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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不忿,没好气的声音道:“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说着就转身就走掉了。
萧承逸看着晏晏负气走掉,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又说错话了?”
隐在暗处的红玉:“……”
她还是假装没听到吧!
皇宫。
冷寂了一年的月华宫突然热闹了起来,紧闭的宫门打开,宫女太监鱼贯而入,进进出出。
沈婉月坐在桌前望着宫人送来许多的东西,有胭脂水粉、朱钗步摇,锦衣华服。
她恍恍惚惚,望着这些东西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
自从一年前,国师玄渡说萧承逸生留了话要留她一命,而她果然也活了下来,却被囚禁在了这座华丽的宫殿之中。
除了每日给她送饭的太监宫女,便再也见不到其它人。
起初的时候她还哭闹过,可是却无济于事,后来她放弃了挣扎。
有时候她会枯坐上一日,从日出到日落,有时候她会睡上一天,浑浑噩噩,这样的日子不知重复了多久?
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又为何会被关在这里?这是一种比死更恐怖的折磨。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去寻死,因为这是萧承逸为她求来的生机,她告诉自己萧承逸的心里是有她的,这一世她没有白活。
“康乐公主大喜,杂家奉陛下之命来给公主送大婚所用的物品,公主有何要求,尽管提出。”
太监福禄笑脸相迎的同沈婉月道喜,虽然这位公主是个罪人,但太后有令,康乐公主身负和亲使命,不可怠慢了。
沈婉月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她回过神来,有些困惑的问道:“大婚?什么大婚?”
福禄笑着道:“公主还不知道吧?漠北要与咱们北辰联姻,陛下选了康乐公主你去和亲,婚期就定在半个月后。”
沈婉月听着这话,霎时惊醒,那些被她封存的记忆汹涌不断的袭来。
她记得前世和亲漠北的分明是嘉禾公主,还听说她嫁过去不足半年的时间就香消玉殒。
她曾听人说过,漠北民风彪悍吃生肉喝鲜血,杀人不眨眼,而嘉禾公主就是被人活活折磨而死的。
沈婉月大惊失色,不停的摇着头道:“不,我不要去和亲,我要见父皇。”
她不要代替元嘉禾去经历她的宿命,她不要。
福禄见她要跑一声呵斥:“拦下他。”
立即有宫人拦住了沈婉月。
福禄面上有些不喜,冷冷的声音道:“先皇已经驾崩了,如今太子登基,是为新君。
新君有旨康乐公主罪孽深重,如今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
沈婉月挣扎着大吼着:“放开我,我要见新君,我要见陛下。”
说着她一把挣开了宫人的手,踉跄着扑倒了桌前,她看着那满桌金银朱钗,真真是讽刺的很。
沈婉月怒从心来,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挥落在地:“我不嫁,我不要去和亲,放我出去。”
她就如疯了一样闹个不停,福禄拧着眉,正不知所措,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发生了何事?”
福禄回头望去,看见来人匆忙行了一礼,迎了过去:“太后娘娘,您来的正好,康乐公主知道自己要和亲漠北正在闹呢。”
“哦?”
言太后挑了挑眉,睨了一眼被宫人抓住的沈婉月,冷笑了一声:“哀家以为你被关了一年,已经反省悔过,没成想还是如此不识抬举。”
沈婉月抬头看着言太后,满脸皆是愤色:“不识抬举?敢问太后娘娘怎么不送你的女儿嘉禾公主去和亲?
凭什么我就要代替你的女儿去承受这不属于我的使命?”
“凭什么?就凭哀家是太后!”
言太后威严冷厉的一声呵斥,气势十足,她一挥衣袖令道:“掌嘴,让康乐公主清醒清醒。”
话音落下,言太后身后的嬷嬷就走了出来,清脆的耳光朝着沈婉月的脸上招呼过去。
一下接着一下伴随着沈婉月的叫声,听的人心惊胆战。
言太后见沈婉月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她让人停了手,问道:“如何?可知道错了?”
沈婉月倒在地上,眼底是彻骨的恨意。
她突然捡起地上的一支金簪抵着自己的脖子,看向言太后:“你们留我性命,为的便是这一日吧?可笑我还以为是萧承逸的眷顾,原来…”
她咬着牙心痛的难受,时至今日她才想明白萧承逸为何要留她性命,不过就是想让她代嘉禾公主去和亲罢了。
原来他就算死,也不让她好过!
第四百二十四章 南岳出事了
“你要做什么?”
言太后没想到沈婉月竟有此举,倘若她死了,和亲人选还要重新择定,自己的女儿又将会推上风口浪尖。
她缓和了语气劝道:“康乐,你不要冲动,你要想清楚你早已非清白之身,嫁入漠北做王妃是你最好的选择,难道你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沈婉月万念俱灰,这一年来的囚禁之苦,她所有的坚持在知道真相的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眼泪不停的滑落:“你当我不知漠北是什么地方?左右嫁过去我也是一死,不如现在死个干净!”
