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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步走进来,有些惊慌的喊道:“初儿。”
一进门就见地上落着两个拨浪鼓,而那两个拨浪鼓上竟然染着血迹。
“夫君。”
沐雪初一把抱住沈池,心都慌了起来:“方才管家给我送了东西来,我打开一看就是这染血的拨浪鼓。
夫君,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你可是在外面得罪人了?”
她一脸紧张的问着沈池。
沈池拧着眉,握着沐雪初的手道:“是月姐儿做的。”
沐雪初一愣,有些不敢置信:“月姐儿?”
沈池道:“还记得之前在法华寺你救的那个小乞丐吗?她杀了人,凶器是一根簪子。
而且她是扮作了男人的模样,我怀疑她就是月姐儿,她定然是认出了你我,知道我们诈死骗她的事情,所以……”
沐雪初瞪大眼睛,摇着头情绪有些崩溃:“是她?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月姐儿会变成这样?”
她抓着沈池的手:“怎么办?她一定是知道了煜儿和妙儿的存在,觉得我们不要她了,她是在报复我们是不是?”
沈池沉着眉,安慰着她:“你别害怕,她现在一定还在城里,我会把她找出来。”
说着,他又叮嘱道:“我会加强府内的守卫,你和大嫂千万不要出门。”
留下这话,他转身就要走。
沐雪初拉住他的胳膊问道:“如果抓住了她,你要怎么处置?”
沈池目光坚决,紧握着双手:“她杀了那么多人,理应付出代价。”顿了顿他又道:“初儿,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吧。”
月姐儿如今早已没了人性,留着她就是个祸害,她要为了那些枉死的无辜之人,主持公道!
沐雪初缓缓的松开了他的胳膊,她看着地上那两只染血的拨浪鼓,深吸了一口气叮嘱道:“你要小心。”
沈池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大街上,沈婉月如同个游魂一般正在街上晃荡,离开沈府之前她给她娘送了一份礼物。
两只染血的拨浪鼓。
她要她娘亲一直活在恐惧之中,让她觉得自己要失去自己的两个孩子,而这就是她抛弃她所要付出的代价。
可是即便报复了自己的母亲,沈婉月还是不开心,她现在一无所有,没有家、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荷包里的银子所剩无几,她甚至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过?
沈婉月跌跌撞撞,眼前一片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抬头间只看见一座气派的府邸,挂满了红绸和灯笼,看着是要成亲。
沈婉月在停下了脚步,望着刺眼的红色,谁人不渴望身披嫁衣去嫁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两辈子,她都没有穿过嫁衣,过的更是一世不如一世。
父亲、母亲不要她了,萧承逸也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用?
沈婉月伸手从怀中掏出了那只簪子,那只染了无数人鲜血,已经把簪身染了红色的簪子。
不知这尖锐之物刺进心脏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会痛吧?
沈婉月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握着那簪子正欲了结自己的性命,忽而就听身边的对话声传入了耳中。
“这摄政王府可真气派,要说北辰的那位惠和郡主也是有福气,她要嫁的竟然是摄政王。
咱们的这位摄政王,年纪轻轻权倾朝野,长的又俊美,而且还是陛下的亲外甥,这身份地位可不比太子差呢。”
“可不是吗,你瞧摄政王府这架势,这人还没嫁过来就已经都布置好了,可见摄政王是非常满意这桩婚事的。”
沈婉月听到这,手中的簪子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耳边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
咱们的这位摄政王,年纪轻轻权倾朝野,长的又俊美,而且还是陛下的亲外甥。
南岳皇的亲外甥,除了萧承逸难道还有别人吗?
他难道……没有死?
第四百四十五章 执迷不悟
沈婉月反应过来,突然一把抓住了身旁说话的路人:“你说什么?摄政王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那路人是个妇人,她以为沈婉月就是好奇,便道:“还能是谁,当然是陛下的亲外甥,好像是叫…萧什么逸?
哎呀,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长的十分俊俏,我还见过哩。”
沈婉月闻言脑子嗡的一下,萧什么逸?
