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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要是摔坏了,估计照片也没有了。
厉斯年冷酷而凉薄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她咬了咬下唇,如果她不去,是不是真的很没良心?
可是她害怕,喝醉的墨北尘危险指数UPUPUP的上升,她倒在床上拉开被子捂住脑袋,半晌,她又坐起来,无法放任他不管。
她起身,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匆匆出门。
坐车到厉氏大厦,她抬头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心里就直发颤,要上去吗?不上去的话,七哥也会好好照顾他吧?
顾浅刚要钻回车里,耳边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顾小姐,七爷让我带你上楼去。”
她抬头望去,看见站在大门口的周北,退路都被他堵死了,她只得走过去,讪讪道:“周秘书,麻烦你了。”
“应该的。”周北带着她上楼,“七爷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只有墨总,你若是扶不动,可以叫我帮忙,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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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想和我宣战吗(1)
一战成婚:厉少,要抱抱正文卷第519章想和我宣战吗顾浅站在办公室门口,小手紧紧攥着门把,许久,她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宽阔的办公室里很安静,黑白灰分明的装修风格透着纯阳刚的锐气,她不是第一次来厉斯年的办公室,却是第一次感到如此压抑。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搜寻了一圈,很快就看到躺在深色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衣解开三颗纽扣,露出一片健康的肌肤。
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耷拉在额前,平添了几分温和,柔化了他眉间的锋锐。
顾浅缓缓走过去,在沙发旁站定,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她看着桌上那瓶茅台,弯腰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度数,不由得拧眉。
墨北尘很少喝这么烈的酒,比起厉斯年的粗犷与霸气,他更像风度翩翩的优雅贵公子,在酒品方面,他更喜欢喝红酒,而不是这样的烈酒。
看他眉间皱起的深壑,顾浅心头浮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她将酒瓶放回茶几上,数了数空酒瓶,一共有三个500ml的瓶子。
喝了这么多白酒,难怪会睡得这么死,连她来了都不知道。
她在他身边蹲下,想起早上的对话,她没有忽略他当时受伤的神情。在这个世上,除了她,大概没有人能让他露出那样的神情了。
她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如果他不是这么执着,也许她早就和沈长青在一起了。
见他睡着,顾浅壮起胆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瞧他没有反应,她玩心大起,揪住他的脸扯了扯,唔,貌似弹性很好。
一个大男人,皮肤好成这样,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顾浅见他没有醒过来,她使坏的揪来揪去,还做各种鬼脸,玩得不亦乐乎,就是碰到下巴,胡渣有点扎手。
忽然,她的手被男人一把扣住,她一惊,连忙起身要退开,下一秒就僵住。
男人拉着她的手,俊脸枕在她掌心,他低喃:“浅浅,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沈长青身边。”
顾浅跪坐在地毯上,她看着男人痛苦的攒紧眉头,她的心也跟着拧作一团,她不是不懂感恩的人,尤其是最近墨北尘对她好得不像话,几乎言听计从。
她说她要好好想想,他明知道她有可能是敷衍他,他依然给她时间与空间,让她好好考虑。
顾浅没有将手抽出来,她怔怔的看着他的睡颜,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吻她,是在左岸的露台上,她被他吓了个半死。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他唇瓣的柔韧与温暖。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顾浅连忙拍了拍脸颊,轻微的刺痛让她将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部都挥散。她盯着他的薄唇,书里说唇瓣薄的人都薄情,为什么他能十年如一日的守护她?
“浅浅,浅浅……”
一声声呢喃,让顾浅心乱如麻,她果然不该来这里,就算会被骂没心没肺也不该来的。
耳边传来开门声,顾浅猛地抽回手,她一下子站起来,看见走进来的厉斯年,她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张无措。
她按了按斜挎包,匆匆道:“我、我先回去了。”
厉斯年挡在门边,嗓音清冷,“既然来了,就把他带回去,我这里不是酒店,不收留酒鬼。”
顾浅嘴角抽了抽,“你不收留酒鬼,他来喝酒你怎么不拦着他?”
“他要做的事我拦得住?去叫醒他,把他带回去,我马上要下班了。”厉斯年不耐烦的说完,大步走到办公桌后,连帮她的打算都没有。
顾浅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转身回去,大抵心里有气,她用力推了推墨北尘,语气**的,“大哥,你醒醒,该回去了。”
墨北尘纹丝不动,拧了拧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浅见状,她又推搡了两下,“大哥,大哥,你别睡了,七哥赶人了。”
厉斯年坐在办公桌后,他点燃一根烟,徐徐吐出一口烟雾,见顾浅拿墨北尘没办法,他漫不经心道:“叫人最有效的方法是捏住他的鼻子堵住他的嘴,不要让他呼吸。”
顾浅的脸颊腾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想到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不就是要让她亲墨北尘吗?
她恼羞成怒道:“七哥,没想到你是这样闷骚的七哥,你是不是经常对心儿姐做这种事?”
厉斯年吐出薄薄的烟雾,他睨着她,好整以暇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可以一手捏住他的鼻子,再一手捂住他的嘴,难道你以为我让你用嘴去堵他的嘴?”
顾浅的脸又红又烫,她知道,厉斯年肯定是故意的。
“你想这么做,我想北尘是没什么意见。”
顾浅:“……”
顾浅气得不轻,什么时候七哥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她看着墨北尘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伸手过去,用力拍他的脸。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厉斯年都听到响亮的“啪啪”声,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温柔细胞?
