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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生活,跟她的想象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早上这点事,很快就传开了。
各处得了消息,都是一笑。
云璃嗤笑:“这要不是装的,就是真不行。”
“她也没必要藏拙啊。”芷芙道。
云璃不在意的摇摇头:“陛下多久没来了?”
“回娘娘,七日了。”芷芙道。
“七日啊,那还好。要是半个月了,就提醒我。我好去正阳宫邀宠。”云璃淡淡。
“是。”
芷芙掩唇一笑。
结果是,根本没用她去,因为黄昏时分,贺谨缡就来了。
云璃请安之后就一把抱住贺谨缡的胳膊:“陛下知道今儿上午的时候,臣妾许愿了么?”
“嗯?云儿许愿什么了?”贺谨缡看她。
“臣妾许愿陛下来。要是陛下不来……超过了半个月的话,妾就去正阳宫邀宠。”云璃笑道。
“正阳宫是该做这个的?”贺谨缡瞪她。
“那陛下没有叫妾留宿过?后宫姐妹不留宿?”云璃哼道。
“好了,别胡说了。”贺谨缡道。
“哼,要不是看陛下就来看臣妾了,臣妾才不依呢。想您都有错啊?”
【有人说我昨天的章节水?这我不服。】
第0218章 桃花朵朵开
贺谨缡牵着她的手,去看孩子。
不过孩子也不给他面子,还睡得很香。
这么一点大的孩子,除了吃喝拉撒,就只剩下睡了。
贺谨缡瞧着茁壮的小九,还是很开心的。
看过孩子,又回到正殿,云璃被贺谨缡抱在怀里:“云儿准备怎么邀宠?”
云璃抱住他的脖子:“嗯,先去找陛下,然后给陛下捶捶肩膀啊,按按腿啊,哄着陛下多看臣妾几眼。”
“哦?既如此,朕已经来了,云儿可以锤锤肩膀,按按腿了。”贺谨缡道。
云璃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陛下好傻哦,钓着了的鱼,谁还喂食儿呢?”
贺谨缡手一顿,随即捏住她的下巴:“钓着的鱼?”
“是呢,陛下现在就是臣妾的鱼。”云璃挣脱他的手,扑上去亲一口贺谨缡下巴:“不过陛下是越过龙门的鱼。”
贺谨缡被这么比喻,很想笑:“你脑子里哪来这么些奇思妙想?”
云璃歪头:“想陛下的时候,就什么都想到了,看来,臣妾的奇思妙想都是陛下给的。”
贺谨缡失笑:“那看来,云儿该在别处用一用你的奇思妙想了。”
云璃很明白他的暗示,下地叫人预备晚膳去了。
上回皇帝来,她还没侍寝呢,这回就也该是时候了。
等两个人上了榻,是云璃主动的。
她一把将没防备的皇帝推倒在了榻上:“倒是哪家的英俊郎君?竟叫奴家碰见,今日不如就好生做一回夫妻,销魂一夜。”
贺谨缡人还没说话,嘴巴就被一只柔嫩小手堵上了。
“小郎君可莫要喊叫,叫人听见了就不妙了。”云璃眨眼,俯身下去,扯开了皇帝的衣裳。
贺谨缡面对这样的云璃,也是错愕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也很【创建和谐家园】。
不仅【创建和谐家园】,而且,绝无仅有。
云璃力气不济的时候,就很不道德的往他身上一趴:“累了。”
贺谨缡不上不下,咬牙翻身将人压住:“妖精。”
说着,就咬住了云璃的嘴唇。
一夜纵情,早上的时候,贺谨缡甚至不想起身。
只好恨恨捏了一把云璃的【创建和谐家园】。
云璃哼哼了一下也坐起来:“陛下真坏,自己贪欢,早上困倦还怪臣妾。”
贺谨缡不接话:“还不起来?”
云璃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起身,贺谨缡陪她简单用了早膳才走。
云璃去了凤仪宫的时候,已经是精神十足的琼修仪娘娘了。
哪里还看得出一刻钟之前,还是困得要死的人呢?
“哟,瞧着琼妹妹今儿精气神好的很,可见人逢喜事了吧?”兰妃笑道。
兰妃如今也不是每天都不来,所以今儿就来了。
云璃一笑:“瞧您说的,侍寝过后,当然精神了。陛下功夫好,姐姐不知道?”
这话一出,兰妃是彻底不会了。
脸都红了。
周围听见的人也是一愣,这也太……
云璃掩唇:“呀,臣妾又失言了。瞧,都是姐姐的不是,没事要逗臣妾说这个。羞死了。”
云璃掩面就进去了。
徒留兰妃是害羞也不是,害臊也不是。
谁逗你说这个了?
这个琼修仪也太不讲究了。
云璃太过大胆,这话确实把兰妃给说哑火了,后头也没再说几句话。
倒是不知情的好奇兰妃今天怎么如此安静。
不过她地位高,倒也没几个人敢置喙。
散了场,云璃就去御花园了,桃林里,桃花已经要开了,虽然如今开的少,但是也朵朵红粉。
云璃就叫人拿来笔墨,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拿去,给陛下送去。若是陛下问,就说不告诉他我在哪里。”
今儿贺谨缡没有早朝,想必忙也有限,可以撩一把。
朱顶接了,就去正阳宫送信了。
他到了的时候,贺谨缡当然有事。
门口是李牧瞧见他了:“哟,朱顶啊,你这是有什么事?”
“给李公公请安,是我们娘娘叫奴婢来送个信给陛下的。”朱顶笑道。
“送信?没事吧?”李牧这几年,跟云璃那边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关心了一句。
“没事,陛下要是忙,奴婢就候着。”朱顶笑道。
瞧他这样,确实是没事,李牧就道:“我给你看看,你别急。”
他进去没一会就出来:“来吧,陛下叫你进去。”
朱顶谢过他,就进了里头。
一进去就跪下行礼。
“你们主子什么事?”贺谨缡问。
“回陛下,我们娘娘叫奴婢送来这个,说陛下要是不忙,便请御览。”朱顶举起那折起来的信笺。
贺谨缡一摆手,孟常就来接了递过去了。
是很普通的信笺,不是宫妃们宫里用的。
贺谨缡展开,就看见那句话。
贺谨缡嘴角勾起:“你们主子在哪里?”
“回陛下,我们娘娘说……说……不告诉陛下在哪里。”朱顶说完,就把头低下去。
娘娘跟陛下玩可以,他们做奴婢的不能嬉皮笑脸,最好不要有表情。
贺谨缡玩味一笑:“好了,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朱顶松口气,起身退出去了。
贺谨缡又看了那一句诗几眼,心想她的字不错。
很有些飘逸之感。
一旦云璃这么一撩,你满桌子的折子都像是灌了铅,贺谨缡完全拿不动了。
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给朕更衣。”
孟常应了一声,忙招呼人,伺候陛下更衣去了。
至于那张纸,放桌上也没人敢碰一下。
只是大家心里痒痒,这琼修仪是说了什么啊?勾的陛下人都坐不住了。
这位可真会邀宠啊,难怪进宫才几年呢,就已经是九嫔之一的娘娘了。
固然是有戚家的缘故,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嘛。
咳咳,这比喻,虽然不恰当吧,但是它是个道理不是?
李牧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