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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快被问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顿了顿后他才想起来,扬着脸道:“当街斗殴,扰乱秩序。”
“哦?”
沐云安眉梢一挑笑着道:“可我方才目睹了整个过程,明明就是这个姓陈欲图调戏这个姑娘,纵容手下行凶。
结果打不过人家,便拿人家的身份肆意造谣,我竟不知你们兴平县竟然就是如此办案的?不分青红皂白,枉顾王法,可真是大胆。”
李捕快愣了一下,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敢质疑我们办案?”
沐云安冷冷的一个眼神扫了过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来亮了出来:“我乃惠和县主,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李捕快望着沐云安手上那枚银质的令牌,上面有惠和县主四个大字以及皇室御用的徽记,这个东西是造不了假的,再者也没有人这么大胆子敢冒充县主。
李捕快吓得双腿一软,匆忙跪了下去颤声道:“不知县主驾临,还望县主恕罪。”
周围百姓见状也吓得纷纷跪了下去,那陈智勇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惠和县主,见周围的人都跪了,他也只能跟着跪下。
沐云安没有让他们起身,她轻抚着衣袖走到陈智勇面前:“听说你是县令的侄子?”
“是,杨大人正是我的姑父。”
陈智勇颇为自豪的抬起头来回道。
沐云安啧啧两声:“区区一个县令的侄子也敢在这里横行霸道目无王法,我看这位杨大人的官也不用做了。”
陈智勇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沐云安:“你……”
沐云安一个凉凉的眼神扫了过去:“你放心,等回了京城我会奏请陛下,让他派御史大人好好的查一查你的姑父,绝对不会冤枉他,至于你。”
她勾了勾唇,问着李捕快:“不知这调戏民女,当街行凶,扰乱秩序该处于何种惩罚?”
李捕快僵着身子,脑袋已经不能转了,听到沐云安询问他就下意识的回道:“当处于鞭刑。”
沐云安点了点头:“那就行刑吧。”
李捕快跪在地上没有动,他知道沐云安是要打谁,可是他吓的腿都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也不敢。
沐云安道:“李捕快如果不敢,那就把你腰间的鞭子借给我吧。”
李捕快哆嗦着双手解下身上的鞭子双手呈给了沐云安。
沐云安接过后就将其扔给了身后的萧承逸道:“今日本县主就替兴平县的百姓做个主,惩治这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给我打!”
萧承逸十分配合的扮演着侍卫的角色,他拿起鞭子走到陈智勇面前,挥手就是一鞭子。
只听陈智勇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而他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抽破,露出了血痕,可见萧承逸下手之狠。
萧承逸每抽一鞭子,陈智勇就惨叫一声,周围的百姓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但不得不说又有那么一些畅快。
要知道陈智勇仗着自己那个当县令的姑父,可是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情,百姓心中有怨言却又不敢说。
也曾有人要去京城告御状,只是却死在了半路上,听人说这杨大人背后有人撑腰,谁也动不了他。
陈智勇被打的惨叫不止,他瘫在地上手指着沐云安,嘴里流着血不知说了什么最后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萧承逸停了手,再打下去这陈智勇必死无疑,如果闹出人命来他的晏晏也会惹麻烦,所以他控制着力度没敢把人给打死,但这伤也足够他等到陛下砍头的圣旨下来了。
沐云安见人昏死了过去,便对着李捕快道:“把他送回去吧,告诉你们的大人,人是我打的。”
李捕快如临大赦,忙指使着手下的人将血肉模糊的陈智勇给抬走了。
待他们一走,沐云安便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那些百姓:“方才你们慷慨激昂,骂这位姑娘以及公子,骂得倒是挺畅快。
这位公子他纵然是个和尚又如何?是欺压你们了,还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对一个与你们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们倒是敢打敢骂。
对那个姓陈的恶人你们怎么就成了缩头乌龟?其实仔细想想,你们和那个姓陈的又有什么区别?奉劝你们一句,要心存善念,免得以后遭报应。”
百姓低着头一个个的都不敢吭声,更觉得没有脸面。
沐云安冷哼一声:“都散了吧。”
百姓们纷纷起身不敢再逗留,很快这街上就空了。
沐云安走到元嘉禾面前打量着她问:“你没事吧?”
元嘉禾红着眼睛摇了摇头:“幸亏有你,不然……”今日之事最坏的结果就是落入大牢,保不准她的身份就会泄露。
因为县衙一定有她的画像,到时候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沐云安松了一口气道:“好了,没事了,不过这街你们怕是逛不下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元嘉禾点了点头,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没心情逛街了,于是便跟着沐云安一起回了医馆,而玄渡被萧承逸带下去沐浴更衣去了。
房间里,元嘉禾捧着一杯茶坐在桌前呆呆愣愣着也不说话。
沐云安叹了一声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和玄渡一起去江南了吧?世人的偏见就是如此,你和一个和尚待在一起,便会惹人非议。
他们不会管玄渡是不是已经还俗,也不会管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只会觉得你们不容于世俗。”
元嘉禾垂着眸子不说话,然后她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疾步走到妆镜台前拆了自己的发髻,让那一头青丝倾泻开。
沐云安满是狐疑的看着她,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元嘉禾从桌上翻出一把剪刀就要去剪自己的头发。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自量力
沐云安大惊失色匆忙跑过去夺下她手中的剪刀斥道:“嘉禾,你要做什么?”
