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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找碎块、有人递碎块、有人拼碎块。
月佛像很快就重组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新的佛像。
看着那健硕魁梧张牙舞爪的新佛,所有人都呆住了。
空间里面的所有烟雾尽散,仿佛在新佛组成的瞬间都被它吞纳而尽。
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每一个人都看真切了新组建起来的佛像。
它不再是一半红、一半黑。
而是红黑交杂、融为一体。
上半张脸的眼睛在怒瞪,下半张脸的嘴巴却似笑非笑。
整个表情变得更加诡异。
“它在审视。”伯西恺说道。
只是这个审视的表情,充满着难以言表的意味。
从莲花座上找到的那张白纸上面,也写这一句话。
——【如果当初我没有相信那个女人。】
佛像张牙舞爪的身躯,好像要从莲花座上面飞出去,抓住一个让它完全抓不住的东西。
“那个女人”说的就应该是伯西恺的妈妈。
根据赖里汉的意思,它女儿死后,伯西恺的妈妈曾好心帮忙找了一个尸体美容师,希望让小姑娘走的时候能够体面一点。
但是没想到却遇到了现实世界里的夏法医,夏法医因为自己的特-殊-癖-好,对尸体造成了一定的侮辱性。
“所以,属性是什么?还剩什么?淫-欲?嫉妒?仇恨?”尚明亮好像明白了什么,扯着嗓子嚷嚷道。
付零看着佛像原本端庄的坐在莲花座上,而此时此刻却衣衫半露的模样,朗说道:“是淫-欲。”
——【答对了。】
原本的《一念之间》变成了《魔性难掩》。
终究是魔战胜了佛。
这世间再无人能渡它。
而它,也终于成了这俗尘之间人人惧怕的魔。
见付零给了提示,尚明亮好像突然智商上线,扯着嗓子喊:“我知道,对应属性的人物肯定是夏法医!因为我们忏悔的时候朱管家说他连尸体都不放过,他肯定比我淫……”
——【答对了。】
——【付零、尚明亮各自答对一题,每人获得50000。】
第六扇门在对面的墙壁开启,迎接着这些走在路上的玩家们。
第201章 最终游戏06
第六扇门的后面, 不是宽恕教堂、也不是宽恕神的权杖。
而是真正的……
阴间。
一进入便踏上了奈何桥。
脚底踩的是木板架起来的桥,走在上面的时候,整个木桥发出木块碰撞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让走在上面的人跌落下去。
桥底下是辽阔无垠的忘川河, 河面翻滚着犹如被煮沸的水珠, 在里面咕噜咕噜的冒泡。
旁边的岸上开着莹蓝色的迎魂花,每一朵花都在黑暗之中散发出点点的荧光, 就像是那森林深处亮起的一点点星火。
奈何桥很长, 走在上面的时候,好似看不到尽头一般。
他们看到了望乡台、看到了三生石、看到了阴气森森的阴司街。
在街上,到处都飘着没有双脚的孤魂。
他们居无定所, 不知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望乡台里面站着很多趴在台子上面,往天空上伸着脖子探望的鬼魂, 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或许在看自己还健在阳间的亲人, 或者是在看害死了自己的仇敌过着怎样的人生。
“这、这里不会是阴间吧?我们不会都死了吧!”
