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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嗯了一下,松开他,但是一松开就后悔了,又贴上去,被子里也冷。
贺谨缡失笑,翻身压住她:“这么怕冷?”
感觉贺谨缡的手伸进自己衣裳里,云璃忙按住:“陛下,妾恶心。”
贺谨缡手一顿,脸黑了:“说什么?”
云璃就忙拉住他的手:“酒喝多了的后遗症,又不是说陛下,别动气。”
贺谨缡哼了一声翻身下来。
“陛下,夫君,别生气嘛,妾好难受。”云璃凑过去。
贺谨缡见她闭着眼撒娇,哼了一声:“难受躺着吧。”
“陛下不生气吧?晚上妾伺候您。”云璃睁开眼:“陛下,原谅妾刚才口不择言嘛。”
撒娇可以,适当示弱也有必要。
“好了,朕该起来了。”贺谨缡大概也是第一次说这话。
云璃就看他:“晚上来看妾好不好?求陛下了。”
贺谨缡不置可否,只是捏了她一把,捏的还是有点疼的。
云璃就哎呀了一声,贺谨缡嘴角勾起笑意,就起身洗漱去了。
云璃还真不着急起来,恶心是真的恶心,喝太多了真不舒服。
云璃又睡了一会才起来,吃早膳的时候已经是辰正了。
算是迟了。
早膳清淡,粥啊汤的,吃过后,胃就好多了。
才刚吃完,罕乌大妃就叫人送来了东西,一大包各种肉干,还有一小包酸奶干,一坛子马奶酒。
芷芙笑道:“到底是不太懂咱们这边的规矩,哪有全送吃的的?”
云璃就道:“叫太医看看就行了,好意送来的,都留下。”
“你们选些好看适合她的布料,鲜亮些吧,我看她喜欢鲜亮。首饰也选一套好看的送去。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这是私交,不是什么赏赐或者别的礼仪。”
“哎,奴婢知道了。”芷芙道。
确实是私交,罕乌大妃送的这些东西也显然是奔着朋友来的。
不过云璃也知道,她这般送东西,少不得叫众人瞩目。
只是知道归知道,该做还是做了。人也不能一切只顾着利益和规矩啊。
那多无趣。
果然还不到下午,瑾德妃那就来人了。
来的是瑾德妃身边的大太监向明。
他请安后道:“我们娘娘叫奴婢来问问琼美人,与罕乌大妃送东西,可是陛下的意思么?”
云璃眉头一挑:“想必陛下不知此事。罕乌大妃送我东西,我只是回礼。”
向明就更加低头弯腰赔笑:“琼美人说的很是,只是我们娘娘也有话问您呢。”
“请说。”云璃道。
“是。”向明又笑了一下,特别客气:“我们娘娘的意思是,敬宁郡主是罕乌次妃,您……您却跟大妃这样交好互送礼物……未免是不妥,叫人看着,像是冷淡了次妃。这次妃毕竟是咱们这边的人。”
云璃就轻轻摇摇头:“我没想这么多,不过你回去跟你们娘娘说,我只是个美人。就算做的哪里不合适了,也不会影响邦交。罕乌大妃送我东西,我回礼是有道理。可要是我平白给次妃送礼,那就是有问题了。不过此事,或许我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见了陛下会主动提起。若有不周,过后再补。叫德妃娘娘不必担心。”
“是,奴婢都记下了。我们娘娘也是白问问,毕竟此番出来,娘娘也是有些责任的。”向明道。
“我知道了,替我谢过你们娘娘。”云璃道。
向明最后出来,还得了二两银子的赏赐呢。
缓缓松口气,说实话他是知道琼美人对贵妃的人都不假辞色的。
谁知道她能不能脾气上来就对自己发怒?
搁别处,瑾德妃娘娘跟前的大太监,那还不是横着走?
可搁着琼美人这里,哎哟,还是收敛些吧。
这位脾气阴晴不定,行事乖张,打一顿不得白挨着?
