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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悠悠和四少说是要报警。也对,不能姑息养奸。”
盛岚初说着说着便流了眼泪,似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拍了拍郑文泽,自顾走开了。
郑文泽抽了口烟,“她就是自责,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闹成这样,她最是痛苦。”
话至此,气氛也不太好。
陈念他们没有留下来吃饭。
等他们离开后,郑文泽脸色沉下来,上楼去看盛岚初。
盛岚初在郑擎西的房间里,人已经睡着。
盛岚初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连郑文泽进来都没听到。
郑文泽说:“她要真准备闹开,就让她闹。闹开的结果,只有她吃苦的份。”
盛岚初缓和了情绪,说:“总有办法的。不能让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约了苏珺,你照顾好擎西。”
……
徐汉义找苏贤先聊了徐晏清的案子。
这件事,苏家去办,大抵效率更高些。
既然如今两家已经和睦,并绑定,苏贤先要这个外孙,那也得为这个外孙做点事。
苏贤先让助手去打听了,并找到了当时办案的派出所。
为此,徐晏清回到东源市,休息了一天后。
跟苏贤先一块吃了顿饭。
苏贤先让徐晏清详细说一下当初发生的事儿,这样他们这边也好做个准备。
这件事,不免让苏贤先想起了他当初带着银行卡,匆匆来救徐仁的情形。
苏贤先给他夹菜,“你气色不太好,最近很忙?”
“忙了一阵。”徐晏清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身体检查也还没去做。
苏贤先倒是真真切切的有些关心他,说:“再忙于工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孟家那位千金小姐是不懂照顾人的,往后你们在一起,估摸着还要你更照顾她一些。你俩一块出国,我还有些不放心。不如,我安排个保姆给你,好帮你打理家务,一日三餐,好不好?”
徐晏清喝了口茶,压了压嘴里的腻味,“不用,我不习惯家里有别人。”
等吃的差不多,苏贤先拿了一份资料出来,放在他手边。
徐晏清擦了擦嘴,余光看了一眼。
那是他以前伪造的证件和简历。
那会,他还只是高中生。
但他打工需要一个不错的简历。
他所有打工过的地方,都是用余安这个名字,东源大学的学生。
苏贤先入了主题,说:“你在郑家做了一年家教,那张银行卡,是从郑家拿的吧?”
“是借的。”徐晏清淡淡吐出这三个字。
确实是借的。
赔偿款的数字,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就等于是天文数字,除了去抢银行,就是把他自己卖掉,都拿不到那么多钱。
那天,他教郑悠功课,看着她托着下巴,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鬼使神差一般的问她借钱。
“我爸爸病得很重,需要一大笔钱,你可以帮帮我吗?”他撒了谎。
他第一次,对着这个胖胖的女孩,低声下气的说话。
第一次,向人求助。
他红了眼,脊柱僵硬。
他声音有些哽,低低的说:“我会还的。”
他并不太敢去看她的眼睛。
向自己最讨厌的人求助,他心里羞愧。
女孩手指抵在嘴唇上,乌溜溜的眼睛,特别的单纯,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快,鄙视,嘲讽。
她只是笑着凑近,一脸狡黠,说:“那你能陪我去游乐园吗?去一天,一天都得陪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行不行?”
“嗯。”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着眼帘,憋着劲的应了一声。
“那到时候,你要拉着我的手哦。”
他点了下头。
郑悠开心的去给他拿了卡。
她说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应该不会太少,还把密码告诉了他,并跟他承诺,绝对不会说出去,也不着急让他还。
只要他一直在就好。
就当是欠她的,如果还不了,那就一辈子给她当家教老师好了。
徐晏清拉回思绪,神色冷淡了几分,说:“当时您替爸爸给了补偿款,后来我就把卡还回去了。我去还卡的时候,他们立刻就报了警,给我安个【创建和谐家园】罪。卡里的钱我没动,因为隔了一阵才还回去,他们咬着不放,差一点要我去坐牢。这件事要解决不难,盛岚初跟苏珺关系不错,报案的是郑家,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苏贤先沉默了数秒,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苏曜这两天在家里,明天就要高考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他挺紧张的。”
徐晏清说:“明天他考完,我去学校接他。”
“好啊。”苏贤先神色柔和。
……
翌日傍晚。
徐晏清驱车去了东源高中。
门口已经等了很多学生家长,徐晏清停车的位置不近不远,正对着校门口。
时间差不多。
陆陆续续已经有考生出来。
徐晏清很快就看到了赵程宇,他出来的挺早,手里就拿着几支笔,独自一个人往外走。
徐晏清慢悠悠的抽着手里的烟,看着赵程宇慢慢的走近。
……
陈念到南区派出所,找到了昨天来盛泽园的民警。
“警察叔叔,我是郑文泽的女儿郑悠……”
老民警夹着文件进来,拉开椅子坐下,“哦,是你啊。当年是你说自己被骗了,是吧?”
第298章:只要你放过我
当初接手这个案子的民警已经退休,从资料记录上来看,是那张卡还没找到。
而余安的笔录,说明了他来这一趟是来还卡的。
两方各执一词。
然后,警方这边查出了余安身份作假。
郑家这边表示,是自己的女儿被骗,把卡拿给他的。
但他拿回来的卡,根本就不是他们的。
他回来还想骗人。
当初的徐晏清没什么背景,百口莫辩,只一口要死了,他已经把卡还了。
而且也不肯透露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
如此,就被扣在了拘留所。
后来警察查出了他的身份,案子就到这里停了。
也没个最终定论。
这算是当年警局内办事失误,现在这案子重新找出来查,就不好弄了。
而且那张卡的信息,郑家这边没透露,最后就咬着他诈骗。
老民警打量了陈念一会,喝了口茶,将茶杯一放,问:“你这一趟来,是有什么要说的?”
陈念笑了笑,态度真诚的说:“我是想问问,那张卡最后找到了吗?”
老民警:“家里人没跟你说吗?”
显然,警察的话并没有那么好套。
老民警微微的笑,说:“我们昨天去问过郑太太的意思,她说是家里要商量了一下,我原以为你来,是有了结果。”
陈念正想说什么,老民警的徒弟敲门进来,神色认真,像是有什么事儿。
老民警叫她先坐一会,就出去了一趟。
过了一会,老民警就进来,说:“我这儿有别的事儿要去一趟,你再回去好好想想,想想以前的事儿,要是想到什么关键细节,你再找我,好不好?”
显然,对方有些着急。
陈念也就没有多言,只点了点头。
随即,他们就急匆匆的走了。
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走出警局,正准备打车,赵程宇的电话进来。
今天开始高考了。
陈念今天回了一趟高博,难得公司里人都很齐,大家都在讨论题目。
宋沧说卓家那边退了课,说是孩子送去了电竞学校,暂时不用补习文化课。
这个事儿,侯亚茹有亲自给她打电话,意思是说她现在才知道卓径深私下里有女朋友,之前的事儿都是她的意思,而卓径深又不好意思推脱。
为了大家不尴尬,所以这课就先退掉了。
最后,侯亚茹提了提孟家,说她是有福之人,确实该配孟家这样的人家。
陈念跟孟钧择的事儿,如今是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