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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沐云安突然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逸哥哥。”
可是身侧冷冰冰的,再也没有了熟悉的怀抱。
她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同心铃然后不停的摇晃了起来,以前的时候只要她晃动铃铛,萧承逸便会赶来见她,风雨无阻。
可是今日她晃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久违的翻窗声。
她知道,他不会再来了!
沐云安再也忍不住蜷缩着身子趴在膝上无声的痛哭起来,她的哭声很是悲凉,一声声淹没在黑夜之中。
次日。
玉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就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床榻上一片凌乱可以清晰的看见被褥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她吓了一跳匆忙放下东西四处去寻沐云安的踪影,可是将军府上下她全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玉梨急得哭了起来,可如今将军府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元嘉禾和玄渡走了进来。
元嘉禾知道了将军府的事情有些不放心这才求着父皇允她出宫来探望沐云安,恰好她去见父皇的时候,玄渡也在,于是两人一同身负皇命出了宫。
只是这府中上下有些乱,也没有人迎他们只能自己进来,一入内就看见一个丫鬟在哭。
元嘉禾走近了一瞧,好奇的问道:“你不是郡主身边的那个丫鬟吗?为何在这里哭啊?你们家小姐呢?”
玉梨看见她忙道:“公主,我们家小姐不见了。”
“晏晏不见了?”
元嘉禾一惊,她瞪大眼睛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仔细说来,她是怎么不见的?”
玉梨哽咽的声音道:“昨个小姐醒来后去见了沐将军,后来又晕了过去,一直都在睡着昨夜里奴婢见她睡的熟以为她一时半会不会醒,便来隔壁歇下了。
谁料今个一早奴婢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府中上下我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我去问了门房,门房说没看见小姐出去。”
元嘉禾听着这话有些心惊,她怕沐云安是想不开寻了什么短见,就听玄渡问道:“郡主身边可还有其它亲近之人?”
玉梨这才反应过来:“红玉好像也不见了,她之前都是寸步不离小姐身边的。”
玄渡道:“既然郡主身边有人跟着,想来不会出事,只是此事不宜声张,对外便称你家小姐还病着,知道吗?”
玉梨匆忙点了点头。
玄渡道:“你先回去吧,本座和公主去看望沐将军。”
玉梨朝着他们福了一礼转身退了下去,待她走后元嘉禾满是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晏晏不会出事?她那么喜欢萧承逸,如何接受的了这变故,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玄渡道:“郡主极有可能是去找萧承逸去了。”
元嘉禾拧着眉,小声的问道:“她能找到吗?这都四天了,搜查萧承逸的人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晏晏知道他在哪里?”
玄渡点了点头:“我听萧承逸说过,他曾送给郡主一个同心铃,此物可以互相感应,想来郡主便是借着此物去寻萧承逸去了,你不必担心。”
元嘉禾道:“我能不担心吗?她就算见到了萧承逸又能怎样?如今父皇要杀萧承逸,而他和沐家又有血海深仇,他们两人明明那么相爱却……”
想到这,她不由的红了眼睛,曾经她是那么羡慕萧承逸和沐云安的感情,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谁料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曾经相爱的人竟走到了这一步,他们还能回得去吗?
第三百八十章 逸哥哥,我疼
城外,离山。
山顶上寒风瑟瑟,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铃铛声响。
只见崖边一颗歪脖子树上坐着一人,他穿着青色的衣袍,腰间佩戴的玉佩上坠着的一颗小小的铃铛不停的发出声音。
而铃铛的主人却不为之所动,他躺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样。
突然,铃铛声停了下来。
萧承逸缓缓的睁开眼睛,他从腰上摘下那枚玉佩望着下面坠着的那颗小小的铃铛在出神。
从昨夜开始这铃铛就响个不停,足足响了四个时辰。
而这每一声响都好似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心尖上,可他却又舍不得将其摘下扔掉,因为这是他和晏晏之间仅存的交流了。
铃铛响起,是她在想他,而他却不能有丝毫的回应。
萧承逸闭上眼睛,舔.舐着内心的苦楚,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什么人?”
他侧耳听去,只听到青影有些惊讶的声音:“郡主?你…你是怎么找来的?”
沐云安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血色,这山林崎岖多荆棘将她身上的衣服都扯破了,点点鲜血染红了衣衫。
可是她却在看见青影的那一刻笑了起来:“逸哥哥呢,我想见见他。”
青影拧着眉,看了一眼崖边的方向,见萧承逸没有赶人他便放了行道:“少主在那边的树上。”
沐云安喜极,她朝着崖边走了过来,待走近的才看见那大树上躺着的人,她红着眼睛望着他飘在空中的一抹青色的衣角问:“你就这么恨我,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萧承逸深吸了一口气,他坐了起来然后从树上一跃跳了下来,入目就见她浑身伤痕,狼狈至极。
他眸色一深眼底的火焰顿时窜了出来怒声道:“谁让你来的?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了什么样子,怎么?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是想让我心疼吗?”
