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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股力道将她摁在茶几上,桌上的水果盘掀翻在地,水果滚落一地,角落里的兔子钻出来,捡了个苹果躲回了花瓶后。
一只大手缠上江心的脖颈,疼痛和窒息感接踵而来。
她看着男人愤怒的眸子,艰难地开口,“你杀了我吧。”
“不装了?”
江心苍白的脸因为缺氧逐渐涨红,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饶是如此,他力道不减,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暴起,他整个人都在暴走的边缘,完全是一副即将失去理智的状态。
“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嗯?”
江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望着霍垣,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她的心脏在抽搐,整个人都在因为缺氧而痉挛。
她眼前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陈奶奶,又看到了白甜甜。
她们都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江心,好像在说,是她害死了她们。
凭什么她还活着,而她们却躺在冰冷的地下?
下一秒,脖颈上的手忽然松开,新鲜的空气疯狂灌进肺部,灼烧的感觉疯狂袭来,江心蜷缩起身体,拼命的咳了起来。
她胳膊抵着唇,雪白的袖子上,染上了点点猩红。
还不等她缓过劲来,霍垣又将拎起她的衣领,他红了一双眼,里面装满了千言万语,可在江心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面前,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薄薄的黑色衬衣下,胸膛剧烈起伏着,昭示着他的怒意。
江心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霍垣的手,她无力的扯着嘴角,“我累了,真的累了,你…不累吗?”
她手指冰凉,就像外面的雪一样。
“是因为你和霍彦的计划失败了是吗?如果你的证据交到他手里,如果我现在在监狱,或者是死了,你还会累吗?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庆祝了?”
江心咬着唇,没有反驳。
“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盼着我死,证据给你了,你怎么不交出去?”
江心下意识攥紧了手指,他给的U盘,此刻还安静的躺在她的兜里。
霍垣忽地笑了一声,近乎狰狞残忍的笑,令江心头皮发麻。
“是不是不够?”
江心心脏一缩,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霍垣便拽起她往外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每次霍垣以这种方式把她拉出去,那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想象的局面。
走到门口时,江心猛地抓住门框,她抬起头,祈求地望着霍垣,“不,不要……”
霍垣睥睨着她,一双眼透着无尽的绝情,“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她是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她怕有人因她而死!
她不敢踏出这扇门,此刻江心的行为就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发里,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来回避一切即将发生危险。
哪怕已成定局。
霍垣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个用力,把江心拽了出去,江心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霍垣又将她拉起来,拉着她,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
江心头晕眼花,只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麻木状态。
霍垣开着车,将她带到了一片荒凉的郊外,这里全是烂尾楼,四周杂草丛生,在大雪的覆盖下,多了一丝凄凉。
穿过烂尾楼,江心浑身已经湿透了,厚厚的羽绒服沾了水,如同厚重的盔甲挂在身上,本就行走困难,越发的举步维艰。
在其中一座烂尾楼外面,站着七八个身穿西服的保镖,见到霍垣过来,立即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霍总。”
“人呢?”
“在里面。”
霍垣没看江心,率先走了进去,江心看着他的背影,僵硬的站在原地,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两个保镖对江心做了个请的手势,“江小姐,您还是自己走吧。”
意思是她不走,他们就会动手了。
江心捏着拳头,缓缓跟了进去。
进去后,这栋烂尾楼里,表面看起来破败,和其他楼没什么两样,但在楼梯转角后面,有一个通往地下的门和楼梯。
江心看到这漆黑的甬道,脑海里回想起射击场馆的画面,她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在等着她。
“江小姐。”身后的保镖再次催促她。
江心合了合眼,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摸索着走进了甬道。
走了几分钟,江心才看见通道尽头的光亮,她一步一步挪着走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霍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面前摆着一部用支架支起的摄像机,而他手里拿着手帕,仔细的擦拭着镜头。
江心过来后,他站起身,把江心摁在了沙发上,让她坐在了摄像机前。
霍垣双手抓着她双肩,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要证据吗?等会儿你可得好好录下来。”
第297章 千刀万剐
江心瞳孔一缩,她盯着对面那面透明的玻璃墙,心里想到了什么。
她惊恐地扭头,对上霍垣那双幽邃透着邪性的眸子,头皮一阵发麻。
霍垣捏着她的下颚,低声道:“我还是喜欢你装乖的样子。”
“你……”江心想说点什么,她想让他收手,可现在她哪有资格劝他?