元嘉禾看着她道:“我就想剪些头发给玄渡做个假髻,这样的话他出门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了。”
沐云安怔了怔,半响后才反应过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些惊魂未定。
这所谓的假髻其实是女子用来制作发式的一种,贵族女子的发式有些比较繁琐,便需要用假髻来装饰。
这假髻乃是用真的头发制作而成,一般都是贵族女子才能使用的东西,也亏得元嘉禾能想的出来要帮玄渡做个假髻。
沐云安见她似乎真的对玄渡动了心思,不免有些心忧,她叹了一声道:“你想给玄渡做假髻,也不用去剪自己的头发吧?
你是傻了吗?直接告诉我,我遣人去做就是了,再者你就算剪了自己的头发也不够用的啊。”
元嘉禾知道自己吓着她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不起啊,是我太冲动了,没想那么多。”
她就想让玄渡出门可以不用再戴幕笠,不在被人指指点点。
这假髻其实十分的贵重,寻常百姓是买不起的,因为制作假髻的头发不好寻,她才会想着要剪自己的头发。
沐云安忧心忡忡的拉着她的手问:“嘉禾,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对玄渡这么好?就因为他救过你?”
元嘉禾眨了眨眼睛道:“因为他对我更好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虽然我和玄渡相识不久但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认识了许久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沐云安眉梢一动,心想嘉禾这肯定是陷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她不确定玄渡是不是能给嘉禾带去未来?
感情的事情,不是旁人能够左右的,她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沐云安收起心思对着元嘉禾道:“做假髻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不过像这样的傻事以后可不能再做了。”
“知道啦。”
元嘉禾吐了吐舌头,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却是玄渡回来了,她忙对着沐云安道:“做假髻的事情,你可别告诉玄渡,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沐云安:“……”
她摇了摇头满是无奈的应了一声,见她答应,元嘉禾这才高兴的跑去开门。
玄渡换了一身衣服,也没有戴幕笠,他面上虽然一如往昔清风霁月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藏着心事。
今日之事让他看见了自己的软弱无能。
前世他是人人敬仰奉若神明的得道高僧,他清心寡欲不曾入这红尘,一生中最狼狈的日子便是犯了杀戒将阿鸾的尸体带回来的时候。
后来他把自己困在梵圣寺,再也没有出过山门。
今生,他为了寻找情为何物入了这红尘,又遇到了阿鸾,可是他才发现他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而他竟然还妄想带她离开京城,去她向往的江南。
他真的是不自量力。
玄渡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就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伴随着元嘉禾甜甜的笑声:“你回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元嘉禾一头青丝倾泻在后,一张俏丽的小脸上带着笑容,明耀而又动人。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入了他的心中。
玄渡一时间怔住了原地就那么痴痴的望着她,元嘉禾见他不说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落入耳中,让玄渡顿时清醒了过来,他忙敛住心头翻涌的思绪看着她一头散开的青丝问道:“你的头发?”
元嘉禾这才察觉自己散开了发髻没有挽,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发髻乱了,正要重梳呢。”
玄渡点了点头,就见沐云安从房中走了出来,他略一拢袖朝着沐云安一礼道:“今日之事多谢县主了。”
沐云安微微颔首:“【创建和谐家园】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者我和阿鸾姑娘一见如故,我很喜欢她。”
话音方落,元嘉禾就扯了扯她的袖子,然后凑到她耳边纠正道:“你叫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他现在又不是和尚,你这么叫不是在戳他的心吗?”
沐云安唇角一抖,凉凉的目光扫了元嘉禾一眼,好家伙现在就护上了,这个没良心的这么说就不怕戳她的心?
果然是见色忘友。
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你们聊吧,我先回了。”
再待下去,她觉得自己都要被人嫌弃了。
回到房间后,沐云安就见萧承逸正坐在桌前喝茶,见她进来,他伸手也为她倒了一杯然后道:“玄渡今日好似受到了打击。”
“哦?”
沐云安有些好奇,她走过去在萧承逸身边坐下,却是没有端萧承逸为她倒的茶水而是将他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水给抢了过来,然后仰头喝掉了。
萧承逸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一下,随即会心一笑为她这小小的动作,着实是取悦了他。
他的晏晏,是越来越大胆了。
可他欢喜的紧。
萧承逸将茶满上,淡淡的声音道:“他前世高高在上,想来是未曾受过什么挫折,今日却被百姓这般谩骂折辱,还连累了他心爱的姑娘,心里定不好受。”
沐云安眸光一动,有些感慨道:“嘉禾何尝不是如此,你知道吗她差点就绞了自己的头发去给玄渡做个假髻,幸亏被我给拦下了。”
说着,他拉着萧承逸的胳膊担忧道:“我觉得嘉禾对他好像真的动了心,你说他们若是在一起会有结果吗?”
这个问题萧承逸不好回答,毕竟他不是玄渡,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眉梢微微一动,伸手抱住她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自己。”
沐云安不明所以,抬头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萧承逸捏了捏她不在圆润的小脸道:“你今日打了陈智勇,还扬言要告到陛下面前,你觉得那个杨县令会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