了那叫沐云安的女人,却是连她的相貌和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萧承逸扫了她一眼,冷冷的声音问道:“方才见到本王,为何流泪?”
沐云安垂着眸子道:“心中难过。”
萧承逸面色一敛:“本王不想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