霍垣将她的头转回去,逼着她看着那面墙,下一秒,玻璃窗后面的窗帘拉开,江心清晰的看见地上躺着的人。
那人浑身是血,蜷缩着躺在地上,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江心大致能看出来那人是谁。
是霍彦。
里面的声音江心听不见,她只能看见霍彦在地上挣扎,以及霍彦那张痛苦的脸。
霍彦想跑,但迎接他的,是重重的棍子,他们避开了霍彦的要害,打的都是身体部位,霍彦几次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现在天气本身就冷,而霍彦的衣服全都被扒光了,就剩一条裤衩,一盆冷水下去,将他身上的血水冲刷掉,地上的水全都变成了暗红色。
整个地面都被血水染红,看着触目惊心。
江心瞪大眼睛,眼眶通红,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但这并没有完,霍垣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我把他大卸八块,法律会怎么判我?”
江心听见这话,抖的更厉害了,她不认为霍垣在吓唬她,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她光是想象那种场景,胃里就开始翻滚。
“不要,不要这样做!”江心抓住霍垣的胳膊,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为什么不要?你给我一个理由。”霍垣嘴角噙着残忍的微笑,手指细细摩挲她的脸颊。
江心搜肠刮肚,憋了半天才说出几个字,“他,他是你二叔。”
“二叔吗?”霍垣低声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疯子,他偏了偏头,摁下耳机,“听见了吗?对我二叔温柔一点,别让他死得太快了。”
江心满脸震惊,她猛地回头,看见了里面的人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
那人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拎着刀,手起刀落,砍断了霍彦的手腕,哪怕有隔音玻璃,江心都仿佛能听见霍彦凄惨的叫声。
江心也是进过手术室的人,血腥的手术她不是没见过,可见到这一幕,她的心理和生理,都产生极其强烈的冲击与不适。
她一口气卡在咽喉,连呼吸都忘了。
不仅仅只有一刀,还有第二刀,第三刀……
在第五刀落下的时候,江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转头吐了出来。
她不敢再去看,霍垣却捧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固定在那个方向,江心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她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状态。
江心死死闭上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霍垣说,“把眼睛睁开,还是说你想让你弟弟也来观摩?”
没有什么比江颐更有威胁力的了,江心闻言,她好几个深呼吸才逼着自己把眼睛睁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眼前变成碎片。
她死死抓着衣服,硬生生的把衣服抠出几个洞来。
江心只知道地狱有十八层,她以为自己每次都到了十八层,可是没想到,霍垣每次都会向她证明,下面还有一层。
如果让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来观看这幅场景,多半都得疯了。
江心也不例外,只不过她幸运的在疯掉之前晕了过去,没有看到最后。
霍垣也大发慈悲,没有用冷水把她泼醒逼着她继续看,江心在昏迷中噩梦不断,整个梦里都是霍彦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没听见的声音,在梦里全都补上了。
她在梦里也没能坚持到最后,江心尖叫一声,豁然睁开眼,刺目的灯光映入眼帘,那残忍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江心分不清哪个才是梦。
江心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布满了汗水,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的贴在脸上。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闭上眼,平复自己的心情。
还好,一切都是梦。
江心咽了咽唾沫,她掀开被子下床,来到客厅想倒杯水,结果刚一出来,偌大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地下室的画面。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盯着电视屏幕,与梦境里的画面重叠,寒意席卷而来。
她双腿发软,身形一晃,直挺挺的跌坐在地。
江心不敢再去看,她跌跌撞撞的从地上往沙发爬过去,在茶几上找到遥控器,拼命的摁着关闭按钮。
显示屏一闪,恢复了平静。
江心看到桌上的摄像机还在,包括她的那个U盘,全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这是霍彦梦寐以求的证据,霍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
他肆无忌惮的把证据交到江心手里,就像逼着她去告他一样。
江心哪里还敢。
她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生出这样的念头了,所以霍垣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他已经把她的心思摸透了。
总裁办公室里。
程羿对霍垣汇报消息,“霍总,都处理好了,二爷是偷偷回国的,包括他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在国内,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失踪了。”
霍垣倦懒地倚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神色淡淡,“他的行程处理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