南岳的摄政王,陛下的亲外甥,又姓萧,要娶的还是北辰的惠和郡主,除了萧承逸还会有谁?
是他。
他还活着!
原来不仅是自己的父母,萧承逸他也没有死,他不仅没有死,还要娶沐云安,他要娶沐云安!
什么和沐家已经决裂,什么杀父之仇,原来都是假的,是骗她的。
这一刻,愤怒、怨恨、嫉妒就如洪水一般涌上心头,让沈婉月极尽崩溃剩下的只有毁灭。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来骗她。
萧承逸!
这个名字已然成了沈婉月心中的魔障,曾经她以为他死了,一度觉得自己心中的执念也跟着消失了。
可是全都是假的,是假的。
沈婉月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那支簪子,她如疯了一样冲进了摄政王府大声吼道:“萧承逸,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府上的侍卫匆忙拦了她问:“你是何人?我们家王爷眼下不在京城。”
话音方落,沈婉月手中的簪子就朝着那侍卫挥了过去。
她用尖锐的划过了那侍卫的脖子,顿时间鲜血喷涌而出,那侍卫倒在了地上。
这摄政王府是陛下新赐的府邸,萧承逸还没有在这里住过,府上就只有几个照看宅子的侍卫而已。
而门前的就这么一个侍卫。
沈婉月杀了这侍卫就要往府里闯,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月姐儿。”
她身子一僵,握着那染血的簪子回头望去,就见她爹沈池竟找了过来。
沈婉月冷笑了一声:“沈大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易容成这个样子,没想到你竟能认出我来。”
沈池看着地上那具侍卫的尸体,又看了看摄政王府的大门,他拧着眉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说是为什么?”
沈婉月怒吼一声:“你们全都在骗我,你没死,我娘没死,就连萧承逸他也还活着,不仅如此,他竟然要娶沐云安?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是不是?他自爆身份假装和沐家决裂,不惜诈死相骗,就是要保住沐家,保住沐云安我说的对不对?”
沈池蹙着眉头:“你跟我回去,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沈婉月哈哈大笑了起来:“跟你回去?你会饶了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沈大人的为人吗?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会放过我吗?”
沈池哄着她:“月姐儿,我是你爹,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沈婉月讥笑一声:“我爹?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娘已经生了一双儿女,你们早就抛弃了我,你们不是我爹娘。”
“月姐儿。”
沈池心痛不已:“你娘很担心你,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
沈婉月握紧手中的簪子,然后转身就就跑进了人群里。
沈池一惊,匆忙追了上去:“月姐儿。”
沈婉月知道沈池铁面无私,如果自己落入他的手里便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她不能被他抓住。
她要逃走,她还没有报仇!
她还没有毁了萧承逸和沐云安,她不能死。
“月姐儿。”
沈池骑着马追了上去,只是大街上行人太多,他也不敢策马。
就在这时,就见前面不远处的沈婉月突然抢了路过行人的马匹,然后当街纵马疾驰起来。
顿时间,大街上一片混乱,伴随着行人的惊叫声、哭声,场面乱成一团,而沈婉月却不管不顾骑着马冲出了城门。
“孽障。”
沈池怒骂一声,骑着马追出了城门,正与从法华寺回来的李政撞到了一起。
李政看见沈池匆忙唤了一声:“沈大人?”
沈池道:“我找到了凶手,她刚才逃出了城,快随我一起去追,不能让她给跑了。”
“是。”
李政得了令,带着手下的人跟着沈池一起追了上去。
此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沈婉月骑着马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她一时分了神不慎从马背上跌了下来,滚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沈婉月浑身上下都痛的难受,但她却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朝着山林深处跑去。
然而就连上天都要绝她的路,她望着眼前黑不见底的悬崖,顿时间心如死灰。
身后沈池带着人追了上来。
“月姐儿。”
沈池紧看着前面已经没有路,他握着双手看着她道:“你跑不了了,跟我回去吧。”
沈婉月站在崖边,笑的有些癫狂:“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吗?我可是你的女儿。”
沈池目光沉沉:“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会更痛心,月姐儿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