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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是狐疑的回头问着萧玦:“车上是什么人?”
萧玦道:“是南疆的三公主,我们收到陌影的传信,说你被大祭司给抓了,后来没过多久大祭司就派人送了一封信来,说想要赎你回来,就要帮他寻找失踪的三公主。
后来,我们的人在莫州城找到了这三公主,只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都在昏迷着,好在没有性命危险。
我们找到了三公主也不敢耽搁,这不,我正打算亲自护送她回南疆去换你吗?谁曾想你竟回来了,那这三公主我们还送回去吗?”
当日他得知萧承逸被抓的消息,和沈池一起商量对策,沈池说大祭司一定会给他们送信,果不其然,大祭司真的派人送了信来。
他在信中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帮他寻找失踪的三公主,信中还附着三公主的外貌特征等。
本以为南岳人海茫茫,这三公主并不好寻,可是没过几日他们就找到了这位三公主的下落,一切都顺利的很。
萧承逸听说是三公主,便伸手挑开了帘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姑娘,她脸上覆着一块面纱,额头上画着一朵彼岸花。
的确是他之前曾见过的那位三公主。
大祭司囚禁他,害他不能早早的赶回来,还连累晏晏坠了马手上,本来这仇他是应该报的。
只是当他看见三公主额头上那朵花印的时候,他便有些心软了。
都是可怜人。
萧承逸叹息一声,他放下了帘子对着萧玦道:“派人送她回去吧。”
留下这话,他便转身走远了,而身后马车里却传来三公主模糊不清的声音:“逸哥哥!”
……
沈府。
沈婉月躺在床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来盛京城已经有三天了,庆幸的是她的计划很成功。
所有人都以为她伤了头,记忆不清认不得人,但其实这都是她的计策而已。
她知道沐云安是假装失忆的,只不过她假装忘掉的人只有萧承逸而已,而她要忘掉的却是他们所有人。
只有这样她才能以沐云安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
“小姐,该吃药了。”
玉梨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她将药碗放下,然后扶起床榻上的沈婉月问道:“小姐今日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沈婉月摇了摇头:“头还是痛的厉害,什么都想不起来。”
玉梨眼眶一红,她吸了吸鼻子道:“夫人说了,小姐不必勉强,眼下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先把药喝了吧。”
她端起药碗,拿着羹勺喂给了她。
沈婉月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药苦的厉害,她皱着眉头问道:“有蜜饯吗?”
玉梨愣了一下,好奇的问道:“小姐不是不爱吃蜜饯吗?”
沈婉月笑了笑道:“那我以前都喜欢吃什么啊?”
玉梨听着这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们家小姐伤的真很厉害,连爱吃的东西都忘了。
她哽咽了几声正欲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晏晏。”
她回头看去,就见萧承逸匆匆走了进来。
玉梨喜极,忙起身让了地方。
萧承逸疾步走过来,当他看着坐在床榻上头上缠着纱布的人,心底蓦然一痛红了眼眶,沙哑的声音唤道:“晏晏。”
沈婉月看见萧承逸,一颗心忽而狂跳了起来,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眼底是爱慕、是痴迷、是欢喜也是满足。
时隔一年多,她终于又见到了他。
萧承逸!
险些,沈婉月就绷不住,但很快她就稳住了心神,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问道:“你…是谁?”
萧承逸浑身一震,他缓缓的走了过来,望着面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眼底一片模糊心疼:“晏晏,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逸哥哥啊。”
沈婉月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的,晏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萧承逸心中满满的都是后悔,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晏晏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忽而,他身子僵了一下,片刻后他把人松开握着她的手道:“你别害怕,我是你的逸哥哥。”
萧承逸说着,余光瞥向了她手腕上的那珠串,原本这珠串上挂着一颗铃铛,如今却已经不见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然后伸手摸了摸沈婉月的头问:“痛吗?”
沈婉月点了点头,眼底有些羞涩的样子。
萧承逸将桌上放着的那碗药端了起来道:“先把药喝了,我喂你。”他一口一口的将那碗药喂给沈婉月。
沈婉月沉浸在他的温柔仔细中,心中无比的欢喜。
待一碗药喝完,萧承逸扶着她躺了下来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换件衣服就来陪你。”
“嗯。”
沈婉月乖巧的应了一声。
萧承逸微微一笑,随即为她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当他走出这间院子的时候,却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紧接着人就倒在了地上。
第四百六十五章 晏晏在哪里?
