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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没栓绳子?
看着那像狮子一样的大型犬,江心下意识的往停车场那边走。
但那狗好像发现了什么,它突然朝着江心冲了过来,像发了疯似的,速度极快,江心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江心心中一沉,她朝着停车场飞快的跑去,但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狗的速度,还没跑两步就被追上了。
松狮犬嘴里发出低吼,追上江心后几乎没给她反应时间,一口咬在江心的腿上。
尽管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却还是感觉到了腿上传来的刺痛,被狗的嘴这么一带,江心直接摔倒在地。
狗咬着她的腿不松口,嘴里发出凶狠的呜咽声,它尖锐的牙齿用力一扯,把江心的衣服都扯掉一大块,衣服里的羽毛飞的到处都是。
然而它并没有因此松手,反而一头扑在江心身上,狗身上的体味和口臭味扑面而来,把江心吓得魂飞魄散。
江心抬手想推开它,又被它一口咬在胳膊上,羽绒服的袖子都被扯掉了。
“走开!”江心被狗扑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和体重压的她无法动弹,只能用手去和它对抗。
随着羽绒服被扯烂,她的胳膊被咬伤了,但她不敢松懈,因为她感觉,这条狗的目标并不是羽绒服,而是她的脖子。
第267章 纯属挑衅
松狮没能碰到她的脖子,急的冲江心狂吠,爪子也在她身上挠。
面对这六七十斤的庞然大物,江心完全力不从心,看着几乎近在眼前的松狮,她几乎快要绝望了。
突然一束光射了过来,刺的江心睁不开眼,她隐约看见是霍垣的车,正停在面前。
霍垣从车上下来,上去抓住松狮的后颈,想把狗扯开,却发现狗咬着江心的肩膀死死不肯松嘴。
下一秒,霍垣一脚踹过去,松狮立即发出一声惨叫,松开江心的同时,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时看也没看霍垣,再次朝着江心扑过去。
江心瞳孔一缩,她基本可以确定,这狗是冲着她来的了。
只不过这次狗还没碰到江心,就被霍垣一脚踹开了,坚硬的鞋头踹在松狮肚皮上,这狗上的叫声也多了几分哀戚,它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缩着脖子不敢再上前,而是警惕地盯着霍垣,缓缓地后退。
霍垣又怎么可能让它走了,他一个箭步上前,掐住松狮蓬松的毛发,将狗给拽了回来,紧接着又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将狗踹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鲜血伴随着呜咽从嘴里淌了出来。
霍垣上去揪起松狮的毛,拎着它的头狠狠往地面砸去,凶狠的动作,看的江心头皮发麻。
这松狮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倒在地上便没了动静,周围零星路过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全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霍垣处理完松狮,才回到江心面前。
江心依旧爬起来了,但身上这件羽绒服被扯得七零八碎,里面的毛衣也都被咬坏了。
霍垣让她把外套脱下来,撸起她的袖子看了看,胳膊上有几个深深的牙印,有两个洞在渗血,但血出的不多。
“还有哪些地方被咬了?”霍垣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江心摸了摸肩膀,“别的地方没什么事,可能腿严重一点。”
陆铭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把江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咋这么招仇恨?连狗都只咬你。”
霍垣瞥了他一眼,陆铭立即闭嘴,讪讪地笑了笑。
“把这狗带回去查一查。”霍垣吩咐道。
陆铭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吗?”
“那不然我来?”
陆铭缩了缩脖子,想起这人刚才踹自己那一脚,再看看那条被活生生踹死的狗,陆铭觉得,霍垣对他真是手下留情了。
“必须得我来啊,这肯定得好好查,松狮本来就禁养,这大晚上突然冒出来一只,还没拴绳子,这背后一定有蹊跷!”
陆铭怒目圆瞪,卖力的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霍垣没搭理他,回过头对江心说,“先去医院。”
陆铭附和道:“对对,先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这玩意一看就是疯狗,回头得了狂犬病可就不好了。”
他其实想说到时候霍垣就遭殃了,两人睡觉睡得好好的,江心爬起来给他一口,想到那场景,陆铭就有点想笑。
但霍垣并没有搭理他,拉着江心上车后,便直奔医院去了。
医生给江心做了检查,还好,伤的不重,就腿上有一条破了皮的伤口,渗出许多斑斑点点的血迹。
消毒包扎,打完狂犬疫苗就能走。
医生在给江心处理伤口时,不禁感叹道:“你们养的什么狗啊,怎么能疯成这样?”
江心下意识看了眼霍垣,他站在一旁,双手环抱,目光落在江心身上,却没有焦距,很明显在走神。
江心牵了牵嘴角,对医生勉强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打完疫苗,两人走出医院,她身上还披着霍垣的外套,本身就是件长款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差不多快到脚后跟了,远远一看,身高瞬间矮了一大截。
路上霍垣没说话,一直专注开车,江心这一晚上连惊带吓,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她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外面天也亮了。
江心从床上爬起来,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昨晚被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睡一觉起来,那些受伤的细胞全都在叫嚣。
她坐在床上缓了会儿,才起床去浴室洗漱,出来时,江心瞥见桌上有早餐。
江心愣了一下,狐疑地走过去,揭开保温锅盖子,发现里面装的粥。
张姨也没在,这凭空出现的粥,总不能是霍垣做的?