沐云安哭着朝着他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道:“逸哥哥,我疼。”
萧承逸的心却是比她更疼,他的手轻颤着想要去抱她,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任凭她这么抱着也没有将她推开。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道:“沐云安,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沐云安才管不了那么多,她始终不相信萧承逸会抛弃她,所以便是刀山火海她也要来亲自问一问他。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萧承逸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抛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萧承逸鼻翼微涩,他将头别了过去,冷冷的声音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我怎样?
若非看在你母亲当年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你以为你们沐家满门还能活?对你们沐家我已经仁至义尽,所以不要再逼我。”
沐云安摇着头道:“我没有要逼你,我知道你对沐家已经手下留情,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爹,我只是舍不得你,逸哥哥,你要走就把我也带走吧,好吗?”
“带着你?”
萧承逸讥笑一声,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扯进几分:“带着你,让我时时刻刻都想起自己被人所骗以及曾经做过的蠢事吗?”
他猛的松开她的手转过身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
“我不信。”
沐云安大喊了一声,她扬起手晃动着手上的同心铃,【创建和谐家园】从萧承逸身上响起,她哭着道:“你若不想见我,为何还留着这同心铃,这同心寻踪的方法还是你教我的,你其实也想见我的,你骗不了我。”
萧承逸听着腰间传来的那铃铛声,突然伸手将其扯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沐云安道:“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这东西的确不该在留着。”
说着,他伸手一挥,手中的玉佩坠着那颗小小的铃铛朝着崖下落去。
“不要。”
沐云安惊呼一声,想要去拦可是萧承逸的动作太快,那玉佩转瞬间就消失在了雾气腾冲的山崖间。
她跪在崖边,回头看着萧承逸空空的腰间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全都是假的,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不会负我全都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姓沐吗?可是这又不是我能选择的。”
沐云安哭的肝肠寸断,她捂着胸口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萧承逸看着她,眼底渐渐染上一抹霜色,他走过去伸手将沐云安从崖边给拉了回来,然后伸手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霸道的声音道:“不许哭。”
沐云安愣了一下,她好似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住了,果然就忘记了哭泣,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也不敢说话。
萧承逸眼底的雾色越来越浓,他拧着眉唇角一动正欲开口,就听远处传来噌噌的声音,他转身看去就见言景宣带着人围了过来。
他面色一惊,突然怒道:“沐云安,是你把他带过来的?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沐云安匆忙摇头:“我没有,不是我。”
话音方落就见对面的萧承逸突然扼住了她的脖子,她瞪大眼睛只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言景宣见状大惊失色,厉声斥道:“萧承逸,你疯了吗?快放了惠和郡主,跟我回去。”
萧承逸冷笑一声:“跟你回去?你是觉得我很傻吗?言景宣我真是低估了你,不过今日我倒是想看看你会如何选择?是放我走,还是为了你的前程将我和郡主逼死在这里?”
言景宣拧着眉望着萧承逸骂道:“你挟持郡主作为要挟,算什么男人?我本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就算你和沐家有深仇大恨,但郡主好歹叫了你那么久的哥哥,你怎么就忍心?”
萧承逸面色一愠,大声斥道:“我有何不忍心的?难道不是她出卖我,泄露了我的行踪,不然你又如何能找到我?其实你们早就沆瀣一气,想要置我于死地吧?”
“你……”
言景宣气结,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放了郡主,有什么话都好商量。”
萧承逸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放我离开!”
跟随言景宣一起来此的御林军统领李恪听到这话忙对着言景宣道:“世子,不能答应他啊,一旦放了萧承逸后患无穷,陛下那里也无法交代啊。”
言景宣心乱如麻,他突然抬起头望着站在崖边的萧承逸,然后伸出手,冷声道:“弓箭给我!”
第三百八十一章 萧承逸死了
李恪闻言忙将腰上挂着的弓箭解下递给了言景宣,只见言景宣取了箭矢搭在了弦上将弓拉开对准了萧承逸。
萧承逸眯了眯眼睛冷声道:“言景宣,为了这权势你连郡主的死活也不顾了?”
“不,害死她的人是你,不如我们就来赌一把到底是我的箭快还是你的手快?”
说着,言景宣狠心松开了弦,只见那箭矢破风朝着站在崖边的萧承逸疾驰而去。
而萧承逸在箭矢飞来的瞬间突然推开了沐云安。
沐云安倒在地上,抬起头就见那箭矢插在了萧承逸的胸前,他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身子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崖上落了下去。
“不要。”
沐云安惊叫一声,她趴在崖边伸着手可眼前一片雾色茫茫早已经没了萧承逸的身影,她崩溃的大喊道:“逸哥哥!”
崖下只传来她自己的回声。
这一刻沐云安只觉得天好像都塌了,所有的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她的逸哥哥死了,中了箭跌入了这万丈深渊。
为什么会这样?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沐云安坐在崖边,不停的自我催眠着,可当她低头就看见崖边那一滩醒目的血迹,她颤抖的伸手去碰了碰,血还是热的。
而她的眼前又浮现出萧承逸跌入悬崖前的那一幕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