沈池见状匆忙跑了过来,将人给扶了起来有些紧张的问道:“逸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萧承逸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虚弱的声音道:“让敬王来见我,快!”
“好,好,你别着急,我就让人去找他。”
沈池扶起萧承逸,然后唤了一个侍卫去传话,他把萧承逸送回了房间,不多时辛如意就赶来了。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承逸,唇角还染着鲜血顿时间吓了一跳。
辛如意匆忙上前来探上萧承逸的脉搏,她拧着眉问着沈池:“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逸儿会突然急火攻心?”
沈池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我是听到消息说他回来了,便过来看看,就见他倒在了晏晏的院子外面,他昏迷之前说要见敬王,我已经让人去传话了。”
辛如意从怀中掏出针囊,先给萧承逸施了针,不多时他缓缓的醒了过来,看见房间里的人,他问的第一句话却是:“敬王呢?”
沈池道:“敬王马上就来了,逸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看晏晏去了吗?为何会突然吐血?”
萧承逸也不说话,他双眼有些空洞的盯着头顶的床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池很是担忧,他看了辛如意一眼,可是辛如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正焦虑不安着,就见元朔临匆匆赶了过来。
“听说萧承逸回来了?”
元朔临走进来就见萧承逸躺在床上,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他吓了一跳走上前来,满是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萧承逸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回过了神来,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暗哑的声音问道:“晏晏是哪天坠马伤到了头?”
元朔临以为他是要秋后算账了,他一脸愧疚的道:“是五天前。”
萧承逸目光一敛,沉沉的声音道:“我要具体时辰。”
元朔临道:“早上辰时左右,我们才出莫州城不久,她就坠了马。”
顿了顿他又道:“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不答应让她骑马,她就不会出事了。”
为此,他心中一直很是内疚。
萧承逸闭了闭眼睛又问:“半夜子时左右,可发生过什么事情?”
元朔临听着这话心头忽而一惊,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萧承逸道:“那天夜里的确是发生了一些怪事。
当晚负责驿站巡逻的人,不知因为何故竟全都睡着了,就连晏晏出去都没有人发现,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晏晏一个人回来了。
她说她睡不着出去走了走,我也没有在意,因为那天我收到了萧玦的书信,说你被大祭司给抓了,这件事晏晏也知道。”
顿了顿,他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怪事的?”
话音方落,就见萧承逸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来,辛如意等人匆忙围了上去,满是担忧的问道:“逸儿,你到底怎么了?”
萧承逸面如死灰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虚弱无力的声音道:“我离京后,京城发生过什么事情?事无巨细,我全部都要知道!”
沈池看着萧承逸只觉得他很是奇怪,但他也没有多问,一件一件的将他走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萧承逸听后,眸色一敛,他突然站了起来道:“我去看晏晏,你们不必跟着。”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只是临出门前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像去换了一身衣服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众人很是茫然的样子,但他们以为萧承逸就是太过担心晏晏,也没有在意。
萧承逸换了衣服打起了精神,然后又去了沈婉月的房间,他看着沈婉月躺在床上,明显是在等他。
他沉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可能撑得住?”
沈婉月点了点头:“能的。”
萧承逸微微一笑,亲自取了衣服来给她换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马车一路疾行,最后停在了一座山里,萧承逸带着沈婉月上了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沈婉月看着这个地方有些眼熟,恍惚中她忽然想了起来,这里不就是当日她失足坠崖的地方吗?
萧承逸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难道她被认出来了?
沈婉月有些心慌。
萧承逸看了她一眼道:“我方才听姑父说,你的表姐沈婉月失足从这里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想到她的下场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便带你来祭拜一番,毕竟算起来她也是我的妹妹,而她落得那般下场都是我的杰作。
如果不是我给她下毒,改变了她的体质,元昊也不会以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如果不是为了嘉禾公主,她也不会被送去和亲。”
沈婉月听完他的这一番话,浑身一震。
原来自己之所以被囚,被元昊厌弃是因为萧承逸在暗中动了手脚,让元昊误以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沈婉月瞪大眼睛,隐在袖中的手不由的握了起来,就听萧承逸叹了一声,继续道:“我听说她死了,心中竟有些难过,毕竟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你后悔了?”
沈婉月抬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希翼的微光。
萧承逸道:“毕竟是一条人命,如何能不悔?只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