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啊!”
沐云安抱着头仰天一声长啸,她双眸猩红、发丝狂舞、形状疯癫,一声宣泄过后她坐在地上突然平静了下来。
她这一生守住了沐家,扳倒了元淸睿,除掉了柳姨娘让二房改邪归正,救了王泽方成全了沐云欢。
她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唯独改变不了自己的,反而还连累了萧承逸。
既如此,她活着还有什么用?
沐云安展颜一笑望着崖下层层迷雾,嘴里喃喃道:“逸哥哥,晏晏来陪你了,你等着我!”
说着她纵身一跃,决绝的跳下了那万丈深渊。
“晏晏!”
言景宣的惊叫声伴随着空中轰隆一声的巨响在山涧散开,北辰的天变了!
……
皇宫里。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沈婉月缩着身子坐在地上,不时的有老鼠从她脚下爬过她也已经习以为常。
刚开始的时候看见老鼠她还能被吓的失声尖叫哭喊着要见皇上,可是任凭她喊破了嗓子也无人理会。
她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她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一度以为自己要老死在这又破又脏的天牢里。
面对着潮湿阴暗以及满地乱爬的老鼠,沈婉月的精神有些崩溃,她想出去,她不想再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吃饭了。”
狱卒一如往常一般,拿着一个已经馊了的馒头扔到了沈婉月的脚下。
沈婉月突然爬了起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狱卒的腿道:“这位大哥,求你行行好,我要见皇上,只要你帮我传话定有你的荣华富贵。”
“呵。”
狱卒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不屑的笑了一声道:“就你还想见皇上?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公主啊?别做梦了,陛下眼下可没空见你。”
“大哥。”
沈婉月紧紧抓着他的腿道:“不让我见皇上,国师也行啊,求求你帮我传个话。”
那狱卒蹲下身子,伸出手来:“让我帮你传话也行,只要有银子什么都好说。”
沈婉月身上哪里还有什么银子,她被关进来后身上的朱钗首饰全都被没收了,她握着那狱卒的手道:“等我出去一定重金报答你。”
狱卒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小手上,虽然这小手有些脏但摸上去却很是嫩,而且这位被下狱的公主姿色不错。
他一时色心起,有些肆无忌惮的摸了摸她的小手道:“何必等出去后再报答,现在也可以。”
沈婉月感觉到他的意图只觉得恶心,她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有些愠怒道:“我可是公主。”
狱卒啐了她一声:“呦,还把自己当成公主呢?我不妨告诉你,但凡被关在这里的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他勾了勾唇角,冷声道:“你若识相肯好好伺候爷,爷以后一定会好好关照你,最起码不会让你受什么苦,便是你想传话爷也会帮你,你可要想清楚,机会只此一次。”
沈婉月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没想到就连一个低贱的狱卒也敢威胁她?可是如果自己一直被关在这里被人遗忘,她又如何逃出去?
她咬了咬牙,死死的握着双手道:“好,我答应你!”
狱卒闻言眉间一喜,他从身上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道:“这才对吗,从了爷你以后也会少受些苦。”
说着他急不可耐的抱着沈婉月将她压在了身下就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这天牢中只有沈婉月一个犯人,今日又是他轮值,他认准了沈婉月这个公主犯了死罪已然不可逆转。
更何况她又非皇室贵胄,不过就是陛下为了遮羞所认的义女而已,所以才会这般大胆。
狱卒很快就褪去了沈婉月身上的衣服,他双眸好似染了火似得那粗粝的手在她身上侵犯着,浑身的血液都兴奋了起来。
他如一同猛兽,暴戾、嗜血狠狠的玩弄着身下那个曾经高贵的公主。
沈婉月又是哭又是叫又是求饶,她忍受着这变态狱卒非人的折磨,地牢里是她凄惨的哭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酷刑终于结束。
那狱卒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而沈婉月如破碎的娃娃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身下流着血,浑身遍布着青紫色的痕迹。
狱卒看了她一眼,好心的将那件被他扯破的囚衣盖在了她的身上道:“答应你的事情,爷会办的,只不过国师最近忙着祭祀大典,怕是没空来见你。
自从那逆贼萧承逸死了之后,这北辰境内接连下了十天的大雨,洪涝频发,百姓苦不堪言,如今人人都等着国师的这场祭祀大典呢。”
沈婉月听着这话突然惊坐而起一把抓住了那狱卒的衣袍问:“你说什么?谁死了?”
狱卒道:“金科状元萧承逸啊?你不知道吗?”
顿了顿他才反应过来:“也对,你被关在这里,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呢?听说他被太子一箭穿心,跌入了万丈悬崖,尸骨无存呢,啧啧。”
第三百八十二章 血债血偿
沈婉月瞪大眼睛耳边不断重复着那狱卒的话,萧承逸死了?他怎么可能会死?她还等着他来救她呢。
她不相信这个事实,摇着头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沐云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派来的?是不是她派你来的?”
沈婉月好像疯了一样就朝着那狱卒扑了过去,她认准了是沐云安派了这人来羞辱她、欺骗她、报复她!
