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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不知她这报复性的动作却是惹得萧承逸浑身一震,他红着眼睛道:“小祖宗,你是想折磨死我吗?”
沐云安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正不知所措间,萧承逸就吻了上来。
沐云安还未反应过来,谁料下一秒,萧承逸突然起身下了床,疾步就走。
沐云安回过神来,忙坐了起来问道:“逸哥哥,你去哪?”
萧承逸恨恨道:“你还问。”
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才能把这小丫头娶回家!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甜蜜的折磨。
他觉得,以后有必要跟着玄渡学习诵经打坐,驱除一下心中的杂念。
......
西厢房里,元嘉禾正在给玄渡上药。
这金疮药是沐云安配制的据说效果很好,看着玄渡胳膊上那一道深深的血痕,元嘉禾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城外的那一幕来。
当时乱箭齐飞,她被玄渡护在怀中,可她一丝都不觉得害怕因为有他在,她就特别的安心。
而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自从回来之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将伤口包扎好,玄渡才道了一句:“谢谢。”
说着,他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着吧。”
元嘉禾见他要走,忙握住他的手道:“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其实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我叫元嘉禾是北辰的公主。”
“我知道。”
玄渡回头看着她道:“我见过官兵手里拿的画像,跟你很像,我知道你是公主,也理解你隐瞒自己的身份的苦衷。”
元嘉禾有些惊讶,没想到玄渡竟然知道她的身份,她垂着眸子问道:“你不怪我吗?”
玄渡道:“为什么要怪你?于我而言,你不是什么公主,就只是我所认识的阿鸾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
元嘉禾眼眶微涩,她吸了吸鼻子道:“皇兄解决完兴平县的事情,我便要跟他一起回宫了,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玄渡默了默,然后道:“浪迹天涯,逍遥自在。”
元嘉禾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问:“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回京了吗?”
第二百五十章 可我真的怕
玄渡唇角微微一动,终是道了一声:“不了,既然你哥哥亲自来接你了,京城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繁华之地。”
元嘉禾听着他的话,面色微微一怔,原来他之前愿意去京城是为了送她回去,如今她皇兄来了,也不需要他相送了。
既然他不喜欢京城的繁华,她又怎能勉强?
元嘉禾垂着眸子,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那好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进了内室,躺在了床上。
玄渡站在原地望着方才被她拉过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一点点的顺着他的指尖爬上心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外间的软榻上盘膝而坐,手中握着那串檀木佛珠不停的转动着。
可是早已印刻在脑中的清心咒这一次却没能让他静得下心,他睁开眼睛望着房中的蜡烛一点点的燃尽,直到陷入黑暗之中。
玄渡在黑暗中坐了良久,才和衣躺下,只是他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睛脑海总有一道身影挥之不去。
他深受着煎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内室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玄渡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就见元嘉禾披散着一头青丝赤着脚走了出来,他心头一惊匆忙坐了起来,唤了一声:“阿鸾,你怎么了?”
元嘉禾走了过来问道:“可是我吵醒你了?”
玄渡摇了摇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害怕,睡不着,闭上眼睛总能想起今日的刺杀。”
元嘉禾说着爬上了他的软榻,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的问道:“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玄渡被她的话惊了一下,他望着月光下她娇俏的小脸,一时间呼吸有些凌乱,就连声音也哑了几分:“不妥,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元嘉禾道:“可是又没有人知道。”
“阿鸾。”
玄渡叹息一声,他想告诉她这不是别人知道不知道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她一个姑娘家和他共处一室多日已是不妥,又怎么能同床共枕?
只是还还不待他开口,元嘉禾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可我真的怕。”
玄渡:“……”
他彻底的败给了她,这一抱他心中的坚持,什么世俗观念男女之防他统统都给忘了,因为他知道过了今夜他和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玄渡说服自己,就任性这一回,他轻轻拍着元嘉禾的背低声哄着她:“睡吧,我会守着你。”
元嘉禾探出头来看着他问:“玄渡,你以后会娶妻生子吗?”
玄渡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入这红尘凡世就只为体会情之一字,可也无人告诉他,他现在所经历的这些是什么?
