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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皓顿时觉得值了。
翌日一大早,宇文皓就起身穿衣。
他叫徐一给他翻了一身盔甲出来,这盔甲一直保存在第一个柜子里的,徐一经常擦拭,去军营的时候才穿,自打他任职京兆府之后,就再没穿过了。
元卿凌好奇地问道:“去国公府穿便服就好了啊,为什么穿盔甲。”
“我晚点还要去军营一趟,免得到时候回来换衣裳,就先穿着了。”宇文皓解释道。
“你去军营做什么?今日不是休沐吗?”
宇文皓拉着她的手坐在妆台前,“是啊,趁着休沐,去探望一下同僚。”
铜镜里,她娇容圆润,他站在身后,英姿勃发,帅得叫人一眼心动。
“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宇文皓笑着说。
元卿凌笑道:“是吗?我不是丑女了?”
“丑还是丑,但是丑得别致!”
元卿凌拿梳子打他,笑骂道:“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我丑,你岂不是也丑?不然怎么登对啊?”
宇文皓叹息,“自古俊男配丑女,长得俊的都娶不到俊媳妇,这是定数了。”
“滚!”元卿凌笑着撵他,“别妨碍绿芽给我梳头。”
绿芽在一旁听得正捂嘴笑,听元卿凌吩咐,便上前道:“王爷和王妃现在的感情可真好。”
“以前也好!”宇文皓凉凉地道。
元卿凌搭腔,“以前好吗?不是一天打几顿的那种好?”
“打是爱嘛.”宇文皓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的脸庞,还别说,自打怀孕之后,人都变好看了许多,算了,再丑也是自家的媳妇。
其嬷嬷准备了早饭,等元卿凌梳妆完毕,便过来吃。
服下了无忧丸之后,元卿凌确实好很多了,早饭多吃了半碗粥。
对于一个制药的人来说,无忧丸实在值得研究一下,可惜现在也没有了,只等着那位靖廷大将军送过来。
逍遥公府和王府相隔不太远,马车行走大概是半个时辰不到,这已经是走得慢了,若是策马去,大概就是一炷香功夫。
因今天和宇文皓一同出门,就没带着阿四来,只带了绿芽和徐一两人。
逍遥公府昨天就接到了帖子,逍遥公的儿媳妇梁夫人已经准备了迎接,马车抵达,梁夫人便带着家眷上前。
“妾身参见王爷,参见王妃!”梁夫人含笑见礼,一众家眷,也纷纷见礼。
元卿凌看着梁夫人,见她今日着了一袭红色暗云纹缎裙,头戴紫金钗,气质甚是尊贵,和那日在城外是不一样的装束,可见是刻意打扮了一番,以示尊重。
元卿凌微笑道:“夫人不必多礼。”
梁夫人看着宇文皓一身盔甲,不禁笑了,“王爷,不至于!”
宇文皓郁闷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元卿凌看着两人,什么意思?
梁夫人笑着邀请了夫妇二人进去,逍遥公府很大,目测占地起码也几十亩,前面很大的地方都是花园,栽种了许多植物,如今深秋初冬,还有些花儿开得十分艳丽。
假山亭台这些东西比较少,建筑除了住所之外,很少其他休闲的建筑,基本都是空地,种着花草和菜。
一路进去,也没见几个下人,偶尔遇到两三个,都是步履匆匆地从廊前走过。
“夫人,您这府邸倒是宽阔。”元卿凌觉得这样的设计很好,像一个农场。
“是啊,老爷子喜欢摆弄这些,后面还养了猪牛马羊鸡猴蛇等。”梁夫人道。
“老公爷真有雅致。”元卿凌赞赏地道。
正说着,便见一名挑着粪水扎着头巾的老者从后面的木门里走出来,他身材高大,脸色黑红,眉毛粗而浓黑,他挑着粪水,仿佛肩上没有任何重物一般,走得轻盈而……妖娆。
他没走过来,而是绕了个弯到了后头的菜园子去。
元卿凌暗暗称奇,这老仆人看着上了年纪,却还如此壮健。
她看着宇文皓,正欲说句话,却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了方才那老仆人去的方向,不禁问道:“怎了?”
“没事!”宇文皓拉着她走在了梁夫人的前头,“走快点儿,有话快说,说完咱马上走。”
元卿凌没好气地道:“你急什么啊?”
这才来呢,就说要走了。
梁夫人和一众家眷带着他们进了正厅,正厅里摆设十分简单,一扇看着不是名贵木材做成的屏风,也没什么雕刻,隔开了左右厅。
椅子摆放了两排,中间正座是太师椅,黑色的木材看着也有些年月了,所有椅子都是修补过的,但是修补得十分别致。
正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石画,没有落款,只是在旁边写了石头两个大字。
真的是有够简洁的。
入座之后,梁夫人命人奉茶,含笑道:“王妃您稍等,父亲正忙着,一会儿就过来。”
“好,不着急,我冒昧来访,打扰了老公爷,实在不好意思。”元卿凌客气地道。
梁夫人说:“其实父亲也提起过王妃几次,说得空了要去拜访王妃的。”
“老公爷客气了,该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前来拜访才是。”元卿凌觉得梁夫人不过是在说客套话,老公爷怎么可能提起她几次呢?