她手中的簪子抵着喉咙,鲜血都流了出来。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看着康乐公主这架势也不像是闹着玩的。
言太后目光沉沉盯着她,突然道:“那你就去死吧,你真以为和亲人选非你不可吗?那你可就错了,想代替公主嫁入漠北光宗耀祖的朝臣之女大有人在。”
沈婉月闻言闭着眼睛握着簪子的手微微用力,可是她试了几次还是下不去手。
她想到自己这悲凉可笑的一生,想到前世的种种,就算死她也没有机会再重生一次。
还有沐云安,她恨的沐云安还活着呢,她为什么要死?
言太后见她迟迟不动就知道她贪生怕死,她轻笑一声问道:“怎么不动手,要不要哀家帮你?”
沈婉月手中的簪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眼中满是绝望:“我嫁!”
言太后勾了勾唇角,她在宫中多年见过的人多了,沈婉月若是想死就不会等到今日。
她对着宫人道:“传太医来给康乐公主看伤。”
话落,就听沈婉月道:“我有一个要求,出嫁之前我想见一见惠和郡主。”
言太后眉梢一挑:“我会转告郡主的,不过郡主会不会来看你,哀家就不知道了,你等着吧!”
留下这话,言太后就走了出去,宫人陆续退了下去,那沉重的殿门关上,徒留沈婉月还跌坐在地上。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不由暗暗握紧了双手,眸底透着坚决。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离开这座牢笼,得到自由!
……
国师府。
萧承逸依约来此,远远的就看见玄渡正在湖心的凉亭里喝着茶。
他走过去一掀衣袍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调侃道:“自从元昊死后,你这国师倒是挺悠闲啊。”
元昊没死的时候,玄渡可谓是寸步不离,就连陛下赐的府邸他都没来过几次,如今元昊已死,他总算是自由了。
玄渡扫了他一眼道:“没有你悠闲。”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道:“今日收到了一封信,是给你的。”
“给我的?我的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萧承逸满是疑惑的拿起那封信信,信上写着逸儿亲启,看这笔迹应该是他娘辛如意所写,但这信为何会送到玄渡这里?
玄渡道:“我也不清楚,你先拆开看看吧。”
萧承逸点了点头,拆了信展开,待看完上面的内容后,他面色一惊突然站了起来:“南岳出事了!”
玄渡闻言稍稍有些意外,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萧承逸拧着眉又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然后才坐了回去道:“信上说我舅舅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我娘找不出原因。
而种种证据表明我表哥萧玦有很大的嫌疑,我娘希望我能早些回去,查清此事。”
他道明了信中内容,然后问着玄渡:“你可知前世这个时候,南岳发生了何事?”
玄渡想了想,隐约有些印象:“我想起来了,南岳的确发生过一场叛乱,具体的我不是特别清楚,只听说似乎是和南疆那边有关,不过那场叛乱不是现在发生的。”
但因为他们的重生,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南疆?”
萧承逸眸色一沉眼神有些晦暗,他在南岳养伤期间也曾了解过南疆。
北辰有漠北这个蛮夷小国,而南岳也有南疆,只不过南疆比漠北要神秘许多,因为南疆擅长用蛊。
他们神医谷虽然对医术造诣颇高,但于蛊术确是毫不精通,如果他舅舅的昏迷真的是南疆的杰作,那么此事非同小可。
玄渡看着他道:“夫人给我传信的用意想必你很清楚,他怕你舍不得郡主,分不清主次所以把信送到我的府上,只为劝说你以大局为重。
我知道你不惜犯险回北辰都是为了郡主,可是眼下南疆的事情更为重要。
更何况,郡主不日就要嫁入南岳,便是为了她,你也该肃清南岳朝堂,还她一片净土。”
萧承逸心中烦乱如麻,他揉了揉眉心道:“我答应了晏晏,不会再离开她的,她本来就在同我置气,若是我又食言,她怕是……”
不待他说完,玄渡便打断了他:“我帮你,我相信郡主是个深明大义之人,你放心,临行之前我一定帮你解开郡主的心结。”
萧承逸眸光一动看着玄渡,良久才点了点头道:“多谢。”
……
沐云安自从收到了和亲的圣旨每日便连门都不出了,她安心的在房中绣着盖头,短短几日便已有了雏形。
从前她是不善女红,连针都没有拿过,这绣工还是她失忆之后现学的,虽然算不上太好但也不差,拿出去见人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而自从萧承逸上次怀疑过她的女红之后,她就连他人都不想见了,只等着她的盖头绣好然后狠狠的打萧承逸的脸,让他瞧瞧,她现在厉害的很。
沐云安扬了扬眉,继续着手中的绣活,就听推门声响起。
玉梨走了进来道:“小姐,方才太后娘娘派人来传话,说是康乐公主想要见一见你,问小姐要不要去见见她?”
“表姐?”
沐云安眉心微微一沉,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淡淡的声音道:“说起来,我的确有好久没有见过她了,既然她想见我,那我便去见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