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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宇文皓慢慢冷静下来的脸,他在思考时,显得特别的睿智。
元卿凌觉得自己有点花痴,总爱盯着这样的他看。
事实不出宇文皓所料,戌时左右,穆如公公就带着两个太监来府了。
他在门房处通报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刚进了院子,就听得有吵闹的声音传来,仔细听,像是王爷的声音。
“你何德何能让本王恨你?本王只是厌恶你,讨厌你小气,心胸狭隘,容不得人,现在本王见到你都恶心,想吐。”
穆如公公一听,这是跟谁说话呢?跟王妃说吗?王爷是气疯了吗?
穆如公公还没进得去,就听得王妃说:“你厌恶我?我何尝不厌恶你?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我懒得撕破脸罢了。”
宇文皓冷道:“你别以为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会认你这个王妃,喝下这碗药,本王与你一刀两断,别妨碍本王娶褚家二小姐。”
元卿凌冷冷地道:“王爷真爱说笑,您有您娶,我有我带着孩子再嫁,谁都不妨碍谁,到时候摆下满月酒,还请王爷过来喝杯水酒。”
说完,她把一个碗掷于地上,药汁飞溅间,大步出门。
“你走,马上收拾东西走,本王不稀罕你,就没见过这么狭隘的女人,连本王娶个侧妃都容不下。”宇文皓一掀桌子,怒气冲冲地道。
元卿凌出来就看到一脸发白的穆如公公,穆如公公还没行礼呢,就听得宇文皓这句话,元卿凌直接回身道:“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穆如公公,您来得正好,烦请您转告父皇一声,说我无缘做皇家媳妇,我卷铺盖走人,他爱娶谁娶谁。”
“这是你说的,你说过的话要算数,但是你不能带着本王的孩子走,喝药,喝完药,胎落了,你爱滚蛋就滚蛋。”宇文皓追出来,怒道。
元卿凌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她捂住了肚子,脸上有痛苦之色,绿芽急忙过来扶着,她一扬手甩开绿芽,眼底便冒了泪水,“宇文皓,记住,今天是你负我,我出了这个门口,你就休想我再回来。”
说完,她抹了一把眼泪,扶着回廊的栏杆,踉跄而去。
穆如公公可吓坏了,一把拦住宇文皓,跺脚道:“我的好王爷啊,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您这不是要气死王妃吗?哎呦喂,真要了老奴的命了,王妃若真出了门,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
宇文皓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她要走,难道本王还要拦着吗?是她无理取闹,又不是本王做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穆如公公急忙问道。
喜嬷嬷上前,轻声叹气,“也不知道是谁嘴碎,在王妃的面前说王爷要娶褚家二小姐为侧妃,一时气愤,就跟王爷闹了起来,说王爷趁着她怀孕难受的时候纳妾,这本来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她还当了真,怎么都劝不住,王爷一时生气,便说是真的,要娶褚家二小姐为侧妃。”
穆如公公眉心一跳,“这话是谁说的?”
“可不还没查吗?等回头安抚了王妃,我好生查一下就是。”喜嬷嬷说。
宇文皓余怒未消,“查什么?不查,本王还就要迎娶褚明阳为侧妃了,看她能把本王怎么了?”
喜嬷嬷劝道:“王爷您现在可不能拿话来激她,您看您方才还给她喝药什么的,她若犯起倔来,真喝了怎么办啊?”
宇文皓刚听着怒气消减了点儿,一听这话,又顿时火冒三丈,“她有胆子就喝下去,敢喝下去本王就敢休了她。”
喜嬷嬷轻责,“王爷可不能跟王妃闹的,御医也说她这胎不稳,且情绪容易波动,容易钻牛角尖,若真出了事,可怎么办才好?”
穆如公公连忙道:“是啊,是啊,可不能这样的。”
宇文皓看了穆如公公一眼,仿佛才想起来问,“公公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穆如公公立刻摇头,“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奉皇上的命令出宫来看看王妃。”
“你回禀父皇,就说本王娶了个悍妇,要休妻!”宇文皓怒道。
穆如公公嘴唇都哆嗦了,却见绿芽发疯地跑来,“王爷,嬷嬷,不得了了,王妃寻短见了。”
穆如公公吓得顿时软了双腿。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啸月阁。
元卿凌没寻短见,只是要寻短见,幸好徐一发现及时,抢下了匕首,不过,看王妃的手似乎也伤了,地上也有几滴血。
喜嬷嬷见状,连忙推了宇文皓,“王爷还要斗气吗?”
宇文皓这才不情不愿地上前,伸手去扶她,“你要紧吗?”
