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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女子身上的味道,陆铭连喝酒的兴致都没了。
他可惦记这女人好久了。
他忽地站起身,顺带把江心也抱了起来,快步往外走去。
“陆哥,你这是干嘛去?”几个好友刚好走到门口,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陆铭。
陆铭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她头埋得很低,头发遮住了整张脸,他玩味的笑道,“办正事去。”
“哇陆哥你吃独食,我们才刚到呢!”
“自己玩去吧。”
陆铭越过几人,径直离开,王经理也站在出口等着,见陆铭过来,他慌里慌张地说,“陆少,这人可不能带走啊。”
“怎么?”
“这是霍总送来的人,我这还没收拾完呢。”
陆铭挑挑眉,“既然是他送来的,那就说明不要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问起来你就说我带走了。”
说完,陆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从怀里摸出一张支票递给徐经理,徐经理握着那张支票,一时间进退两难。
陆铭道:“行了,别那么贪心,有事儿你往我头上推就行。”
说完也不理会徐经理,抱着江心便出去了,徐经理看了看手里的支票,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放人啊,可陆铭,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张姨探头探脑地从厨房出来,她瞅着阳台上那道背影,也不敢上前去搭话。
她就买个东西的功夫,回来江心就不在屋里了,只有霍垣独自站在阳台上,一站就是两小时。
张姨起初以为是自己没看住人,江心又从上面跳下去了,吓得她赶紧下楼查看,但楼底下风平浪静啥也没有。
回来后那人还站在那里,一身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过了会儿,张姨还是没忍住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霍先生,江小姐呢?”
良久,霍垣才转过身盯着张姨看了许久,那双眼睛幽暗至极,仿佛藏着千思万绪,他目光越过张姨,看向屋里。
却也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静悄悄落在那里的沙发。
张姨也回头看了看,啥也没有。
霍垣嘴唇动了动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凉,将那抹即将呼之欲出的动容压了下去。
“不要提她!”
他越过张姨,将窗外的冷风带了进来,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下雪了。
漆黑的夜空中,纷纷扬扬飘起雪花,在那些透过一扇扇窗户投出来的灯光中,像精灵一样翩翩起舞。
陆铭拉开床帘的一瞬间,江心便看到了窗外的雪花。
下的真大啊,就像六年前遇到霍垣一样。
陆铭将她拉到窗前,从身后抱住她,盯着外面的飞扬的雪花,他在江心耳边问道,“你跟老霍之间,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他怎么会送你到醉舞去?”
江心不答,尽管屋里暖洋洋的,可看着外面的雪花,也冷进了心里。
陆铭换了个更直白的问题,“睡过吗?”
江心依然不说话,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酸涩涌了上来,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陆铭看到她眼角的泪花,自问自答,“看来是睡过了,他不要你了吗?”
他把江心转过来,仔细打量着她这张脸。
陆铭其实长得很帅,他有双勾人的桃花眼,当他目不转睛看一个人的时候,无比的深情。
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溺死在了他这双眼睛里。
这女人黯淡无光的眼神,让陆铭喉头发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想要征服的气息,他挺想看看,这女人眼中染上情/欲的样子,又是怎样一种风景。
“没关系,他不要你,我要你。”陆铭贴着她的脸,靠近她的唇。
江心下意识的偏头想躲,但又没完全躲开,陆铭的唇恰好落在她的脸上。
陆铭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虽然眼中带着笑,动作却十分的霸道。
他准确无误的吻住江心的唇,两人目光相对,她眸光闪了闪,又迅速黯淡下去,那种从里到外,都放弃了自己的心如死灰。
陆铭拉开一点距离,盯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看了两秒,又吻了下去。
她没躲,让陆铭没有丝毫征服的【创建和谐家园】。
霍垣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在陆铭看来,就像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
而另一边,霍垣坐在车里,浓浓的烟雾顺着车窗飘出去,面容与外面的雪一样冷。
电话响了。
他扔掉还有一大半的烟,摁下接听,车载屏幕里传来手下邀功的兴奋之声,“霍总,人找到了!”
