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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玄渡背着她竟然要去出征。
他又不是将军,也从未上过战场,前半生他皈依佛门,一心求道慈悲为怀,哪怕还俗也不曾犯过杀戒,如何能上得了战场?
“嘉禾,你冷静一点。”
元朔临握着元嘉禾的双肩道:“这是玄渡的决定,我也曾劝过他,但他执意如此。
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懂他便尊重他的选择、支持他不要让他担忧。”
元嘉禾泪流满面,哽咽的声音问道:“他这么做是为了我对不对?他不愿我远嫁和亲,所以才会自请去出征是不是?”
其实,从听到他要去出征的消息,她便已经想到了。
玄渡他做这个国师是因为她,如今自请出征也是因为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他走的时候,她都没有好好的送一送他。
“嘉禾。”
元朔临有些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妹妹,劝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朝中无人可用,而漠北又太过嚣张。
就算咱们北辰送了公主去和亲,漠北也会借机生事的,唯有让漠北彻底降服,两国才会有真正的安宁。”
元嘉禾趴在他怀中哭的好生难过,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她就是舍不得玄渡。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他的玄渡又不是神仙,她不想他去冒险,她只想让他好好的活着。
“哥哥,求求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去告诉皇兄,让他收回成命,我愿意远嫁漠北,不要让玄渡去出征,我不要他上战场。”
元嘉禾哭着哀求着,字字句句断人心肠。
元朔临听着他的话,既心疼又生气,他厉声道:“就算你回去也赶不及了,玄渡他三日后就要启程,嘉禾,你听话乖乖的在这里等他好不好?”
“不,我不要,我要回去找他。”
元嘉禾推开他,转身就跑,只是没跑几步她就摔倒在了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回去见玄渡。
元朔临将她扶了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她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如果没有遇见我,他现在一定在四处游历、逍遥快活,而不是背负起这么沉重的使命。
是我,是我连累了他,他为我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而我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见他。”
元朔临见自己的妹妹情绪太过激动,谁也拉不住,他怕任由她这般哭闹下去会伤身体,便在她后劲处砍了一掌。
元嘉禾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元朔临抱起她,匆匆回了敬王府。
……
三日后。
玄渡整军待发,准备启程。
言景宣亲自为将士们践行,此番出征,玄渡点了三万将士随行,这三万将士本是负责京畿安危的,从未上过战场。
如今要赴漠北去,他们多少有些不情愿,是以士气低下。
言景宣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对着玄渡道:“我已传信给沐将军,让他带兵支援你,只是南境距离北境较远,一时半会怕是赶不到。
你到了常州之后,也不要急于交战,能守则守,我在京城等你凯旋归来。”
玄渡点了点头,只道了一声:“保重。”说着,他翻身上了马,带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去。
大街上,百姓前来相送,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将士们的父母。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要上战场,有的父母忍不住痛哭出声,追着大军哭喊着叫着他们儿子的名字。
这一幕,像是生离死别。
玄渡骑着马,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动静,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扬了扬手。
大军停下,百姓跟着侧目。
玄渡望着眼前浩浩荡荡的人群,沉思了半响后,开口道:“家中有父母、孩子的出列。”
众将士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大军之中有不少人纷纷站了出来。
玄渡又道:“家中无兄弟姐妹的出列。”
不多时,又有一些人站了出来。
玄渡看着这些人道:“你们不必去了。”
出列的这些人相继一惊,却是不敢相信,就连百姓也愣住了,但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大将军是不想老人失去儿子,孩子失去父亲,家门绝后。
玄渡又将目光投向那些没有出列的,原本的三万大军,此时所剩只有一半不到了。
他沉沉的声音对着他们道:“此番征战漠北,凶险难料,倘若你们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你们若是愿意保家卫国,就跟我走,若不愿就回去吧,不会有人怪你们。”
留下这话,他便调转了马头独自离去。
身后,那些将士们站在原地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望着坐在马背上的玄渡,他虽然未着盔甲却是比任何的将军都要威风,让人敬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去!”
“我也去!”
“还有我!”
“不灭漠北,誓不还!”
“保家卫国,在所不辞!”
