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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正在问南栀有没有地方可以让他打暑假工。
他第一时间注意到陈念,眼睛就一直盯着门口看,南栀说话都没听进去。
陈念推开门。
南栀确实受了点伤,额头磕破,手腕上还绑着绷带,眼角有淤青。
“对不起啊,没把团团保护好。”
陈念拧着眉毛,眼睛泛红,说:“说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该把团团交给你,让你受到牵连,本来你可以不用受伤。”
“我没事,那些人不是冲着我。是我特别机敏,本来他们是用骗术,把我骗开,然后把孩子拐走。我多聪明啊,我能让他们那几个傻帽骗吗?也就是他们人多,要不然绝对不可能从我手里把人抢走。”
她说的轻巧,但当时的情况肯定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赵程宇说:“我跟奶奶商量过了,我们去报警,你不用管我们。我的弟弟,我来负责。”
陈念没接这话,只问:“考的怎么样?”
“挺好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其实很想问那天,他被徐晏清强制带上车以后的事。
虽然,第二天醒过来,家里一切正常,但他总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那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我跟我妈,只能拱你到这里,我妈的存款我都给你,那应该是留着给你上大学用的。只有那么多,其他只能你自己去想办法。”
她这话,显然是在做了断。
“团团的事情你也不必管,那是我妈妈的孩子,是我的弟弟。一直都是我跟我妈供着的,你们也没资格抢去,是不是?以后这里,你就别来了,好好照顾奶奶,她年纪大了,要靠你了。”
赵程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拳头,抿着唇,一时没有说话。
南栀站在中间,略有点尴尬。
陈念说:“你还有没有事?没有的话,就先回去吧,把家里收拾好,奶奶出院了,得有地方住。”
赵程宇的眼眶逐渐泛红。
沉默数秒后,他才说:“那我走了。”
“嗯。”
赵程宇看了她一眼,离开了病房。
南栀;“你这是干什么呢,都快把人弄哭了。你这个便宜弟弟挺好的,我听他自己估算的分数,估计能上清北呢。以后肯定是个牛人,到时候还不能帮帮你啊?”
陈念去倒了水,一口气喝完。
她的心像是被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洞,她说:“咱们以后也别见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等我解决好了,我再来找你,好不好?如果解决的不好,你就来给我收尸,顺便帮我妈拔管子,到时候把我跟我妈葬在一起。”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你跟阿姨,都会好好的。”
陈念坐在床边,给陈淑云整理头发。
南栀走到她跟前,“你别这样吧,我害怕。”
……
隔天。
郑家这边收到了一封律师函,是徐家的【创建和谐家园】信,要告他们恶意陷害。
南区派出所这边,也是一样的说法。
陈念没回盛泽园,那天她从九院离开,去了曲召阁。
而后在曲召阁宿了一夜。
在这里见到了盛恬。
她一直被关着,但好吃好喝供着,但长久的禁锢,还是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神经质。
整个人有些消瘦,皮肤很白,身上只穿着黑色的吊带,整日里喝酒。
她看到陈念,反倒是安静了,拿了酒杯,给陈念倒了红酒,“喝一杯。”
陈念坐下,“你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盛恬微的挑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陈念笑了笑,“是盛岚初需要你。”
第308章:要好好享受
郑家这样诬告陷害,是犯法。
但盛岚初既然做这件事,一定是会钻好这个空子,绝对不会让自己深陷囵圄。
陈念几乎能想到盛岚初会拿谁来挡,这个人一定是盛恬,也只能是盛恬。
因为当初陈念跟盛恬关系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从盛恬嘴里得知,那么到最后,罪魁祸首就是盛恬了。
是她满口胡言。
而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过是爱子心切。
陈念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眼底含着浅浅的笑,看着她。
盛恬捏紧了酒杯,与之对视数秒,转开视线,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看着窗外繁华的街市,说:“别白费力气了,我都已经想明白了。你跟徐晏清有一腿,联合起来欺骗我,故意用这个秘密来拿捏我,让我在我妈面前出丑,这是离间的第一步。接下去,就是你给我下的套子,让我以为我跟你掉包,正好我跟我妈的关系在白热化的情况下。”
