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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屈膝一福应了一声是,便转身走开了。
元嘉禾在假山石林的小路上等着,她已经想好了,如果那什么国师来了她就假装也中了邪,看看他要怎么驱邪?
如果真是什么江湖骗子,她也好去告诉父皇,莫要被人蒙骗。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一道低沉温润的声音:“听说公主殿下要见本座?”
元嘉禾听着这声音突然打了个激灵,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她匆忙转身回头望去就见她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不远处,正微笑着看着她。
元嘉禾却惊住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玄渡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自己太想他了。
但饶是如此,她也舍不得眨眼,生怕自己一眨眼他人就不见了。
玄渡见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他快步走了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低柔的声音问道:“阿鸾,你不认识我了吗?”
一声阿鸾让元嘉禾瞬间惊醒,她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颤声道:“玄渡哥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
玄渡伸手摸着她的脸,眼底满是温柔:“我来了。”
元嘉禾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从未想过还能在见到他,还是在皇宫里,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又不知该如何问起?
“别哭。”
玄渡抹去她脸上的泪,只是这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便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隐蔽的假山后面。
元嘉禾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激动的握着玄渡的胳膊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玄渡笑着道:“我就是陛下今日新封的国师。”
“国师?”
元嘉禾脑子里有些混乱,她理了理头绪很是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京城的繁华吗?怎么会来这里,还成了国师?”
玄渡道:“因为你。”
元嘉禾眸色一惊,愣了半响后才道:“因为…我?”
玄渡伸手将她抱在怀中,低低的声音落在她的耳后:“是啊,就是因为你,以前我不知情为何物,但现在我知道了。
阿鸾,你离开的这些时日我没有一日不在思念你,为了你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永远都不再分开,你呢?可想我?”
元嘉禾听着他这一番话脑子有些懵,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玄渡没听见她的回应,有些忐忑的低头看去,小心翼翼道:“阿鸾,可是我太唐突吓着你了?”
元嘉禾抬起头望着他略有些不安的眼神,她鼻翼一酸突然勾着他的下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却是让玄渡一愣失了神。
元嘉禾含笑的眸中带着泪珠儿问他:“所以,你喜欢我?你是为了我才入京,成了这个国师?”
玄渡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是,我想娶你、保护你想让你一辈子都快乐无忧。”
元嘉禾展颜一笑,眼泪却汹涌而出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你就只是把我当成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回京的这些时日我每日都在想你,可是…可是我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玄渡听着她的话心中痛的厉害,他不该让她等这么久,他早该来见她的。
他满是心疼的捧着元嘉禾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堵住了她的唇,将她呜咽的哭声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元嘉禾忘了哭泣,她眨了眨眼睛感受着玄渡的吻,最后闭上了眼睛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相拥着,从最初的青涩毫无章法,到慢慢领会深陷其中,难分难舍却又格外撩动彼此的心弦。
也不知过了多久,玄渡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而他终于明白为何世人如此沉迷情之一物。
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胜过世间万物。
玄渡闭着眼睛抵着元嘉禾的额头,稍稍平复着心绪,他温柔的声音轻唤着她的名字:“阿鸾。”
元嘉禾好似要醉在他的这一声阿鸾里,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玄渡,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玄渡低头去看她,眸色沉沉:“是,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阿鸾,你等我来娶你。”
元嘉禾眉眼一弯,笑着点头:“好啊,我等你,国师大人。”
玄渡低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复又吻了上去,末了,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在她耳边回了一句:“这是我的荣幸,我的公主殿下。”
第三百章 永远都抢不走
将军府。
沐云安听说了玄渡被封为国师的消息后高兴的合不拢嘴,她托着下巴望着坐在身旁的萧承逸,眼睛里闪闪发光满是崇拜。
萧承逸有些招架不住,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道:“都说了,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沐云安嘿嘿一笑:“没有办法啊,谁让我的逸哥哥这么厉害?”
萧承逸叹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道:“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了第二十七遍了。”
“是吗?”
