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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他言语间透着不耐烦。
苏珺退开一步。
徐晏清启动车子走了。
苏珺站在原地,无端端想起十几年前的事,那双眼睛,到今天她也很难忘怀。
对徐晏清,她很惧怕。
徐晏清就好像第二个徐仁。
让她夜不能寐。
她站了一会,侧目看向助手,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该删掉的全部删掉。”
“是。”
……
车子开出医院。
陈念趴在他腿上一直没动,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搭在他腿上,微微用力。
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渗透到他的皮肤。
她的胸口压在他的右腿上,那般绵软。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
这个路口的红灯时间较长,足有一分钟。
他低着头看了一会,隔着衣服,将手掌覆在她的头上,而后轻轻的拉下衣服。
露出她半张脸。
她闭着眼,睫毛湿润,眼角有眼泪掉下来。
脸已经肿的很高了。
可见打她的人有多用力。
嘴角还在渗血,他拿了纸巾给她擦了擦。
她眼睫微动,睁开了眼睛。
那只眼似乎更红了。
陈念现在什么都听不到,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徐晏清又说了什么。
她害怕这样寂静的世界。
她看到徐晏清动了动嘴巴,却什么都听不到。
她一下从他身上起来,原来已经出了医院了。
她看到站台,“我要下车。”
徐晏清觉得她有些异常,车子一路未停,开去了三院。
车子停稳,陈念没动,她的手机还在车上,不知道丢在了哪个位置。
徐晏清看她的眼睛一直朝着他脚下的位置看,知道她的心思,手机在他的座椅下方,他弯下身,很快就摸到。
陈念盯住他的眼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兽。
但,毫无危险性,让人连防备的心思都没有。
徐晏清拿起手机,陈念就一个猛扑,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
然,徐晏清还是轻而易举的将放进裤子口袋,他将人从身上起来来,让她坐好,拉下口罩,面对着她,说:“跟我去看医生。”
他脸颊上的抓痕,赫然出现。
陈念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走,表情呆了几秒。
徐晏清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一字一字的说:“跟我去看医生。”
这一次,陈念看清楚了他的嘴型,她慌乱了一瞬,一把扯开他的手,很是抗拒,“我没事,我不用看医生。你把手机还给我,我要回家。”
她说话的很大声,大抵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就控制不住的吼。
徐晏清再次摁住她,“不看可以。我会把你手机的重要信息全部删掉,让你没得威胁任何人。”
陈念觉得他可恶极了。
他不帮她就算了,还要妨碍她,破坏她。
徐晏清捧住她的脸,“我还可以戳穿你在盛恬跟前的谎言,让你往后在郑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两人对视半晌。
她眼里的坚毅,被他一点一点的击碎。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徐晏清将她抱到身上,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又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嘴角的伤口。
陈念眉头微动,传来刺痛感。
他轻轻抚摸她的唇,眸色缓和,带了几分温情,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为赵程宇做任何事。”
他说话时,对着她的眼睛,说完后,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否则,他就只能去坐牢。”
陈念心头一颤,她听不到声音,可依然能感觉到徐晏清身上那逼人的气势。
第166章:耳朵
徐晏清带着陈念挂了急诊。
医生给陈念做检查的时候,徐晏清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默不作声的推了推他的腿,想让他出去,却被他抓住了手。
她侧着身躺着,受伤的半边脸朝着医生,徐晏清就站在另一侧。
能清楚的看到她耳朵里有血。
小小的耳朵,血红血红的。
脸颊上的五指印完全显现出来,眼睛里的细血管爆了,整只眼通红的,看着有些吓人,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没影响到视力。
最严重,就是耳朵。
她的耳朵内有出血的情况,并且她对声音敏感度很低,需要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陈念稍微懂一点唇语,医生在跟徐晏清说话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仔仔细细的看着两人的嘴巴。
不过说话太快又说的多,有些话她也看不清楚了。
医生询问了一下陈念的病史,他看到她左边耳朵后面有疤痕,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做过人工耳蜗植入手术。
这一巴掌正好就打在这边,估计是打坏了。
还影响了另一只耳朵。
“她两只耳朵的受损程度不太一样,右耳应该还好一点,只是她现在受惊过度,导致她什么都听不到。要慢慢恢复。”
医生说完,侧目看了旁边的陈念一眼。
她一直伸长了脖子看他们,一边脸肿的老高,这一巴掌得多重,给人打成这样,瞧着像是有内情。
医生又看了看徐晏清,他一直戴着口罩,刚那女孩一直推搡着想让他走开来着。
现在又是对这个女孩的情况一无所知。
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那边医护已经开了检查单子,递给徐晏清,让他先去缴费。
徐晏清看了陈念一眼,拉下口罩,对她说:“你好好躺着,不要乱跑。”
急诊医生听着,不由扫他一眼,正好就看到他脸颊上的抓痕。
陈念依言躺下去。
徐晏清便出去交钱。
随即,急诊医生走到陈念身边,问:“要不要报警?”
陈念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医生看她怯怯的样子,“是家暴?这种事,可不能忍着。家暴这种事,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的。对了,你的耳朵,是不是以前就受过伤?是被打的么?”
陈念还是摇摇头,含含糊糊的说了声不是。
她现在整张嘴都疼的难受,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见她如此,也就不再多说。
徐晏清付完钱,陪着陈念做了一个系统的检查。
做完之后,陈念就睡着了。
徐晏清坐在床边,背靠着座椅,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耳朵里的血都已经清理干净,脸上的伤势都已经涂过药,眼睛也滴了眼药水。
检查的报告还没全部出来。
此时此刻的陈念,像一只战损的猫。
卷缩着身子,安静的睡觉,又乖又软。
他看了一会,便收回视线,拿过陈念的手机,她改了密码。
他就拿她的指纹解锁。
翻了一下通讯录,找到了南栀的号码,打了过去。
没一会,电话接通。
徐晏清先出声,“喂,我是徐晏清。”
南栀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确定是陈念的手机号码。
“陈念怎么了?”
“她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病史,比如耳朵。”
徐晏清的口吻,就像是医生询问病情。
南栀一下紧张起来,“怎么了?念念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前两天见着还是好好的。七八点的时候,她还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来找我,发生什么事了?”
南栀这会在家,正等着陈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