他们压根都不认识。
她看向宇文皓,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眼睛往门外瞄着,眼神飘忽闪烁,神思不定。
元卿凌大为诧异,这人今日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在逍遥公府曾做过什么坏事吧?
正想着,听得外头有脚步声响起,脚步很响,像是没穿鞋子,发出脚底板直接吧嗒在地上的声音。
门口人影一闪,便进来了一位老者。
元卿凌定睛看,竟是方才挑粪的老仆人。
第225章 反击
梁夫人起身,含笑道:“父亲,王爷和王妃到了。”
元卿凌一听,不由得一惊,这位挑粪大爷就是逍遥公?
她连忙起身,福身道:“见过老公爷。”
逍遥公看着她,浓黑的眉目一挑,嘿嘿一笑,“你做王妃的,跟老夫行礼,这不合规矩,快坐下。”
元卿凌谦逊道:“您是前辈,自当该是我见礼。”王妃还真算不得什么,也就是位份尊贵罢了,论实力,人家甩她好几条街,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可不能放肆的。
“你这女娃倒是会做人。”逍遥公赞许地道,眸光落在了宇文皓的脸上,揶揄一笑,“五小子,这好久都没来了,是不是还怕老夫弹你咕咕?”
宇文皓脸上木然,“您老人家还是为年轻后辈树立良好的榜样吧,别为老不尊惹人笑话。”
逍遥公坐下来,脚丫子放在小矮几上,黑漆漆的满是泥巴,一副耕田老汉的模样,“论起为老不尊,太上皇当仁不让,你还是先说说你皇祖父吧。”
宇文皓不敢。
虽然一直想说来着,就是皇祖父纵容了这个老匹夫这般放肆无礼。
元卿凌其实想单独和逍遥公聊几句的,但是眼下也没寻到机会,毕竟逍遥公所有的兴致都在宇文皓身上。
说了一会儿话,逍遥公站起来,“小五子,跟我进书房。”
宇文皓定了定,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跟着他出去。
元卿凌见他一副上刑场的样子就好笑,这逍遥公挺亲和啊,为什么要怕他呢?
逍遥公和宇文皓进去说了一炷香功夫的话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宇文皓就说要出去办事,拉着元卿凌赶紧走。
元卿凌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问到想问的事情就这样走,实在有些不舍。
不过,逍遥公却看着她道:“老夫过两天入宫给老头子请安,王妃若得空,便一起去吧。”
元卿凌连忙道:“好,好,我得空的。”
说完,这才放心跟宇文皓走。
上了马车,宇文皓一直沉默,脸色有些凝重。
元卿凌问道:“什么叫弹咕咕?”
宇文皓看了她一眼,“弹脑门,他以前最喜欢弹我脑门。”
“哦,他这么粗壮,下手一定很重了,”元卿凌看着他还是一副凝重的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宇文皓轻声道:“买凶刺杀我的人,逍遥公找到了。”
“找到了?那为什么不送交衙门而是要告诉你?或者直接禀报父皇啊。”元卿凌奇怪地道。
“他已经递了折子,但是父皇没有任何批示。”宇文皓眉头紧蹙,“甚至,父皇没传召他问话。”
“是纪王?”
“嗯!”宇文皓点头,“是他,这我早知道,但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逍遥公找到了证据,父皇却不管,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愤慨也很失望,元卿凌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他建功归来,如今又要娶褚家女儿为侧妃,风头一时无两,或许,父皇大概也属意他为太子。”
一个残害手足的人,皇上为什么会选择他呢?元卿凌不解。
宇文皓冷冷地道:“既然父皇要保着他,我便偏要把他的烂肠子挑出来公诸于众,不管谁做太子,总之不能是他。”
元卿凌有些担忧,“如果父皇真的属意他,你这样做,跟父皇的初衷相反,只怕……”
宇文皓眸色愠怒地道:“事到如今,没什么好怕的,此事父皇不追究,他便会更加嚣张,得寸进尺,你以为父皇身边没有他的眼线吗?逍遥公递折子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这些日子他夹着尾巴不敢闹事,我还道是因为立功后懂得低调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他说完,看着元卿凌,有些忧心忡忡,“我唯一的顾虑,便是你的安危,若我真的跟他宣战,你首当其冲会成为他下手的目标。”
“我不怕,顶多少出门,总不至于他会派刺客到王府去!”
元卿凌觉得这样忍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会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的。
宇文皓斟酌了一下,道:“我先想个周全的法子吧。”
他始终是不放心,元卿凌和孩子是他的软肋。
元卿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不建议你去惹事,但是事来了,咱也不能躲,横竖也是躲不过,难道我们不还击,他就放过咱们了吗?不会,只怕会更加嚣张,你不必顾虑我,我自会事事小心,再不济,我还有多宝和阿四保护我。”
宇文皓看着她坚毅无惧的眸子,虽然觉得阿四和多宝都未必管用,但是她这般义无反顾的支持,让他下了决心,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得贤妻如你,夫复何求?”
这是对元卿凌最高的赞誉和肯定。
元卿凌与他手指交缠紧握,第一次觉得,夫妻之间,是必须荣辱与共,风雨同舟的。
宇文皓从纪王的门人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