第250章 我叫霍渊
徐经理战战兢兢地盯着自己脚尖,感受到面前男人周身萦绕着的戾气,他大气儿也不敢喘,“陆少就是这么说的。”
“他说只是一个您不要的女人,想必您也不会放在心上。”
徐经理说完,飞快的抬头看了眼霍垣,他的脸隐匿在昏暗中,只能瞧见一个轮廓,看不清神色。
“走多久了?”
“大概,一两个小时了吧。”徐经理说道。
徐经理说完等了半天,他壮着胆子抬头,眼前已经没有了霍垣的身影。
夜深了,雪下的越来越大。
豪车疾驰在大雪纷飞的夜晚,与两侧那些雪面上小心翼翼行驶的车格格不入。
他车窗没关,狂风席卷着雪花吹进来,头发与身上都挂满了白色的雪,又被风吹向车里各个角落。
在某个转弯路口时,一声沉闷的巨响一闪而逝。
轮胎在雪地打滑,飘逸的转了一圈,又撞在一旁的护栏之上,片刻后归于沉寂。
霍垣从安全气囊中抬起头,额角有血流下来,他盯着挡风晃动的雨刷,大雪在大灯前纷纷扬扬,有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好似走马灯一般,闪过霍垣的眼前。
“我叫霍渊,深渊的渊——”
“小垣,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撞护栏上了。”旁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关切声。
霍垣眼底的迷茫消失不见,被幽暗取而代之,他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霍勤弯着腰,手中举着一把伞,身后跟着三四个男人,很显然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两人四目相对,和谐之中,硝烟弥漫。
随即,霍垣的唇缓缓扬起一角,“三叔,原来是你。”
霍勤愣了愣,呼吸一紧,这阴暗到几乎病态的眼神,再配上他眼角那刺目妖冶的红……
陌生中,又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还没等他想明白,霍垣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在这漫天皑皑雪色中,他脸上的血,红的格外突兀。
霍勤反应过来,猛地摸向怀里,但还是晚了一步,一道尖锐的物件抵在了他的腰上。
“我以为会有惊喜。”霍垣说着,手已经拿走了对方腰上的枪,“还真叫人失望。”
四兄弟里,最蠢的一个。
霍勤蹙了蹙眉,有些不乐意,“你什么意思?”
“说你蠢。”
“你!”
霍垣挑眉,“你什么?你是怎么想到两次用同样的蠢方法?”
霍勤看自己被污蔑,气的连面子上都懒得装了,他气急败坏道:“你放屁,上次派人撞你的不是我!但你那封通告什么意思?凭什么就只查封我名下的账务?”
“因为你蠢。”
“霍垣,老子是你长辈,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长辈?”霍垣瞥了眼扁下去的轮胎,又看向霍勤。
霍勤心虚的没敢接话,霍垣好似大发慈悲似的告诉他,“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只有你的账,漏洞百出。”
霍勤闻言一怔,又听霍垣说,“你说你蠢不蠢?”
霍勤立马换上笑脸,“小垣,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这么多年了,都是这套运营流程,不也好好的么?你呀,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别烧的太急了,小心惹火上身啊。”
“三叔还是先担心自己吧。”霍垣枪抵在男人身上,“走吧,换个地方聊?”
霍勤身后跟着的人想上前帮忙,但又碍于霍勤在他手里,不敢轻举妄动。
霍勤倒是没觉着什么,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信霍垣还能杀了他不成?况且在这大马路上,他要是出点什么事,一查就能查到。
况且他刚才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没打算杀他,在大马路上杀霍垣,除非他对这世间没什么留恋了。
想到这,他放心大胆的跟着霍垣上了车,“行,咱叔侄二人好好聊聊!”
上车前,他还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以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陆铭的私人别墅内。
陆铭穿着松垮的睡袍,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刚要发作,他忽然鼻尖动了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他倏地睁大眼睛,朝着血腥味来源看去。
这一看,他浑身凉了半截。
旁边的浴缸里,泡着一个女人,她手腕割开一条深深的口子,血像雾一样在水中晕染开,整个浴缸里的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卧…槽!”陆铭大惊失色,他尿都给憋回去了,急忙上前把人捞出来放地上,抓起旁边的纸巾扯了一大推摁在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