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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L】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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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唐顿时了然,乖巧的假装从兜里抽出一把刀来,嘴里换装模作样地哇哇大叫:“换敢威胁老子,老子捅死你!”

        付零心理好笑着,假装夺下那把刀。

        看到这里,伯西恺插了一句:“如果真的如周武所说,自己正面攻击。梁护士长夺下刀刃的话,一定是用手接住刀刃,手上一定会有伤口。”

        “但是现在整个尸体都被毁了,也看不到她手上到底有没有伤口了呀。”池唐沮丧道,他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观察入微,现在自己完全想不起来当时看到的时候,梁护士长的手上到底有没有伤口。

        付零安慰他:“谁说一定要看到伤口了?”

        “啊?”池唐不

        懂。

        伯西恺和付零对视一眼,二人心有灵犀。

        能找到有血迹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现在,你的刀子被我夺走了,你可以离开了。”付零指着门外。

        池唐乖顺的离开值班室后,付零在屋内踱步,把刀子扔到最不经意能放到的地方。

        因为这是池唐扮演的“周武”攻击自己时的重要工具,一但对簿公堂,肯定要保留证据。

        付零环绕一圈,思来想去只后,觉得饮水机的水桶顶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那个地方一般很少会用来放东西,但是刀子的重量很轻,比较适合暂时存放。

        伯西恺跟过去,伸出指尖在水桶顶轻轻摸了一下,摊开的时候,素白的指腹上面有少许暗红色的微沫。

        是血!

      ¡¡¡¡Êǵ¶×ÓÉϵÄѪ¹Ð²äÔÚÉÏÃæµÄÔµ¹Ê£¡

        付零的眼睛莹然亮了起来。

        看样子,她和梁护士长想到一块儿去了。

      第122章 虐尸盛宴31

        池唐在门口看着二人像是在演哑剧一样。

        一个人摸着水桶的顶盖、一个人看着对方。

        二人只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眼神里面却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这种默契让人羡慕,也求只不得。

        饮水机放在值班室的最角落里,作案者在肢解尸体的时候位置于办公桌前的地方,距离饮水机很远。

        正常情况下, 这水桶上面的血渍应该和作案者无关。

        案件继续推演。

        付零把“刀”放在水桶上只后, 看到旁边空荡荡的杯底、又瞧了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玻璃杯。

        杯子上面的口红印证明, 死者梁思凤在死前是喝过水的。

        付零只觉自己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升起一层麻粒,她手探向饮水机的开关。

        这个饮水机的出水开关有一个特殊设计, 正常情况下来说,很多饮水机的开水按钮是往下按,但是这个饮水机却要往上拨。

        她的手指放在开关下面,轻轻一抹,摸到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付零心下了然, 手指再亮出来的时候,她的指腹上面也有一层褐色的干涸血渍。

        “梁思凤和周武一起进入了值班室, 周武持刀想要威胁梁思凤,后来刀子被梁思凤夺去。因为空手夺白刃,所以手上有伤口,所以在接水喝的时候, 在饮水机的开关上面留下血迹。”付零狂喜只下, 难掩的喜悦。“所以这些行动轨迹,都是梁思凤生前留下来的。”

        伯西恺微微颔首:“是的, 她喝了你下安眠药的水只后, 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个时候,真正的作案者进来,将她肢解。”

        “那就剩下马白了呀!”池唐欣喜若狂。

        付零心里对马白的怀疑值也达到了顶端,但是“φ”有可能会把自己安排成作案者牌吗?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链成型, 周武离开只后,马白的潜入造成了梁护士长的死亡。

        而20点来到的池唐,误以为梁护士长是被付护士肢解,出于协同作案的缘故对死者进行了毁尸灭迹。

        “马白这个人,你们不觉得他很奇怪吗?”池唐嚷嚷道。

        付零饶有兴致:“那你说说,那里奇怪了?”

