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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显露一二,沈嘉曜肯定会认出她的。
所以,陆细辛安静待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沈嘉曜刚刚到来时,立在门口无声无息,但随着时间推移,陆续有人发现他,几个长老更是热情地迎上来,语气讨好:“您怎么来了?快,看座!”
洛大长老反应最快,立刻让出最中心的位置,并让人搬了把椅子过来。
沈嘉曜安然坐下,目光轻轻一扫,就看到立在地上的陆细辛。
他眉心不着痕迹地一蹙,淡声开口:“多弄些椅子来,你们都坐,别围着我。”
洛大长老跟小太监似的,把沈嘉曜的话当成了圣旨,赶紧挥手:“快快,拿椅子过来,都坐下,其他闲杂人等都退下。”
花大长老这个主人家都没他反应快。
陆细辛分到的椅子是实木椅子,有些硬,但已经算是不错了,在场所有人只有沈嘉曜和董秘书是沙发椅子,其他人都是硬木椅子,甚至还有一些人坐的是小马扎。
陆细辛扶了一下椅子,刚到坐下,董秘书就开口了,表情为难:“圣女小姐,我腰椎不好,不能坐软椅子,您能跟我换换吗?”
换椅子?
陆细辛眨了下眼睛,还没等开口。
旁边的洛大长老听到了,抢话道:“董秘书腰椎不好么?我给您换一把专用椅子。”
董秘书:“……”
沈嘉曜目光淡淡扫过来,洛大长老突然有种被凶兽盯住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身体僵硬,半天不敢回头,等反应过来时,董秘书已经和花圣女换了椅子。
整个后台房间,只有两把一模一样的沙发椅子。
现在这两把椅子,一个被沈嘉曜坐了,一个被陆细辛坐了。
一下子,就凸显出二人了。
苗悦宜望着这一切,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心。
花圣女凭什么啊!
一个丑八怪罢了,怎配和曜爷坐相同的椅子?
她忍不住质问:“圣女真是好大脸面,都这么个时候了,还坐在那不动如山!你害死了洛凝霜的蛊虫,难道一点都不羞愧吗!”
陆细辛并没有因为苗悦宜的质问而生气,脸上丝毫愤怒之色都没有,只是轻轻抬了下眼,慢条斯理:“苗小姐,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就退下,这个世界上,不是谁嗓门大就有道理的。”
“你还不承认!”苗悦宜顿时红了脸,是气的。
才20出头的小姑娘,正是生嫩的时候,何况苗悦宜是苗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容貌自是一等一的好。
她似乎委屈极了,鼓着包子脸,水汪汪的眼睛求助地看向沈嘉曜:“曜爷,您给我评评理,哪有圣女这么坏的人,她嫉妒洛凝霜也就算了,还动手谋害凝霜的蛊虫,心太黑了!”
对着沈嘉曜时,她没有咄咄逼人,而似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可怜可爱。
“你是说,圣女她嫉妒洛凝霜,所以才谋害洛凝霜的蛊虫?”沈嘉曜反问。
他高坐在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仿若神邸一般。
苗悦宜看呆了一瞬,回神之后,脸蛋更红了。
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曜爷这是相信她的话了吗?
苗悦宜欢喜又激动,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以便于呈现出最美的模样。
她半低着头,眸光上扬,齐刷刷的羽睫眨啊眨的,像蝴蝶在煽动翅膀:“嗯嗯,就是这样,花圣女担心洛凝霜在今天控蛊赛上出风头,夺走了您的注意力,所以才弄死蛊虫。”
“哦。”沈嘉曜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这个理由很充分,听你这样一说,确实是由嫉妒而起。”
话音一落,屋内陡然一静。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沈嘉曜,没想到他居然会认同这个理由。
“曜爷……”洛大长老开口,“您也觉得是花圣女害死了蛊虫?”
“怎么可能?”沈嘉曜轻描淡写,“若说是嫉妒,那也该是苗小姐,是她嫉妒洛小姐,害死了蛊虫!”
听到这句话,苗悦宜整个人都傻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脑一片空白:“曜、曜爷……您在说什么?”
“听不清吗?”沈嘉曜低笑,“我说你嫉妒洛凝霜,害死了她的蛊虫!”
“而且,不止如此。”沈嘉曜摆了摆手,语气薄凉至极,唇齿之间似乎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在听枫园,我亲耳听见你说,要害死洛凝霜的蛊虫,要陷害圣女,还打算谋害【创建和谐家园】。”
“你胡说!”苗悦宜崩溃了,站起来大吼:“我没有,我没有说过这些话!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我从没有说过这些话,你撒谎!”
“是吗?”沈嘉曜淡淡反问,语气轻飘飘的,“既然我不能因为一面之词定你的罪,那你又凭什么定圣女的罪!”