夏法医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刚好迎面拂过来一阵阴瑟瑟的狂风。
一行人正好撞上了风口,差点儿被吹了个人仰马翻。
木桥好像更晃荡一点了,有几块木板上面的钉子也跟着松动了起来,摇摇欲坠的好似要让整个桥都散架了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黄小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可是一群人走了三分钟,都好像是在原地打转一般。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一直绕着这十八层地狱在转?”黄小乖走累了, 趴在桥梁的栏杆上,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付零猜测道:“这次直接把画里面的东西变成了我们能看到的,那么肯定就和逃狱的恶鬼有关了。”
伯西恺点了点头,拉了一下付零的胳膊指向阴司街:“你看那里。”
付零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 瞧见了不停在升腾的烟雾,而那烟雾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眼睛。
整个空间里面的色调都冷嗖嗖的,就像是把一行人关在一个大冰窖里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凑在一起取暖。
所有人哈出来的气,也带着一些白雾,混在一起,全部都朝着岸上的一个地方聚集。
正常情况下来说,哈出来的气都会因为密度的不同而往上升。
付零又重重的哈了一口气,瞧见那个气同样好似是有什么吸力似的朝着阴司街的方向被引过去,她从桥上掰下一块木板,扔了下去。
虽然河面上面升腾着滚滚灼泡,但是却像是完全被隔绝到另一个空间里似的,木板落在“河面”上,发出嘎达一声脆响,就像是掉在地上一般。
“这都是幻觉。”尚明亮惊呼。
“对。”夏法医也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我们刚才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原来桥上根本就不是离开的路!”
伯西恺踩在栏杆上,对付零说:“跳下去。”
他首当其冲,跳下去的瞬间踩在了河面上。
见伯西恺没事,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跳下桥。
付零的个子小一点,走在最后。
她坐在桥的栏杆上时,瞧见伯西恺就站在忘川河里,冲着她伸开手臂。
“跳下来。”
这三个字就像带有某种魔力一样,带有一种特殊的温柔力量催动着付零跳向他的怀里。
她跳下去的时候奈何桥也跟着晃动了几下。
迎面而来的风很凉,但是伯西恺的怀抱很暖。
他牢牢的抱住了她,虽然用力但是臂弯温暖。
付零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声轻喃:“幺幺,你好久没有抱我了。”
是啊,好久。
上次好像还是在阳光小区?
付零记不太清了,总之她忽然觉得伯西恺的怀抱变冷了起来。
其他四个人并不想看到情情爱爱的这一幕,纷纷先走一步。
伯西恺拉着付零,朝阴司街的正门走去。
跨上岸之后,走在迎魂花圆里面,闻着来自死亡的味道。
穿过望乡亭、看着三生石。
付零小声说道:“人死了之后就回到这种地方来吗?”
伯西恺没有回头,他略微有些长了的发梢浅浅的遮住了领口,一头柔软的略棕色头发用手随意的拂到脑后,付零的个头只到他的肩膀跟在身后的时候也只能瞧见伯西恺瘦削的下颚线。
他说:“这里是赖里汉想象的世界,人死后到底会到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你之前一提到他就会被惩罚,为什么现在不会了?”付零好奇道。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他说。
这句话还有另一种意思,付零听懂了:“那意思就是说,赖里汉一直都不愿意让我知道它的真实姓名?”
“对,它要让你自己记起来。”
付零一怔?
为什么?
就因为她老爸是一直要在逮捕赖里汉吗?
可是不应该啊,老爸抓了赖里汉二十年,都只是给它起了一个“φ”的代号,连赖里汉这三个字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对,她是知道的。
付零在小绮家见过赖里汉的那次画展。
虽然她在此之前完全想不起来赖里汉的名字,但是她记得很清楚看到过赖里汉的画展宣传页,还去门口转过一圈。
那也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当时奶奶接她放学。
路过了办画展的会馆,因为在那个会馆里面经常会准备各种各样的展览,每一次都是人庭若市,但是那一次不一样,门口连个条幅都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易拉宝。
上面写着赖里汉的画展名字。
——《狱火忘川·画展》
——办展方:廖氏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
——办展画家:赖里汉。
时光机好像在这一瞬间被谁打开了开关键,记忆好似被旋窝吸入其中,过往片段犹如被翻开的相纸一张张的呈现在付零的脑海中。
那时候付零拉着奶奶,走到了易拉宝前停下。
易拉宝的后面站着一个穿着麻布卦的男人,他戴着一个很土的墨镜,镜子腿都生锈了。
他头上还有一顶被洗的发白的棕红色画家帽。身上散发出油画颜料、松节油以及清洗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