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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安躺在地上,眼前一片血色模糊,她痛的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可饶是如此她却依旧不服输:“我说过,你就算成为我,也得不到逸哥哥。”
“那你就在地狱好好看着吧!”
沈婉月握着那染血的簪子猛的刺入了沐云安的心脏,她眼底噙着嗜血的笑意,冷冷的声音道:“从今以后我便是你,沐云安。”
她猛的拔出那簪子,只见沐云安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她突然用尽全部的力气握紧了双手,似有什么东西在她手心碎开,鲜血不停的涌出。
“逸…哥哥!”
沐云安咛喃着这个名字,唇角忽而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第四百六十一章 蛊虫死了
姜茹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沐云安的鼻息,人已经死了,只不过她唇角却是还微扬着,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瘆人。
她蹙了蹙眉,很是不解为何沐云安会是笑着死去的?她应该死不瞑目才对吧?
正想着,却见沈婉月握着簪子又要去刺沐云安,她匆忙拦下她道:“你做什么?她都已经死了,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在他们南疆,人死恩仇就也灭了,便是再恨一个人也不会对遗体不敬,哪像沈婉月竟连尸体都不放过。
沈婉月听说沐云安已经死了,手中的簪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而她也泄了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面目全非的沐云安,又是哭又是笑的:“她死了,她终于死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跟我争了,真好。”
姜茹却冷嘲了一声道:“你太天真了,虽然你成了她,但你别忘了你没有她的记忆,你迟早都会穿帮的。”
沈婉月闻言忽而反应了过来,她只顾着取代沐云安却忘了仅凭着一张相似的脸是成不了她的。
她心中一时有些慌乱,片刻后,她便有了主意:“既然沐云安可以装失忆,我也可以不是吗?”
姜茹耸了耸肩,不予置评,她只答应帮她换脸,其余的事情她一概不管。
她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把她的尸体埋好,我们该回去了,若是太晚只怕会让人起疑。”
毕竟她的催眠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沈婉月满是不屑道:“何必那么麻烦,把她的尸体丢在山林中喂狼就是。”
姜茹面色一敛,冷冷的声音道:“我劝你,最好还是给自己积点德为好,她人都已经死了,什么恩怨也该消了,让她入土为安有何不好?难道你想冤魂索命找上你?”
沈婉月听到冤魂索命四个字也有些怕了,于是便顺着姜茹的意思,和她一起在茅屋附近挖了个坑,将沐云安的尸体给埋了。
只是在搬运尸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沐云安的手中掉了出来,沈婉月随意的扫了一眼像是个已经坏掉的铃铛。
她也没有在意,将沐云安的尸体丢在坑里后,便草草的掩埋了。
与此同时,南疆,大祭司府。
萧承逸被一阵清脆的【创建和谐家园】吵醒,他猛的坐了起来解下腰间的那颗同心铃,就见同心铃不停的在摇晃着。
他心下一惊:“晏晏。”
这铃铛响的这么急促,定是他的晏晏出了事。
萧承逸翻身下了床,才走了几步就听啪的一声,只见他手心的那颗铃铛竟自己裂开了,而铃铛中的那颗蛊虫一动也不动。
这时被他吵醒的叶修尘走了过来问:“你这是怎么了?”
萧承逸僵着身子,握着那颗破碎的铃铛,他反应过来匆匆出了房门。
叶修尘赶忙跟上,待追出了院子就听萧承逸一声怒吼:“我要见大祭司。”
那侍卫许是怕了,也没敢和他动手,而是将人带到了大祭司的院子,只是不待侍卫去禀报,萧承逸就闯了进去。
大祭司正闭目打坐,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就见萧承逸扯掉了帘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眉心微微一簇,就听房门外传来侍卫的告罪声:“大祭司恕罪,他执意要见你,我们拦不住。”
大祭司看了萧承逸一眼,淡淡的声音道:“都退下吧。”
话音方落,就见萧承逸张开双手,凑到了他的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低头看着萧承逸手中那颗破碎的铃铛,他伸手拿起来检查了一番道:“这同心蛊已经死了。”
“死了?”
萧承逸拧着眉问:“为什么会死?”
大祭司回道:“另外一只死了,这只自然也死了。”
萧承逸满腹疑惑,今日晏晏还用这同心蛊和他传过信息,为何好端端这同心蛊会突然死了?
正不解着,却听大祭司道:“也有可能是另一只蛊虫的主人死了,这同心蛊和他们的主人是同心同命的。”
“不可能!”