沐云安眨了眨眼睛:“可我觉得说一百遍都不够。”
萧承逸失笑,其实他很喜欢晏晏一脸崇拜看他的样子,这样让他觉得特别的满足和骄傲,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丫头看他的眼神总想让他犯错。
天知道,每次她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都想把她给吃掉。
他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压下那些旖.旎的想法,然后站了起来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去送葬吧。”
按照习俗,停灵三日后逝者就要下葬,而今日正是“沐雪初”下葬的日子,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待棺木入了葬后,沐家的大小姐沐雪初才算是真的“死”了。
沐云安听到送葬立即敛住了脸上的笑意,她点了点头换上了丧服,然后装作一脸悲恸的样子出了门。
申时。
沐家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府,众人披麻戴孝哭声不断,一路上纸钱漫天,灵幡飘动。
路上围观的百姓不少,而近几日有关沈池和沐雪初夫妇的传言却是已经越来越盛,百姓们无不同情沈池和沐雪初这对有情人,是以都自发的来送沐雪初一程。
送葬的队伍出了京后,便朝着沐家祖坟的方向去了,因为沈池和沐雪初已经和离,所以沐雪初就只能葬在沐家祖坟。
一众人等将棺木下葬后,萧承逸令送葬的人先回去,他和沐云安留下拜祭。
沐云安跪在地上,她将带来的贡品一一摆上,虽然入葬的这个人不是她的姑姑,但她也是怀着一份真挚之心祭拜的。
萧承逸在一旁烧着纸钱道:“沈婉月来了。”
沐云安并不意外,停灵期间他们阻止沈婉月上门祭拜,如今下葬自然挡不住沈婉月前来的。
算她还有一点良心。
沈婉月穿着一身白衣,她缓缓的走了过来,望着那新立的墓碑上写着她母亲的生卒之日还有立碑人。
这立碑人本该是她,可是如今却成了沐云安,而她连她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沈婉月跪在地上,她低着头双肩不停的抖动着,心中已是痛极,眼泪更是一颗接着一颗不停的滚落下来。
“娘。”
她一声悲鸣唤着娘亲,但却再也无人回应。
沐云安站了起来,她对着萧承逸道:“逸哥哥,我想单独和表姐说几句话。”
萧承逸没有意见,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远了一些。
沐云安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悲恸的沈婉月道:“我以为你重生后会想尽办法保护自己的父母,不再让悲剧上演,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你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沈婉月怒急红着眼睛瞪着她道:“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
沐云安冷哼一声:“你敢说不是因为你?你和姑姑说的那些话,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丧尽天良竟说自己的母亲不知羞耻,同人有染还生下锐哥儿这个孽种,生生伤了你母亲的心。
可是沈婉月,你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觉得你父亲为何会刺杀陛下?觉得你娘她为什么会上吊自尽?”
她走到沈婉月面前,伸手拽着她的衣领道:“锐哥儿是孽种不错,但你的娘亲我的姑姑她却是被逼的。
是你的父皇,是他拿沐家上下以及沈池的性命威胁你娘,强占了你娘这才生下了你和锐哥儿这两个孽种。
姑姑她自始至终爱的人只有沈池,她之所以不愿沈池碰她是因为觉得自己脏,配不上沈池,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你认贼做父害死自己的父母,你还有脸跑来拜祭?”
沐云安推开沈婉月,恶狠狠道:“沈池刺杀陛下,是想替姑姑报仇,而姑姑知道沈池是因她而死,所以才会上吊自尽。
如果不是你,沈池根本就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姑姑也不会死,你说是不是你害死的他们?”
沈婉月听完沐云安这番话惊得愣住了,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自己的母亲是瞧不上她的父亲,以为她爱慕虚荣和陛下有染才生下锐哥儿这个孽种。
可是今日沐云安却告诉她,是陛下强占了她的母亲,而正是因为自己的那番话才让自己的父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才有了刺杀之举。
是她,竟然是她害死自己的父母。
不!
她不信!
沈婉月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看着沐云安道:“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沐云安冷笑一声:“不相信?”她俯身凑到沈婉月耳边问她:“那你可记得,前世辛如意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婉月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失措。
沐云安看着她惊变的脸色道:“你果然知道,你口口声声说爱逸哥哥,可是结果呢?你明知道陛下对辛如意的龌龊心思,非但没有出手阻止,还任由事情的发生?这就是你对他的爱吗?”
“不是这样的。”
沈婉月有些崩溃的吼了一声:“我是想告诉他的,我让人去找过他,可是他没有来见我。”
沐云安相信她也许的确心存过善意想要通知萧承逸,可那又怎样?她不还是没有出手去阻止。
“你若真想告诉他,真想救辛如意,不管逸哥哥来不来见你,你都有的是办法给他通风报信。
可你没有,你根本就不在乎辛如意的死活,也不在乎逸哥哥的感受,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因为他上辈子抛弃你,选择陪伴我而心生的执念和魔障。
沈婉月,你真的是一个可悲的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悔改的,我只想告诉你逸哥哥我是不会放手的。
所以,你休想再拿他的身世来威胁我,我还是那句话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无论生死,逸哥哥都是我的,而你,永远都抢不走。”
第三百零一章 他不会
沈婉月听着沐云安这番话无疑是在她的心口上又扎了一刀,现在的她和前世的沐云安有什么区别呢?
为了一个男人害死自己的父母,这种事情沐云安曾经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