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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小数目,对于他们来说,三百两白银,那是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一个苏金贵死了,他们家还有四个孩子,如今都过的很好。
而且最大的疑点就是,去送银子的人,又是临南口音。
并且,贺谨缡不可能只查这个。
当年沾了天花的奶娘一家子。当初没有查出疑点的,如今倒是有了疑点。
那家后来留下人也是一夜之间就发财了,只是后来离京时候,被强盗杀了。
当初这案子送去了京都府,只因没能抓住强盗,至今还是悬案。
但是街坊邻居都能证实,这家人本来是死了一大半,还挺可怜的。忽然就发了财。怎么都叫人记忆犹新。
既然查到了这一步,贺谨缡不可能不问皇后。
皇后叫人来到玉渠宫的时候,云璃就知道该是她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告诉皇后娘娘,瑾德妃最小的弟弟张有成,十三年前,六月份的时候,去了苏金贵老家襄阳。这位张大人,如今是宁州府下左县县丞。别的我不知,只是这位张大人,一口临南话可是熟练的很。”
槐衣震惊:“敢问娘娘此事……可准么?”
“准不准,就叫皇后娘娘查一查。她是皇后,就算陛下如今有疑问。她只说需要时间提供证据,陛下不至于不给机会。”云璃道。
“是,奴婢先谢过娘娘,这就回去告诉我们娘娘。”她跪下磕头,就先回去了。
皇后听完,自然也怀疑,怕云璃给她下套。
可眼下并不能拿出像样的证据来了。
自然要派人去查。
果然,贺谨缡听说她有证据,只是要时间,也不着急。
其实贺谨缡真的不想听大皇子是被害死的这种话。
他希望那孩子只是因为病。
不然太不堪了。
皇后告病,直接叫人众人休息,不必去请安了。
至于后宫,皇后还是皇后,嫔妃要是不老实,她照旧责罚。
下面人乱了,皇后就用重手。
反倒是一时也刹住了这股风气。
又顺势给三皇子办了婚礼。
比起二皇子,三皇子这个婚礼就简单多了,不过三皇子无所谓。
成亲后就搬出去住了,也是好事。
五皇子的婚事要来年才办。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皇后的人回京,证据已经是全了。
当即请了贺谨缡,后宫所有嫔妃一起到了凤仪宫。
皇后将证据摊开:“臣妾不知别的,还需陛下严查。只是瑾德妃,你怎么解释你弟弟做的事?那家人已经拿下了。想必区区十三年,他们还认识你的弟弟。”
瑾德妃大惊,但是面上还是淡定的:“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臣妾不知。”
皇后不理她,只是看贺谨缡:“陛下,臣妾冤枉。瑾德妃蓄意谋害,求陛下做主。”
“将……”贺谨缡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只好指了指瑾德妃:“将她弟弟拿下,送回京城严审。别叫他自尽。”
瑾德妃紧张了起来,可也不敢反驳:“陛下明鉴。”
“朕自会明鉴。大皇子过世多年,朕不想叫他不安。你是他的母妃,你应该也是一样的心。”贺谨缡这话意有所指。
其实看这回他没急着对皇后做什么,本身就是怀疑的。
他一直也在查,怀疑是瑾德妃自导自演。
毕竟当年大皇子过世后,他已经严查过了。
那会的皇后刚有了四皇子,四皇子那会子还不一定养得活。
体弱的厉害,皇后怕是也没那么容易分出心神。
皇帝倒也不是说全然不信瑾德妃,可他当年也怀疑过兰妃或者是别人。
可如今,瑾德妃口口声声说的是皇后,他就有些警觉。
如今看这件事果然有蹊跷。
皇后如今,地位不算稳固了。要是此时有一件大事压住她,贺谨缡就算不废后,皇后也难以翻身。
还有什么是比谋害皇嗣更严重的?
那些没生下来的算什么?
唯有大皇子了。
而如果这一切真是瑾德妃做的……
贺谨缡看过去,他觉得这个女人太过可怕了。
从大皇子过世那一年就开始布局,丧子之痛下,她竟还有这种心力?
贺谨缡不得不重新看她。
当年,他也不算多宠爱瑾德妃,只是她运气好生了长子。
直到她第二胎小产后,其实就失宠了。
后来也不过是因为大皇子,他才去几次。
大皇子也过世后,他就不记得自己还去没去过了。
第0336章 皇帝生病
如今想来,像是上辈子一般。
人还没带回京城,瑾德妃先禁足,昭华宫所有的奴婢都不许随便出入。
每天只许出来一个人提膳。
这可真是跟皇后之前一样了。
晚上的时候,贺谨缡来了玉渠宫。从废太子开始,贺谨缡进后宫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
显然没心情。
就今年进宫的八个新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侍寝过呢。
也是惨。
云璃请安后给贺谨缡脱了大氅。
今日天冷,一早起就有雪粒子,虽然没下一会,可有风。天气一直很冷。
“去给朕端一碗热粥来。”贺谨缡坐下道。
“我这里小厨房好像有肉汤。”云璃道。
“嗯,那就来一些。朕晚上吃的不怎么舒服。”贺谨缡揉揉头。
云璃就叫人去了。
端来,云璃看着他吃了。又叫人过来伺候漱口。
贺谨缡显然就是人不舒服,没一会就洗漱早早的睡了。
半夜时候云璃惊醒,做梦惊醒的。
梦见自己掉一个火洞里了,烫得要死。
醒了就发现自己背对着皇帝,被抱着,箍的很紧。然后皇帝身体滚烫。
要命了。
云璃扶额。
“来人。”
她把自己挣扎出来,贺谨缡睁眼:“怎么了?”
“您自己不觉得啊?您病了呀。”真是倒霉催的,病在我这里了。
芷芙和茵茶进来,云璃嘱咐:“先去请太医来,叫李太医和朱太医来。跟孟常说一声,就说陛下发烧了。”
“是。”茵茶忙去了。
芷芙留下,帮着云璃伺候皇帝。
贺谨缡这会子感觉到了,浑身滚烫,没有一点力气。
“就说今日不对。”只说了这么一声。
贺谨缡这些年也病过几次,不过都不严重。
此番烧成这样,确实少见。
孟常一听皇帝病了,吓一跳,忙不迭起身。
不过半个时辰,值夜的朱太医就被轿子抬着来了。
颠的哟,一把老骨头都散架了。
李太医今夜不在宫中,正有人出宫去找他了。
朱太医本来颠的浑身难受,来了之后一请脉,浑身的骨头都顾不上疼了。
吓坏了。
“陛下……您……您这是风寒。”朱太医心说陛下您怎么忽然就病成这样了?
云璃……
“您老真是吓死人,我以为陛下中毒了呢。风寒就风寒,皇帝那也是肉体凡胎。最近陛下累着了,如今又天冷,早上还下了一阵子雪粒子。不就风寒了?”云璃拍胸口。
贺谨缡笑出声来了:“呵呵,你可真是……”
云璃白了他眼:“还不是吗?”
朱太医尴尬一笑:“是是是,贤妃娘娘说的是,是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