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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渡眉梢一动,这才想起他没有去参加会试,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承逸道:“之前太子想要拉拢我,我没有同意,所以他是不会让我会试高中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白费那个功夫?”
玄渡明白了他的意思,前世的这个时候萧承逸也没有参加会试,听说那时候他伤了腿得了寒疾,很长时间不能下地走路。
兜兜转转,萧承逸和今年的会试还是无缘。
不过,他可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坐以待毙,毕竟三年的时间太长,相信用不了多久东宫太子就会被他拉下马来。
到时候朝堂必有一番动荡。
他不担心萧承逸,只担心他的阿鸾,不过既然萧承逸已经答应会帮忙,就不会食言,毕竟他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萧承逸见玄渡没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京?也好帮嘉禾公主长长眼,挑一挑她的驸马,相信你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玄渡拧着眉面色不太好看,好似置气一般:“不去。”
说着,甩袖就要走却听身后传来萧承逸的声音:“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一直想要寻找的情之一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玄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萧承逸仰头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道:“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如果你还是不懂,那更简单的就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如果有一个姑娘让你这般魂不守舍,那你便是对她动了情。”
玄渡怔怔的愣在原地,想着萧承逸说的这番话,就听他又问道:“如果你知道了情为何物,又当如何?
是继续出家去修你的行,成你的佛,还是留在红尘之中感受这七情六欲做一个凡人?”
玄渡不知道,也无法回答他,是以就这么沉默着。
萧承逸摇了摇头:“罢了,问了也是白问,你现在都还未看清自己的心,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等你瞧清楚自己的心,再告诉我也不迟,好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玄渡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这一夜,无眠的人有许多。
次日。
元朔临踏着晨曦微光急匆匆来到了医馆,萧承逸正在正堂里喝着茶等着他,见他归来,他起身正欲行礼却被元朔临给拦下了。
“萧公子,你看我在杨府找到了什么?”
元朔临将自己昨夜的成果交给了萧承逸,是厚厚一沓的账本。
萧承逸翻开几页,见这账本上详细的记录着与太子来往的账目,太子送来的每一笔钱财用在了何处都有记载。
他合上账本,请元朔临入座,然后为他倒了一杯茶问:“王爷觉得,这些东西能够扳倒太子吗?”
元朔临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萧承逸:“前些日子我从同顺赌坊搜出韩家结党营私的账目已经呈给了父皇,如今又有杨县令为太子养兵的证据,难道还不足以扳倒太子?”
萧承逸淡淡的声音道:“罪证是足,但是还欠些火候。”
元朔临不明所以:“萧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承逸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然后问道:“倘若太子倒了他身后的韩家也会跟着一起倾覆,届时言家独大无人能与之抗衡,你觉得这是陛下乐意看见的吗?
你把同顺赌坊的账本交给了陛下,可见到韩家因此而受到牵连?陛下这些年宠爱太子,但对敬王殿下也十分的看重,为的又是什么?”
元朔临面色一沉,拧着眉道:“是为了制衡。”
萧承逸点了点头:“王爷既然知道陛下是为了制衡,那么你觉得陛下会废了太子,让韩家就这么倒了吗?除非……”
元朔临眸光一动,压低了声音道:“除非言家也跟着一起倒了,这样父皇才会安心。”
萧承逸不置可否,又问道:“储君之位,殿下真的那么想要?”
元朔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天下至尊谁人不想?”顿了顿,他看向萧承逸问道:“萧公子难道就没想过?”
萧承逸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如在下和王爷打个赌,看看太子被废之后,王爷能不能入主这东宫?
如果能,在下必鼎力相助帮助王爷成为一代明君,如果不能王爷便死了这条心,自请回封地做个逍遥王如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那我等你
元朔临没想到萧承逸竟会这么说,他父皇子嗣不丰,膝下除了太子和他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儿子。
太子若是被废,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入主东宫?
可听萧承逸的意思,显然是觉得他成不了下一任储君,不得不说这话倒是让他心中多了疑。
不过他也想知道,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
“好,我和你赌。”
元朔临应下这赌约。
萧承逸放下茶杯起身道:“那咱们就启程回京吧,至于青云岭的那批私兵,等回京后让陛下派人来缴便是。”
那批私兵少说也有千人,而敬王带来的这支铁骑只有百人,若是真打起来怕是会吃亏,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回京后再做打算。
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元朔临点了点头,令人去准备车马,然后和萧承逸一起来到了医馆的厢房。
众人坐在一起正在用早膳,见元朔临进来,元嘉禾匆忙起身道:“皇兄,你回来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元朔临倒也不客气,坐在了元嘉禾的身边,而他对面正是萧玦兄妹,昨日里天色太晚他也只和玄渡打了招呼,尚且不知这兄妹是何人?