“疯子。”
狱卒一脚将她给踢开,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沈婉月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她浑身都痛的厉害,嘴里却依旧在喃喃自语着:“他不会死,不会死的,不会……”
外面大雨还在继续下着,这雨已经连下了十日,北辰境内多地都发生了洪涝,每日报告灾情的折子络绎不绝。
御书房里。
元昊都快愁白了头,这大雨不断乃是天灾,关键是有人借着天灾之祸传言帝王失德,百姓更是深信不疑。
此时宫门外,就有无数的百姓跪在雨中陈情,要元昊给一个说法。
“反了,真是反了!”
元昊听着宫门外百姓们的山呼,他气的掀翻了桌子暴怒不止,厉声道:“来人,将宫门外的百姓都给朕抓起来,割了他们的舌头,看他们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玄渡闻言沉声劝道:“陛下万万不可。”
言景宣也跟着附和道:“父皇息怒,眼下百姓因为天灾人人惶恐,若是处置了百姓只会适得其反,弄不好会发生暴.乱。”
元昊拧着眉一身的戾气,质问道:“他们口口声声让朕给他们一个交代?难道要让朕自裁以谢苍天不成?”
言景宣匆忙跪在地上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玄渡怕元昊迁怒于言景宣,便道:“陛下,太子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既然百姓想让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便给他们就是。”
元昊稍稍冷静了一些,问着玄渡:“国师有何高见?”
玄渡道:“陛下只要在祭祀大典那日,颁布罪己诏,烧告苍天即可。”
元昊面色隐隐有些不悦:“罪己诏?难道国师也认为朕有罪?”
玄渡面色如常淡淡的声音道:“罪己诏是帝王仁德的最高境界,倘若陛下只在乎那罪己二字便大错特错了,它代表的乃是一个帝王的胸襟,而非真正的罪过。”
元昊听完他的话,有种恍然顿悟的感觉,他也曾在史书上读过前朝君王在天灾之时下罪己诏,而这些君王无一不被百姓爱戴。
方才是他太过焦躁,没想到这些,于是便道:“是朕狭隘了,国师所言有理,朕会下罪己诏昭告天下。”
玄渡拢袖行了一礼:“陛下圣明。”
元昊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言景宣道:“你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朕是你的父皇,有什么话你直言便是不必害怕。
国师有大智慧,你以后要向国师多多请教,知道吗?”
言景宣起身,点了点头:“儿臣明白。”
话音方落,就见周全匆匆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本金黄的折子道:“陛下,南岳派人送来国书一封。”
“哦?”
元昊有些好奇,他们北辰和南岳交战数十年但两国国君从未有过书信的往来,这国书可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
他好奇的伸手接了过来,翻开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末尾有南岳帝的印章。
元昊见到那【创建和谐家园】面色大变,他气的将国书摔在地上怒骂道:“南岳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说着他眼前一黑,一阵眩晕,踉跄着退了几步。
言景宣匆忙扶住他问:“父皇,你没事吧?”
说着他忙对着周全道:“快传冯太医。”然后扶着元昊在椅子上坐下,劝道:“父皇不要动怒,保重身子要紧。”
元昊哪能不动怒,他手指着地上的那封国书道:“你看看,南岳竟嚣张如此,一点都不把朕放在眼里。”
玄渡扫了一眼地上的国书,淡淡的声音道:“想来是南岳帝知道了萧承逸的事情,再怎么说南岳帝也是萧承逸的舅舅,如今他的外甥惨死北辰,想来南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元昊之前只想除掉萧承逸这个隐患也没有思考那么多,如今想想却是惹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烦,他问道:“沐如丰情况如何?”
言景宣叹息一声:“沐将军尚未清醒。”
玄渡道:“陛下不必太过忧心,洛安城的战事方结束不久,南岳吃了败仗损失严重也要休养生息。
即便南岳帝想为他的外甥报仇,想来南岳的朝臣也不会同意,眼下还是解决天灾水患才是最为重要的。”
元昊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战事最为耗费国库,他们北辰和南岳交战了十多年早已经精疲力尽,他不信南岳这个时候敢兴兵来犯。
有了玄渡的劝解,元昊心中的郁气稍稍散了一些,他摆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玄渡和言景宣两人行礼退了出去,出了御书房就见冯长凌背着药箱赶了过来。
看见他们,冯长凌淡淡的颔了颔首,然后便错身进了御书房。
待他走后,言景宣长叹了一声道:“怕是冯兄还在怪我,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定是恨极了我。”
萧承逸死在他手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冯长凌是萧承逸的朋友,又怎可能不怪罪呢?
虽然他也是时势所迫。
玄渡看了他一眼,安慰道:“这是萧承逸自己的选择,相信冯太医会理解的。”
言景宣也只能这么想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前路漫长,任重而道远。
这时,就见有个太监走了过来,他朝着他们行了一礼后便凑到玄渡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玄渡淡声道:“本座知道了。”
太监转身退了下去,言景宣好奇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玄渡道:“没什么就是关在天牢里的沈婉月想见我。”
言景宣差点就把这个人给忘了,也不怪他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过,根本就无暇顾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