元卿凌抽泣着,转身背对着他,鼻音重重地道:“你走,找你的侧妃去,我一会就走,离开王府。”
“找什么侧妃?都说是外头谣传,你还当真了。”宇文皓无奈地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自打我怀上了,大家都在为你侧妃的事情张罗着,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如果现在娶了侧妃,有了新人,谁还会记得我这个旧人?我还不如走了,我还不如死了。”元卿凌哭得好伤心,肩膀抖动得厉害。
宇文皓眉目隐隐有了怒气,“本王都跟你解释过了,你还不信,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元卿凌只是哭,不说话了。
喜嬷嬷拉着穆如公公出去,给穆如公公塞了一锭银子,叹息道:“今晚您看到这事,万不能告知太上皇或者皇上,这小夫妻闹闹脾气是时有的,王妃自打怀孕之后,性情也有些变化,一时执着犯倔,也是可以理解的,还请公公代为掩饰掩饰。”
穆如公公推了银子,道:“姑姑好生看着王妃,咱家回了。”
第212章 齐王娶侧妃
穆如公公走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相视一笑,但是笑完之后,元卿凌却忽然落了泪。
她是一下子就伤心起来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宇文皓开始还以为她是装的,结果看她眼泪是豆大豆大地下,哭得特别的伤心。
他紧张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脸,手指轻轻地扫去眼泪,“怎了?怎么一下子哭了?是不是难受了?”
元卿凌只顾哭,而且越哭越伤心,却一句话都不说。
这弄得大家都着急起来了,喜嬷嬷立马就说要去请御医。
元卿凌这才止住了抽泣,道:“不用,我没事。”
两个眼睛,哭得像核桃一样肿了。
“怎么了?告诉我!”宇文皓看得心疼,问道。
元卿凌看着他,忍不住心尖又在微痛,“我只是想起我们吵架的话,心里难受,我说要走,你说休妻,打掉孩子,我知道都是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难过,这些话,就像针一样扎进来,心尖都发痛。”
宇文皓眸色一痛,一下子抱着她,紧紧地抱着,把她用力地挤入自己的怀中,鼻头酸楚,心脏也像她说的那样,在发痛,尖锐地痛。
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能没了元卿凌。
他声音惊痛而灼热,道:“以后我们再也不说这样的话,哪怕是做戏,也不要说,不,我们也不做戏了,如果这种事情还有下次,我来拒绝。”
元卿凌伏在他的怀中,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眶还是一个劲发热。
且说穆如公公回了宫里,没有听喜嬷嬷的话,守住秘密,而是一五一十都转达了给明元帝听。
明元帝皱起了眉头,“王妃真的寻短见?”
“真假不知道,但是奴才去到的时候,地上有血,王妃的手也伤了,而且,王妃哭得很伤心,王爷怒气一直都压不住。”
明元帝沉思了一下,“他们夫妻看着像是做戏吗?”
穆如公公摇头,道:“奴才看着不像,而且,他们事先也不知道奴才去啊,这做戏给谁看呢?”
明元帝摇头,“未必,老五精着呢,他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就为了不娶侧妃?”穆如公公犹豫了一下,“皇上,老奴其实不明白王爷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了这门亲事。”
“不明白?”明元帝淡淡地笑了。
“老奴愚钝。”穆如公公道,“还请皇上指点。”
明元帝冷笑,“朕也不知道,攀附了褚首辅,对他而言,利大于弊,唯一的弊端,大概就是楚王妃未必吃得住褚家那丫头,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好机会?他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
穆如公公听得涉及政事,不敢再问了。
明元帝倒不是全然不明白宇文皓心里想什么。
褚首辅三番五次提出要把孙女嫁给他做侧妃,其目的和用心是什么,他肯定知道。
这对他来说,是个大好机会。
但是,同时意味着他会被褚首辅牵制。
这个儿子,傲气比较大,不愿意为了利益而逼自己做一些日后可能面对的抉择。
不妥协,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也分两面看。
做皇帝,有时候绝对不能妥协。
但是,有时候需要妥协。
明元帝心里头漫出一丝欢喜来,虽然还得历练,但是,至少看出了好苗头。
关于娶褚明阳为侧妃的旨意,最终也没有下达到楚王府。
算是逃过大难。
但是元卿凌和宇文皓都知道,这个问题,始终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不知道又得想什么法子去躲避了。
换个角度想,元卿凌其实也挺高兴。
因为,不是她一个人在苦苦维持,还有他陪着。
这样的事情,经历下来,两人的感情也深厚了许多。
艰难地熬过一个月。
入冬了。
天气寒冷,元卿凌就不爱动弹。
现在吃喝也正常了一些,虽然偶尔还会反胃呕吐,可比起原先,已经好受很多。
胎儿渐渐地稳定了下来,御医每一次来诊治,都是满意地点头,“进展神速,进展神速啊。”
齐王娶侧妃的这天,刚下了第一场雪。
因亲王娶侧妃也是大事,齐王府大摆筵席,作为哥嫂的宇文皓和元卿凌,还是要道贺的。
这说来也巧了,纪王竟在这一天回了京,立功回京。
皇上大加赏赐,赞许他用短短一个半月不到的时间便把亭江府所有的土匪山贼歼灭。
明元帝给纪王赐了一身黄袍。
自然不是明黄色,但是,皇上赐黄袍,这意味着什么呢?
百官的心又在猜测了。
历代皇帝,也有赐黄袍的,可只给太子赐,皇上此举,是不是默认了纪王为太子?
是啊,纪王本来就功绩过人,如今又剿匪立功,获赐黄袍,他本身又是长子,如果说皇上有心立他为皇储,倒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倒是怜悯了楚王,亏得他还以为王妃怀孕了,便可稳坐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