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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侍御,你还不说实话?你不怕七皇子因此受牵连吗?”武昭容道。
“七皇子与我何干?”花侍御冷笑:“敏妃的儿子,因我受牵连吗?”
敏妃皱眉不语,武昭容也没话说了。
“呵呵,真可笑,其实我背后是谁也不重要了。不管最后你们谁赢了,对我又有什么用处呢?反正我是输了啊。我早输了。”
她看贺谨缡:“陛下,看在我也曾为您生育过的份上,只求您一件事。求您答应。”
“说。”贺谨缡淡淡的。
“祖父忠心一生,当年是父亲执意要送我进宫,祖父本不同意。他说花家不必做这样的事,最后是拗不过我们,才同意的。我出事后,祖父伤心欲绝……因我不孝,连累门楣。花家满门飘零……都是活该的。”
“我只求陛下一件事,莫要牵连祖父了,他早已作古。求您将他的陵墓保住。他依旧该是尊贵的帝师。不能再被我这个不孝无能的孙女牵连了。求陛下允了吧。”花侍御一个头磕下去,砰地一声。
贺谨缡看着她,许久后道:“花太傅教导朕多年,朕与他,自有师生情谊。此番是,不必你求。”
“多谢陛下。”花侍御抬起头:“如此,我再没什么好说的。”
“你既然什么都不肯说,便回去吧。”贺谨缡淡淡的。
花侍御笑了笑,没有磕头告别,起身仰起头走了出去。
出了昭阳宫,她就瞧见玉带桥边站着两个人。
天上飘着雨丝,七皇子站在那,他的太监撑着一把油纸伞。
见花侍御出来了,七皇子往前走了一步,也只是一步。
花侍御远远的看着,内心无比平和。她笑了笑走过去一福身:“七殿下怎么来了?虽说是小雨,究竟是这样的天气呢。”
“花……花侍御……安……”七皇子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
“妾这一生错事做的太多,委实对不住殿下。今儿能再看一眼,着实是有福。别的什么都不求。只求殿下将来出宫建府后,挑个好天气,去给花太傅上个坟吧。不必带别的,就带上几枝青荷。他最爱。”
“我会去的。”七皇子声音低沉。
“如此就好,妾告退了。”花侍御笑着又是一福身。
七皇子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越走越远。
花侍御从头到尾,眼睛都没湿一点,她想自己真心就是那铁石心肠的人吧?
花侍御回到了秋兰轩不久,就有内事府的太监上门。
花侍御选了一壶酒。
其实花侍御肯定与人合作了,这一点没人不知道。
也许是为七皇子,也许是为花太傅。
也许只是单纯为了花侍御到底为贺谨缡生过孩子,所以对她,总不好上刑。
不说便不说吧。
一壶酒,世间再没有花侍御。
京城里,关于花家的一切也真的结束了。
花太傅依旧是陛下的恩师,他的坟墓也有人打理。
可是又能有多久呢?
不过十年八年后,或许就没人记得他了。
而纵观大晋几百年,也不过就这么一个姓花的人家,富贵已极,却又家道中落。
后宫病故了一个花侍御,这着实是一件小事。
她这样死,定不可能有追封。就这么匆忙的送去了妃陵。
七皇子当然难过,可这难过也落不到实处。
从生出来没多久就被抱走,他对花侍御能有几分母子情呢?
无非是知道那是生母罢了。
所以,再多的伤心,最后也只是落得一声叹息罢了。
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而处置了花侍御后,贺谨缡就下了一道旨意。
着七皇子与九皇子,负责此番接待西域诸国与元正来使。
这旨意一出,简直是叫某些人坐立难安。
七皇子就算了,所有人知道他生日不好,一般不可能选他。
敏妃也不得宠,家世更是一般。
但是九皇子不一样啊。
如果说,有太子的话,这活儿就是太子的。
如今在这个紧要关头上,没有太子,却安排了这两位皇子,这不明着就是指定了?
玉渠宫中,芷芙激动的小声问:“娘娘,您说是不是定了?”
云璃轻笑:“大概是的。”
“真好!”芷芙激动的不轻。
她们都是看着九皇子出生长大的,怎么不激动呢?
