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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清:“你找到这里,是想从我手里把她带走,是吗?”
李岸浦眯了眯眼眸,“我争取我喜欢的女人,有什么问题?我们不是说过,公私分开的吗?既然如此,我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我想要的人,没什么不可以的,对吧?”
“徐晏清,你现在这样是在玩火。你没发现,你已经在慢慢的因为她而转变了吗?终有一天,你会跟你父亲一样,因为一个女人,而葬送掉你的一切。徐家人还没毁之前,你已经被毁了。”
李岸浦哈的笑了声,“不过也好,你也姓徐,本质上你也是徐家人。毁掉了,我也该高兴。”
徐晏清慢慢侧过头,与之对视。
李岸浦倒也不惧,谁不是摸爬滚打混上来,他也不是一点底子都没有。
说完。
李岸浦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好好休息吧。听说你明天还有个联合手术。”他嘴角一勾,带着几分讽刺,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问:“不过,你弄成现在这样子,还能参加吗?”
徐晏清抬了眼帘,对上李岸浦含着浅笑的双眸,他微扬了一下眉毛,继续道:“没有人能够影响你的手术,这话你曾经说过。你还记得吗?还有出国,你还能出国吗?徐晏清。”
徐晏清神色不变。
李岸浦直起了身子,将椅子放到原来的位置上,说:“不打扰你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走之前还贴心的找了个看护照顾徐晏清。
李岸浦出了医院,就叫助理立刻查陈念的位置。
他得在陈念跟孟钧择汇合之前,把她拦住。
李岸浦给徐晏清的手机打电话,电话意外接通。
但电话那边的人并不是陈念,只听到对方急切的说:“你……你是谁啊?是陈小姐的朋友吗?陈小姐晕倒了!我这就送她去医院,你要是在北城,最好能过来一下。”
电话刚挂断。
一辆黑色商务车在车边停下,车上下来个人。
……
李岸浦抵达司机所说的医院,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就又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没打通。
他把司机的车牌报给助理,查了一下信息,拿到司机的手机号码。
拨过去询问情况。
司机说:“哦,她未婚夫的人把她带走了。你不用担心。”
第295章:回
夜深人静。
病房里,徐晏清一个人坐在床上。
他脸上的神色疏淡,淡到没有半点情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全是指甲抠抓的痕迹,破了皮,露了肉。
身体的不适感还很强。
医院给他验血,查了药物成分。
建议他复查肝脏肾脏,全身多器官是否有损伤。
他并不是什么矜贵的人,就算真的有损伤,他也没什么所谓。
身体的损伤,于他而言,从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他只是有些憎恶自己。
明知道异常,却还要试。
是曾经的教训没吃够,是徐仁打的还不够狠,叫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次日清晨。
徐晏清擅自出院,去参加了手术。
这次手术是汤捷的徒弟操刀,徐晏清原本是做副刀,进去之前,他跟汤捷说了一下,就只是观摩学习。
汤捷一边在场,一边提问,在重要步骤的时候,会进行讲解。
手术时间长,徐晏清强撑着看完。
手术结束后,他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廊上休息,白大褂放在一侧。
汤捷跟几个学生聊完,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了想,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休息好吗?看你脸色有点差,生病了?”
他一边问,一边坐下来。
徐晏清:“还好。”
“其实我原本以为你会想亲自操刀的。”
“是啊。我应该做这台手术的。”这句话,仿佛是自语。
“以后在霍普教授那边,好好研学,一定能收获很多,救更多的人。你爷爷这么多年来殚精竭虑,成立研究所,药研中心,也是为了能救更多的人。为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做一些贡献。有时候,也要体谅他的用心良苦,他用心的培育后代,希望他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希望他们能做出成绩,成为顶尖的人。”
汤捷笑了笑,说;“归根结底,你爷爷心里是有舍小家成大家。你们出自名门,自然也得有名门传下来的一些优秀品质。你爷爷自己如此,自然希望往后的子子孙孙也能如此。”
汤捷年轻的时候,跟过徐汉义一段时间,所以对他还是有些了解。
明白徐汉义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你爸爸的事儿,也不好完全责怪你爷爷不近人情。他是期望太高,无法接受,才显得无情。但你父亲陨落,这世上大抵只有你爷爷最痛。你这人,其他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了些,你的性格若是有徐开畅的三分之一,你同你爷爷就能相处的很好。”
随后,汤捷又问了问徐京墨的近况。
聊完以后。
徐晏清又坐了一会,才离开医院,回到出租屋。
屋内还是昨晚上离开时的样子,乱糟糟的。
他捡起地上的烟灰缸,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他开了抽屉,看了眼里面的药。
半数都没了。
厨房里的碗还没洗,他走到门口,昨天两人在这里荒唐的画面,一闪而过。
他停了数秒,才走进去,把水槽里的碗洗干净,收拾好。
很快,屋子里都收拾干净。
他坐下来抽了一会烟,直到有人摁门铃。
他过去开门。
李岸浦站在门口,给了他手机,“机票已经订好了,晚上八点。”
徐晏清接过,重新把门关上。
他在沙发上休息了两个半小时,然后出发去了机场,回东源市。
……
陈念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
她的头被烟灰缸砸到,出了点血,做了详细的检查,没什么大问题。
但验血结果,指标不太正常。
陈念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几次,看护陈念的人接了电话,对方告知情况后,转述了医生,然后对症治疗。
索性,陈念喝的不多。
不用洗胃。
她支起身体,只头有些疼,旁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这里是私人医院,病房环境不错,就只她一个人。
她头有点点晕,躺着没动。
医生进来给她检查时,随之进来的是,之前在里兰村跟着她一起的女保镖。
她叫温娴,是孟钧择身边跟了好些年的人。
陈念出来之后,先打的救护电话,然后给孟钧择打了电话。
温娴:“四爷安排我们一直在北城,接到通知,我们就立刻过去接你了。”
陈念点点头。
温娴:“孟家那边已经差不多了,等你身体稍好一点,我们就回东源市。”
她说着,给陈念倒了一杯温水,而后将徐晏清的手机递给她。
已经没电了。
陈念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将手机放进了杯子里,直接泡在了水里。
……
隔天。
陈念回了东源市。
孟钧择亲自来机场接她。
他戴上了假肢,但还不适合行走,还需要养几个月,可以尝试行走。
他西装革履,坐在车上,手边放着一根黑色的手杖。
陈念上车。
孟钧择:“还好吗?”
陈念淡淡笑了一笑,说:“还好,差点以为,我俩之间的合作就此终止了。”
“他说了?”
“说你把我送给他了。”
孟钧择唇角勾了一下,他今日没戴眼镜,瘦削的脸,轮廓分明,少了几分柔和,“我只说,只要你不来找我,我保证不会插手,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所以,如果你没给我打电话,我自也不会再插手。我帮了你,你亦助了我,往后是继续,还是就此终止,要看你。”
孟钧择静静注视着她。
陈念:“我没有要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夹在他和孟安筠的身边。他要娶的,从来都只是孟安筠。之前绑架,落水等等,都可以看出来,他在意的是孟安筠,而不是我。我对他来说,大概就是一个没有玩腻的玩具,自己的东西,就算毁掉也不愿意被人碰触,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