眼前的这个姑娘,于他而言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乱,很乱。
“我不知道。”
玄渡淡淡的声音开了口。
元嘉禾道:“我这辈子可能得不到幸福了,其实我不想回京是因为父皇要把我送去漠北和亲,我是公主这是我逃不掉的命运。
玄渡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替我去江南看看,一个人挺孤独的,你以后一定要找个心仪的姑娘成家,再生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这样我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玄渡听着她的这番话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他闭着眼睛压下心头的冲动,低低的声音道:“莫要胡说,快睡吧。”
元嘉禾撇了撇嘴也不在多想,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就睡了过去,玄渡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小心的将她放下为她盖好了被子,只是念及同床共枕到底不妥,便要起身,谁料元嘉禾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不撒手。
玄渡无奈只得顺势躺了下去,他望着元嘉禾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低低的声音道:“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和亲。”
元嘉禾嘤咛一声,抱着他的胳膊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窗外月光如水。
萧承逸站在凉亭里,望着头顶一轮皎洁的明月,他用冷水勉强降了自己一身的火气却是不敢再回去了。
于是他便站在这里吹着风,赏着月色。
不多时,萧承逸就听身后传来吱呀的声响,他好奇的回头望去就见玄渡从房中走了出来。
玄渡看见萧承逸没有过多的意外,踏着月色朝着他走了过来。
萧承逸打量着玄渡,笑着问道:“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玄渡抬了抬眸子:“你呢?”
萧承逸扬了扬眉,有些惆怅道:“我是温香软玉在怀,太过折磨睡不着所以跑出来吹吹风。”
玄渡唇角一抖,他想说他也是温香软玉在怀太过折磨睡不着,只是事关阿鸾的清誉他自是不能说的。
他轻咳了一声道:“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惠和县主尚未及笄,便是你们两情相悦也该有所顾忌,莫要毁了人家的清誉。”
萧承逸啧啧两声:“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在医馆的这几日.你和嘉禾公主不也是天天共处一室,怎么就不担心毁了人家的清誉?”
玄渡一噎,竟无从辩解,最后只能道:“我可是个和尚,清心寡欲。”
萧承逸轻嗤一声,懒得再跟他计较,而是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玄渡道:“如果我说,我想带走阿鸾,你可能帮我?”
萧承逸眉梢一动,看着他道:“你也太天真了,她是北辰的公主你能带她去哪里?
就算你们能逃走,你一个还了俗的和尚拿什么养活她?我知道你想改变嘉禾公主的宿命,但也并非只有逃跑这一条路。”
玄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激动的问道:“你有办法帮她?”
萧承逸耸了耸肩:“办法自然是有的,只要在京城寻个好儿郎让嘉禾公主早早的嫁出去,自然就能避免去和亲。”
玄渡一愣,他拧着眉道:“会不会太草率了?”
萧承逸道:“这有什么草率的?自古以来这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在京城寻个品行出色的儿郎总比和亲漠北嫁给一个老头子要好吧?”
玄渡听着他的话心头突然窜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来,他想也未想厉声拒绝道:“不行,阿鸾就算要嫁人,也该嫁给她喜欢的也喜欢她的,若是随随便便就嫁了那和和亲又有什么区别?”
第二百五十一章 打赌
萧承逸看着玄渡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分明就是不想嘉禾公主嫁给别人,这臭和尚偏偏摆出一副为人家着想的样子。
看他死鸭.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那你想怎么办?”
萧承逸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衣袖问着他。
玄渡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声音道:“如果不是你让洛安城失守,阿鸾也不会这么快就被送去和亲,总之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到底。”
萧承逸唇角一抖,斜睨了玄渡一眼,见过不讲理但也没见过像玄渡这么不讲理的,这是赖上他了?
其实就算玄渡不说,这件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元嘉禾是晏晏唯一的朋友,便是看在晏晏的面子上,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只是玄渡求人办事的态度实在让人不爽。
但萧承逸也不跟他一般计较,毕竟他报复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且看这个清高自傲的和尚以后如何打自己的脸吧。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你的阿鸾去和亲。”
萧承逸痛快的答应了他,然后又问道:“不过她是个公主,就算不去和亲也总是要嫁人的,再过几日这会试成绩就出来了,没准陛下看上哪个青年才俊指给嘉禾公主做驸马也不一定啊。”
玄渡感觉自己的胸口又被他给扎了一刀,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除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青年才俊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毕竟上辈子,陛下看中了萧承逸想让他做驸马,奈何他当着朝臣的面当众拒婚,最后被陛下贬离出京。
而且,听说被拒婚的嘉禾公主还刺了他一剑。
论青年才俊的确没有人能比得过萧承逸,当然他当年拒婚也是情有可原,毕竟阿鸾是他的堂妹。
但是想到这件事,他的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萧承逸听出玄渡话中的酸意来,他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今年的金科状元又不会是我。”
玄渡眉梢一动,这才想起他没有去参加会试,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