“我相信了一切,并在尉邢的诱导下,做出了绑架郑擎西来逼我妈说出真相的计划。这些日子,我待在这里,都已经想清楚了,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等我出去,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陈念神色不变,拿起盘子里的点心吃了一口,甜口的,味道很不错,“以盛岚初的脑子,还需要你多此一举的去说?你未免把她看的太笨了点。”
盛恬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杯中的液体四溅,有一点飞溅到了陈念的脸颊上。
陈念没有半点惊惧之色,只拿起纸巾擦了擦,又拿了一块盘子里的小点,说:“门口没有人拦着你了,你可以离开这里,回盛家。回到你妈妈的怀抱,找找温暖。让她想想办法帮帮你,孟家万一找到证据,知道你是绑架孟安筠的主谋,该怎么办。她那么聪明,郑擎西闯下任何滔天大祸,她都能帮他摆平。”
“你到底是她亲生女儿,总不能见死不救。”
盛恬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往她脸上泼。
陈念仰着脸,直视她的眼睛,整个人往后靠着。
盛恬酒杯里的酒晃了晃,最终没有泼出去。
她怕。
因为她发现尉邢真正在意的是那个玉锁,而那个玉锁是陈念的。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靠山。
她最大的靠山只有盛岚初。
可她这唯一的靠山,根本就靠不住。
这么多年,到了这一刻,她也无法自欺欺人。
盛恬流着眼泪,往后退了两步,脚踩到地上的玻璃,也无知无觉的。
陈念收回视线,说:“整理一下,走吧。”
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后面的沙发上,胡乱擦掉眼泪,“这一次又是什么?”
陈念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摸着耳朵,说:“身份对换是假,你确实是盛岚初的亲生女儿没错,但宋臻真的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回去,就问问你亲生父亲是谁,你不是说你没有靠山吗?盛岚初不爱你,未必你亲生父亲就不爱你。”
盛恬笑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陈念已经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一只手托着下巴,又开始吃了起来,神情是漫不经心的。
这让盛恬越发的没底。
……
徐晏清有点感冒,他在南坪巷休息了一天。
正好,苏珺主动到南坪巷找了徐汉义,表明了她的态度,认为郑家这样的行为十分不妥当,但因为她跟盛岚初是朋友,她不好出面去做什么,所以只能是徐家这边做点什么,不能让徐晏清白白被冤枉了。
她现在已经接管了苏家,包括苏氏集团,衣着打扮,都换了一种风格。
显得沉稳,且带着一股子大家长的风范。
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将夫家的公司与苏氏合并。
要说苏珺一无是处也并非,当年她回到苏家以后,振作的很快。
生下苏曜之后。
她就很快让自己回到正轨,找了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结婚,慢慢蓄力,掌控住夫家,让自己有实力,有后盾的去争。
她与盛岚初之间,年轻时候还真有几分友谊,到了后来,也就全是利益和盘算了。
得知盛岚初跟徐振生有点关系,她自然而然就将球踢到徐家。
叫他们自己跟自己斗。
这些个姓徐的,没一个好东西。
个个都是一副道貌岸然,还不知道背后是个什么鬼样子。
苏珺一点都不想跟这些人有关系,都是老头子,脑子不好要跟他们扯上关系。
苏珺跟徐汉义聊完,就去看了看徐晏清。
徐晏清坐在院子里,逗弄笼子里的鸟。
他坐在藤椅上,衣着休闲,手指上放着鸟食,手指伸进笼子。
小鸟尖尖的嘴,啄一下,啄一下。
有点点疼。
藤椅轻轻的摇动,他又放了一颗在手指上,伸进去喂食。
今天是个阴天,太阳被乌云遮住,只漏出来几缕光线。
他正好就坐在光线里。
侧脸轮廓分明,线条流畅,他似乎专注于喂鸟,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和慵懒。
他手指上的伤痕已经褪了痂,只有一点点浅浅的粉,很快就会看不出来。
苏珺站在后侧,看了他一会。
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到徐仁时,有那么一刻,也是被他的外貌,被他身上的光环所吸引的。
而徐晏清比徐仁长得更好。
只是初见时的美好,早就被之后暗无天日的家暴,磨灭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