萧承逸脱口道,他摇着头道:“不会,不是这样的,我的晏晏不会死。”
他的心乱成了一团,却又如何都冷静不下来,这深更半夜同心铃突然发出求救的信号,除了晏晏不会有其它人。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承逸闭了闭眼睛,然后看着大祭司道:“给我准备最快的马,我要回去。”
大祭司眉梢一动,没有说话,却听萧承逸冷厉的声音,一字一顿:“放我走,否则我不介意血洗你祭司府。”
大祭司能看得出来,萧承逸绝对是认真的,他沉声对着外面的人纷纷道:“来人,准备两匹快马,送摄政王离京。”
萧承逸闻言,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大祭司复又打量起萧承逸遗落的这只同心蛊,这同心蛊和别的蛊虫不同,他们无需以血来养,只需男女之间彼此互通的心意。
蛊虫一只亡另一只也会亡,如果他们的主人死了,他们也活不了。
大祭司不知道这只蛊虫是怎么死的,但看着萧承逸那反应定是他心爱之人出了事,他叹息一声用手戳了戳那死掉的蛊虫:“真是可怜。”
话音方落,就见那蛊虫好像动了一下。
大祭司有些意外,他凑近了一些又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道:“竟然还活着?有意思。”
他取了一只空的瓶子,将那蛊虫收了起来,嘴里喃喃道:“不知道萧承逸爱上的是怎样一个姑娘?”
他突然很想见一见!
……
南岳。
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沈婉月终于赶在天亮之前回到驿站。
只不过,她还是来晚了,驿站的人都已经醒了,她进门的时候正与元朔临撞到了一起。
元朔临看见她,匆忙迎了过来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去哪了?”
他醒来后就得知沐云安不见了,正打算带人去寻,没想到她就回来了。
沈婉月有些心慌,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暗暗告诉自己她就是沐云安,她敛住心神垂着眸子,学着沐云安说话的语气道:“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元朔临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独自一个人回盛京城了呢,我知道你担心萧承逸,但萧玦都说了他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你要放宽心,别冲动知道吗?”
沈婉月听着他这番话,似乎是萧承逸出了什么事?她眸光一转,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第四百六十二章 输不起
沈婉月正愁要如何假装失忆,才不会让人怀疑,但如果是因为担心萧承逸而在路上出了事,谁又能说什么呢?
她眉梢一动,对着元朔临道:“王爷,我很担心逸哥哥,我们今日不坐马车,骑马赶回去吧。”
元朔临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她问:“怎么突然又叫我王爷了?不是都叫我皇兄的吗?”
他觉得今天的沐云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沈婉月暗道一声糟糕,她忘了沐云安如今已是护国公主,可不是要叫元朔临皇兄的吗?
她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手,故作轻松道:“还请皇兄见谅,我就是一时糊涂了。”
元朔临叹了一声道:“瞧瞧你,失魂落魄的,昨晚见你那般镇定还以为你真的没有事呢。”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你出去怎么也不带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沈婉月低着头,淡淡的声音道:“我不想别人为我担心。”说着,她伸手扯了扯元朔临的衣袖,有些撒娇的语气问:“皇兄,我们今日骑马走好不好?”
元朔临不忍拒绝她,于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沈婉月心下一喜,忙道:“那我回去换件衣服。”说着,她就匆匆进了驿站,回了沐云安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沈婉月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没有沐云安的记忆在人前很容易被拆穿,方才差一点她就露馅了。
好在回来的时候,她换了姜茹的衣服,如果让元朔临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染着血那就更解释不清了。
以后,她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沈婉月平复下了心绪,她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妆镜台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曾经这张脸她厌恶至极,而今她却要顶着这张脸,用着她最讨厌的那个名字,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得到萧承逸。
她掀开袖子,看着手上戴的一应物件,这些都是从沐云安的身上取下来的,是她经常佩戴的东西。
有一只木珠串成的手串,还有一只黑檀手镯,以及那藏有暗器的臂镯。
沈婉月将那黑檀手镯取下放在手心打量了起来,上辈子这手镯就是她的东西,如今她总算是拿回来了。
连同被沐云安抢走的一切,她会一样一样的全都取回来!
包括萧承逸。
沈婉月勾了勾唇角,她将那黑檀手镯戴回在手上,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嘴里喃喃道:“你好,沐云安!”
驿站的院子里。
元朔临负手而立,他冷冷的声音问着跪在地上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昨夜不是你们守夜吗?为何公主出去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负责昨夜巡逻的侍卫长,一脸惶恐的样子道:“王爷恕罪,我们昨夜不知是怎么回事,全都睡了过去。”
元朔临拧着眉看着他们:“你们全部?”
“是。”
侍卫长低着头,心中也是满腹的疑惑:“属下也觉得很是奇怪,本来怀疑是有人在我们的饭菜里动了手脚,但检查过并没有异常。”
元朔临蹙了蹙眉,昨夜里他似乎睡的也很香,还是后来红玉发现沐云安不见了才把他给吵醒了。
他问着眼前的那些侍卫问:“昨夜你们睡过去之前,可记得有什么异常?”
众人仔细的想了想,却全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