大抵是怀着好奇的心情,江心拿起桌上空碗,盛了小半碗,用勺子盛了一勺放嘴里。
莫名熟悉的味道,她眉头一拧,猛地扭头,吐进了旁边垃圾桶里。
江心拧着眉头回味了片刻,糊倒是没糊,就是一时间她分不清盐放多了还是糖放多了。
……
霍家。
佣人正在帮穆蓁收拾东西,穆蓁与霍邢坐在楼下客厅,穆蓁依依不舍地窝在霍邢怀里,“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呀?”
霍邢摸着她的头,手里点着烟,若有所思道:“应该快了。”
“好的,那我不在你身边,要记得想我。”穆蓁撒娇般说道,她并不想走,但跟霍垣之前那点事捅破后,她要是执意留下来,霍邢会起疑。
所以她尽管再怎么不想走,还是得装作高兴的样子。
霍邢看了她一眼,手不老实的在穆蓁腰上捏了捏。
两人干柴烈火,蓄势待发之际,外边传来管家的声音,“大少爷。”
穆蓁倏地坐直了身体,不着痕迹的与霍邢拉开距离。
两人目视着霍垣走来,下意识的,都往他手中的礼盒看去,霍邢开口,“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会儿才下午六点不到,平时这个点,哪里看得到霍垣的人。
霍垣目光划过穆蓁的脸,嘴角噙着几分笑意,“我这位继母晚上就走了,当晚辈的,自然得回来给您饯行,你说对吗爸?”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都变幻莫测,最难受的可能就是霍邢了,这声爸和继母,就好比给他嘴里喂了一坨屎,他还得硬生生咽下。
如果霍邢不知道这两人以前的事,他可能还会觉得自己儿子转性了,但是现在,霍垣说要回来给穆蓁饯行,纯属是来挑衅!
霍垣回头对管家道:“老齐,把这个拿去厨房做了。”
第268章 ‘特色菜’
管家立即上前,接过霍垣手里的礼盒。
霍垣往旁边一坐,三个人干瞪眼,穆蓁也挺不自在的,因为她并不确定霍垣的想法,自然也不敢惹怒霍邢,搞不好鸡飞蛋打,她两头都捞不着好。
霍垣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和蔼可亲,但霍邢总觉得后背发凉。
气氛太过诡异,穆蓁干脆拿出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来看,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稍微缓解了一下这糟糕的场面。
坐了大概四十来分钟,管家走过来,悻悻地开口,“老爷,夫人,大少爷,晚餐…做好了。”
管家脸色十分古怪,似乎想说什么,但瞄了眼霍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霍邢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什么,他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走去。
穆蓁也急忙跟上,害怕与霍垣单独相处。
到餐厅后,霍邢看着桌上的食物,也没有什么奇怪,最后目光锁定在桌中间那个菜罩上。
“这是什么菜?”霍邢问管家。
管家支支吾吾,瞄了眼霍垣,没敢说。
霍垣上前,微微前倾,伸手去揭菜罩,“这是我替二位准备的特色菜,想必你们一定会喜欢。”
菜罩揭开,一只完整的狗头赫然闯入视线,凶神恶煞,上面浇的番茄汁,像血液一样,衬的那只狗头更加诡异恐怖。
穆蓁第一眼就被吓得尖叫,她踉跄地往后退,一张脸吓得煞白。
霍邢只是愣了下,但还算镇定,他从狗头上收回目光,看向霍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吗?”霍垣反问。
霍邢气笑了,“我就说,你今天这么反常,所以你是回来帮那个女人出气的是吗?”
霍垣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霍邢,“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少给我装蒜!”霍邢也来气了,他这个亲爹,居然还不如一个女人!
“我早就说过让你和那个女人断了,你非不听,这次我只是给她一个警告,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下次就不是一只狗这么简单了!”
霍邢要解决江心,不仅仅是因为顾箬,更是想到那个女人,就感觉是自己老婆在跟霍垣偷情,头顶一片绿油油。
霍垣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淡淡地注视着霍邢,眸底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他的淡定与霍邢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旁的穆蓁缓过神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同时也暗自心惊,这霍垣居然为了江心,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亲爹,这……
怎么可能?
气氛剑拔弩张,良久,霍垣忽地笑了一声。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看来这道菜不太受欢迎,老齐,把菜撤下去。”
管家连忙过来把那道菜盖上,端起盘子飞快的撤出餐厅。
以往这父子俩都在书房吵,今儿还是头一回在外面吵,叫一屋子佣人看了笑话。
这时候,穆蓁上前,轻抚着霍邢的胸口,“老爷,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快坐下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要走了,别在这种时候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