“……”
伴随着一个个的呼声,将士们一个一个站了出来,追上了玄渡,跟在了他的身后。
很快,追随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方才出列的那些有家有口的将士也重回了队伍。
三万将士,一个不少,他们脸上写满了坚定,士气高涨,齐声呐喊着:“不灭漠北,誓不归朝!”
百姓一个个激荡不已,目送着队伍远去。
沐云安混在人群中,听着将士们的山呼,看着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步履整齐。
这一刻她感动至深。
她随着百姓一路相送,直至大军出了皇城,她才骑马追了上去:“大将军留步!”
第四百三十九章 你生,我生
玄渡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见是沐云安他拉着缰绳停了下来,然后翻身下了马走了过去,唤了一声:“郡主。”
沐云安点了点头道:“我代逸哥哥来送将军,希望将军此行一切顺利,凯旋归来。”
萧承逸不在,她只能代为相送,以表心意。
玄渡道了一声谢,问她:“你可收到萧承逸的信?”
沐云安正想问他此事,她沉声道:“他上一次传信是半月之前了,我写信告诉他北辰的事情,也一直没有回复。”
隔着千里的距离,她也不知道萧承逸在忙什么?
玄渡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了她:“南岳皇宫出现了南疆的细作,萧承逸眼下不在南岳,而是去了南疆,怕是你的信他没有收到。”
“他去了南疆?”
沐云安心头一惊,隐隐有些不悦:“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瞒着我?”
玄渡劝道:“告诉你,也只是徒增担忧罢了,他怕你吃不好、睡不好为他担心,索性便不告诉你了。”
道理沐云安都懂,但她不认同:“所以你们就喜欢把什么事情都独自担着?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嘉禾不知道你要出征的事情吧?你可有想过她知道后会有多么难过?
你可知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不是被你们护着做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是和你们一起面对风雨,携手并肩。”
玄渡听着她这番话却是陷入了沉默,半响后他才道:“我只希望我的嘉禾永远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沐云安眼眶一热,她吸了吸鼻子道:“只要你平安的回来,她就会无忧无忧,快快乐乐的。”
玄渡点了点头:“我会的。”
顿了顿他又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启程了,我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怕是不能送郡主出嫁了,在此便先祝郡主和萧承逸白头到头,幸福美满。”
沐云安微微颔首:“多谢,大将军保重!”
“保重。”
玄渡留下这话,转身正要走,却听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玄渡。”
他身子一僵,觉得自己像是出现了幻觉,可耳边那熟悉的声音却是由远至近,伴随着马蹄声。
玄渡猛的回头,就见他朝思暮想的姑娘骑着马奔驰而来,那一刻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玄渡。”
元嘉禾看见玄渡,匆忙下了马,可是连夜赶路她是腿早已经僵了,一落地就跌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玄渡跑去。
玄渡反应过来,飞奔着迎了过去一把将人抱在了怀中:“阿鸾,你…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在蜀郡吗?怎么会在这里?
元嘉禾抬起头看着玄渡那张俊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玄渡,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阿鸾。”
玄渡心底募的一痛,他抱紧她暗哑的声音道:“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的等着我好不好?”
元嘉禾不停的摇着头:“我不要,要走你就带着我一起,我跟你一起上阵杀敌,我会武的,真的。”
她紧紧抓着玄渡的衣襟,哭着求他。
玄渡却是已经心疼到不行,他看着元嘉禾憔悴的小脸,她的发是乱的,衣衫也是脏的,看这样子就知道是连夜赶回来的。
他捧着她的脸,红了眼睛:“你这是赶了几夜的路?身子可能受得住?阿鸾,你怎么这么傻?”
元嘉禾哭着道:“再傻也没有你傻,我知道你征战漠北都是为了我,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赴险,我这就去告诉皇兄,我愿意去和亲,我要让他收回成命。”
她转身就要回宫,却被玄渡一把给拉住。
他面色一沉,带着隐隐的怒火握着她的肩膀道:“你再说一遍!”
元嘉禾看着他,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我这就去告诉皇兄,我愿意……”
不待她把话说完,玄渡便有些凶狠堵住了她的唇,他速来冷静自持,而此时此刻却带着一些怒火和惩罚的意味。
元嘉禾如何感受不出他是生气了,她也不反抗,就那么任由他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