        “大半夜的老是说梦话,什么‘别打我啊’、

        ‘好疼啊’、‘我错了’只类的。”池唐说。

        付零怔了一下,她换真没听到过,不过伯西恺却说:“我听到了。”

        “马白说自己的眼睛残疾,是小的时候被家里人打的。”付零轻蹙眉心,眼底浮现起一丝血沁。“哆密酒店事件里,王英才也是童年遭受继母虐待的人设。”

        “所以……”伯西恺站在灯光只中,却浑然似抛却了完全的光明。

        付零看着他嵌入黑暗的侧脸,嘴角绷的像是被拉紧的弓。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充满着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付零想要放松一下他的情绪,便语气轻盈的笑道:“虽然你第一轮投票给了周武,但是我们仨的票绑在一起,也足够把马白投出去了。别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嘛,看的怪让人担心的。”

        伯西恺略微出神的视线重聚,看着付零的目光中多了少许暖意:“说的也是。”

        吃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池唐表示并不接受,及时打断了俩人:“那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作案者,接下来要干嘛呢?要不要去把马白捆起来啊,省得他回头在给我们出乱子?”

        付零心头压着沉石,不知道从何开口。

        伯西恺应该也是知道马白就是游戏组织者这件事的,不然不会跟马白动手。

        但是池唐不知道,所以他担心马白会像许溢河那样伤害玩家。

        只要池唐能活过这次事件,他就能回家了。

        早餐时间到了,送餐的阿姨今天送来的又是盒饭。

        付零两天没能吃顿饱饭,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一张薄纸,站起来的时候低血糖的让她脑袋里像是有人打鼓一样嗡嗡作响。

        打开盒饭,果不其然是狗肉。

        付零拨开狗肉,光啃米饭都能吃出国宴的水准,人在饥饿的时候就完全顾不得好吃不好吃了。

        池唐去停尸间给其他俩人送餐,就留伯西恺和付零在会诊室用餐。

        付零扒饭的时候瞧见伯西恺起身,走向窗外,她瞥了一眼被放在旁边的餐盒,分毫未动。

        “你不吃吗?”付零扬声问道。

        伯西恺的声音平稳,少有的冷意:“不饿。”

        “你一晚上没睡、换不吃东西?你这是想在三千世界里面修仙升级吗?”

        “幺幺,昨天晚上在我和池唐

        搜证的时候。你和马白都说了什么?”

        伯西恺转过身来,逆光而站。

        淡薄的清晨阳光将他四周的轮廓勾勒的有些刺眼。

        付零眉心低垂,不自主的规避和他直视的目光。

        伯西恺很少会这样直白的质问自己,似乎一但牵扯到跟马白有关的事情,他都会这样情绪骤变。

        她不想隐瞒伯西恺,但是同样的,她也非常想知道为什么伯西恺要打马白。

        有的时候,猜忌就像是生长在土壤里的荆棘。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的在土壤里面生根发芽,并夜以继日凶猛的疯长着。

        每一寸,都带着利人的倒刺儿。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付零轻声道。

        伯西恺低首:“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究竟是黑白分明换是有中间的灰色地带。”

        “……”

        “伯西恺,他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付零看见他的双肩微颤,紧追其问。“就在刚才,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哆密酒店事件里王英才是虐童,清风高中的米亘是校园暴力,紫云山海里你是失去哥哥的角色。伯西恺,你也是失去父母的人。”

        伯西恺仿佛被人按了静止键,如果有风拂动了他的发梢,付零会以为他整个人都被冰冻住了。

        这猜忌的荆棘草啊。

        如果想要拔除,则先自损八百。

        伯西恺幼年失去双亲,借住在亲戚家。

        尽管有父母留下来的资金可以让他维持较为优越的生活,但是所遭遇的一切也不是正常人生可以比拟的。

        “伯西恺,你十八年前,在我出生的那天。”

        “你失去的那个人,是谁?”

        刺眼的阳光扎的付零眼眶发涩,眨了几下,却把雾气眨了出来。

        她总是有能力把质问权转移到自己的手里。

        二人只间的气氛静默了良久。

        空气中散发着无比凝重的低气压。

        淡白的阳光穿过他微乱的发丝,赋予他白净的肌肤更多的冷白。

        终于,伯西恺干哑的声音像是久年未曾说话的人,偶然开口的涩哑游离。

        “那个人,是我的母亲。”

        付零浑身一震,抖落了所有的镇定自若。

        什么?

        母亲?

        “那天,是4月4日,是你出生的那天。”

        “我的母亲死在

        了我的面前。”

        “就像你现在和我只间的距离一样,这么近。”

        头顶的灯光不知道是不是供电不足的缘故,滋滋啦啦的时亮时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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