元嘉禾便介绍道:“这两位是萧公子的表兄妹,来自蜀郡。”
元朔临瞧着这兄妹气度都不凡,且武功也不错,若是旁人的表兄妹他定会起疑,但是萧承逸的那也不奇怪。
他微微颔首同两人见了礼,然后又看向沐云安道:“还要多谢县主,如果不是你本王也寻不到嘉禾。”
沐云安道:“敬王殿下客气了,我也是恰巧遇到了嘉禾公主打算送她回京而已,若说救命之恩那应该是玄渡公子,如果没有他,嘉禾公主怕是凶多吉少。”
元朔临自然知晓,他端起面前的茶盏看向玄渡,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他头上发髻上插着的簪子,顿时愣了一下。
昨日里天色有些晚他没细瞧,如今才发现这簪子竟然是嘉禾的。
这簪子是嘉禾及笄时,父皇送给她的,而她喜欢的紧,没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竟然送了人。
难不成……
元朔临敛住心神道:“本王以茶代酒敬玄渡公子一杯,感谢玄渡公子对嘉禾的救命之恩。”
玄渡端起茶盏道了一声:“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互饮了茶水,元朔临放下茶盏好奇的问道:“我见公子仪表堂堂,不知公子家住何处?”
玄渡道:“实不相瞒,在下无亲无故从小在梵圣寺长大,是个出家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还了俗在江湖上行走,四海为家居无定处,因缘际会之下救了公主而已。”
元朔临有些意外,没想到玄渡之前竟然是个出家人,他又问道:“不知玄渡公子以后有什么打算?你对嘉禾有救命之恩,本王必会禀告父皇好生答谢你。”
“不必了。”
玄渡拒绝了他的好意:“在下独自一人云游惯了,之前念及公主一个姑娘家怕她再遇什么危险,便想送她回家,如今敬王殿下亲自来寻,那在下也可安心离去了。”
元朔临听出他话中之意来问道:“公子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京?”
玄渡摇了摇头。
元朔临正要开口挽留,却听他妹妹道:“皇兄,玄渡公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快吃饭吧。”
她给自己的哥哥夹了菜,然后自己低着头也跟着吃了起来。
元朔临本以为自己的妹妹和这个叫玄渡的男人有什么私情,如今看来怕是他想多了,不过这样最好。
这个叫玄渡的男人虽然相貌堂堂但无亲无故,无权无势和他妹妹并不般配。
半个时辰后,众人用完了早膳,准备启程回京。
玄渡送他们出门。
沐云安和萧蕴楚先上了马车,只留元嘉禾磨磨蹭蹭的还站在医馆的门前同玄渡话别:“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玄渡默了默,最后只道了一句:“保重。”
元嘉禾有些置气,她望着玄渡头上插在她送的簪子,可是他却没有送过她什么东西?如果他们以后没有相见的机会她岂不是连念想也没有?
她把目光落在了玄渡的手腕上,指了指他戴的那檀木手串问:“这东西很贵重吗?”
玄渡摸了摸那手串道:“不是多么贵重之物,只是师父留给我的而已。”
“那可以送给我吗?”
元嘉禾知道这么问有些失礼,但他浑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只手串能够送人,她想留着做个纪念。
玄渡没想到元嘉禾竟会问他要这手串,其实这东西他之所以没将有送给她,是因为前世这手串没能保她平安。
既是无用之物,送给她又有什么意思?
元嘉禾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不乐意,她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无力的苍白之感,是她太高看自己了,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可实际上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她笑了笑,不再勉强:“算了,当我没说,你保重。”
元嘉禾留下这话转身欲走,谁料玄渡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他将自己手腕上的那檀木手串褪到了她的手上道:“希望佛祖能护佑你平安。”
元嘉禾一愣,她伸手摸了摸已经在自己手腕上的珠串,看着他问:“你会来京城看我吗?”
玄渡点了点头:“会的。”
元嘉禾展颜一笑,冲着他摇了摇手:“那我等你。”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元朔临和玄渡告了别后,便带着众人启程离去。
元嘉禾坐在马车里掀着帘子不停的朝着玄渡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放下帘子,坐在马车里抚摸着玄渡送她的手串。
沐云安瞧着她手上戴的东西,突然想起来这东西元嘉禾上辈子也戴过,那时候她说是一个和尚送的。
如今想想,那个和尚应该就是玄渡。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前世究竟经历过什么?但之前听萧承逸说玄渡曾去过漠北将嘉禾的尸首带了回来。
如果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又怎会如此?
玄渡拥有前世的记忆,那于他而言嘉禾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他若喜欢她,又为何不同他们一起回京?
沐云安在心中叹息一声,伸手握了握元嘉禾的手,元嘉禾冲着她微微一笑,虽然彼此无言但其中的深意她们都懂。
第二百五十三章 是不是人啊?
沐云安一行人等回到京城的时候,恰逢贡院会试结束,萧承逸便先他们一步入京把身份给换了回来。
贡院门前,已经挤满了前来接考生的马车。
混乱之中,萧承逸背着行囊假装是从贡院出来的,他和沐云安在马车前等了一会,就见王泽方和言景宣走了出来。
沐云安朝着他们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