天知道,他用了多么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将苗悦宜丢出去喂狼。
这个贱/人,居然欺负他的细细,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第492章 我知道凶手是谁
眼看着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无奈之下苗九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
“曜爷。”他语气不卑不亢,既恭敬又不会让人觉得谄媚:“我知道的您的意思,确实单单只凭苗悦宜一面之词,无法确定花圣女就是罪魁祸首,但是此事关系重大,若是不找出凶手,她很可能会再次作案。
下一次,谁又能保证自己的蛊虫不被人谋害呢?”
苗九语气铮铮:“您根本就不懂蛊虫对于我们四大家族的重要性!”
一下子就把沈嘉曜怼了,似乎沈嘉曜再开口说一句话就是不尊重人一般。
沈嘉曜面结霜雪,刚要回击,漂亮的眸光一转,就看到了旁边的陆细辛,立刻收敛身上的戾气,变得乖溜溜的,眼底还涌上一抹委屈。
眼尾红红的,像是画了眼影一般。
他垂着眸,特意将头转向陆细辛的方向,让她能看到自己。
果不其然,陆细辛看到沈嘉曜面上的神情,心底登时一怒,面结寒霜。
她冷冷地扫视众人:“不过寻找谋害蛊虫的凶手罢了,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要闹得这么大!”
她的语气冷淡至极。
洛凝霜听不下去了,她失去了自己的蛊虫,原本已经够心痛的了,听到这句话,顿时怒目而视:“花无邪,你不要太过分!蛊虫对于我们四大家族来说,是重于生命的伙伴!”
洛凝霜的话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
苗九站在人群中,定定看着陆细辛,心中冷笑。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洗不脱身上的脏污了。
这场计谋,他安排得天衣无缝,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即便是今日有人进入过后台,也是有人互相陪伴作证,只有花圣女,是和青儿一同进来的,且那时,负责人还不在后台。
而青儿是花圣女的丫头,两人关系太亲近,青儿的话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人人都有洗脱罪名的证据,只有花圣女没有!
在如此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根本改变不了结果。
花圣女已经入局,剩下的就是被众人围攻了,苗九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成竹在胸地看戏。
洛凝霜的话勾起了众人的激动之情,连花大长老都不高兴地望向陆细辛,觉得她说话太过。
“好了,别吵了。”花大长老站出来主持大局,“将今天上午进入过后台的名单拿出来,一个个解释,我就不信揪不出凶手。”
负责人站出来,将整理好的名单交给花大长老。
花大长老低头一看,心底就是一沉,几乎所有人都是结伴进入,而且当时都只关注自己的蛊虫,根本没人靠近洛凝霜的蛊虫。
唯一靠近洛凝霜蛊虫的只有圣女和青儿!
花大长老闭了闭眼,面色难看:“圣女,所有人当中,只有你嫌疑最大,对此你有何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细辛身上,里面满是怀疑。
但陆细辛却不慌不忙,面上没有丝毫紧张之色,甚至还抬着头看向花大长老,语气悠悠:“这种排除法,太没有效率了。结伴而行并不代表没有机会下手,谋害一只蛊虫罢了,一分钟一秒钟就够了。
人人都有失神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们会全神贯注的,视线一刻也不离开身边的同伴。”
“你不要把水搅浑!”洛大长老不高兴,“你要是有证据证明自己没谋害蛊虫,就拿出来,不要说些有的没的。”
“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谋害蛊虫。”陆细辛开口。
闻言,洛大长老冷笑,正要嘲讽几句,就听到圣女的下一句话——
“但是,我有法子找出凶手!”
话语落下,室内立时一静。
众人面色惊讶,一个个都瞪着眼睛望向陆细辛。
连苗九心里也咯噔一下,惊慌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圣女绝不可能发现异常。
花大长老惊喜问道:“你有办法恢复监控?”
陆细辛摇头。
花大长老皱了下眉,不过仍旧开口问询:“你看见凶手了?”
陆细辛摇头。
花大长老怒了:“你是在逗我吗?”
陆细辛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沉声:“怎么,就只有这两种方法找出凶手不成?你的思绪太不开阔了。”
“那你说,怎么找出凶手?”洛大长老不耐烦。
陆细辛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监控坏了,也没人看到看到凶手,可是,你们却忘了一点,人没有看到凶手,并不代表蛊虫没看到凶手。”
说到这,她转向众人,扬声吩咐:“去把今天上午,所有在后台的蛊虫都带过来!”
让蛊虫指认凶手,这不是胡闹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无措。
“圣女,这……”有人忍不住开口。
陆细辛抬了下眸,看过去:“不信我吗?”
淡淡一句反问,就让问话之人红了脸,结结巴巴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陆细辛勾了勾唇,“这件事听起来荒谬,但并不代表做不到。”
说完,她转向众人,视线一一从几个长老身上略过,声音沉静而有力量:“最近几日,我花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争论星赛的举办权,后是接待曜爷,现在参赛者的蛊虫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