如今不光没挨打,还领赏了,向明真是觉得幸福。
“美人,德妃娘娘不会有别的心思吧?”茱萸问道。
“有也没什么。她也不敢做什么破坏邦交的事。能做什么?怂恿罕乌次妃?”云璃反问。
“美人说的是。”茱萸点头,也确实。
“走,出去看看。到了草原上,总要吹吹风的。”云璃起身。
她出去的时候,带了茱萸和茵茶,朱顶三人。
其余的人留下收拾,毕竟昨天刚到的,很多东西都没收拾。
皇帝还要去巡边,但是嫔妃们短期内都会住这里,住很久,不收拾就不行了。
草原上的风今日不大。
营地里人不少,云璃叫朱顶去问禁军,能去哪里。
【抱歉今天晚了】
第0150章 欣赏
很快有了答案,主仆几个就往远处走了。
向明回去后,瑾德妃听完摆摆手。
瑾德妃当然不高兴,她自己是德妃,皇后没来,她就是最大的了。
结果这个罕乌大妃竟然跟戚云璃有来有回,送礼难道不该是先送自己?
她不是说在乎东西,可被人撇开总是不爽的。
这叫什么事?
兰芝了解她,于是轻声道:“娘娘别动气,琼美人也是用尽心机,昨晚陛下才问一句,她就急着出头。以前在宫里倒也不见这样,可见也是装模作样。”
“装?谁不装?昨晚陛下还去了她那,就算她装的好。”德妃哼了一声:“罢了,此事也不与我相干。不管了吧。”
兰芝应了,心想反正出了错也是琼美人自己担着。
琼美人担着还是不担着不好说,此时此刻云璃很开心。
她当然是骑马一般,但是来了这里,也要玩玩。
自己没有马也不要紧,朱顶去找了一匹,禁军的。
虽然是成年公马,不过也是骟马。
看起来威武雄壮,但是性子不错。
云璃先跟马套交情,摸摸马头:“叫我骑一会哦,你真帅。”
云璃看马可比人亲。
这马从来都是在校场或者路上狂奔,见的都是禁军和喂马的……都是臭男人。
哪里见过这样小巧香软的女子?
于是打响鼻都比较轻,还主动低头。
云璃摸着马头马耳朵,很开心的又夸了几句,才上马。
慢慢的跑着,马儿果然很乖,由着她骑了好久。
尽兴才送马回去。
还赏赐了马主人。
贺谨缡这边的大帐中,罕乌王子等人都在。
“我父汗的身子……巫医都看了,他早年征战,留下一身暗伤,如今怕是治不好了。”罕乌王子叹息。
“需要派太医去看看么?”贺谨缡问。
“不必了,巫医们技术也不错,有两个巫医本来就是从大晋去的。”罕乌王子道。
他口中的巫医,并不是那种跳大神的,其实也是正经的郎中。
只是他们那边的叫法就是巫医。
最早时候,那边的巫医确实会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后来就没有了。
尤其是这些年与大晋交好,这边过去的不少郎中也都教会了那边不少巫医。
渐渐合二为一。
“此番臣来,也有这个考虑。父汗叫臣给陛下带句话,若是……若是有那一日,求陛下护持臣。”罕乌王子起身行礼。
“自然,朕自然只看重你们父子。”贺谨缡摆手叫他坐下。
虽说罕乌地位稳固,同父的兄弟闹不起来,但是毕竟元正部落不少,还有他父亲的兄弟们,以及别的人。
总归王权交替的时候,还是有些风险的。
得了贺谨缡保证,罕乌就满意了。
罕乌和他的父汗对如今的情况没意见,虽然是称臣了,可元正内部的事,皇帝陛下不管。
他们该怎么还是怎么。灾年还有粮食供应。
这不比连年征战死人无数好么?
送走了罕乌,留下自家臣子,就有将军担忧:“只怕是一旦到了那时候,边境起波折。”
“他们想要咱们护持,自己就要争气。要是罕乌自己不成了,那咱们怎么帮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齐齐看贺谨缡。
“朕比不得诸位,毕竟没正经打过大仗。诸位将军在此,朕也安心。”贺谨缡笑了笑。
众人忙道不敢,忙道这是应该的。
“罕乌与他父汗一样,是个明事理的人。作风态度也都是一样的,并非软弱无能。只是不爱起兵戈。可咱们不能确定别人也一样。大晋与元正之间,能否永远和平,谁也不好说。所以自然要倾力帮助他们顺利交接。”贺谨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