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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清亲了亲她的眼角,一滴眼泪落入他的唇畔。
他的目光望向木质屏风,眼底藏着一股狠劲。
片刻,徐晏清抱起她,把她丢回了浴桶内。
水温没有刚才那么舒服,还有点凉。
倒是能很好的降温,并保持清醒。
陈念缩了一下脖子,手抓着浴桶边缘。
徐晏清给她弄了点热水,然后去旁边简单清理了一下。
陈念草草洗完,就从浴桶里出来。
徐晏清坐在旁边,支着头看她穿衣服。
衣服是老婆婆的,都是一些粗布衣服,蓝灰色,还带一点碎花。
她一层层穿上。
她没洗头,但头发也弄湿了。
她穿好,拿了旁边老婆婆给她准备的拐杖,走向门口。
徐晏清并未阻止她,手臂上的青筋微显,有那么一瞬,他很想用绳子把她捆起来,就把她关在这里。
事情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只是这个档口,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
陈念拔掉插销,推开门。
老婆婆在外面,陈念拜托她帮忙处理一下她的左脚。
因为洗澡,她把徐晏清给她固定的夹板拆掉了。
老婆婆扶着她去了旁边的屋子里。
给了徐晏清充足的时间回避。
陈念坐在搬床上,老婆婆坐在她跟前,认真仔细的给她固定好。
她看到徐晏清从门前走过。
她身上的余温未消,许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自己身上充斥着他的气息。
老婆婆给她弄完,指手画脚的跟她说了一下孟安筠出去找人的事情。
陈念点了点头。
她独自坐了一会,拿着拐杖进了里屋。
孟钧择吃过药,已经休息了。
陈念瞧着那面沙墙,脑袋发胀。
……
老伯带着孟安筠只在村子边缘找了一圈,并没进山里。
孟安筠喊了几声。
徐晏清却从后面出现,“找我?”
孟安筠听到声音,猛然回头,看到他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大大的松口气,“你吓死人了!”
他身上还有没有褪去的戾气,整个人沉在夜色里。
孟安筠呆了一秒,那种感觉跟他在医院里,完全的不一样。
徐晏清声音清冽,说:“我只是在附近转了转,回去吧。”
“嗯嗯。”孟安筠站在坡上。
徐晏清上前,伸出手扶住她。
孟安筠走的快了一点,不小心就撞到他怀里。
徐晏清手臂一紧,帮她稳住。
孟安筠抓住他的衣服,两人距离很近。
第一次这样近的距离。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她站稳后,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随后,徐晏清又扶了老伯下来。
三人一道回去。
老伯指的路,最近是到缅北边境上的一个小镇子。
但那里很乱,像他们这样的人过去,说不定会被抓。
最好是能有人接应。
尤其是他们身边还有两个女孩。
回到屋子。
老婆婆已经把厨房都收拾了,孟安筠跟徐晏清回主屋,老伯去厨房吃东西。
孟安筠进了里屋,看到陈念好好坐在床边,也就放心了,朝着她笑了笑,没有打扰,很快退出去。
孟安筠说:“悠悠在里面。要不,今晚上你就将就着睡在这里?”
如今这种情况,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徐晏清拿了桌上的水,倒了点来喝。
孟安筠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有没有找到信号?我觉得最好就是能联系到外面,等他们来救援。”
徐晏清没接话,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32章:一文不值
陈念耳朵不好,隔着木门也听不清楚外面的人说话。
不过能听到一点声响,知道两人在聊天。
她只觉得头昏脑涨。
脑海里反复出现刚才的画面,整个人无端的开始发烫。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把水都给喝掉了,也降不下去心里的那团火。
她在孟钧择身边待了很久,一直到她实在憋不住,要出去上厕所。
她拄着拐杖走到门边,推开一点缝隙往外看。
也已经深了,四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外屋已经关灯。
陈念推开门,微弱的光线洒出去一点,能看到孟安筠躺在板床上睡觉。
她又仔细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徐晏清的身影,屋子就那么点大,应该也藏不了人。
难不成是在外面?
陈念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出去。
毕竟无法抗衡生理极限,她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四周围一点光都没有,只有月光。
她扫了一圈,仍没有看到徐晏清。
大晚上的,他会去哪里?
没心思想那么多,陈念虚掩上门,快速的去了厕所。
等上完厕所出来,她才有心思想徐晏清的踪迹,她去翻了徐晏清的工具包,找了电筒,准备去找人。
谁知道,她竟然在工具包里发现了对讲机,不过是关闭状态。
她记得他跟孟钧择说对讲机丢了的。
陈念想了想,把对讲机揣进口袋。
陈念走出院子,这个时间,村落里的人全部都在睡觉。
她一瘸一拐的走在小路上。
今晚上没有雾,整个村子都在月光下显得特别清晰。
陈念还记得来时的路,村子不大,因此路况也不复杂。
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发出沙沙声。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越发的清晰,紧接着,里面就传出男人的声音,“是徐晏清吗?能听到吗?”
她一顿,连忙将对讲机拿出来,正预备回话的时候,徐晏清突然出现,一把将她手里的对讲机抢了过去。
直接关掉了。
陈念愣了愣。
徐晏清仿若无事发生,抓着她的胳膊,“找我?”
电筒的光照在两人脸上,陈念微微瞠目,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其实是可以联系到救援队的。
徐晏清平静的看着她,倏然间抬起手,陈念下意识的上前,想要去抢。
被他一把抱住。
下一秒,手里的对讲机直接丢进了旁边的沟里。
陈念想去捡,被他固定在怀里,挣脱不了。
“你!你想做什么?”
徐晏清冷冷看着她,问:“要去告诉他吗?”
他的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