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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扣着的棍子落地,发出响动。
惊了孟安筠,“怎么了!”
无人回答。
这种地方,没有灯火的情况下,伸手不见五指。
孟安筠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人回应她,静默片刻后,她就没了声音,重新睡着了。
陈念吓一跳,开始无声反抗。
徐晏清埋首下来,吻住她的唇。
陈念推他的肩,并没有任何作用。
他压在她背上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抓住她企图推开他的手。
唇齿纠缠。
陈念心头不断波动,还有一只手抵在他的腰部,揪住衣服,扯动了几下,并没什么作用。
徐晏清拉下她的衣服,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念低哼了一声,手指用力的掐紧了他的腰。
她轻轻的发出一声呜咽,钻入徐晏清的耳朵,扎在他的心上。
他极力克制住了外涌的情绪,嘴上留了力。
黑暗里,只听到陈念在他耳边低低的说:“我怕。”
“没事。”他的声音稳如磐石。
温暖坚挺的胸膛,给人一种很强的安全感。
陈念靠在上面,慢慢的平复下心绪,她抱住他的腰,额头贴在他的脖颈上,“我疼。”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完完全全软在他怀里。
“嗯。”他摸摸她的脸,轻轻应了一声。
徐晏清抱了她很久,才把她放回板床上,盖好被子。
他拿出手机,微弱的荧光照在陈念的脸上,他从工具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她脸颊上的伤口。
擦完,他将纸巾放在旁边。
手机光稍亮一点。
她的眼角还挂着眼泪,睡着的样子怪怪的。
徐晏清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并没有多余的举动。
……
孟钧择和徐晏清一起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东源市。
孟钧择是现在商场新贵,任何动向,都跟孟氏集团密不可分。
孟钧择是孟家三爷孟盛平的儿子。
事情传回来,第一个发火的就是孟钧择的母亲姚蔓。
差一点跟老爷子吵起来。
姚蔓是孟盛平娶的第二任妻子,他原配发妻在怀孕时,发现身患癌症,生下儿子后不久离世。
三年多之后,孟盛平娶了姚家千金姚蔓。
姚蔓性格要强,受不了吃亏。
孟氏集团,是孟盛平和孟家长子孟彦平合作一起做起来的,两人在公司一直平起平坐。
但其实根本做不到两人一样大的情况。
必定是有一个人做主要决策。
而这个人,一直都是孟彦平,而孟盛平大多是按照孟彦平的意思在做。
孟家这三兄弟的关系,在孟老爷子的维护下,一直都挺不错的。
如今小一辈纷纷起来,情况就要更复杂一些。
姚蔓一口咬定,“这就是个阴谋!针对的就是阿择!是有些人,见不得阿择好,想把他废掉!”
姚蔓这话,就是说给孟彦平一家听的。
孟盛平拉了她一下,她立刻反手甩开,对着老爷子说:“爸,我就这一个儿子。阿择回来但凡少点什么,我一定要追究到底!我实在没办法冷静的坐在这里听其他人说废话,先走了。”
说完,她拿了手袋就走。
孟盛平也没追出去。
当时,姚蔓就不同意让孟钧择去云城,她对孟安筠可没那么多偏爱,那边那么危险复杂,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冒险。
最后松口,也是为着孟钧择将是孟家继承人的名头,孟家有人出事,作为一个要继承掌控孟家的人,就必须要上心。
这才,由孟钧择走了这一趟。
另一头。
徐晏清的失踪,徐家人的反应还是比较冷静的,九院这边知道消息,尤其是傅维康听说之后,立刻去了一趟徐家,找了徐汉义询问情况。
徐汉义这边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是跟孟钧择一块失踪了。
从现场情况来看,可能是遇到了不法分子。
搜救队和当地警方加派了人手寻找。
……
陈念睡了两天。
她幽幽转醒,她的衣服被折叠整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羽绒服盖在身上。
山里温度低,身上的棉被并不够用。
她坐起来,身子骨还是发疼。
她朝外看了眼,看到孟安筠跟徐晏清并排坐在一起,应该是在聊天,不过她也听不清楚。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又躺了回去。
谁知道,刚躺下去,这板床莫名就塌掉了。
发出的动静,立刻引起外面两人的注意。
孟安筠先站起来,快速进去。
徐晏清随后走过去,并上前,一把将陈念从地上抱起来,将她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原来是下面的一把木椅子坏了。
徐晏清看了一下,椅子大概是修不好了,他去找了一把差不多的。
再进来的时候,陈念一个人坐在那里。
徐晏清走过去,弯身蹲在陈念前面,陈念披着被子乖觉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他弄。
他很快就弄好,转过脸问她:“痛不痛?”
第229章:女朋友
陈念这会正低头看自己脚。
几秒,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向他,说:“不痛。”
话音刚落。
孟安筠端了老婆婆煮的米糊进来给陈念吃。
徐晏清站起来,没有多言,进了里屋,去看了看孟钧择。
孟安筠帮陈念把衣服穿起来。
陈念一边吃米糊,一边问:“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接我们?”
孟安筠又给她倒了热水,说:“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他们是遇到了袭击,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你不用担心,四哥伤势不算严重,而且有徐晏清在,加上救我们的老伯和老婆婆是赤脚医生,他们有些特殊的草药。就是不知道,我们待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陈念微的皱了皱眉,“还会有危险啊?”
她点点头,孟安筠朝着里屋看了眼,坐到陈念身边,脸上挂着笑。
陈念余光瞥了她一眼,总感觉她想说点什么。
陈念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状态,少女怀春。
孟安筠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身陷险境,也不怕所谓的危险,她此时脑子里,满满的,全部都是徐晏清。
是两个人一起身处险境。
倒显得浪漫了。
陈念吃完米糊,就饱了。
今天外面出了太阳,孟安筠扶着她去门口晒晒。
看老婆婆弄她的草药。
孟安筠撞了下她的肩膀,说:“刚才那个徐晏清,是九院心外科的医生,你知道吧?”
她点了下头,“知道。”
孟安筠抿了抿唇,说:“我喜欢他。”
陈念没接话。
两人肩靠着肩,孟安筠歪着头,接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在你深陷囵圄,感到绝望的时候,你喜欢的人,突然从天而降来救你。你看到我四哥是什么感觉?”
陈念想了想,说:“高兴。”
“是吧。我也高兴,很高兴!”她低下头羞赧的笑。
孟安筠自顾自高兴了一会,才想起来什么,说:“你要进去看看吗?我把徐晏清支开。你应该很担心吧。”
她说着,不等陈念说什么,就进去把徐晏清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