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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害怕的要命。
沐云安将她扶了起来道:“你别害怕,你的脸还有的救并没有性命之忧,方才我是故意诓你的。”
她早就看出这姑娘胆小怕事,所以才编了慌故意诈她。
李湘儿一愣,有些着急道:“郡主饶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沐云安道:“我知道,寄人篱下你定是没得选择,但做人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了良知,你明白吗?”
李湘儿眼眶一红重重的点了点头。
沐云安又道:“若你无家可归可以来香雪阁做事。”
李湘儿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就连围观的百姓都夸赞惠和郡主德行高尚,堪为贵族女子表率。
沐云安吩咐了陈掌柜将李湘儿带下去安置,而香雪阁门前围观的百姓也跟着散了。
元嘉禾看着沐云安有些不乐意的哼了一声道:“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早知道这香雪阁的东家是你,我也不用费心跑来买什么胭脂了。”
沐云安觉得委屈:“我不是说给你做了吗?是你自己非要来的。”
元嘉禾:“……”
她撇了撇嘴懒得和她争辩道:“我不管,我以后用的胭脂水粉你全都给我包了!”
“好好好。”
沐云安笑着应道:“你不说我也会给你包的,走吧既然来了,你就进去好好的挑一挑,喜欢什么随便拿。”
元嘉禾高兴的一把抱住她,激动道:“晏晏,你真好。”
说完之后,松开她就跑了进去挑选胭脂水粉去了。
沐云安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而此时不远处的街巷里站着一人正看着沐云安所在的位置,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
但看向沐云安的那双眼睛里却夹着一丝危险,透着深深的恨意。
沐云安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瞧着一个黑影闪身消失在了视线里,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没有在意,收回视线便进了香雪阁。
次日,玉脂楼因为陷害香雪阁而被查抄,而户部侍郎也因此受到牵连被下狱审查。
一时间香雪阁在京城名声鹊起,生意更是好到不行。
而沐云安却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为了防止玉脂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凡事都亲自把关,尽心尽力。
是夜。
沐云安还在香雪阁的库房查验货物,一时间都忘了时辰。
玉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小姐,已经很晚了回去歇着吧,明个便是你及笄之礼了。”
沐云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道:“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玉梨道:“你看谁家的小姐及笄之礼之前还在外面忙的,明个可是你的大日子,你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呢。”
沐云安叹了一声:“父亲又回不来,祖母也不在了,这及笄之礼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又大了一岁而已。”
“小姐。”
玉梨红着眼睛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心中很是难过,想起她们家小姐之前可是日夜都在盼着及笄之礼,因为那样她就能嫁给逸少爷了。
可是现在,逸少爷死了而她们家小姐也把他给忘了,这及笄之礼便也没了意思。
沐云安见玉梨哭了起来,她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哭什么啊?”
玉梨摇着头,匆忙擦掉脸上的眼泪道:“没什么,我去备车小姐在这里等一下。”
说着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沐云安在库房里等着,忽而听到窗边有轻微的响动,她以为是进了老鼠便走了过去,只见库房的窗子半敞着。
她走过去将窗子闭紧,借着月光就见窗棂上有一滴血迹。
沐云安一惊正欲转身,忽而脖颈上传来一阵冷意,伴随着男人低低的声音落入耳中:“别动。”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及笄礼
沐云安背脊一僵不敢乱动,她努力稳住了心神问:“你想做什么?”
背后的那个男人将手中的匕首收了回来道:“姑娘不要怕,在下只想借贵宝地暂避,没有想要伤害姑娘的意思。”
沐云安感受着男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敌意,她转过身去,就见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半个身子都隐在了黑暗中只能隐隐看见他脸上覆着黑巾,空气中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她问道:“你…没事吧?”
话音方落,面前的男人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沐云安下意识的扶住他:“喂。”
可身上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已然昏了过去,这时外面传来了玉梨的声音:“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
沐云安不知这男人是何来历,出于本能的反应她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却发现这人竟然中了毒,十分的凶险,若是弃之不顾他绝对挺不过明天。
沐云安想了想然后扶着男人走了出去。
在外等候的玉梨见沐云安扶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她大吃一惊匆忙问道:“小姐,这人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
沐云安道:“别问那么多了,先把他扶到马车上吧。”
玉梨搭了一把手和沐云安一起将那个男人扶到了外面的马车上。
马车行驶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玉梨在车里打着灯笼看着她们家小姐在检查那男人的伤势。
她看着这男人的打扮像是个刺客,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姐,要不咱们报官吧?你看他穿成这样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沐云安从身上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囊为那男人扎着针道:“万一他是好人呢,报官岂不是害了他?再者他身中剧毒,若是不及时施救就没命了。”
玉梨知道她们家小姐菩萨心肠便没说什么,只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脸上还覆着黑巾没有取下是以也瞧不清他的相貌。
而沐云安根本就不在乎这男人长的什么样,只专心的施针为他压制体内的毒蔓延。
待回到将军府后她将男人安置好,又帮他上了药,一直忙碌到下半夜她才回去歇着。
次日一早,沐云安早早的就起来了,她问着玉梨:“昨夜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还活着吧?”