脸颊刺痛,墨北尘昏昏沉沉的醒转,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无法聚焦,鼻端萦绕着一股熟悉的体香,他转头望去,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面前,他出手精准的抓住她的手腕,“浅浅?”
顾浅的手腕被他紧紧扣住,那股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捏碎,她皱眉道:“是我,七哥要下班了,你起来吧,我接你回去。”
墨北尘眨了眨眼睛,直到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脸,他依然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女人是她,“你怎么来了?”
“七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回去,你把鞋子穿上。”顾浅挣开他的手,一脸平静的弯腰拎起皮鞋放好。
墨北尘坐起来,喝了太多白酒,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发软,又躺了回去。
顾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她微微俯下身,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头很疼吗?”
“嗯,头疼,不想动,你不用管我,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墨北尘闭上眼睛,似乎又要再度睡过去。
第520章 想和我宣战吗(2)
一战成婚:厉少,要抱抱正文卷第520章想和我宣战吗厉斯年凉薄的声音传来,“我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家卧室,从哪里来就回来哪里去,没事不要瞎折腾,我忙着呢。”
“忙着讨好女人,出息!”墨北尘冷嗤一句。
厉斯年挑了挑眉,“你不是?”
顾浅听着两人幼稚的斗嘴,她忍不住抚额,“你们俩才三岁么,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走了。”
说完,她扭身就要走,手腕忽然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握住,她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浅浅,扶我起来。”
顾浅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弯腰将他扶了起来,看他眉心紧蹙,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道:“活该,喝那么多酒,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墨北尘倚在她身上,温暖而馨香的身子,似乎能缓解他的头疼,他道:“难受,浅浅。”
厉斯年见他一个大男人还撒娇,简直都没眼继续看下去了,他摁灭了烟蒂,翻开文件看着。
顾浅弯腰给他穿上皮鞋,“先回去,等会儿看到药店,我去给你买解酒药。”
“不喜欢解酒药,你给我煮解酒汤。”墨北尘见她拿起他的西装和手机,他心里特别满足,真的好喜欢她照顾自己的感觉,就好像被她喜欢着一样。
顾浅没理他,“起来吧,司机在楼下等着。”
墨北尘站起来,整个人都天旋地转,顾浅连忙伸手扶着他,男人趁势倚在她身上,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她。
顾浅狼狈的撑着他的重量,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一直到了楼下,黑色迈巴赫停在那里,司机连忙下车打开车门,等两人坐进车里,他才关上车门,转身迅速上车,将车驶离。
车厢里萦绕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混合着清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味道很独特,却并不难闻,顾浅靠在车门边,偏头看着窗外。
她会来接他回家,连忙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忽然,腿上一沉,她垂眸看去,看到墨北尘枕在她腿上,她的身体立即僵硬,双手要将他的脑袋推开,“大哥,你……”
“别动。”墨北尘抓住她的手腕,他低低道:“我很不舒服,你让我躺一会儿。”
顾浅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她尽量不去看他,但是怎么能忽略腿上的重量,尤其是那双灼灼的目光。
顾浅微恼,“不准看,把眼睛闭上。”
墨北尘莞尔,抓着她的手指把玩,纤细的手指柔软修长,他忽然道:“你有多久没有弹钢琴了?”
身为墨家的养女,顾浅从小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被墨夫人逼着去学了好几年芭蕾舞,后来为了比赛苦练伤了脚踝,从那以后,墨北尘就不准她去学芭蕾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墨北尘反抗墨夫人时说的话,“就算她什么也不会,我们墨家也养得起。”
她第一次有归宿感就是这么来的吧。
“好像有很久了。”顾浅淡淡道。
“你弹钢琴的样子最美,浅浅,不要放弃自己的兴趣爱好。”
“我没有放弃,只是现在工作忙,也没有兴致弹,你头不晕了吗?那你起来坐好,让杨叔看见不好。”顾浅推了推他的脑袋,要不是他俊脸染着薄红,她会以为他装醉。
墨北尘忽然将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穿的衣服单薄,男人灼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她浑身都僵硬住,“你?”
“头疼,浅浅,帮我按按。”男人的语气不自觉带着撒娇,见她不动,他又往她怀里靠了靠,鼻尖隔着衣服几乎碰到了她的肚脐。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肚脐上方,她头皮一阵发麻,这个男人真是磨人精,她根本就不敢动弹了,“大哥,你先起来。”
“不要,头疼,浅浅,头疼。”
撒娇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讨赏的孩子。
顾浅真想抚额,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了?见他不停的蹭着她的小腹,最后她只得投降,柔若无骨的小手将他的俊脸扳过来,温软的指尖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也不怕醉死在酒缸里。”顾浅没想到喝酒的男人这么磨人,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因为七哥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就跑去接他回家。
她完全是在找虐嘛。
墨北尘长长的叹了一声,“好舒服。”
叹气都叹得这么色气满满,顾浅脸微红,她不轻不重的按着,一时间,枕在她膝盖上的男人没了声音,她以为他睡着了,刚要拿开手,就听到他低喃道:“继续。”
顾浅被他缠得没办法,一直给他按着太阳穴,以减轻他的不适,等车子停下来,她才发现已经到了墨家别墅。
她手指酸疼得都要废了,她拿开手,“大哥,到家了,下车吧。”
墨北尘睁开眼睛,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他颇为遗憾道:“这么快就到了?”
顾浅捧着他的脑袋,将他扶着坐起来,“下车吧。”
说完,她率先推开车门下车。