芦苇端来茶:“娘娘用茶。”
“你如何?恶心不恶心?困倦就去睡觉。”云璃道。
第0411章 笑话
芦苇终于有孕了。
芦苇笑着摇头:“没什么感觉,就早上起来有点干呕,白天什么事都没有。奴婢要是不舒服了会休息的。娘娘放心吧。”
“那你自己干活小心,人多呢,有些需要伸手的就不必了。”云璃道。
芦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叫朱顶去一趟,告诉小九。越是到了最接近某个地位的时候,就越是危险。此时不可松懈。要平常心对待,也要小心被人谋害。”云璃道。
“是,娘娘放心。”芷芙出去传话了。
后宫中,有人欢喜就有人愤怒忧愁。
陛下居然撇开了六皇子,这就真的很刻意了。
要是还没做出最后的选择,此番就该叫六皇子一起去。而不是只有七皇子九皇子两个。
如此一来,基本面就是陛下告诉天下人,六皇子没戏了。
淑妃的急切可想而知。
甘露宫中,她走来走去,看得出焦虑。
六皇子也着急,圣旨下来的下午就去了甘露宫。
“母妃,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是……是决定了吗?”
“你要冷静。就算是决定了也不代表什么。你父皇还年轻。”淑妃上午时候驴拉磨一般急切,这会子倒是冷静多了。
“这要儿子怎么冷静……一旦定了,只怕是就……再也不能改变了。他母族还有戚相。他母妃又那样得宠。一旦册立,太子就有了班底。到时候,只要是没有犯大错,岂会轻易废?”六皇子心烦道。
“冷静些!”淑妃喝道:“能立就能废!你忘记先帝时候了?先帝时候最开始的太子是谁?要是那位活着,这皇位与你父皇有什么关系?废了自然最好,若然不能,还能死。如今你就没了斗志?何况如今还没定下,你我还有机会。”
“朝中支持你的人不少,你现在就慌了神么?”淑妃怒道。
“是,母妃教训的是,是儿子急切了。”六皇子跪下。
“皇后已经是不成了,最多三五年,她也就差不多了。一旦中宫空虚,也是机会。九皇子尚年幼,还不及弱冠。便是册立了他,一时半会的也只是个孩子。你只要入朝了,自有建树。一切都来得及,不要急。”淑妃声音柔和下来。
其实她这是说服儿子,也是说服自己罢了。
她当然也焦虑,只是不能说。
六皇子深吸一口气:“母妃教训的是。反正儿子定是要走向最高处,母妃受的委屈够多了,儿子就是为了您,也一定要得到那个位置。”
“戚相年迈,想来也没多少年了。一旦戚相去了,戚家就算再是强盛,终究没有什么顶用的人了。”六皇子哼道。
“禹儿,你起来。”淑妃拉着六皇子。
“你不要着急,叫母妃好好想想。如果不能叫你父皇顺利立你,咱们母子,就要想别的办法。反正,咱们不可能认输不是吗?”
六皇子起身点头,他性格随了淑妃,这会子已经冷静下来了。
“母妃说的是,咱们确实还有时间从长计议。方才是儿子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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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淑妃母子来,皇后的暴躁显然更直接。
她如今还没消除那药的影响,自然脾气还是暴躁,砸了一地碎瓷片。
“【创建和谐家园】!终究叫她如意了。”皇后无力的靠在榻上。
如意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垂着头。
自打松露被打,以及槐衣被打死后,皇后身边的人就都是这个状态了。
基本上不敢多说一句话。
向嬷嬷如今老迈,不好伺候了,前些时候也请旨出宫荣养去了。
如今,就连如意都这样,可见皇后身边的差事多么难做。
“本宫如今这样,她们高兴吧?得意吧?哈,等我一死,就有人迫不及待搬进来吧?陛下也是糊涂!色令智昏!明明有嫡子,却要越过嫡子册立庶出的皇子。”
“哈!糊涂!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直言上谏的。都是一群势利眼,都是一群脑满肠肥的废物。”皇后声嘶力竭的咒骂。
之前,她还会顾及身份,虽然发火却不会说这些。
可自打她的凤印都被拿走后,她就肆无忌惮了起来。
如今不管是抱怨皇帝还是辱骂朝臣,颇有些自暴自弃。
这些话作为皇后,自然不该说,可她就在凤仪宫这么说,谁也不敢说什么。
就如今这个情况,只怕是皇后再也不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庄太医还没抓住,不过皇后显然去年就服用那些药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