玉梨一边给她梳妆一边道:“活着呢,小姐医术高超遇到小姐你是他的福气。”
沐云安淡淡一笑,吩咐道:“今日人多,那人身份不明被人发现了不好,让人好好守着,他若是醒了派人来告诉我。”
玉梨应了一声是,然后为沐云安换上了华服。
今日是沐云安的及笄之礼,来参加笄礼的皆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就连皇后娘娘都亲自来了。
伴随着一声钟鼓响起,沐云安穿着冠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见今日的沐云安光彩夺目,明耀动人一现身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场不少的夫人看见她都有些遗憾,这惠和郡主不仅生的好、身份也高贵而且还是去年的百花魁首,前几日香雪阁的事情更让众人看见了沐云安从商方面的天赋。
如此一个妙人儿,她们恨不得能把人娶到自己家中去哪怕是供着都乐意,奈何那是不可能的,众人心知肚明这惠和郡主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是以各家夫人也只有羡慕的份。
沐云安面对着众人投来的目光丝毫不见羞怯,她大方得体在礼官的指引下完成每一步,直到最后一步加笄。
她跪在地上,作为正宾的皇后娘娘亲自为她加笄,这在京城可是独一份的尊荣。
言皇后将簪子插在沐云安的发髻上,然后扶她起身,这及笄之礼才算正式完成,众人齐声声的道了贺。
笄礼结束后,府上的管家安排各位贵人前去用膳,而沐云安则陪着皇后娘娘在花厅里说着话。
言皇后拉着沐云安的手道:“时间一晃过的可真快转眼间你都已经及笄了,晏晏,我把你当女儿一般看待,有什么话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陛下前几日同我提起了你的婚事,听他的意思是有意把你指给太子为太子妃,让本宫来问问你的意思?你是怎么想的?”
沐云安眸光一动,垂着眼帘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亲同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言皇后听着这话不免有些心酸,她问道:“那你喜欢太子吗?或者你可有喜欢的人?凭你父亲如今的功绩和之前的那道旨意,你便是不想嫁陛下也不会怎样。”
沐云安摇了摇头:“晏晏并没有什么心上人,至于太子,我和太子也算是青梅竹马如果真要嫁,嫁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言皇后叹息一声,她摸了摸沐云安的头道:“你才及笄,此事倒也不着急,不如你和太子试着相处相处,没准也是一段良缘。”
自从去年的那场天灾之后,元昊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如今朝政基本都是太子在打理,而元昊则一心修仙。
其实就连言皇后都能看的出来,太子正在一点一点的架空元昊的实权,是以沐云安的婚事还是个未知数,只要太子不愿意,谁也逼迫不得。
而她这个皇后做的也极其的舒心,虽然敬王已经离京就番,但他在蜀地过的逍遥自在,至于女儿嘉禾的婚事也有了着落,倒也不需要她费心。
如今她只盼着太子能够早日登基。
而此时后院里。
昨夜被沐云安救回来的那个男人醒了过来,他起身下了床打开了房门,望着院子里结着果子的一颗桃树。
红玉站在门外,看着男人那张脸愣了一下,随即便敛住了神情道:“我家小姐有吩咐,请公子莫要随意走动。”
因为这人会武,所以沐云安指派了她来看守,以防万一。
这人被救回来后一直覆着面,如今他自己取了脸上的黑巾露出了自己的容貌,只是没想到这张脸竟有些丑陋,泛着青黑之色毁了大半的容貌,一看就是中毒所致。
男人扫了她一眼问道:“不知前院有何喜事,为何这般热闹?”
红玉回道:“今日是我家小姐的及笄之礼。”
男人眉梢一挑淡淡的声音问:“救我的是你家小姐?”
红玉点了点头,就听男人道:“既是及笄之礼在下理应有所表示,不知在下可否取这桃树枝一用?”
第三百九十章 无名
红玉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公子请自便。”
男人道了一声谢走到那颗桃树下,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取了一截桃树的枝干随即便回了屋子。
红玉有些狐疑的扫了那人一眼,只见他斜靠在窗前的软榻上,拿着匕首正在削着那桃树枝。
她觉得此人有些怪异,又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许是因为这人来路不明她才格外小心提防。
正想着,就听里面的那个男人问道:“不知你们家小姐是谁?她把我救回来就不怕惹祸上身?”
红玉淡淡的声音道:“我们家小姐是将军府的嫡女,陛下亲封的惠和郡主。”
“哦?”
男人尾音一挑,笑了一声:“怪不得。”说完,他便低着头继续削着手中的桃树枝,没再多问。
红玉则十分警惕的守在门外。
前院的宾客在皇后娘娘凤驾离去之后也不再端着,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